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爱成欢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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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枫的后背便立时呈现了一道血红鞭印。第二鞭子再下去,血迹渗了出来,明枫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孟骏看了一眼鞭子上有了淡淡血迹,神色一轻,又高高扬起马鞭,狠狠挥下,但这次却没有结实落下,而是轻轻按到他背上。

    众人都是一愣,只听孟骏自言自语:“太累了,第三鞭子已经没劲了。嘻嘻。明大哥,对不住了,将军说马鞭子上定要见血才行。”

    明枫咬咬嘴唇,埋怨的白他一眼,景说了一句让众人哭笑不得的话:“你不早说,你爹今中午才杀了一只鸡,留了不少鸡血。”

    升平公主殿内,一只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咬牙切齿的吼道:“这些没用的东西!掳人掳不来,杀人杀不了,毁个名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没有一个中用的!都是饭桶!笨蛋!白吃!”

    见公主如此生气,乐儿小心的劝道:“公主别动怒了,当心伤了自己身子。”

    “伤身子!本宫早就被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伤透了!”公主冷冷打断她的话,又问道:“其他人呢?就只有那什么双蜂吗?别人就没人去吗?”

    乐儿挠了挠头,为难道:“公主,这种事情正人君子怎会去做?而那些j邪之人,武功又以雌雄双峰为首,如今二人被生擒,谁还敢再去尝试?”

    她偷眼看了一眼升平公主,续道:“洛家军以一敌十,骁勇善战,个个都是武功高强,那保护白雅梅的明枫更是人中之杰,自是不同与常人,如今没人敢再去惹他们。再加上白雅梅因勇敢又受到圣上嘉奖,百姓个个推崇她为女中豪杰,我们……”

    “哼,女中豪杰?她除了美貌又有了勇敢拉?!哼,气死我了!”

    升平公主一挥手又摔了个茶杯:“那以后岂不是更难弄她了!”

    乐儿却不以为然:“公主,您忘了,将军府里可还有两位夫人呢。恨她的人,比您可多呢。”

    升平公主听到这里,不禁冷笑:“的确,那两个小妾都不是善茬儿!既然有人替本宫出手,本宫何不坐收渔人之利,静观其变?哈哈。”

    ------题外话------

    孟骏也是个可耐滴主儿呢~给他找个媳妇吧嘻嘻嘻嘻

    30 许亲

    小红手里紧紧捏着一个有些发旧的荷包,神色匆匆的来到牡丹房中,见牡丹正愁容满面的坐着,心知她定是因为听说将军松了白雅梅一件极其珍贵的雪狐大氅而生闷气。

    她走进去愤愤的说:“夫人在为那件大氅生气?夫人大可不必,那雪狐大氅珍贵难得是真的,但夫人身强体健要那个东西做什么!更何况,她成天披着个白衣服,怕别人不知道她死了爹不成?”

    见牡丹脸色缓和了一些,又凑到她身旁,小声说道:“夫人可还记得,那日浅笑拼死钱曾说过什么?嗯,她不是说要白雅梅帮她寻找妹妹吗?”

    “那又如何?”牡丹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莫非咱们还得去帮她找不成?”

    小红笑着摇摇头,将手里的旧荷包拿给牡丹,只见上面绣着两朵绽放的荷花,一朵雪白,一朵粉红依偎在旁。

    牡丹奇道:“这,好像是梦儿的吧?”

    小红点点头,又神秘说道:“奴婢曾见过,浅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本来以为可能是碰巧,但那日听浅笑那样说,就猜到一些。夫人可还记得,梦儿曾说过自己姓何,所以和报上才有两朵荷花。可是,为什么会是两朵呢?”

