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它们已经不需要生长了么?掠夺下一种情绪有什么意思?”顾约问。  “小娃娃问得好,实在你们生死柱对祟还相识的不够透彻。祟的特殊能力一般由鬼的负面情绪演变而来。也就是说,一种负面情绪对应一种特殊能力。”  老头儿语气凝重,“野游祟,想要的就是突破这个定律。”  顾约微微一愣,随即反映过来,震惊地问:“它们想要拥有多种特殊能力?”  “小娃娃的脑子照旧挺好使的,就是这么一回事!”老头儿望着不远处的那只野游祟,“为什么这只野游祟在看到我们这儿有这么多鬼的情况下,还敢跳出来?”  不等顾约启齿,老头儿继续说了下去,“还不就是因为它有信心能够灭了我们所有人!每一只敢跳出来跟鬼叫板的野游祟,至少拥有两种特殊能力。”  老头儿伸出了两根枯瘦的手指,也不管顾约两人看不看得见,强调道:“至少两种!”  “最多是几种?”云见问。  “这个问题,老头儿我也答不上来。”老头儿苦着脸,“完了完了,这下我这条老命要交接在这儿了。没有人遇到野游祟,还能活下来的。”  “你们弃天组织的也不行?”顾约问。  “什么弃天组织,老头儿我压根就没听过!”  云晤面无心情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老头儿在这个时候是真的无知照旧在装傻充愣。  不外眼下老头儿三人的红眼祟都被他和顾约斩杀了,威胁最大的,就是眼前这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野游祟了。  “吼!”野游祟冲着顾约咆哮一声,随后它从天花板上翻身而下。落地的一刹那,两道和它相差无几的黑影从它体内疏散出来,朝着顾约三人所在的偏向疾跑而来。  “我的老母亲呀,它居然有两只疏散祟,这只野游祟至少拥有三种特殊能力!”老头儿跳了起来,看形势差池,撒开腿蹿到了另一边。  顾约和云见双双凝出光剑,一人一只对上了冲过来的两只红眼祟。  听老头儿的意思,这两只红眼祟应该是从那只野游祟身上疏散出来的,三种特殊能力,也就是说,一只红眼祟就代表一种能力。  使用两只疏散祟缠住顾约和云见两人,那只野游祟的眼光转移到了死去的吴敬柯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只听“噗”的一声,野游祟突然横移到吴敬柯眼前,那只指甲锐利的右爪,毫无预兆地贯串了男子的胸膛。  大蓬大蓬的鲜血喷洒到了冯潇潇的脸上,女子失神地看着吴敬柯的胸口,过了良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尖叫道:“原来是你,是你杀了敬柯!”  野游祟依然笑得阴险,穿到吴敬柯胸膛中的手搅拌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捏。  有什么工具被他捏碎了。  冯潇潇脸色一片苍白,胸 脯猛烈升沉着,呼吸急促,情绪就快要失控了。  这只野游祟竟然当着她的面,*吴敬柯的尸体。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可是,她的红眼祟被顾约斩杀了,她的能力没有了……  冯潇潇双目通红,恶狠狠地望着眼前这只野游祟。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替吴敬柯报仇。  另一边,顾约和云见对上的那两只红眼祟也十分诡异。其中一只手中凝出的武器不是平时他们经常看到的黑斧黑刀之类的,而是一根玄色的法杖。  这根法杖最上头镶嵌着一颗宝石,宝石形状靠近菱锥,颜色十分鲜艳,泛起为半透明血红色。  那只红眼祟右爪一挥法杖,顾约明确看到那颗红宝石内里,似乎传来一种类似于水流晃悠的声音。  还没等他细想,顾约突然以为脑壳一胀,有什么工具要从他体内被剥离出去了。  身子摇晃了一下,云见一剑逼退两只红眼祟,拽住顾约往刘奭和老头儿两人身边跑去。  “哎哟,我的老母亲啊!”老头儿看到两只红眼祟被云见引了过来,马上怪叫一声,下意识就要狼狈而逃。  刘奭自然是明确云见的意图,这小子明确就是想逼他脱手,刚要冷哼一声,云见就拉着顾约退到了王昭君的泥塑身后。  “咚”的一声,另一只红眼祟的攻击落在王昭君的泥塑身上,泥塑发出沉闷的声音,不外却很意外的没有碎裂,也没有倒下。  “昭君!”刘奭双目冒的炉子,内里不知道在炼制什么工具。  男子背对着顾约,可是从他紧绷的身体,以及握紧的双拳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些紧张。头顶上方的天空乌云滔滔,不时有闪电破云而出。  紧接着画面一转,浮现在顾约脑海中的是一个七零八落的屋子。屋子的温度似乎很高,热浪滔滔,整个屋子都泛起着黄红色的光线。  最吸引人的就是屋内一个庞大的葫芦形炉子,这个炉子足有两米左右的高度,炉内炉火旺盛,隐约可以望见内里有工具在燃烧。  一名梳着道髻的鹤发老人站在炉子前忙碌着,看他那有条不紊的样子,似乎对于现在正在操作的事情举行了无数遍的训练。  之后画面又跳转了一下,这次画面上泛起的地方,无论是修建群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照旧周围的人文情况,都和之前有着很大的差异。  画面上泛起了一个结实的男子,拥有着棕色的短卷发,他的衣服较量特别,看上去跟古希腊的雕像差不多,似乎是把白色的面料从身体右侧包缠一周后回到右侧,然后用工具在双肩牢靠好,腰间也用腰带束起来,外面尚有一件玄色的披风,使他看上去越发的神秘和帅气。  男子坐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周围堆放着许多器皿,眼前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制成的罐子,他正一脸认真地搅拌着罐子内里的猩红色液体。  画面一闪,场景又发生了变化。这次似乎是在一个实验室,一名穿着西方贵族衣饰的年轻人,正在实验台上忙碌着。  实验台上摆放着许多化学器皿,旁边的蒸馏装置内里有一种银白色的液体。当这种银白色的液体通过装置滴入到另一边的器皿中时,原本器皿内金黄色的液体和这银白色的相融,竟然奇迹般地酿成了石榴红。  穿着贵族衣饰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把这鲜红色的液体移到自己眼前,然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到了谁人器皿中,内里的液体居然沸腾了起来。  年轻人面露狂喜之色,双手在液体两侧虚引向上,那沸腾的液体随着他的双手,一滴滴地脱离器皿,升到与年轻人双眼持平的高度。  随后这些液滴凝聚到一起,转动成菱锥的形状,在年轻人眼前逐步旋转起来。  年轻人深吸口吻,抬眼望着这块菱锥形液体,眼中满是惊喜。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然而,当顾约看清楚谁人年轻人的面庞时,他却满身一震。  虽然衣饰和气质有些纷歧样,但那小我私家的五官,赫然就跟刘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