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就吃你的醋
白莲歌讪笑了两声,跳过了姜使君卖身为奴的要求,说道“不知道厉王妃有什么需要莲歌资助的”
姜使君早就猜到了白莲歌不行能允许这种无理的请求,所以对于白莲歌这种避重就轻的行为就只轻嗤了一声。
姜使君说道“公主金贵,既然不能委身伺候人,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姜使君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从来不给好脸色,现在也是。
莲歌公主被甩了脸,自然也欠好再舔着脸在这里待下去,悻悻然地脱离,回到人群中去。
秋叶走已往扶她,莲歌公主还恋恋不舍地又往这边看了一眼。
姜使君抿唇,手上虽然为燕凛检查着伤口,可是眉眼间却透出两分显而易见的疏离。
她在生气。
燕凛险些轻易而举地看出了这一点。
姜使君简直是在生气。
他们现在的情况自然是能走多远走多远,制止和司隶等人的正面交锋,基础容不得多一个累赘。
可是莲歌公主这样的存在,无疑就是一个累赘。
她想不通,燕凛为什么非要带上她
就算是白莲歌死在宫变之中,和他们都没有半点关系。
下手的人翼世子,从旁怂恿的人是司隶,他们不外是自求一个全身而退而已。
昨天他们赶了一夜的路,姜使君也没有心思和他说这些,可是现在,是他们独处的时间,她想要把事情问清楚。
她不想在两人之间,留下一个疙瘩。
她只管用清静的语调说道“因为她是圣骨,和你同属一脉,你终究不忍她死在宫变里,所以你就算是让自己担上几分危险,也要把她带上,是吗”
如果真是这个理由,她并不是不能体谅。
究竟燕凛也曾遭遇过同样的事情,当初东周的那一场宫变,险些夺走了他所有的工具。
如今白莲歌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他或许是从白莲歌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所以才选择帮她一次。
但心底,终归是有些不舒服。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爱的男子对此外女人好,心底都是不舒服的。
燕凛望着她低垂的脸,恰似在浏览什么工具一般,眼神徐徐变的玩味起来。
姜使君被他这么看了片晌,没理由地竟然有点心虚。
希奇,她心虚什么
又不是她做了欠好的事情
只听燕凛淡淡地解释道“西兆如今正是动乱的时候,把她一小我私家丢在宫中,怕是凶多吉少。但若是带上她,白尽宵回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多一个全身而退的筹码。”
燕凛解释的清楚明确,他并不想和她之间有什么隔膜。
姜使君一愣,只是为了这个
亏她一路在心雨酝酿了那么久,转头一问,燕凛带上白莲歌的原因,竟然如此简朴。
燕凛又淡淡道“你适才的样子,看起来醋意很深。”
而且,可爱的紧。
只是这后半句话,他却没有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否则惹恼了她,她的神情又该欠悦目了。
她向来怕羞。
而且她嫉妒的心情,自己留着逐步浏览就好了。要是都说出来了,那多没劲呢
姜使君在他的挖苦下,脸果真红了起来。
可是憋闷了一整夜的心现在却突然通透痛快酣畅了起来。
她就喜欢和燕凛之间这种清清楚楚、干清洁净的感受。只要她启齿问了,燕凛从来不将事情瞒着她,这让她以为很放心。
她索性也就大大方方地认可了,“就吃你的醋。”
燕凛挑眉浅笑。
“突然发现我也是个小醋坛子,你有什么感想吗”
燕凛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感想没有,本王倒是挺喜欢你嫉妒的样子。”
姜使君问道“你今日感受好点了么”
燕凛微微点了颔首“比昨夜里稍有气力些。”
姜使君的心稍微放宽了一点。
处置惩罚好伤口,姜使君就扶着燕凛回到了人群里燕凛坐下休息以后,姜使君就去小溪边洗了把脸。
昨天一夜的奔走,她现在满身都黏腻腻的。
只是四周这么多人,她就算是想要擦身都没有时机,所以她只能简朴的洗把脸,把自己的脖子拍湿,让自己舒服舒服。
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树林里不时传来两声空灵的鸟鸣。
姜使君抬头看了看头顶树叶间的偏差,她原来就不太会分辨时辰,这林子的树叶这么麋集,她就越发难以分辨时辰了。
姜使君叫来小知,问道“你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得记着点时间,每隔两个时辰,都得给燕凛简朴治疗一次。
小知也说禁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约莫是卯时。”站在两人身后的凌越说道。
他从昨夜起,就一直记着时辰呢,中间也没有睡着过,记的时辰应该也不会错。
姜使君一愣,转头看着凌越。
莲歌公主的人和他们虽然是一起跑路的,可是莲歌公主的那些人和他们都是分成两队休息,谁也不碍着谁。
凌越是西兆的人,一开始又是跟莲歌公主一起出来的,现在应该扎进莲歌公主那一堆才对,怎么跑到他们身厥后了
姜使君说道“知道了,多谢。”
她洗完脸,站起来,拉着小知脱离。
凌越突然抬手叫住姜使君,说道“厉王妃,等等”
可是他身上被燕凛踹出来的旧伤未愈,这么一个行动,马上牵动他胸前的骨痛。凌越冷嘶了一声。
姜使君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有事”
她望见凌越扶着胸口,便想起来那一夜燕凛飞起踹在凌越胸口上的一脚。扛着这样的伤痛,走了这么一夜的路,想来也是欠好受。
凌越看了四周一眼,确定各人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才说道“厉王妃,您能否将我脑子里的窥梦虫取出来”
原来是来求她服务的。
当着莲歌公主的面,跑到她眼前来,凌越的胆子还真是不小。
他岂非就不怕莲歌公主一会儿找他的贫困
姜使君皱皱眉,看着凌越,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