    牡丹接过荷包,挑眉看着小红,终于笑了出来:“果然天助我也。”

    白雅梅正坐在桌旁饮茶,浅笑匆匆进来说二夫人三夫人来了,白雅梅不禁奇怪她二人从未来过自己院中,怎么突然来访。

    虽明知二人定然来者不善,但登门为客,也不好拒绝,先命嫣然带两个妹妹去里屋练字,才示意浅笑请二人进来。

    很难得的,二人刚进门就都笑吟吟的行礼,白雅梅更奇怪了,见二人脸色欢喜不想来发难,身后小红也是欢喜的,只有小绿,面色苍白,低垂着头,看不见五官。

    牡丹刚落座,便笑呵呵的说道:“姐姐,妹妹我今日是来凑热闹的,翠柳有件喜事要求您做主呢,呵呵。”

    她掩口看着翠柳一笑,翠柳脸上仿佛开了花一般,明艳的很:“是,姐姐,妹妹我今日来是想请您给我的小绿许亲呢。”

    许亲?白雅梅乍一听有些茫然,但随即也微笑着看了一眼小绿,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翠柳见她笑了,又接着说:“小绿今年也十六七了,早已到了许人家的年纪。我倒是想多留他两年,但也总不能耽误了她不是?本来想着等将军回来,但又一想,姐姐是家中主母,这等小事还是让姐姐做主吧。”

    白雅梅听了也是笑着,只是推却了一下:“妹妹怎说是小事?终身大事终身大事,自然不是兄啊是,而且小绿是妹妹的陪嫁丫头,这是妹妹做主便可,何必来问我呢?”

    “姐姐说的是,这是大事,可马虎不得。”翠柳转了转眼珠子,又道:“小绿虽是我的陪嫁,但既然进了将军府,便是将军府的人,自然该归姐姐管。更何况,呵呵,小绿要许的人家也不是外人,正是咱们将军府内的。这样也好,以后成了亲照样可以留在我身边,我也就没那么舍不得了。”

    白雅梅一听说是本府之人倒是吃惊不小,也难怪会来找自己做主了。

    “本府的人?是谁呢?”

    只听翠柳脱口而出:“陈四。”

    她这一出口,不仅白雅梅,连浅笑也惊了。

    “陈四?是府中的轿夫陈四吗?”

    见翠柳点头,白雅梅心里咯噔一响,那陈四已年近四十,而小绿,才……

    她看了一眼小绿,肩膀手臂,隐隐发着抖,不知道愿不愿意。

    “哦,他呀,他还未娶妻吗?好像已经不小了啊。”

    白雅梅问着翠柳,可翠柳却看着牡丹求助一般呢喃:“他,他没有吧……”

    “陈四家的已经死了三年了,现在只有陈四一人,也没有孩子呢。大了好,大了知道疼人啊,是不妹妹?”

    听牡丹这么说,翠柳赶紧点头同意:“对对,人家陈四看上了小绿,小绿叶相中了他,还送了他定情信物呢。”

    “我没……”

    小绿刚要反驳,却被翠柳一个狠厉的眼色截了回去,只得继续低着头,不再言语。但只是那一个短暂的抬头,白雅梅仍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红肿的双眼,显然是哭过。白雅梅有些明白了,小绿定然不是自愿的。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妹妹今日找了我,那我就做主吧,更何况陈四的确是将军府家丁。”

    见牡丹翠柳相视一望,又道:“不过咱们毕竟都是外人,人家的终身大事当然还要人家自己亲口说了算。”

    说着便将小绿叫了出来,牡丹翠柳刚要阻拦却听白雅梅说道:“即使你们不来,我也得管这事,毕竟我才是主母。”然后问小绿是否自愿。

    小绿站在当地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两只手紧紧攥着衣服,连直接都发白了。等了半天也不见她答话,翠柳在一旁急道:“小绿你是傻了!快说啊!”

    小绿被她一马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雅梅后又立即低下,仍是不言语。但白雅梅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不情愿和泪水。

    翠柳又要骂,白雅梅忙抢先开口:“小绿,你家中可还有父母兄长?”

