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子,队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晚饭后是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关涯拎着衣服正要去洗,就听见张磊一脸坏笑地叫他。
“会有什么事?”他疑惑地推一下身边也提着一堆衣服的同寝杜垦,“阿垦,你以老兵的眼光帮我分析一下,喷壶的这个表情里有没有掺水?”
“你就去吧!”杜垦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我刚看见通信员拿了一大堆信进队长办公室,估计是那个学生的信又来了。”
关涯的脸闪过一抹不自在,“阿垦你也跟着喷壶瞎起哄。”
杜垦笑,“行行行,不起哄。”拍拍他的肩,“快去吧,省得晚了又让队长找机会给你加餐。”提着衣服直接走了。
关涯微微苦笑一下,转身向办公楼走过去,经过张磊身边,张磊向他竖起大拇指,“你小子不错嘛,有门!”
“说什么呢?!”关涯抬脚踢开他。
分队长沈蒙刚从办公楼里出来,也伸手拍了拍他,“不错,涯子,”上下地打量着他,“一表人才,嗯,恁地是一表人才!”说完,不理他一头的雾水,笑出俩小酒窝,一脸开心无比地走了。
这都怎么了?关涯有些不明所以地搔搔头,转身进了办公楼,三楼队长周越的办公室,他敲门,“报告!”
“进来!”里边是队长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关涯迟疑了下,心里更是有点没底,推开门,两个正步走到桌前,敬礼。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周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一丝不苟的关涯,“你小子刚来时候的礼貌不早就丢在了南方的海训中了吗?怎么今天又拾起来了?升了少校就是不一样啊!”
“我们连长说过,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兵,就是秋后的蚂蚱。军衔上,您是上校,我是少校,职务上,您是中队长,我是队员。”关涯一个规范的跨立,一脸认真。
“你的潜台词是,除了军衔跟职务,我这个人,”他故意停顿一下,“让你们懒得把礼貌这种文明人的东西用在我的身上是吗?”
“这是队长您自己说的。”关涯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你个臭小子!”周越笑骂着把一个信封砸在他身上,“都让你跟杜垦个老实人住一个宿舍里,你还是跟着张磊那张破嘴学!”
关涯接住信封,拿在手里,冲着周越笑,“是队长您教导有方啊!”
“去去去!看你的信去!臭小子,”周越笑骂,“要不是看人家姑娘的份上,非得好好给你整整筋骨!”
“什么姑娘?”关涯愣住,把信封拿到眼前,信是开封的,信封上的字迹刺得他眼睛微眯了下,心里微微掠过一抹涩。
周越淡淡地扫他一眼,“就是上次那姑娘,人家又写信来了,一个星期两封,我说,你也给人回一封,咱们猎鹰可没有这样缩头缩尾的男人!”
“队长,”关涯有些无奈地笑笑,“我跟她不合适,她太年轻。”
“大学都毕业了,小什么小?你小子给我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周越瞪他。
“我们才见了四次面……”关涯掂掂手中的信,“队长,她年轻,不知道一旦嫁给一个军人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你少给我扯淡!”周越生气地打断他,“我就烦你们这些读书把脑袋读傻的人了!弄了一大堆学历,屁用!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人还都得打光棍了?!那我娶你嫂子就是害她了?!我们还生了个儿子,这就是把孩子的未来给整成一片黑暗了?!还有秦淮,结婚报告批下来,马上就要回家办喜事了,他是不是该马上跟家里的未婚妻吹了?!沈蒙张磊杜垦他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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