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娘子,出嫁从夫

第九章 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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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各宫都点上了灯笼,昏黄的烛光打在四周的景物上,似给它们着上了一件淡黄色的轻纱。

    景阳宫乃四皇子生母宸妃娘娘的寝宫,自从宸妃去世后,这里便成了他的寝宫。

    “四皇子,天黑了,点灯吗?”赵嬷嬷是从前侍候过宸妃的宫女,单于忝便是她一手带大的。单于忝一向很敬重她。

    “嗯。”窝在太师椅上的单于忝应了一声。

    “四皇子,您都在书房呆了一天了。累了便回寝房休息吧。”赵嬷嬷用火折子点亮了一根台烛,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

    “嬷嬷,我不累。你先下去休息便是。”单于忝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官公子,你回来了!”赵嬷嬷见上官风进了书房,回头看了看单于忝,见他坐起了身子,似乎今日一下午都在等上官风。

    四皇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他要做的事他自有分寸。赵嬷嬷对着上官风温和一笑,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单于忝笑眯眯的问,眼角被拉得长长的,露出丝丝冷意来。

    “你不想知道今日我为何回来这么晚?”上官风来到圆木桌前,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骨碌饮尽。

    单于忝不说话,狭长的眼睛被他拉得更长,颇有几分不满的上官风的答非所问。

    上官风当做没看见,又连喝下两杯茶水,伸手抹了抹嘴角的,才缓缓的转身,看着单于忝道,“潜伏在王美人身边多年也未从她哪里看出任何破绽,但今日却让我看出了她的一丝心虚。”

    “她为何事心虚?”单于忝挑了挑眉,坐直的身体重新躺回了太师椅里,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眸子,舒服而安逸。

    “今日她找了夏荷的借口,想要至她于死地,我出手助了七公主一臂之力。王美人根本就没有将七公主放在眼里,却因为我的出现,改变了她的初衷,她放过了夏荷。我想她会如此做,不止是因为你是陛下最疼爱的儿子,还因为她不明白我为何会出手救夏荷。”上官风一口气说了好多话,又觉得口渴起来,回到圆木桌前,倒了杯茶水抱在手里,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按理说我应该恨那个人的女儿的,却忽然帮起她来。所以她心虚了!这更加证明当年的事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单于忝的眸子睁开一条儿风,露出危险的光芒。

    上官风点了点头,低头抿了口茶,“你为何不恨她?”

    “我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单于忝狭长的眼睛里露出丝丝幽光,似阳光映入湖底深潭中的明亮,神秘而莫测。他不相信,那么倔强而自傲的人,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当年父皇对她的惩罚他曾偷看过一次。

    不管是鞭打或着挑筋断骨,她依旧倔强的摇头,不承认她就是凶手。那样倔强的眼神,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所以他要将事情查清楚,相信他自己亲眼看见的真实!

    上官风沉默不语,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空茶杯,回身将它放在了桌面上。

    “她与她娘亲一样,都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十年来,父皇对她不闻不问,她却依旧活着,她还真是幸运呢!”单于忝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虽然事情真相有待查询,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恨。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他的母妃吐血身亡的情景!那样绝望而凄凉的眼神,他这一辈都不会忘记!

    上官风依旧沉默,单于忝也没有了说话的打算,书房里顿时安静起来。

    夜风爬过宫墙,偷偷的溜进了映月阁的宫门,躲在院落里盘旋不去,偷听屋内女子的谈话。

    “苏美人可记得我落水那日是怎么个情景?”夏荷被苏美人的两个宫女带下去处理伤口了,单于琴凉便乘机问道。

    “七公主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苏美人惊讶的反问,见单于琴凉摇头,她便回忆起来。

    “那日我与两个婢女在御花园中散步,忽然几只小白兔从我的脚边跳了过去,我见着十分喜欢。李果与筱柔便四处追赶兔子,希望能寻我开心。”苏美人顿了顿,又道,“我追着其中一只小兔子来到荷花池边,便听得噗通一声落水声,我吓了一跳,慢慢的走过去查看情况,谁知刚到池边便听得赵丽妃一声大喝--来人呀,七公主被苏美人推下水了!”

    “当时你为何不反口咬定赵丽妃诬陷你,替自己澄清?”单于琴凉面色冷了几分,这其中缘由,她一定要弄清楚,她不能让人白白的利用。

    “我不过是个县丞的女儿,身份那里比得上赵丽妃高贵?她的父亲是当朝的左丞相,几个哥哥都是手握兵权,镇守边界的大将军。陛下又怎么会相信我的片面之词呢?那一日若不是公主开口求情,只怕我早已……”苏美人说着神色黯淡下来,眼眶里布满眼泪。

    单于琴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美人,一时无话。

    “七公主,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院子了。”正在此时,夏荷被李果及筱柔搀扶着走了进来。

    “嗯。”单于琴凉求之不得,虽然明白苏美人对她没有恶意,但她们之前也没有亲密到无话不谈,呆在一起长了,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后的日子还有很长,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人也是!

    单于琴凉对苏美人笑了笑,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冷清的别院,单于琴凉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夏荷姑姑,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何十年来父皇都对我们不闻不问?”单于琴凉回身看着夏荷,认真的问。

    要在皇帝眼皮子下面混,总得先知道皇帝的喜好吧?不然莫名其妙的被讨厌了,杀头掉脑袋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跟在单于琴凉身后的夏荷怔愣的看着她半响,才缓缓的吐了口气,道,“看来是时候了!凉儿,你随我来。”

    夏荷从房间里取出一根蜡烛,点亮了以后拉着单于琴凉一起上了阁楼。

    原来在堆着医术的阁楼后面有一个暗格,夏荷触动机关,暗格立即跳开,吐出一个上好的楠木锦盒来。

    “这个锦盒是你娘当年交给我的,说等你意识到保护自己及身边的人之时,便叫我将这个锦盒交给你,你打开看看吧!”夏荷将锦盒递到了单于琴凉跟前。

    单于琴凉接了过来,将锦盒打开,里面摆放了一封信,她伸手拿了出来,只见信封下面还有一方绣着菊花的锦帕,锦帕里面似乎包裹着上面东西。

    她好奇的打开,只见锦帕一角绣着‘临渊’二字,锦帕里面包裹着一块血红色的琥珀,琥珀经过雕琢,呈现泪状,中心隐约有字,却因为光线太暗,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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