    小绿轻轻点头:“有一老母亲,和哥哥嫂嫂。”

    “她们可知道你要定亲?”

    “不知道,娘老了,哥哥嫂嫂穷,还得照顾娘,顾不了我了。”

    小绿说话间带着哭腔,白雅梅似乎明白了为何她宁愿受伤也不舍得花银子买药了,原来是接济了娘亲和哥哥。

    她忽想起一事:“你与陈思胡定终身还需家里人知道啊,还有,方才说你还给了他定情之物,是何物什?”

    小绿一听有些傻了,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翠柳在一旁显然也杀了,白雅梅看在眼里,故意又问了一次:“到底是什么?难道没有吗?或者互定终身也没有?”

    小绿咬了咬嘴唇支吾道:“簪,簪子?”

    “是荷包,夫人。”小红在一旁抢道:“是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陈四当成宝贝看呢。”

    小绿脸色阴暗的盯着喜笑颜开的小红,白雅梅却挑眉问道:“哦,小绿都不记得,怎么小红倒记得清楚?难道与陈四定情的不是小绿,而是小红?”

    小红一听脸色大变,忙解释:“不,不是,是因为,因为她要我帮她送去的,她,不,不好意思。”

    小绿这是似乎终于明白了,紧紧盯着小红,脱口而出:“我没有!”

    谁知话一出口,便被翠柳一脚踢倒:“你这个死丫头,跟男人厮混不知廉耻,现在给你们定亲,你又不承认了!真是不知道好歹!”

    她还欲再踢,浅笑眼疾手快,抢先拉过小绿,护在身后,翠柳踢了个空,见是浅笑才愤愤的停了下来。

    白雅梅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浅笑,你去吧陈四带过来,记得还要带着那定情之物。本夫人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

    浅笑领命去了,不消片刻,便领进来一个身形有些佝偻,面目黑红的汉子,乍一看,说他五十岁也有人相信。

    白雅梅倒是与他打过几回照面,每次出门都有他抬轿或者赶车,干活到时勤快,只是一双眼睛贼贼的,看着不舒服。

    见他行了一礼,也懒得跟他废话,便问他要了定情之物。

    陈四从袖口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了一个粉绿色的荷包。浅笑拿给她一看,确实是并蒂莲无疑,小红说的对!

    便又问陈四:“这是谁给你的。”

    陈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指着小绿说道:“她。”

    “你胡说!”小绿又气又急。

    陈四笑道:“是你给的,她给我时候说了这是你亲手做的,只是不好意思才托她转交的。”

    陈四指了指小红,小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绿却跪倒在地,大呼:“夫人,折合包不是我做的,我也没见过,我根本没有绣过并蒂莲。”

    白雅梅点了点头,编队牡丹翠柳说道此事有蹊跷,到底是小绿钟情还是被人胁迫只怕得查一查了。

    牡丹翠柳相视一望,不知道怎么样反驳。小红急的汗如雨下。

    白雅梅让浅笑将小绿身上的荷包取来亲自对比了一下,果然不是出自同一人。又将两个荷包给牡丹翠柳一一看过,才终于洗清了小绿定情一事。

    小绿感激的拜了三拜,才终于敢承认自己不喜欢陈四。

    翠柳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也无可奈何。

    白雅梅又拿着那并蒂莲荷包问小红,熊爱红眼珠一转,立即跪倒:“夫人,奴婢有错。是奴婢做的,奴婢见绿儿妹妹不小了,又想着陈四中意她,也是个老实人,还不错。便想做一次月老,成全二人。布料却不知道妹妹不喜欢。夫人,奴婢是一片好心啊,夫人。”

    白雅梅微微一笑,将荷包直接扔还给陈四,淡淡说道:“小红也到了许亲的年纪了吧,既然你认为陈四不错,不如,便将你许给他,如何?”

