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这些工具能兑换几多厉鬼值?”
顺子并没急于追赶其他苟家人,而是找了个地方,准备先清算一下手头的物品。
“十、二十、三十!”
呃?
顺子看着手头的三件工具,连忙就明确了李太白的意思。
不外就算他心里清楚,依旧不放心的问道“什么?是不是加起来一共五十厉鬼值啊?”
“对!”
获得了肯定回复,顺子心里马上松了一口吻。
这个时候,他也不盘算李太白有没有坑他,只要能补回亏空,就心满足足了。
“说说吧,在苟家我们一共弄了几多厉鬼值?我能分几多?”
既然要清算,顺子准备把之前的一切都清算了。
“一共一百,分你八十!”
“这么少?”
顺子有些困惑的问道“李太白,你不会贪了我的厉鬼值吧?”
“没有!”
“没有?”
顺子仍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要是没有,怎么会这么少呢?我可是记得,那消息不小!
你别以为就你自己精明!
其时,我可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偷偷数了数的。
怎么也不止一百只!”
顺子把木偶捏在了手里,直视着木偶,似乎能看到内里李太白似的。
片晌事后。
“内里有许多普通鬼!”
李太白只给了一句简短的解释,便再无任何回应。
顺子面上看起来有些不满,实在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心里那小儿啊,正掰着手指头,数数呢!
十四,这是扣除之前消耗,所剩余的厉鬼值。
六十,这是适才用冯老那三件物品所兑换的厉鬼值。
八十,这是在苟家所得的厉鬼值。
十五,加六十,加八十,即是一百五十四。
哈哈哈哈!
发了,真的发了!
激动事后,顺子没忘记像往常一样,掰着手指,做了最后一次库存盘货。
盘来盘去,他总以为那里差池劲儿。
某一瞬间,脑海灵光一闪,他突然意识到那里差池劲儿!
这一路追寻而来,前前后后,他至少杀了快要十位苟家高层,尤其是最后一位冯老,修为最为高深。
怎么着,这些人的灵魂也比厉鬼不差吧!
特别是,最后一位冯老,顺子相信,他的灵魂少说也值个几厉鬼值。
差点,差点就被李太白瞎搅已往了。
这前前后后算起来,按最少来预计,也快要有十五六七厉鬼值吧!
想着想着,顺子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盯着木偶,问道“李太白,我杀掉的这些人,岂非就不算厉鬼值么?”
“算!”
呃?
原来顺子心里,已经想好了针对李太白耍赖的对策。
没想到,李太白竟然直接说‘这算厉鬼!’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憋在了肚子里,无法出口,难受至极。
“算?”
顺子怒道“既然算,你为啥不给我加上?”
“已经加上了!”
“什么?”
顺子瞬间就有了一种砸木偶的激动“已经加上了?加上这些人的灵魂,才一百厉鬼值?
你告诉我,你的数学老师,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特么的,会不会算账啊?”
又是片晌。
期间,李太白没做任何回应。
“好好好,你给我装糊涂,是吧?”
顺子咬牙切齿的,踱来踱去好几趟,才徐徐平息了心中怒火,发泄似的,胡乱把木偶往肩负里一塞,就要脱离。
可随后又想到,要找其他苟家人,还需要李太白资助,只能无奈的把木偶又从肩负里拎了出来,说道“别给我装死了,说说,我如何才气找到苟家逃走的那些人?”
这次,李太白倒是没有丝毫拖延的意思。
“两种要领。
一种是,消耗一个苟家灵魂,凭证血脉联系,找到他们。
另一种是,兑换一面怨气幡,抽取你身上一丝怨气,打入幡中,使用怨气幡,自会帮你找到对头!”
“哪种要领合适?”顺子直接问道。
“第二种!”
“几多厉鬼值?”
“五十!”
“你够狠,换了!”
简短生意业务事后,顺子手中泛起了一面只有巴掌巨细的小幡,同时脑海里也泛起了一段咒语。
获得了工具,顺子再不迟疑,收拾收拾,准备脱离。
“你不是想要厉鬼值么?把谁人镜子兑换了吧,值一百厉鬼!”
闻言,顺子脚下一顿,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肩负,心说“哎呦喂,李太白啊李太白,真特么的会挑工具!
这冒光的,一看就是好宝物,我要是兑换给了你,那就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理都没理它,顺子继续赶路。
“没有口诀,你留着也没用,不如兑换给我!”
这会儿,它竟然献起殷勤,苦口婆心,劝了起来。
“滚”
顺子痛骂一声,便飘了出去。
省郊,破屋。
苟柱和苟婷围坐在一个破旧煤球炉旁。
“苟柱,我们怎么办?”
“苟婷,别怕,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呢!咱们躲躲,应该就没事儿了!”
闻言,苟婷的脸色虽然好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苦闷,哀叹道“怎么会这样?我们苟家怎么会这么不堪?那人为啥会如此厉害?”
如今,她肠子都悔青了。
要知道会这样,说啥她都不会冒犯陈小顺。
可恨,世界上没有忏悔药卖,要是有的话,她一定买上一百瓶。
苟柱砸吧砸吧嘴,伸手递已往一个茶水缸,说道“先喝口热水吧,我们一路逃到了这里,连一口水都还没喝呢!”
苟婷伸手接过茶杯,满脸委屈道“柱子哥,你说他还记得么?”
苟柱“……”
记不记得?
他那里知道啊?
一想到曾经对顺子动用过的手段,苟柱心底就一阵后怕。
怎么也没想到啊!
曾经,只要是进了苟家大门,从来就没人能够逃出去过。
谁人陈小顺不仅好好的逃出去了,而且还杀了回来。
一夜之间,毁了苟家的基本不说,更是杀的苟家一众人等,四处逃窜。
想想当初,苟婷曾骂他怂包,苟柱心里就来气,心说“你不怂,现在你别怕啊!”
不外,转瞬之后,他便没心思去怨恨苟婷了。
因为此时,他心里恐惧之极,正默默祈祷着,顺子最好能把他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哪尚有多余心思破费在苟婷身上啊!
顺子在怨气幡的指引下,没破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苟婷和苟柱。
四目相对,三人皆惊。
顺子是顺着最大一股怨气,追踪而来。
一路上,他心里隐隐推测,这怨气最重的,很有可能是谁人苟安志。
却怎么也没想到,怨气最重的,反倒是这俩人。
原来,他心田最深处,照旧最在乎子孙根啊!
惊讶事后,三人体现各有差异。
“咚咚咚!”
苟柱连忙跪地,一下接一下的,叩头求饶,乞求道“饶了我吧,绕我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苟婷则恐慌的睁大双眼,后背靠着墙壁,双手胡乱后扶,六神无主的向后移动,嘴巴大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顺子则就这么悄悄的站着。
几分钟后。
苟柱不再叩头,苟婷也停了下来。
顺子闲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