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了寒都怀疑身边的女人睡着了,几次试图开口打破这片尴尬,却始终找不到好的话题。
好不容易挨到了公司停车场,了寒停好车,见清泠没动,真当她睡着了,细心地为她解开了安全带,自己悄无声息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她醒来。
就在他接近自己的那一刻,顾清泠感觉自己明显心口揪紧,呼吸阻滞。她克制着自己推开他的冲动,紧闭着双眼,汲取着了寒身上熟悉的味道。那种香味,不像古龙水那般高调,也不像烟草味那般刺鼻,是一种淡淡地果木香味。
了寒盯着清泠白皙脸庞,不由自主地为她拨开了散落下来挡住眼睛的发丝,略显冰凉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脸,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地缩了回来。
他靠坐在驾驶位上,深叹一口气,也闭上了双眼,喃喃自语:“你这脾气,倔强得让人心疼。”
清泠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眼角湿润,微微地睁开眼,却是看向了寒相反的方向,偷偷地抹了自觉多余的泪水。
两人就这样在车上呆了两小时有余,各有所思。如果不是了寒的手机响起来,他们或许会这么呆一整天。
依旧无言,两人很有默契地各自打开车门下车,进电梯,再出电梯。
晚饭时间,没有相互商量,没有相互邀请,自然而然地了寒提前到外贸部办公室接清泠吃饭,再送回家。
他们俩人,就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默契,却找不到话题。
顾清泠蜷缩在藤椅里,冷眼看着落地窗下这座忙碌的城市。依然是那杯红酒,摇摇晃晃间散发出一丝丝果香和木香,萦绕在清泠的鼻间。
她的最爱,却没了心思去品。
不是因为今天被迫加了一天的班累的,而是,她以为早成了一片死水的心,乱了。
“借口,顾清泠,都是借口。”清泠轻讽地勾着嘴角说,声音轻得仿佛话音一落就无情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一滴冰凉划过清泠略显苍白的脸颊。她呆呆地抬手抹了一把,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久,久到她的手开始有酸胀的感觉。
清泠轻笑一声,从藤椅上滑下来,懒懒散散地爬上楼。
这房间是她自己给设计的,一片落地窗,只有藤椅作伴,而二楼上只放一张几乎贴地的大床,无论有多累,只要还剩有爬上楼的力气,那就是天堂。
其实清泠是个很喜欢煮东西吃的人,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都成了老鼠的米粮,每到晚上就闹得乒乒乓乓的。清泠被吵得烦,索性把厨房里所有东西都给扔了,只剩下了燃气灶、微波炉和冰箱。冰箱里一无所有,连插头都被拔了。
这个房间,跟它的现代简约装饰一样,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清泠刚浅浅入睡,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毫无生气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见电话坚持不懈地响个不停,不得不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半死不活地说:“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清泠疑惑地看了看来电显示,程了寒几个字让她把手机当成了烫手山芋扔开,又想到尚在通话中,慌张地爬过去挂断关机,还不放心似的取掉了电池。
一夜的辗转难眠,清泠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掀开被子爬起来。今儿自己肯定不敢去上班了,要让她再看到程了寒,她一定会疯掉。已经八点了,是时候打电话跟总经理请假了。
“周总,你好,我是顾清泠。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可不可以请一天的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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