    ------题外话------

    要不要把小红给了这个陈四呢?老夫少妻啊,是不是也挺恩耐捏~

    31 出府

    白雅梅一句话落,惊得小红半晌说不出话来,小绿站在一旁虽恨她陷害自己,但毕竟心地善良,想到她若嫁与陈四无异于跳入火坑。本欲向白雅梅求情,但见她神色严肃,不禁住了口,说不出话来。

    白雅梅见小红半天也不说话,又沉着脸问了一遍:“红姑娘比小绿还年长两岁,既然你认为陈四人好,不如就将他招为夫婿吧,郎情妾意,倒也美满。”

    小红怔怔看了一眼正嬉皮笑脸打量自己的陈四,不觉后背发毛。她扑腾跪拜在地,慌张求情:“夫人,奴婢,奴婢对他无意,奴婢,奴婢不想出嫁。”

    见白雅梅不语,又转身向着一言不发的牡丹哭求:“二夫人,奴婢不愿嫁人,奴婢想永远陪在您身边,二夫人,求您向夫人说一声啊,夫人。”

    白雅梅斜眼看着牡丹,见她正凝眉思索什么,并不理会小红,便微微一笑,问道:“妹妹,你这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连三妹妹都为自己丫头幸福着想,你不会真的想留她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吧。”

    见牡丹眼珠转了几下,又道:“我看她对陈四倒是上心的很,不如就成全二人吧,反正小绿对他无意,小红也不算夺人所好。”

    小红脸色这下更白了,期盼而又乞求地望着牡丹,希望她能马上说个不字,可是没想到,木大竟然笑呵呵的点头同意了,但是让白雅梅也大吃一惊,却也坚定了内心猜测。

    只听牡丹说道:“姐姐说的是,妹妹我早就为红儿张罗着这事了。只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如今既然他自己找到中意的,我何不成丨人之美?正如三妹妹所言,陈四是府中人,即使成了亲以后也可以留在我身边,不会分离的了。”

    牡丹次话刚落,小红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惊异和无奈。见牡丹不再看自己,心知已然无望,身子意外,绝望的瘫倒在地上,煞白着脸连哭都忘了。

    白雅梅见此情景,与浅笑对望一眼,浅笑忙说道:“小姐,良管家也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呢。”她虽是与白雅梅说话,但声音够大,在场众人都听得仔细。

    白雅梅看到那陈四一听到良管家来了身子不自然的一抖,便问前胸啊良管家有何事,见浅笑眼看陈四摇了摇头,便打发她请良管家进来。

    良管家一进门就死死盯了一眼一旁的陈四,猜想各位夫人请安见礼。白雅梅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问他何事,只听良管家说:“老奴方才见浅笑姑娘找了陈四过来,不只是何事,跟过来以后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又不安分了,竟然妄图夫人的丫头,真是色胆包天。”

    说着还用脚踢了他一脚,那陈四耷拉着脑袋受着,连哼一声都不敢。

    白雅梅看在眼里,心里却又对他多了一层厌恶,原来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待细细询问后才知道,着陈四从少年时期就有赌博喝酒的恶习,醉酒后还打老婆。好不容易娶得老婆就被他打跑了,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再找着第二个,或者说没人敢跟他了。

    虽然这些年有些收敛,又有良管家时时监督,着陈四喝酒少了,赌博却日盛,这不昨儿个还让他抓着了,本欲将他赶出府去,但总归心软放过了。

    没想到今日又出了这等事情,良管家自是不能再留他了,哪有无恶不作的人还能娶夫人的丫头的好事?若真成全了他,府中其他人岂不纷纷效仿乱了套?

