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奸未遂?强奸谁啊,你么?”
“废话,除了我,你以为你还有那样的机会?”
“啧啧……你以为你是谁,二十世纪的西施、貂蝉、王昭君,还是杨玉环?”
“别太自以为是。你说,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不是依托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知道你想急于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可那有用吗?就你刚才那德性,那死(色)相,天下皆知,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说到这,我还真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丫的公然诋毁我的光辉形象,我能挨何小俞砸的那一电话吗?
我摸摸头顶上的纱布,以不屑一顾的口气对王凌安说:“山不跟水斗,俊男不跟恶女斗,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王凌安看了我一眼,作出藐视的表情,噘起那满口辣椒的嘴,.shubao5200.cc作出狼吞虎咽的姿态,狠咬竹签上的烤肉,说:“我剥你的皮,我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我要把你一口一口的咬成碎片,吞下去,然后拉出来,荒郊野外喂狗去。”
妈的,她边吃边骂,还扭头来看我,一副胜利者的姿势。
我知道她这是在指桑骂槐。这女人,自古以来在与男人的战争中,即便是溃不成军,似乎也要在心理上,或者语言上,略占上那么一点便宜,然后才心安理得,才觉得自己,是永远的赢家。
我没搭理王凌安的话,任凭她骂,只要她喜欢乐意,哪怕她就是不吃不喝的再骂上百年,我也无所谓。这沉没不予还击的理由,除了折腾了几个小时,感觉到累,就是觉得她是女人,没必要与她斤斤计较。再说,就今晚的事情,也不全是她的错。
不过还好,王凌安指桑骂槐的骂了一会,就没再继续。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懂得见好就收,还是因为少了我的接茬而觉得没了乐趣,反正是骂了几句就封口了,接着专注的吃起烤肉来。
不一会回到家,倪建那厮正在和何小俞收拾客厅。见我们回来了,就冲我们嘿嘿的笑,也不知道他妈的是笑些什么。
我想他可能是因为他做了件愚蠢的事而感觉抱歉的憨笑吧,或者也是因为见到我头顶上的纱布觉得我可怜而产生的快意的笑,亦或是因为见到我和王凌安刚才还两军对垒,现在却友好的站在了同一阵线而发出的感叹,反正,他的笑,就那么的不明不白,怪怪的感觉。
我真有一种想扑上去杀了他的冲动。妈妈的,要不是他自作主张的胡搞一通,今天晚上哪会发生这等破事情。
王凌安进了屋,也不跟任何人说话,提起她的东西就要往门外走。
倪建快步上前,拦住了王凌安的去处,说:“安安,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操,这厮也真脸皮厚,才见到人家几次,就开始亲妮的叫安安了,都不知道儿时他老爸是怎么教育他做人的,真他妈脸皮厚,啧啧,简直可以用不要脸来形容。
王凌安没有说话,仰着头,看着倪建,欲言又止。
我站在一旁,则像一个看客,以平常的心态,静待故事的发展。(这本就不管我的事。)
“让开!”王凌安终于僵持不住,冰冷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不让!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并送你去。”
(靠,这小子又开始自作多情,怪不得有女人如是说,哎,现在的男人,除了多情,简直就再一无是处。)
果然,王凌安发飚了,推了倪建一把,瞪着眼睛,恶狠狠的问:“妈的,你谁啊?我认识你吗?我都不认识你,你挡在我面前干什么?哦,先生,你是想泡我是吧?那好啊,你后边排队去,等哪天轮到你了,你再来献殷勤吧!什么东西,别自以为戴了副眼睛,就成斯文人了,就成俊男绅士了,自不量力。我告诉你,追我的俊男帅哥,富商权贵,起码都可以编成一个连了,如果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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