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白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苟农露面,心里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我擦,怎么还没玩儿够?不会是玩坏了吧?”
不行!
要是被苟农玩坏了,他可怎么玩啊?
如此想着,苟白就再也站不住了,起身就想冲进密林里看看,可随后又想到任务,只得不情不愿的停下。
“妈的,苟农你最好别给我玩坏了,否则……”
这句狠话还没说完,就见苟农从远处密林里窜了出来,狼狈万状的冲着他狂奔而来,身后不远不近的,随着那只小鬼。
呃?
猫捉老鼠,似乎不是这个玩法啊!
他这是什么新玩法?
正在他不解时,苟农已经冲到了他近前。
“快跑,快跑,这个厉鬼厉害!”
苟农离他大老远就开始召唤,而且看起来,照旧很着急的样子,苟白适才有片晌的愣神儿,竟然没听的太清,探头,皱眉,问道“啥?”
“快跑,快跑啊,这个厉鬼……”
话未说完,苟农脸上的焦虑,就定格在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顺子已经站在了苟农的身后,将戮魂刃插进了他的心窝。
“噗通!”
苟农直愣愣的栽倒在地,露出了他背后带着一脸笑意的顺子。
望见顺子笑脸的一瞬,苟白心头就是一震,因为顺子带给他的感受,实在是有些差异凡响。
那感受就像是被一只冰原狼给盯上了,一股股凉气,从脚底板心开始,不住的往上窜,最后直达脑门。
不外他这么多年,也是从大巨细小征战中血拼出来的,仅仅愣了一下,就从震惊中挣脱了出来,随即掉头便跑。
这决断也是很是果决。
若顺子想拦住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并没阻拦,因为他还记得,这货也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怎能不满足他呢?
等苟白跑的足够远了,顺子才猛的一发力,闪耀出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就追上了苟白,而且凶狠的冲他背后挥了一爪。
刹那间,苟白背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红的液体,瞬间就染红了外翻的乳白色嫩肉。
“啊!!!”
苟白嘴里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使出了吃奶的气力,奋力向前狂奔。
不知道是他运气好,照旧老天不想让顺子再玩下去。
就在顺子准备给苟白再添一道伤痕时,苟坚成泛起了。
苟坚成刚一望见苟白的狼狈容貌,眉头就是一皱,再看到他身后的顺子,心里就是一喜。
他不仅认出了顺子,而且还错以为,顺子就是苟黄的小鬼,愈甚至认为,顺子知道那些宝物藏在哪!
随着视线在顺子身上移动,他最终锁定了顺子的包裹,眼里除了兴奋,照旧兴奋。
“大人,他……他至少是厉鬼!”苟白踉跄着身形,躲到了苟坚成身后。
苟坚成先是不屑的看了苟白一眼,然后骂道“没用的工具,慌什么慌?厉鬼怎么了?厉鬼,岂非我就应该怕么?”
苟白马上语塞。
想想也对啊!
苟坚成的实力,有多强他不知道,但搪塞一两只厉鬼,那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如此想着,他便放下了一颗心,在同伴的搀扶下,开始处置惩罚起身上伤口。
苟坚成饶有兴趣的审察着顺子,说道“小鬼啊小鬼,你真是好机缘!不大一会儿功夫,就从小鬼长成厉鬼儿了!
说说吧!
机缘来自那里?
你要是把机缘告诉我,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了。
我这小我私家啊,最讲意气了。你只要是跟了我,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这一辈子享不完的福!”
尼玛,台词太老套了吧!
想要骗鬼?
没门!
再说了,我也不是鬼!
顺子心里如此想着,可面儿上,却做出了一副颇为心动的样子,犹犹豫豫的问道“真的?不是骗人?”
闻言,苟坚成脸上就是一喜,那股得逞的劲儿,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
“真的,我苟坚成是什么人?你可以任意探询!”说着,他眼角余光左右瞟瞟。
旁边的人会意,连忙一个个哈贝弓腰的,随声赞同“对啊,对啊,我们坚成大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课本气!”
顺子低下了头,做出沉思状。
此时,他不是在冒充应付,也不是在玩什么猫捉老鼠的花招,而是实实在在的沉思,因为他有些摸不透苟坚成的实力。
不管怎么说,苟坚成都是这帮人的头目,而且之前,他也听见了其他苟家人对苟坚成的评价。
一想到什么‘不世出的天才’、‘苟家实力第一人’等等用词,顺子心里就没底气。
如此一来,他若想万无一失,那就只能先示敌以弱,然后再徐徐图之了。
“怎么样?小鬼,你想好了没?”苟坚成很是胸有成竹的问道。
顺子略一迟疑,便重重点了颔首。
见顺子颔首,苟坚成脸上连忙盛开出笑颜,说道“说说,快说说,你是不是获得了那些宝物!”
顺子心中有个推测,这苟坚成或许真的只是听说苟家丢了宝物,才过来凑个热闹吧!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再加上出自苟家,这样的理由,杀他足够了!
顺子又点了颔首,居心掀开了肩负的一角,露出了内里的工具。
苟坚成一开始就死死盯着包裹不放,如今见到了工具,眼睛里那是直放光,满满的都是热切。
“快,快,拿过来!”
顺子故作不舍状,拿着包裹,向苟坚成逐步挪动。
“慢着!”
就在此时,苟坚成身后传来了苟白的大喝。
闻言,顺子顺势停下了脚步,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心想“岂非这苟白要坏事儿?”
他这边疑虑刚起,耳边便响起了苟坚成不满的质问“你乱吼啥?”
苟白原来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又苍白了几分,在苟坚成的藐视下,退却了两步,说道“大人,你要小心啊,这厉鬼,有些邪门!”
“什么?你让我小心?你看不起我,是不是?”苟坚成一脸火大的,看着苟白反问。
“不是,不是!”
苟白连忙摆手,解释道“大人,我的意思是,这小鬼有些邪门,您要多加防范啊!”
苟坚成冲身后环视了一圈,见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担忧,心里也知道这苟白是忠心为主,便摆了摆手,不耐心的说道“你们啊,一个个的,照旧不清楚我的实力。
别说就他这么一只小小的厉鬼,就算京城里的那些鬼王来了,我都不怕!
再说了,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就像看待兄弟一样,恳切对他。他但凡有丝毫异动,我瞬间就能让他化作飞灰!”
“大人……”苟白还想说什么,被苟坚成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小鬼儿,把工具拿过来吧!”
苟坚成再次冲顺子伸出了手。他相信适才的一番敲打,一定能让顺子乖乖就范,再说了,他尚有后手呢!
就这样,在苟白的焦虑,与苟坚成的期待之下,顺子一步一步的来到了苟坚成身边。
他刚一靠近,苟坚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顺子身上贴了一张符。
贴完符后,苟坚成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瞎担忧啥?我们苟家是玩鬼的行家,搪塞一只厉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如今,他中了我的控鬼符,这辈子就只能乖乖听我的了!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嘘!”苟白等一众手下长出了一口吻,纷纷说道“原来大人是这么企图的,我们还真是瞎费心!”
闻言,苟坚成又一脸自得的,冲身后众人扬了扬头,很是享受这种感受。
可就在他仰头的刹那,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疏忽间席卷上心头。
“怎么可能?”
惊呼事后,他轰然倒地,想不明确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