    听良管家说完,白雅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小绿庆幸,翠柳不屑,牡丹陈思,小红则希冀的望着自己主子。

    白雅梅等了片刻都不见牡丹开口,便率先惋惜一叹:“哎,没想到陈四竟是这种人。倒是苦了两位妹妹和小红了,初来乍到,识人不淑,才会被他蒙骗。如此,陈四恐怕不能留在府中了,小红嘛,既然你二人有意,也难保他不会为了你而改变,不如……”

    “夫人!”小红蹭的跪倒在地,头磕着地板一个劲儿哀求,白雅梅看不下去了,忙让浅笑扶住了她,再看牡丹,显然已经拿好了主意,正要开口。

    只听她说道:“姐姐,请容妹妹说一句。这陈四虽好吃懒做,但这些日子想来改过了,不然怎会逃过我们的眼睛?既然改过何不给他个机会呢?没准娶了红儿就更老实了。”

    小红一下子又瘫倒在浅笑怀里,差点昏过去。

    又听牡丹说道:“只不过,红儿跟了我这许多年,我早已将它当做亲人看待了,若真的嫁出去还是十分不舍。先前听说是府内人才勉强同意了,如今,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哎,姐姐这样吧,若你给他个机会留下了他,我变也给他个机会,将红儿许给他。若他被赶走,红儿也就不嫁了吧。我可舍不得她离我而去。”

    听她说完,白雅梅心下冷笑,这是又将球抛回给她了。留,也好,嫁了小红也省了浅笑与明枫的麻烦;不留,也行,除了一个蛀虫,肯定还是牡丹看重的蛀虫。

    只是,到底该如何呢?白雅梅看了一眼正好心劝导小红的浅笑,不禁心疼起来,为了她应该将小红嫁出去,从今日只是来看,这小红同她主子一样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将来定会是浅笑的祸害。但若是因此嫁了小红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残忍,白白耽误了一个女子幸福。

    正在白雅梅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时,只见一直未说话的小绿正暗暗向自己使眼色。白雅梅心明,不再犹豫,挥手示意良管家将陈四带走,多发一个月工钱赶出府去。

    小红得救,忙不迭的道谢。白雅梅懒得理她,朗声说道:“今日之事都给本夫人牢牢谨记,府中人不得赌博酗酒打架,更不得私相授受,暗自调情。若在发现,一律赶出府去!永不再用!”

    小红低垂着脸,捡起地上自己给陈四的荷包紧紧攥着,配着牡丹离开。翠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走了,只有小绿回头看了一眼白雅梅又向浅笑点点头,才快步离开。

    浅笑得到白雅梅许可,偷偷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便一脸怒色的走了回来,凑到白雅梅耳边说道:“那陈四是二夫人三夫人用来监视小姐行踪的探子,为他求亲也是为了更好控制他掌握您的行踪。也难怪她们对小姐你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听闻此话,白雅梅心中一凉,原来那日回门时候将军说过的话是经过他的口传到牡丹耳中的,怪不得她会请求家人来小住了。如今将他赶了出去,也算除了一个隐患,只是牡丹竟能为了他舍弃自己的陪嫁丫头才是真真的让人心寒啊。

    ------题外话------

    想了想还是留下小红吧,毕竟梅儿不是那种心狠的人哪,而且小红在以后还有其他用处呢,呵呵,收藏是十个了,哈哈,高兴一下

    32 赏花

    陈四之事以后,府中的丫头小厮们都确实老实了好几天,特别是牡丹翠柳那边,也已经好几天未见面了,连用膳都是格子留在房中。

    不过也有不老实的,当然非若颜知情莫属了。每天除了写字就往后花园跑。也正好赶上花开了,院子里一片花团锦簇美得很。还有那荷花池里,也陆续长出了娇嫩的荷花花苞,不小几天也就全开了。

    两个小不点儿不是菜花就是捉蝴蝶,又一次竟然还找到了一只未蜕皮的蝉,倒是新奇的很。白夫人派人来过几次接她们,结果都被她俩儿给吓唬走了,说姐夫未归,若是自己走了,姐夫定会伤心欲哭的。白雅梅站在一旁无言以对,只得抚额称叹。

    虽然闹腾了几天,但总归一切无事,也消散了前几日的不快。只是今日,两个小不点儿才刚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到是让白雅梅疑惑不已,平时不玩个天黑都不肯回的。

    还不等她问起,若颜已经一脸不快的抱怨了:“知识的,刚出门就踩了狗屎,真是臭死了!”

