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身上前,一把抓住王凌安那欲抓包的手,然后一把抱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那可爱的唇就已经朝她的脸上揍去。(???^_^,别以为我真色相啊,吓唬她的)
“啊……!”瞬间,王凌安杀猪般嚎叫,然后急忙用手挡在她的脸前。
我其实并没有非礼她的想法,我就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别自以为美若天仙动不动就可以出口伤人。要知道,有时候语言的杀伤里,一点一不亚于被一颗子弹穿透而带来的疼痛。再说,我还是初吻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便宜了她。
何小俞骤然听见客厅里王凌安那杀猪般的嚎叫,拉开门问“怎么了怎么了”,可当她看见我抱着王凌安欲强行吻下去的这一幕时,“啊……”了一声,然后不问青红皂白,随手抓起电视机旁的电话机,冲过来就朝我的头上砸来,口中亦同时说:“打死你个坏蛋,竟然敢公然调戏民女……”
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耳根缓缓淌了下来。
我用手捂住伤口,对何小俞怒目而视。这瞬间,真恨不得把她撕个粉粹。
或许何小俞此刻也感觉到了我眼睛里的冰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她像小女孩发觉自己这瞬间闯了大祸似的,战战兢兢的溜回了屋,关上门。一分钟后,她又出来,手里拿着用于包扎伤口的酒精和药棉。可是,她只是把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的瞄了我一眼,缩回了屋,这回不再出来。
王凌安似乎也被刚才的这一幕惊呆了,惊魂未定,好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何小俞拿着药棉酒精出来又溜回屋去了,方才入梦初醒。
她问我,语气有些急促:“要不要紧啊顾安阳?流了好多的血,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看个x!妈的,你不是嫌我是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家伙吗,我这要真是死了,那岂不正合了你的意?”我第一次对王凌安说了如此脏的话。
“都什么时候了,顾安阳,正经一点好不好?看,都流了这么多的血,止都止不住,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王凌安拿着棉纤,胡乱的在我头上瞎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止血,却说止不住血。因为伤口是在头顶,看不见,我也没法弄。无奈,只能去社区医务室止血了。
来到社区医务室,只有一个穿着肮脏白大卦的男医生在,见他穿的那白衣服脏成几乎快成了花衣服,我就直接开始怀疑他的医术来。你说,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怎能不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呢?我想他的医术水平,或许也就只能算是乡间里的赤脚医生。
不过还好,我只是来包扎一个小伤口,再怎么的,他也不可能把我头顶上的这点皮外伤,诊断成脑震荡。
见我捂着头进了医务室,而且王凌安还抵着我捂伤口的手,那医生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边帮我查看伤口,一边说:“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口舌之争,也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要你们这种闹法,真把人砸出个三长两短来,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办。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就不能彼此多包容一点么?”
丫的,别看这医生白大褂脏得不得了,可教育起人来,却是一套又一套的,条条框框都说在一个理字上,硬是让你无从反驳。
不过这回,他丫的却表错情对错号了,我与王凌安,既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关系,所以他的那些话,对我们来说,基本作废。可是我却没有点破,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差点没对他说: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白大褂也!
我就是要打击王凌安的那种嚣张气焰。
趁热打铁,我说:“怎么个包容法啊医生,要不你教教我?你不知道,我在家可是个受奴役阶层,没发言权啊,更别说起义闹革命,要被她嗅到蛛丝马迹,我现在就不只是头破,而是血流了,呜呜,可怜啊!”
这一生一听我这么说,立即停下手里的活,不问青红皂白把王凌安教训了一番,说:“你们女同志也真是的,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_^,天,他竟然对男人用怜香惜玉这几个字)。解放前,你们女同志要平等要自由,毛主席给你们了,可这才几十年啊,到了老江时代,却翻天了,得男人向你们要自由,你说你们这……”
终于撑不住,“噗哧”一声,王凌安脸上乐开了花。我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丫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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