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嫁:蛊妃惑主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分明就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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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或许是厉王府里最安宁的时候。

    可是姜使君知道,燕凛的仇并没有报,他尚有要办的事情。

    司隶在死前说的那番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目的不外是从司隶酿成了永靖帝而已。

    可是想要动摇皇权,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推翻一个天子,总要再立一个天子。以她对燕凛的相识,他是不会夺权称帝的,他没有当天子的野心。

    那么解决永靖帝以后,这个天子由谁来当朝中又会有怎样的动乱这些事情都难以控制,若是想要搪塞永靖帝,只怕还得好好地另外谋齐整番。

    可是眼下既然有这难堪的安宁,姜使君自然也就乐得清闲。

    可是至于现在么

    储萱亭里,姜使君啪一下把手中的白子丢到了纵横棋盘上,整小我私家往上面一趴,耍赖道“不玩了。”

    燕凛一愣,问道“为何不玩了”

    姜使君撇撇嘴,说道“从来都是你赢,没意思。”

    围棋这种工具,太高深。

    她不外是初学者,那里玩的过燕凛这种博弈能手

    姜使君看着燕凛问道“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让着我你就不知道照顾照顾病人么”

    他每次都是大杀四方,绝不留情,让姜使君心中很是郁闷。

    她以为自己之前的病好不了,或许也是被燕凛气的。

    燕凛望着她晶亮的眸子,无辜道“本王让了,但你照旧赢不了。”

    姜使君拍着棋盘控诉道“你明确就没让”

    燕凛抿抿唇,想反驳,可是见着她鼓囊囊地小嘴,又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那,好吧,没让。

    一旁逗鸟的祈叔缙见着燕凛这幅怂样,瞥了姜使君一眼,笑道“刚刚我看你们对弈了半局,王爷让了你至少七子。”

    姜使君“”

    博弈之中,一子都能定乾坤。

    燕凛让了她至少七子是个什么看法

    是她很笨的意思吗

    燕凛扫了祈叔缙一眼,“逗你的鸟去,要你多嘴。”

    得,姜使君全愈后,王爷是比以前更宠溺她了,连一句真话都不让他说。祈叔缙爽性闭上嘴,转身回去继续逗鸟。

    燕凛耐心地拾起她丢在桌上的玉石棋子,把它们放回棋盒里,问道“那你想玩什么本王陪你。”

    姜使君抬眸看着燕凛,说道“在府里待了三个月了,好闷啊。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燕凛似有疑虑“你的身体”

    姜使君说道“已然全好啦。”

    燕凛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说道“晚些时候怕是会作雨,过两日吧。”

    姜使君趴回桌上,瞬间又蔫了下去。

    这时候小知走了过来,拉住姜使君的衣袖问道“王妃,您有空么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燕凛瞥了小知一眼,替姜使君答道“没空。”

    “别理他,我有空”姜使君说道。

    小知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有些蛊术不懂的地方,王妃,您过来教教我呗”

    在西兆的时候,小知见识到了蛊术的厉害之处,从西兆回来以后,她便开始专心学蛊术,立志要变的像姜使君一样厉害。

    姜使君正为不能出门而烦恼,现在有事情可做,虽然是直接随着小知脱离了储萱亭。

    燕凛的眼光追随者姜使君远去,直到他彻底看不见姜使君为止。

    “别看了,人都已经走了。”祈叔缙说道。

    燕凛收回眼光,问道“你今日来有何事”

    听出燕凛话里这赶人走的意思,祈叔缙说道“此外要事没有,可是祁连山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燕凛一愣,问道“怎么了”

    祈叔缙放下手中逗鸟用的羽毛,正色道“前夜里,我派去守在祁连的人回报,祁连天池里的千叶莲花,已经开了。”

    燕凛眼帘一抬“这么快”

    “快”祈叔缙说道“自你们从西兆回来,到她醒来以后休养的这段时间,可都已往半年了。”

    燕凛一阵默然沉静。

    祈叔缙说道“前些时候你顾着厉王妃,一直拖着时间没有去祁连,如今她已然痊愈,你也可以放心了。反倒是这件事情已经困了你太久了,你照旧快快了却了它吧。”

    燕凛的眼光移向手边纵横交织的棋盘,说道“本王知道。”

    祈叔缙问道“事情竣事后,你想要如何安置她”

    燕凛说道“世间之大,她去那里都好。”

    祈叔缙拍了拍燕凛的肩膀,一言不发地脱离了储萱亭。事情恐怕没有王爷想的那般容易遂心啊。

    姜使君随着小知来到庭院里,小知指着盒子里的雪蟾说道“王妃,我试着用你从前教我的措施驾驭蜂雪蟾凝冰,可是试了好频频都没有乐成,它基础不听我的。”

    姜使君接过枇杷核,说道“我再给你示范一遍。”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雪蟾的眼前,然后轻点雪蟾的背脊,在心中默了一句咒术。

    雪蟾刚刚开始有了反映,张口喷出一口冷气,将眼前的水半凝成冰的时候,姜使君的心口上突然涌上了一股血气。

    “噗”

    她捂着胸口,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当初被禁术反噬时的痛苦,现在竟又鲜明起来,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都是那么清晰。

    “王妃”小知被吓了一跳,惊讶道“王妃,您怎么了”

    姜使君看着桌上的那只雪蟾,眼中的充满着惊讶。

    这是她在这三个月来,第一次用蛊。

    怎么会

    反噬不是从来只伤身么

    为什么她的蛊术就像受到了禁锢一样,突然用不了了

    适才她想要用蛊术的时候,便感受身体里有一道气力强压着她。当她想要突破这种关口的时候,便反伤自身,呕出一口鲜血。

    岂非说大禁的反噬,远比一般的巫蛊之术造成的反噬要恐怖

    姜使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雪白的藕臂上现在青筋暴起,哆嗦的厉害。

    细细密密的针扎的感受从血脉里传来,疼的要命。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