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飞满意地笑了,然后俯身开始解陆玉芷的衣服。
上次中途被打断了,这次他可一定要找补回来!
穆若飞动作粗鲁,旨在发泄自己,完全没有顾及陆玉芷身上还有伤。
陆玉芷疼得冷汗直冒,也只能等穆若飞办完事。
穆若飞要够了,这才从陆玉芷的身上起来,然后套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才转身看向陆玉芷。
“芷儿,对不起,把你弄伤了。”
穆若飞一脸的心疼,可看在陆玉芷的眼里却极其讽刺,明明伤她的就是他,现在为何又来心疼?猫哭耗子吗?
可面上,陆玉芷却不敢露出一丝真实的表情,生怕他又受刺激对她发疯。
“我没事,的确是我不应该,又怎么能怪你呢?”
“玉芷……”穆若飞更加心疼地抱住了她,眼神也更加温柔,“只要你保证以后都属于我一个人,我一定会宠你,绝不会再对你发一点脾气。”
陆玉芷顺从的点点头,可心里却并不把这些话当真。
男人哄女人的话,从来就是假的,顾夜霆如此,穆若飞也是如此。
当初还说要与自己同生共死,可一个郁慕晚就让他将所有的话都给忘了,现在还毫不顾及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害自己被穆若飞这个畜生糟蹋!
该死都该死!
陆玉芷不知道,自己的脸上不知不觉间又露出了仇恨的表情,脸手都给攥得紧紧的,这让穆若飞又再次起了疑。
“玉芷,你这幅样子,不会是还没消气,想法子想要报复我吧?”
陆玉芷这才发现来了不妥,她赶紧收起脸上的表情,然后挤出了笑脸。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顾夜霆和郁慕晚那个贱人,该用什么法子来收拾他们!”
穆若飞一声冷哼,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在想顾夜霆,不过既然她是想收拾他,那么自己又怎么能不帮她这个忙呢?
“你放心,再过几天,你就知道顾夜霆的下场会有多惨了。”
“若飞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玉芷看穆若飞的样子,隐约觉得他有事在瞒着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打听清楚,可穆若飞却并不回答,而是再次压了上来……
顾夜霆的房间里,云雨初歇。郁慕晚靠在顾夜霆的胸膛上,眼底尽是甜蜜,可顾夜霆,却是满眼的忧虑。
“晚晚,明天,我就送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打完仗,再回去找你。”
“为什么?”郁慕晚蓦然起身,看向顾夜霆,“我不想走,我想在这里等你回来。”
顾夜霆温柔地摸了摸郁慕晚的头,此时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人也清醒了,该想清楚的事也想清楚了。
虽然自己已经做了稳妥的安排,可万事总会有意外,更不用说是打仗。
打了胜仗固然是好,可要万一输了,连这里都可能会保不住,到时要是万一撤退不及时,郁慕晚就很可能落到敌人的手上,甚至与被当成威胁自己的把柄。
顾夜霆自认不是个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真的有可能因为郁慕晚而交出手里的一切。
可他如果这样做了,手底下的那般兄弟又该怎么办?
他们之间,早已有过约定,如果真的到了背水一战的那一天,宁战死,勿苟活!
为了不让所有人都陷入两难的地步,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将郁慕晚送回去。
“晚晚听话,战场向来无情,更何况是现在的局势,我跟这班兄弟一样,本就是打算背水一战,如果还多一个你,势必要多分一份心,到时候恐怕……”
“你不就是怕我成你的累赘吗?”郁慕晚一把推开顾夜霆,脸上的怒气一目了然,“那好,我听你的,我回去,但你以后都别想再见到我!”
说完,郁慕晚捡起自己的衣服,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顾夜霆果真如他所言,派人替郁慕晚收拾了东西,将她以及陆玉芷都送回宛城。
上车之前,郁慕晚一再借故拖延,可一直等到正午,顾夜霆都没有再露面。
郁慕晚昨晚本就是气话,可谁知顾夜霆竟真的不来了,气得郁慕晚将路边挡路的石头一一踢飞,这才上车离去。
顾夜霆一直在暗处看着,心里隐隐作疼,可又怕自己一时心软又将她留了下来,只能藏起来,等郁慕晚的车走远,顾夜霆的眼泪才流了下来。
张瑞泽和王寅看着顾夜霆这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作任何打扰……
五天之后,郁慕晚和陆玉芷回到了宛城的督军府。
管家老早就收到了消息,将这两位的院子都给收拾妥帖了,并且已经安排好人随时准备伺候。
郁慕晚太累了,一回来就洗了个澡睡下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
睡了这么久,郁慕晚也觉得饿了,可午膳还没送来,战场上的噩耗就先一步传来了。
因为有人偷偷泄密,在战场上熬了三天三夜之后,顾夜霆在突破敌人包围途中,不幸被击中,受伤昏迷,如果不是有两个副官拼死将他带了出来,恐怕最后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郁慕晚连饭都吃不下,直接就冲了出去,打算去找正被送回来的顾夜霆。
郁慕晚日夜兼程,一个人骑着马,终于在两天之后在路上碰到了护送顾夜霆的队伍。
可没想到,郁慕晚还没见到顾夜霆,就被手下的人给扣住了!
跟着一起回来的王寅试图反驳,可其他人早已经统一了战线,王寅势单力薄,只能眼看着郁慕晚被绑了起来。
一直到回到宛城,被关进牢里,郁慕晚都始终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些人,为什么不让她去见顾夜霆,甚至,还把她给送到了这里!
直到……
“王副官,只有一小会儿,一会儿就换岗了,你抓紧时间。”
王寅点了点头,掏出几块大洋塞进那狱卒的手里,这才走到了关押郁慕晚的牢房里。
“夫人?”
王寅一过来,见郁慕晚正在地上画着什么,便小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