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面色稍变,略怔了怔,抬手卷琴入怀,竟提气直冲帐内掠来。绿袖惊得从座上立起,夜郎落在帐内,将二人扫一眼,便定定瞪着倚躺之人,
“你想怎样?”
明月勾唇一笑,眸中妖异横生,“夜兄是想做吴门快婿,还是明月楼琴师?”
夜郎挑眉,一副知根知底的模样,“我不是那老头,为着几十年的旧情坏了名节!”
明月笑意更浓,回个秋波,“夜兄花名远播,还在乎区区名节?”
夜郎朗笑,“想纳我为琴师,还看明老板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言罢向露台外掠出。
想抢琴!明月跃身而起,袖中飞出银丝瞬间缠住‘离骚’。双影一前一后自露台冲出,齐齐落在楼下踏雪马上,马惊嘶,拔足狂奔。席间天晔惊起,急向楼下掠去,无奈稍迟半步,只得望双影远去。
楼下女郎被这变故惊住,稍时才回过神来,急忙翻身上马,扬鞭追去。
踏雪马上,二人拳来掌往,绕着‘离骚’不放,身后红影渐近。
“哎呀呀!你那小情人追上来了!”素袍人儿故作惊叹。
夜郎嘴一撇,腿上狠夹马腹,“坐稳了!”
“夜兄的‘踏雪流风’果然名不虚传,过瘾!过瘾!”
一阵痴驰,踏上祁峰山道,身后人马仍是紧追不舍。
明月发现竟是直上‘情天崖’,眼见越近崖边,心头一动,按在琴上的掌松开,飞身跃上道边高树。夜郎策马奔出十丈,急停在崖边,抱琴下马,静待红影逼近。
“夜郎!”红衫女子急下马,冲夜郎奔来,身后随行的几骑也停住。
“吴姑娘!” 夜郎出声将女郎止住,“夜郎乃放浪之人,承不起姑娘厚爱!”
女郎满面委屈,娇声道,“夜郎,家中礼数齐备,只等你我拜堂成亲。”
“夜郎向来只求**一度,何来婚事?”碧眸含情,语气却是绝然。
女郎微恼,“你,你怎能如此,‘良辰楼’时……”
“‘良辰楼’时我中意姑娘!如今……,姑娘也是风月中的行家,何必纠缠!”
“你这无耻之徒!”马上一汉子忍不住怒斥,“小姐,别再与这小子废话!”说完提刀就要上前。
女郎抬手制止,狠声道,“今日你是肯也罢,不肯也罢,我吴媚看上的人,便是要定了!”说完掌下双勾并出,向夜郎袭来。
夜郎并未出招,只是抱琴闪避,十几回合下来,双勾却是连袍角也未挨着。女郎收身退开数步,似是停手,突然翻掌,袖中飞出数支银镖向夜郎打来。夜郎唇上含笑,仍是闪身避开。突然“叮”得一声,银镖似被异物击中,半途变了方向,夜郎闪身不及,腿上刺痛,抬眸怒瞪道边高树。稍停了会,夜郎腿上瘫软,索性盘膝坐下,冲女郎笑道,“你下药!”
女郎吃惊飞镖突然转向,正抬首盯看树丛,听得这话,娇声道,“夜郎放心,这药只是会让人睡上三五个时辰,足够你我拜堂的。”
夜郎冷了面,将掌扣在琴上,眸向树丛一横,“还不出来!”
明月飞身而下,笑容满面冲女郎一揖,“小弟见过嫂嫂,夜兄心急气燥,出言误伤了嫂嫂,实非真心,嫂嫂莫急,小弟这就去劝劝。”
女郎认出这是方才与夜郎同骑的公子,此人玉面含笑,眸中清莹明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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