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尘缘~九十年代之交忙(上)(连载6)
6?流年尘缘草根的生长纪实?八、九十年代之交忙上
“与共和国同岁的我们这一辈”,迎来中华民族百余年来最好的“发展机遇期”恢复高考、知青返城、拨乱反正、解放思想、关于真理的大讨论、农村土地承包、城市经济改革……改革开放的前十年,举国上下同心协力,华夏大地涌现蓬勃生机。
返城知青已成为大龄青年,体内储蓄的生命活力终于突破桎梏,进入了迟到的青春期。比之生理年龄,整整推迟了十年。
我们参加工作不久便要成家养娃娃,为了让独生子女们不再向当年我们那般饿肚子,工作生活就特别的忙。
同时,为了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家长与学校施加给他们的读书、竟考压力也特别大。所以,我们的独生子女们,即“80、90后”们眼镜特别多。
改革中,刚端上不久得铁饭碗被打破,但社保制度尚未建立。对老百姓而言,打破铁饭碗,必须自找吃食,自谋生路、自求发展。在“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口号鼓舞下,在全民摸石头、逮老鼠、抓效益、求生存、谋发展的宏大游戏中。
“近朱者赤”也许我沾有“仁斗鸡”爱思考的恶习,在计划与市场经济转型的初期,稍加审时度势就有了新发现,就会产生新创意,为了把这些所谓创意转化为具操作性的项目,就不停地跳槽。
我七八年由农村调回城市,第一个工作单位是重庆市二轻局供销处。
计划经济时代,供销处负责为下属的皮革、服装、家具、五金、工艺、家电、玩具、等多个行业公司分配与调拨生产所需的各类物质。再有这些行业公司分配调拨到各生产企业,二轻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最多。
由于参加工作表现好,被单位领导视为接班人培养,送到市党校进修,党校放电影《河殇》,被《河殇》*所昭示的时代趋势感召,又受土地承包后农村大好形势的鼓舞,再读到重庆作为全国计划单列城市和商业改革的试点城市的报导,按捺不住,便向领导递交了承包二轻展销门市部的申请,居然获准。
于是邀约了几个同事牵头,与门市部职工一起,集体承包经营重庆市二轻展销门市部。
我们承包的二轻展销门市部在两路口,重庆市文化宫的街对面,那时是人们的生活用品供不应求的时代。
服装柜台进了一批藏蓝色全毛中山服或者黑牡丹衬衫、玩具柜从上海进来黄绒毛的小狗狗、皮鞋柜从明月鞋厂进的新样式皮鞋……总之但凡是新货到了,顾客就围到抢,还有五一路摆摊的个体户,一叠一叠的钞票往柜台塞,一件一件的扛回去新到的货。最牛逼的是五金柜,建设摩托根本就不进柜台,开了票,顾客直接拿条子去菜园坝库房提货。
为了少出差错,门市实行集中收款,各柜台牵根铁丝到收银台,顾客选好了商品,售货员填好单子,单子夹在铁丝上“嗖~”的一声,就窜到收银台了。可为了避免出错采取的措施还是有出错的时候,差错或者发生在顾客与售货员之间,或者发生在售货员与收银员之间。
因此门市部常吵吵,很闹热,我在想,80年代中期如果有人把“门市部的故事”创作成电视剧,一定会比同期播放的葛优主演的“编辑部的故事”更精彩。
总之,若干措施出台施行“按效益提成”的计酬办法后,二轻展销门市部效益大大提高,单位与集体承包职工的工资直线般上扬,在大家都是0-40元工资的当时,承包职工的工资就实现了以千为计。
后来,承包职工的高工资惹发了单位其它部门的“红眼病”,展销门市部成了“众矢之的”,遭到众人非议。
比如门市部采购人员配置计算器,有人就说用了几十年的算盘,不能打算盘咋能当采购员呢。比如安排一些职工参加带薪文化补习,另行招聘临时工替代他们的岗位。被指责为招工属于人事部门管,不通过人事部门就是目中无人等等。
最终导致局领导不得不提前终止了我们门市部的“承包”,导致门市部闹出罢工停业风波。
当时重庆法院从未受理过经济纠纷案。精明的“叮叮猫”找来重庆工人日报记者杨晓瑜采访,(0多年后再生出偶遇杨记者的机缘,又有延续的新故事)并把我们的申述材料送进了市政府,最后由市体改办的人出面调停,按承包合同补发了职工承包期间工资而告终。
这场风波成为我们命运的拐点,我与“九二零”“叮叮猫”等几个承包“领头羊”因此于85年初辞职下海。
下海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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