厉泽延一脚踹开了校长室的门,校长还坐在里面十分悠闲的喝茶,看着厉泽延进来,差点连茶水都呛出来,赶紧站了起来。
厉泽延在学校进行过捐楼和捐资金,而且在a市也是个名声震响的人,校长恭恭敬敬的迎了过去,“厉少来有什么事啊?”校长端了杯茶放在厉泽延面前。
“我要找个人,带我去监控室看看。”厉泽延直接说着,校长答应了一声,就打了电话联系,带厉泽延过去了。
“厉少想看哪里的监控?”管理监控的人坐在监控面前,有些紧张,后面可就是厉泽延死死的盯着自己啊。
厉泽延想了想,以陆筱染的脾气,下课出来应该是朝着家走,那看教学楼到校门口就差不多了,“给我放教学楼到校门口的。”
看下来,厉泽延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陆筱染从教学楼出来就在学校对面的公交站坐车了,也没有乱跑,而且始终就是一个人。
厉泽延看着突然眯起眼睛来,仔细观察下来,他看见了陆筱染的不远处有辆黑色的车子,而那辆车子厉泽延是认识的。
是林叔他们的。
看来陆筱染是在回去的途中被林叔带走了,厉泽延啧了一声,林叔这人还真是执着的很。
厉泽延从学校出来,就打电话叫人封锁了机场,所有飞机在他到机场之前都不能起飞,也开始通知机场盘查林叔一行人。
想要带陆筱染回到老爷子哪里,就一定回去机场,而在只要没有出这个城市,还没有厉泽延拦不下抓不到的人,只要林叔还在这里,那就是在厉泽延的地盘上,敢在这里带走自己的人,林叔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轻了。
厉泽延危险的笑着,开车向着机场的方向走,而林叔们也刚好到了机场。
“尊敬的乘客你好,由于事故的发生,所有飞机将会延迟起飞,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林叔几人刚进机场里面,就听到了广播在播报,事故不可能导致所有飞机都不能起飞,林叔已经猜到了,看来是厉泽延已经发现了,还是慢了一步。
“林叔,现在怎么办?”几个小头目看着林叔不动,跟了林叔那么久也看出一些眉目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林叔尽量保持平静的说着。
机场不可能一直延机,厉泽延最多也只能做到在短时间内,只要躲过了这段时间,带走陆筱染也是早晚的事情。
说着几个人就开始带着陆筱染想要出去,可是厉泽延按着时间来算已经猜到了林叔到了机场,已经叫人封锁了机场,在这段时间里面,只能进不能出。
林叔没想到厉泽延居然做到了这个份上,看来人是带不走了,现在在这里等着,也不过是等厉泽延来将人带走!
果然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厉泽延就出现在了机场,而且准确的找到了林叔。
“林叔,真是辛苦你了。”厉泽延走过来危险的说着。
林叔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满是气愤,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现在可以将人还给我了吗?”说着,厉泽延身后的人就来接过了晕过去的陆筱染,厉泽延看着陆筱染被打晕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这笔账我就先不和你算了,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如果下次我还在林叔这里来要人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厉泽延霸道的说着,始终林叔都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厉泽延的气场已经把他压下去了如今厉老爷子远在国外,拿厉泽延根本就没有办法。
看着厉泽延将人带走,林叔咬紧了牙关,股份的事情没有讨到便宜,陆筱染没能带走不说,还没厉泽延将了一军。
人可以再带,可是之前已经和厉禹通过电话,说人已经带回来了,现如今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件事情,林叔可是打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败仗。
说曹操,曹操到。
林叔的手机响起,是厉禹打来的。
“老林,泽延这个臭小子诡计多端,你一点要快速回来,不要让他钻了空子。”厉禹似乎有点无奈,他拿这个叛逆的儿子也是没有办法。
林叔怨恨的看向厉泽延远去的方向,为难的说:“老爷,少爷已经把人抢走了。”
“什么?这个逆子!”厉禹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气堵着上不来,电话从手里滑落,四肢蹬得直直的。
周围的护士连忙喊来医生,厉家私人医院里又是一阵忙碌。
初春,树上归来燕雀啁啾,陆筱染皱起好看的秀眉,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她抱着怀里的被子背过身继续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坐起来。
“死了死了,突然被那个鬼老头抓起来,厉泽延能不能找到我啊?”陆筱染翻身下床,一边碎碎念,一边光着脚想要往外跑,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回到了厉泽延别墅里。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恍惚的陆筱染耳朵里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她一拉开门就跟要进来的厉泽延撞了个满怀。
“怎么起来了?”
