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郁慕晚不知如何向面前的男人做出解释,正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男人身后却传来一个惊讶的女声。
“怎么会是你?”
黎清本来拉着梁怀因的胳膊,可见到郁慕晚站在自己面前,她的手立马就松开了,脸上写满了慌乱。
一旁的梁怀因满脸迷茫,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黎清认识的人。
“清儿,她是什么人,怎么你一见到就……”
“她是顾夜霆的正室,明媒正娶的督军夫人。”
“什么?”梁怀因一愣,随后将黎清完全挡在自己身后,用手护着,“我告诉你,你别想伤害清儿,我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是顾夜霆他……”
“你想多了,”郁慕晚打断了他,“我不是来捉奸的。”
“那你……”
黎清和梁怀因相互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她。
“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郁慕晚说着,向二人亮了亮手中提着的祭祀用的东西。
看到这些,黎清和梁怀因这才放下心中的戒备,放下了提起的那颗心。
“夫人,我们……”
“你们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同任何人提起,今天我出来,什么也没有看到。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你们有话慢慢说。”
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梁怀因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清儿,你怎么不好好堵堵她的嘴,她要是不守信用把我们的事告诉顾夜霆了呢?”
“放心,她不会。”
郁慕晚已经离开,黎清也不似先前慌张,此时的她,脸上镇定无比。
以她对郁慕晚的了解,对其他事不闻不问才是常态,他们之间的事,她才没什么心思去同别人闲话呢。
再说了,顾夜霆本就知道这些,哪还需要别人来告诉他?
郁慕晚回去找翠心的时候,翠心还待在刚刚那地方。
一见郁慕晚过来,她立马上前,将她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可是做完这些,郁慕晚依旧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翠心不由得担心起来。
“夫人,刚刚您去买点心,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吧?”
郁慕晚似没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夫人,”翠心轻轻推了推她,“您到底怎么了?”
“啊?”郁慕晚突然从思索中反应过来,“没,没什么事啊。”
郁慕晚否认,翠心也不好再多问,也只能先观察着再说。
可郁慕晚那表情,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相信那些话吧。
回到督军府,郁慕晚忙着处理祭拜的事情,茶楼里遇到黎清的事,很自然被她放到了脑后。
等到忙完,已是深夜,郁慕晚直接就守着郁文山的牌位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坐在灵堂。
郁慕晚起身上了香,这才出去洗漱。
整理完毕,东苑里却突然来了客人,正是一直没什么交情的黎清。
郁慕晚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在外面有相好这件事泄漏出去,她不光是位置不保,更有可能丢掉性命。
郁慕晚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黎清这种一向清高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夫人,黎清有礼了。”
郁慕晚没说话,黎清倒是先行了礼,郁慕晚赶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三太太有话直说就好,不用行这么大礼。”
“我是想……解释一下那天的事……”
“什么都不用说,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郁慕晚回过身,想叫翠心送客,黎清却拉住了她。
“我觉得有些事,我有必要告诉你了。”
郁慕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是她必须要知道的,可黎清要说,她也不能拿东西将人强赶出去,也只能由着黎清,说了下去。
“我虽然名义上,是顾夜霆的三姨太,可事实上,我们却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事,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是合作的关系。”
郁慕晚原本以为黎清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故作柔弱装可怜让她帮忙瞒过去,却没想到,她说的,竟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
“那时我正好缺一个能救我命的人,而他,缺一个女人来气他的正室夫人,也就是……”黎清停了停,看了郁慕晚一眼,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又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才会嫁进了督军府,成了三姨太。”
虽然面不改色,但郁慕晚的心里还是起了波澜。
她没想到,原来黎清和顾夜霆竟然是这样的关系,那那天她见到的那个男人呢?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那天你见到的,是和我一起在戏班长大的师兄,唱文小生的,因为打小就在一起,所以就有了情谊,如果不是我被人看上非要强娶,如今也不会与他分离。昨日,是他好不容易赶来与我见上一面,哪只会被你见到了。”
说到这些,黎清的脸上不觉忧愁起来,也不知道何时,她才能与师兄重新在一起。
听到这些,郁慕晚已然对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可她却觉得,这些事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为何黎清还要来专门跟她说清楚。
“这些,我也大概猜到了,可是跟我却并没有什么关系。既然我答应了会保密,那么我就不会再跟任何人说起了,也请三姨太就此请回吧。”
说完,郁慕晚整个人转了过去,送客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不,我说这些,同你大有关系,”黎清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异常地坚定,“我告诉你这些,是想你明白,我不会成为你跟顾夜霆之间的阻碍。”
“我和顾夜霆?”郁慕晚冷笑着,“根本就不可能。”
哪怕黎清并没有成为顾夜霆的女人,她和顾夜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了。
如果说,以前她还抱着一丝幻想,那么在她的孩子没了之后,在她父亲被害死之后,这一丝的幻想,也早已经化作了仇恨。
她和顾夜霆,已经注定了要相互恨对方一辈子!
“不,顾夜霆他没有……”
黎清还试图着解释什么,可郁慕晚却并不想听,态度坚决地喝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