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个在这边小声小气地打闹,那边贵夫人们已经商量出了午饭的去处。四人虽然心痛微薄的工资,但这时候又不能临阵脱逃,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走进了一家高档法国餐厅。
其中有位贵夫人刚坐下就开玩笑地跟清泠说:“清泠,有你在,我们是不是能拿到折扣哦?”
清泠迷茫地从正在研究的菜单中抬起头,问:“怎么跟我有关了?”
那位贵夫人掩嘴笑起来,玩笑中有一丝责怪:“哎哟,谁不知道这家餐厅是程氏集团下的,你跟程了寒那么熟,要个折扣很容易的嘛。”
清泠脸上的笑僵住,落妃赶紧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一个冲动一杯水泼过去。温暖赶紧开口扯开话题:“这儿的东西看起来不错,快快,各自点好,都快饿扁了。”
大家都看出清泠情绪不对,不敢招惹这颗炸弹,相互看了两眼,又小声商量着点餐。
偏偏清泠本来就受了气,脾气抑制不住,霍地站起身来,还算给面子地扔了一句:“你们吃,我先走。”说完径直跑了出去,引起整间餐厅的人频频向这边一群人投来或厌恶或看好戏的眼光。
落妃、虞锦见事态严重,赶紧追出去,温暖跟众人赔了不是,也追出去了。
剩下的人里或多或少知道点了寒和清泠的恩恩怨怨,并没有小气地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责怪了方才说话的那位几句,就各自享受起自己的法国大餐,乐此不疲。
落妃三人跟着清泠坐的出租车到一间咖啡店停下,手忙脚乱地付钱下车跟进去。
装饰简单却让人倍感亲切的咖啡店角落里,四个女人凑在一起,气氛却不是柔和,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咖啡店老板娘朱筠葶亲自端了一块芝士蛋糕放到顾清泠面前,坐到四个人对面,温柔地笑着劝说:“你最喜欢的蛋糕,吃了就别生闷气了。”
清泠红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位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闷闷地端起芝士蛋糕吃起来。
她并不是生气朋友无意间提到程了寒,气的只是自己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那一阵揪紧。在场的四个人,都不太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不懂自己跟程了寒之间的恩恩怨怨。
又或者,她气的是自己六年多来的一事无成,瞧瞧身边的朋友都有了让自己满意的生活,做律师的做律师,守着咖啡店靠写故事赚文字钱的也有了这么一间让人温馨的咖啡店。就连大学同寝的三人,爱情和事业或者生活,总有一些收获。
只有她自己,爱情,没有。事业,一团糟。生活,无法形容。
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被迁升到程氏集团总部开始的,都是因为程了寒的出现,毁了她所有的粉饰太平。而他程了寒,却活得风生水起,逍遥快活。
手机又一次不适时地响起来,落妃从桌上拿起来电话,看了一眼,递给清泠:“是阿姨。”
清泠按接听键的手都在发抖,她知道,这电话一通,面临的又将是自家亲娘铺天盖地的一顿责骂,谁让她昨天从相亲会上跑了呢。
“妈……”清泠接了电话,喊了一声,立即把电话拿得离自己好远。她身边的四个女人是见识过顾家阿姨的河东狮吼的,顺势从座椅上跳开,躲在清泠背后。
电话都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了,但清泠老妈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顾清泠你这个死丫头,你给你老娘我解释清楚,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人刘鑫打电话,为啥人家吞吞吐吐地就是说不出你们俩怎样了。你老实交代,昨儿个是不是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给老娘跑了?”
清泠讪讪地听她妈把一大堆话说完,这才敢把手机拿近自己,说了一句:“不是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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