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莲歌恰似全然不懂这其中的原理,委屈巴巴地看着姜使君道“厉王妃,你是不是见厉王刚刚允许带上我,心中不快,所以才居心要折腾莲歌”
她说这话,显然是在暗指姜使君小心眼,容不下她。
姜使君心中原来就窝着一团火,现在听到白莲歌又使小心计说这些话给别人听,有意要离间她和燕凛的情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敌当前的时候,白莲歌循分一小时能死
非要引起内斗她才满足吗
照旧白莲歌以为自己能一直容忍她这么作妖下去
如果白莲歌真的惹怒了她,就算燕凛也拦不住她灭了白莲歌的刻意
这时候燕凛侧目看着白莲歌,说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个原理莲歌公主应该明确。”
白莲歌一愣,厉王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但凡有个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话里带着指责她娇作的意思。
她看不懂,厉王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快可是厉王刚刚明确还帮了她的
她低下头,委屈的说道“可是莲歌是真的走不动了,莲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燕凛看着她,清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想要活下来,谁没有受过苦”
白莲歌一噎,再也没有可以停下来休息的理由。
她低下头,认错道“是,是莲歌拖累了各人,莲歌不会了。”
姜使君不语,阖上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是在起劲说服自己容忍她。
等她再度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适才的波涛。
她淡淡说“我们走吧。”
就这样,一行人在夜里赶了一夜的路。
幸亏白莲歌经由燕凛的那一次责备,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出什么岔子。
直到天色泛白,深密的树端星星零零透出几缕光,他们才终于停下来休息。
这时候别说是白莲歌,就连姜使君自己都累的不行了。
他们选择休息的地方是龙泉山里的一条细流边。
树林修养水土,这里有一条细流,姜使君倒是不以为希奇。
直到这时候,姜使君才有有功夫去检查燕凛身上的伤口。为了避开白莲歌她们,她特意挑在一棵树后给燕凛检察伤情。
解开燕凛身上的衣服,姜使君才看清他腿上已经有些开始发炎的伤口。
姜使君皱眉道“怎么也不说一声疼。”
就算他腿上的伤口不深,可是一夜这样的折腾,定然也欠好受。
燕凛说道“你还为本王累着,本王怎么能叫疼。再说本王是个男子,在女子眼前叫疼算什么”
“是,你一贯能忍。”姜使君意味不明地说道。
燕凛一愣。
她说那句话的神情,绝对不是指外貌意思。
她站了起来,走到小溪边将随身的纱布浣湿。小知走过来说道“王妃,我帮你。”
“不用,你把雪蟾给我就行。”姜使君说道。
小知把雪蟾递给她,只见姜使君把雪蟾取了出来,又用大叶子盛了点水。姜使君把雪蟾放在大叶子上,不外片晌,一块寒冰就凝成了。
姜使君拿湿手帕裹上冰块,回到了燕凛身边。
他依然靠在那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只是阖上了双眼。
睡着了
姜使君无声在他眼前蹲下,先把雪蟾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雪蟾口中吐出一口冷气,却也没有伤他。
燕凛睁开眼睛,疑惑地看了一眼姜使君放在自己胸口上的这只工具,然后他皱了皱眉。
雪蟾的四肢冷冰冰又黏糊糊的,他不喜欢。
姜使君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又或是中了什么毒,可是它可以延缓你的症状。”
说完,姜使君又用被湿帕包裹住的冰块,在他腿上的伤口周围轻轻擦拭着。
燕凛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任她给自己处置惩罚伤口。
就这样过了会儿,一直阖着双眼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揽了一起。
姜使君一愣,雪蟾被衣物突然遮住,动了启航体,最后从燕凛的领口钻了出来。
这时候白莲歌突然从树后走了出来。
燕凛抬眸看着她,问到“有事”
姜使君见白莲歌来了,垂眸在燕凛胸前的那只雪蟾上。
她伸手探了一下燕凛额头的温度,见情况差不多了,才把雪蟾收回盒中。
莲歌公主说道“这一次多亏厉王愿意带上莲歌,莲歌才气免于一难,莲歌是特意来谢厉王的。这已经是厉王第二次救莲歌了。”
姜使君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问到“所以你企图再以身相许一次吗”
上一次燕凛救了白莲歌,她就千里迢迢地赶来说要给燕凛生猴子。膏泽叠加,这一次白莲歌岂不是要给燕凛生一窝猴子。
莲歌公主可真是会挑时间啊,专选她给燕凛查伤的时候过来,也不怕见着什么女人家不应看的。
白莲歌一愣,直接跳过姜使君,含情看着燕凛“只要是莲歌能为厉王做的,莲歌一定不会推辞。”
言下之意,如果燕凛愿意要她,她虽然更乐意嫁给燕凛。
谁知燕凛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别开了眼光。
“这条路是王妃选的,也是王妃带你们从皇宫里逃出来的,莲歌公主要谢,也该是谢厉王妃,而不是本王。”
绝不犹豫地将白莲歌推向姜使君,以显示他不承这份情。
他的语气冷冷清清,真是在淡泊不外了。
姜使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她看着白莲歌绝不客套的说道“莲歌公主想报恩,我是半点没有意见的,知恩图报是个好品质。不外我们同为女子,我娶你过门肯定是不行能的,你要是卖身为奴,我倒
是可以思量一下。”
卖身为奴,入厉王府为奴为婢
那岂不是要叫厉王妃欺压死
白莲歌的心马上沉了下去,她又看了一眼燕凛,他并不亮相。
但这才是最贫困着,他不亮相,就意味着他默认姜使君的说法。她是一国公主,就算她现在崎岖潦倒,等到皇兄回来以后,清剿了那些逆贼,她仍旧是高屋建瓴的公主,她怎么可能允许姜使君那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