隔了十几个小时以后再听到厉泽延的声音,陆筱染心里突然有种亲切感,她伸出手圈住厉泽延腰,被撞的发红的小鼻子在他胸膛轻蹭,“厉泽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心里本来还在生气她没有听话在学校等司机去接,才让林叔有机可乘。
可是听到陆筱染带着哭腔的撒娇,厉泽延的心突然有些被融化了,大手在她背上轻拍安慰道:“都没事了。”
目光触及陆筱染光着的双脚,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即使室内有暖气,那双白玉似的脚也红了一圈了,厉泽延不由分说横打抱着她到床边放下。
陆筱染坐在柔软的床上,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回到家里了,伸手揉了揉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脸哀怨的看着厉泽延,“厉泽延,你爸那边怎么交代啊?”
“不用交代。”厉泽延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句,接过王妈送来的蔬菜粥,舀了一勺吹凉以后送到她的嘴边。
低头把勺子里的粥吮进嘴里咽下去,陆筱染心里还是没有底,这次厉泽延能从林叔手里把自己救回来,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看着陆筱染把粥喝完以后厉泽延才去上班,临走的时候还特地在学校帮她请了假。
厉泽延前脚刚走没多久,周沁就来了。
“筱染染啊!你吓死我了!”周沁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一进门就心疼的抱住陆筱染,“这次多亏了厉泽延来学校调了监控,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你被那个老头抓起来了。”
想起厉泽延那双黑色眸子里升起的温柔,陆筱染嘴角不自觉浮现笑容。
可是下一秒心里就升起担忧,厉禹都派人过来抓她了,这件事情厉泽延还不打算去解决。即便他跟厉禹之间父子不和,娶自己也许是为了气厉禹,也不用这样不在意她的安危吧!
他跟自己的两年婚约,也只是为了玩玩吧?
一边推开周沁在自己身上禁锢的手臂,一边拿着另外一边的枕头垫着,被甲醇迷晕,醒过来以后头还是有些疼,揉着太阳穴痛苦的说:“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嫁给厉泽延以后就这么倒霉。”
“我的天!”
周沁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这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伸出双手轻拍她的脸颊,“你这个臭丫头,人家厉泽延为了你把校长都打了一顿,结果到你这里还讨不着好了。”
“你是不知道,昨天厉泽延来学校那叫一个气势汹汹,吓得校长那个小老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沁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动作,一转身就看见陆筱染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样看着自己。
周沁仰天长叹,“闺蜜大不中留啊。”
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周沁决定要更加周全的保护陆筱染,在陆筱染消失的十几个小时,她才发现这个平时陪自己笑陪自己闹的女生在心里,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
所以一听到陆筱染醒过来的消息,周沁就马上赶来陪她了。
她走到传遍坐下,拉着陆筱染的手心疼地说:“当初我就不该劝你嫁给厉泽延,向他们这种豪门大院,你现在跟厉泽延单独住还好说,以后要是回到大宅院里了,那里头的人个个都精的跟猴似的,你怎么算得赢她们啊!”
“安啦,反正也不太有可能会去大宅院的。”
契约只有两年,过完就结束了,厉泽延怎么可能会带她去大宅院。
“我安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安啊!”
“我们都安。”
“看你这单纯的样,真是担心你!”
周沁还在絮絮叨叨,陆筱染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手机突然响起,正好陆筱染洗完脸,周沁看见是个陌生号码,也没敢帮她接,就递到她面前。
“你好,我是陆筱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病态的声音,“陆家二小姐,我是厉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