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莫愁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就看我能做到哪儿吧!”
郑秀瑄被她下了一跳,“你干什么?!”怎么觉得从她那天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变得神神经经的。
“写信!”莫愁在书桌前坐下来,在抽屉里翻找着。
“写什么信?!”郑秀瑄被她闹得头都大了,不知道她这又整得哪一出。
“一封早该写,却一直犹豫着没写的信。”莫愁摊开信纸,执起笔开始认真地上边划拉着。
郑秀瑄不由地凑过来,看着她在信纸上写上一个个端正娟秀的字迹,“写给关涯?”
“你不都看见了。”莫愁头也不抬。
“情书啊??”
“算是吧!”莫愁笑。
“天啊,我竟然有这个荣幸见识到你有生之年的第一封情书!”郑秀瑄夸张地叫着。
“恭喜你啊!”莫愁一点诚意也没有地祝贺着她,依然连回头赏她一瞥都吝啬。
“行了,那你慢慢写吧,”郑秀瑄后退着坐回自己的床上,“我终于肯定,你跟小柳儿都魔怔了。”
“燕子还正常,你可以去找她。”
“她,她现在天天忙着出国留学准备资料呢!你的前途已经定了,最起码方向有了。小柳儿短时间之内估计是不会有心思想这事了。现在也就我在尽一个应届毕业生应尽的责任,整天忧虑着未来。”郑秀瑄叹气,“燕子出国,最起码这几年不用想工作的事,唉,真羡慕她啊,没心少肺的家伙!”
从她口气里可听不出一点羡慕的意思,莫愁笑笑,“你们家里不是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吗?直接去不就好了?”
“你们这家里不一样给你安排好了?”郑秀瑄瞄她。
莫愁写信的手顿了下,想起电话里知道她打算去云南支教时老妈的怒气,不由地苦笑,“在父母的眼里,咱们永远是让他们操心的孩子。”
“是呀,不想了!”郑秀瑄从床上跳起来,“你静下心来写你的信吧,我找小柳儿。”
莫愁看她出门去,目光重又回到了自己面的信纸上。
那天,关涯的问题让她太过猝不及防,直觉冲出而出的话,也让她自己有些吃惊,但随之而来的他平淡的眼神却让她来不及去惊讶自己不假思索的话,但是也因为是冲口而出,她在这些日子以来回顾时,体认到了这些话里的认真。
信上的字很少,短短的一段之后就不知道再怎么下笔了。
写什么呢?无关痛痒地瞎聊?想了这么些日子,惟一的决定就是决定要走出去,走到一个让自己可以真正地独立,不再有家人同学朋友们的簇拥,独自承担一份责任,在一个清贫的环境里,真正地感受一下,她不能仓促地跟他说她是可是守在他身后的人,因为她不曾真正地背负过责任,彻底地独立,并承受过寂寞,所以,她没有资格跟他说,我是可以让没有后顾之忧的那个人。
那么,现在,对着这封信,她该说些什么呢?喜欢上了他,却发现自己离他的世界太遥远,仓促的几面,甚至没有机会建立起一个相同的话题,她叹气。
扔下笔,站起来,目光无意识地在屋子里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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