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厉鬼抢来抢去,咱们暂且不管。
且说顺子脱离了那里后,径直朝省城飞去,下一站的目的地,虽然是苟家。
可当他路经密林时,嗅到了一丝紧张的味道。
不外如今,他算是有神器傍身了,虽然不会怕那些宵小之辈,可他担忧的是官方。
若是遭遇的官方的人,他还真的欠好动手。
第一,他跟官方之前,并没有什么直接冲突。
第二,他从李大峰那里,相识到官方就像是一个博弈平台,内里有好人,也有坏人,真要是一竿子打死,实属不智。
感受着空气里弥漫的肃杀气息,听着落叶的沙沙声,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微微的摆动,顺子总感受有人在靠近。
这种静谧中带着诡异的气氛,让他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这种气氛,不是因为怕某些人或鬼,而是纯粹的不喜欢,因为这种气氛,给他一种走进了恐怖片里的感受,勾起了他小时候,在心底曾经种下的恐怖种子。
不知不觉间,他行走的脚步,就徐徐的放缓了许多,甚至有时候,还会猛转头看看,看看身后,有没有工具跟上来。
他这样疑神疑鬼的走了良久,就在将要走出密林时,望见了两个穿着妆扮很是老练的人。
只需一眼,顺子便认出了他们的跟脚。
凭证这俩人的穿着妆扮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他判断这应该是苟坚成的手下。再看他俩那警备的神色,顺子便知道想要简简朴单的脱离,是没有那么简朴了。
苟白是苟家绝不起眼的一员。
他原本是要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为家族,或从商,或从政。
一偶然时机,他有幸认识了苟坚成,在决议跟他混后,走进了苟家高层的世界,一个五彩斑斓,刀枪剑影的精彩世界。
和他有着同样遭遇的苟家人,尚有许多。他们多数跟他一样,成了苟坚成的手下。
而现在,他们正在执行一道封锁下令,封锁这一整片密林,坚决做到不让一只蚊子飞出来。
执行封锁下令,他们之前也干过,不外效果往往都很枯燥无味,因为这封锁十有仈jiu都是针对那些善于逃跑,而实力却又不怎么样的对手。
若是运气欠好,你在这里呆站了一天,或者几天,都见不到一小我私家影。
就算你运气好,遇到了目的,那目的也弱小不堪,三两下就能解决。
这样枯燥的任务,让他们一个个的,完完全全提不起兴趣,因此各人伙儿,一个个都变的有些懒懒散散。
虽然,他苟白也不破例。
这次,本以为又是空等一场的了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让他俩遇到了一个小虾米。
“苟农,来福利了!”苟白一脸浑然不在意的,冲着身边的同伴,笑着说道。
苟农百无聊赖的,抽出嘴里叼着的枯草,一脸不屑的说道“什么福利,不就是一只小鬼么?
再说了,这只鬼我们都见过,似乎是苟黄的小鬼吧!
苟黄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知道?
就他那怂包样儿,三两下就被你我打爬下了。他的小鬼肯定也没多厉害,轻轻捻动手指,就能碾死他!”
“行啦,行啦,我知道那小家伙弱小,不外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差池么?岂非你想就这么无聊的干等下去么?”
等苟白说完,苟农不满道“说实话,蚊子腿真没啥用,太铺张情感!”
“行啦,行啦,别诉苦了,谁都不想摊上这种苦差事,不外我们也能苦中作乐,不是么?”
苟白说着,就冲苟农坏坏一笑。
“你的意思?”苟农也斜眼看了过来,一脸怪异的看了看苟白,突然退却了一步,眼里满是警备的说道“你……你什么时候变口胃儿了,他……他可是一只男鬼!”
闻言,苟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团结苟农的行动、心情,瞬间就明确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说道“我呸,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口胃儿没变!”
苟农深深舒了一口吻,拍拍胸脯说道“还好没变,你以前的口胃就够恶心了,喜欢跟女鬼搞在一起,要是再跟男鬼一通乱搞,那画面真是太美,让我不敢想象啊!”
“滚犊子,我的意思,我们可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闻言,苟农一下来了兴趣,颔首答道“好好好,我们就把这只小鬼玩到六神无主,也不枉我们白等这么长时间!”
看着那俩人的怪笑,听着他们的攀谈,顺子心里原来蒙上的一丝诡异,就这样被这俩活宝给冲的一干二净。
他心里很是可笑的想着“要玩猫捉老鼠的花招?来啊,来啊,赶忙来啊,我也喜欢,不外我不喜欢当老鼠,因为我是猫!”
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顺子一开始虽然会全力配合。
只不外,在心态上,他不再是那只老鼠,一切都是装出来的而已。
见那俩人朝他这边过来,顺子先体现的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四处审察一番,然后嗖的一下,便掉头就跑。
见状,苟白和苟农也不急于追赶,反而商量了起来。
“你先玩儿,照旧我先玩儿?”苟白问道。
苟农搓了搓手,说道“我先来吧!我还真有些手痒!”
“好好好,你先来,看你那一副猴急的样儿!”苟白停下了脚步,摆摆手,示意苟农快点。
苟农的兴趣,似乎真的很浓,一溜烟的,就朝顺子追了已往。
所谓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捉住猎物,再放他走,然后在捉住,再放他走,就这样,一追一逃之间,猫儿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那只老鼠最后则只能被活活吓死。
由于顺子的配合,苟农没多大一会儿,就追上了顺子,然后再放顺子走,看着顺子落荒而逃的狼狈容貌,哈哈大笑。
以此往复,好频频,苟农一直玩到兴趣缺缺,才一把抓着顺子,往回走,说道“玩够了,玩爽了,是该让苟白爽爽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了顺子挖苦的反问“玩够了?玩爽了?”
咦?
苟农脚下一顿,目露惊讶的看着顺子,问道“你不畏惧?”
“我为啥畏惧?”顺子一脸笑意的反问。
“你在装……”突然,苟农意识到了不妥。
“现在该轮到我了!”
顺子狰狞一笑,双眼瞬间弥漫上了血红,鬼爪探出,刺啦一声,就在苟农胸前抓出了一个半指多深的口子。
一抓事后,顺子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挣脱了苟农,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看着他仓皇而逃。
猫和老鼠的角色,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