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顺子发现苟柱和苟婷已经死了。
一个歪着头,斜斜的倒在了地上,流血而亡。
一个恐慌的靠在墙跟处,眼睛大睁,瞳孔收缩,面无人色,活活的被吓死。
见此,顺子轻轻一笑,挥刃,在他们二人头顶一划,收走了这二人的灵魂。
虽然他们的灵魂,远远没到达厉鬼的条理,但普通鬼,也是鬼。
这二人之所以,第一时间被顺子找到。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给顺子造成的心里阴影,简直不算小。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俩所潜藏的地方欠好。
他们二人,躲在省郊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气儿,资助遮掩他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自然而然的,就最容易被怨气幡找到。
处置惩罚了这俩人后,顺子靠着怨气幡的指引,开始了复仇之旅。
由于实力悬殊太大,所以顺子这一路杀来,并未遇到什么妨害。
顺子这边是顺利了,苟家那里,却一个个的,都被吓破了胆。
省城某处,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内里却只有寥寥几人。
别墅下面,某处地下室里,灯光昏暗,三面都是密不透风的水泥墙,剩下的一面上,嵌着一闪黝黑的铁门,铁门紧锁,只留一个猫眼跟外界通连。
这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正有人一人,满头大汗的,拉着一个玄色提包箱,忙在世。
只见他一次又一次的,从玄色提包箱里,拿出一沓沓黄色符纸,手脚忙乱的,往四周墙壁上贴着。
不大一会儿,就贴满了一面墙,又过没多久,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就连此处,那唯一一张仅供一人平躺的小床上,也被他贴满了符纸。
做完这一切后,他并没有放心,反而呆坐在了床上,手里还握着一沓没用完的符。
与此同时,他嘴里也不住的呢喃着,不知道是下意识,照旧无意识。
“第一天,苟元化,苟天文,苟天云,苟柱,苟婷,苟安,……,死了!”
“第二天,苟利,……,死了!”
“第四天,苟明志,……,死了!”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已经有一天时间,外面没消息传进来了,我……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做,才气保住性命?”
“啊!!!”
“活该的,活该的陈家,到了要害时候,竟然扬弃了我,想让我自生自灭,……”
这人脸色蓦然变得阴狠,阴恻恻呢喃道“好好好,到时候,就别怪我来个鱼死网破!哈哈哈!!”
“滋啦啦!”
铁门上开始冒烟,这人一瞬间停止了呢喃,下意识的往墙角缩了缩,满眼警惕的盯着铁门上的符,牙齿不住打颤。
“嗖!”
满满一铁门的符,一张接着一张自燃,发出一簇簇蓝色的火焰,照耀的房间里,越发的阴森恐怖。
“哐当!”
待所有的符都酿成了灰烬,大门应声而开。
顺子一脸冷笑着,走了进来。
“你……你……”
那人一见顺子,吓得急遽向后瑟缩身体,把头深深的埋进两腿之间,高声召唤“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哦?不要杀你?苟安志,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顺子怎么也没想到,苟安志是这么的难以寻找,更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都市最为富贵的地方。
询问了李太白才得知,怨气感应的强弱,除了跟因果有关,还跟人气儿的遮掩有莫大关系。
想想也是了,苟安志潜藏在省城人流最为混杂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很是滋扰怨气的指引。
以至于,苟安志成了被顺子最后找到的一批人。
“你真的不杀我?”
苟安志蓦然抬起头,一脸期许的看着顺子。
“呃~”
顺子略一沉吟道“先说说理由,我要看看理由够不够分量!”
“好好好!太好了!”
苟安志一下子就从恐惧,酿成了狂喜,欣喜若狂的看着顺子,不住的颔首道“我能活了,我能活了!”
“哼!”
顺子冷哼一声“先别兴奋的太早,我要先看分量!”
“够了,够了,我掌握的信息足够了!”
苟安志似乎一点都不担忧,他所的理由,会不够分量。
见状,顺子心里就是一沉,呵叱道“说吧!”
苟安志先是怪异的看了顺子一眼,随后脸色恢复了正常,徐徐说道“你还真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们苟家所为?”
略一停顿,接着道“简直,这简直是我们苟家所为。但,我们苟家也仅仅是小小的一颗棋子而已。
这么多天下来,想必你也一定知道了些工具。
那我就好好的告诉你,我们苟家啊,实在早就被上面的势力,给朋分了个清洁。
哈哈哈!
搪塞你的,与其说是我们苟家,还不如说,是苟家身后的那五股势力!
苟利,苟元化,苟元凯,尚有我,身后都有势力!
你以为……
你以为灭了我们苟家,就算替你师父,报仇雪恨了?
不是!
完全不是!
你的大仇远远没报,罪魁罪魁不是我们苟家,而是我们身后的势力!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我身后的势力是谁!
你说说,这够不够分量,呃~,够不够分量?
哈哈哈!!!”
说着说着,苟安志又癫狂大笑起来。
“我让你们不救我?
我让你们不救我?
哈哈,这下好了,我要把你们全部给抖露出来。
我活欠好,你们也别想活的安生!”
看着苟安志的精神,越发的不正常起来,顺子心里隐隐以为有些不妙,赶忙呵止了他,问道“说说你们身后的势力,他们是谁,他们在哪?实力如何?”
“哦~,呵呵,你着急了?哈哈,着急了,好啊!”
苟安志得逞的一笑“可以,这些都可以告诉你,不外你得先保证不杀我,不~,还要保证我的清静!”
他徐徐变得像一个醉汉,癫狂呓语起来。
“好好好,我都保证,你说,快说!”
顺子绝不迟疑的保证道。
苟安志都成了这幅容貌,如果能从他嘴里,获得更为重要的信息,放了他也不是不行能!
“好~,好,我就告诉你,这次苟家搪塞陈星的姘头,说白了,就是为了你。搪塞你,也只不外是为了姬家。
这所有的一切,再你我看起来,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儿,可对于我们身后的势力来说,只不外是一次对姬家的试探而已!
哈哈哈!!!”
“说,快说,他们是谁?他们在哪?他们实力如何?”
顺子真怕他一直这样疯癫下去,最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苟元凯和苟明志应该是属于张家和李家的,大老远都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没种’的味儿。
苟利属于范家,无时无刻不透着贪婪。
苟元化属于冯家,跟他们一样的疯狂。
而我……”
说到他自己,苟安志猛的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满眼离奇的审察起了顺子。
“而你,怎么了?”顺子急遽追问。
苟安志并未回覆,而是突然伸脱手指,指着顺子癫狂大笑起来,笑的眼泪横流。
“你……你姓陈,哈哈~,我早该想到,你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