    白雅梅浅笑更加不解了,没有闻到臭味啊。看看一同跟去的嫣然也只是掩口低笑并不言语,只有知情跑过来抱着长姐胳膊一五一十的解释。

    “姐姐,我们还没到花园呢,就看见妾姐姐带着几个漂亮姐姐从花园里出来,她们穿的可好看了,就是露着肩膀。还有她们身上可香了,大老远我们就闻见了。”

    “香什么阿香,臭死了!刺得我鼻子生疼,打了好几个喷嚏呢。”若颜白了一眼知情,又道:“她们身上那么臭,肯定把花都熏臭了,还去玩什么啊,还不如回来写字呢!”

    白雅梅看着两个小不点儿一脸嫌弃的样子,又听她二人方才说的话,看了一眼嫣然,问道:“是什么人?”

    浅笑嫣然互望一眼,说道:“是,是……”

    白雅梅看她欲言又止的盯着妹妹们,便将两个妹妹打发到院子里玩儿,浅笑才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些人,是二夫人三夫人以前的姐妹。就是,百花楼的姑娘们。”

    什么!

    白雅梅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当:“她们,她们怎能进到将军府的大门!良管家干什么去了!他怎么不管!”

    浅笑知道她动怒了,忙解释:“小姐别生气,良管家今日回家探亲了,您忘了?其实,以前来的都是被个官员纳为妾室的姑娘,也不算越矩。只是今日,来了个头牌,平时没有来过的。”

    “那也不行!”白雅梅一拍桌子,气的拳头紧握:“再不管教,将军府就成了京城人人笑话的话柄了!”

    话落,脚步匆匆的祥花园走去,浅笑嫣然不敢懈怠,叫了几个丫头婆子紧紧跟在身后。

    不知是花园春色过于流连忘返,还是那些人不急于归去,当白雅梅来到花园门口时,牡丹翠柳一行人还都在门口徘徊,未曾离去。几人正看着满树的合欢花,说的热闹,白雅梅虽然未曾走近也能听得真真的。

    “合欢,没想到将军府也会有合欢啊。哈哈。”

    “哎呦,哪里没有合欢啊,什么杜鹃水仙的这些花没有,也得有合欢啊,恐怕皇宫里都少不了,皇上也是男人嘛。”

    “就是说呢,这合欢啊,男人爱,女人爱,连我家老头子都六十多了还天天不离呢。”

    “哈哈。”

    听着几人明里暗里的污秽之语和好不轨迹的大小,白雅梅厌烦的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丫头率先看到了她,高声喊了一声:“夫人来了,奴婢见过夫人。”

    随即便有好几个丫头行礼,牡丹翠柳微微一笑,忙轻轻施礼,还不等白雅梅点头就已经一边说话,一边沾了起来:“姐姐来了,那我们几个在一起就更热闹了。”

    白雅梅眼见二人动作,虽然心中不悦,但面色仍是淡淡的,嘴角轻轻一勾,笑道:“方才听说妹妹回克呢,本夫人还纳闷呢,怎的不叫我,这不就厚着脸皮来了。过来才看着,原来都是生人呢。”

    说着,她走到一个面容艳丽方才说自家老爷子的女子面前打量,说道:“这位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夫人?以前没见过。”

    那女子听到夫人儿子,面色一怔,翠柳在一旁接话道:“她啊,是王大任的六姨太太。”

    “哦?”白雅梅略一沉思:“是礼部王大人吗?”

    见她点头又道:“王大人不是只有五位夫人吗,合适又有了个六?对了,据说王大任看中了一个青楼女子,但是王夫人不许进门,只得收了做偏房,不知道可是这位姐姐吗?”

    也不等她答话,继续说道:“也对,青楼女子能得一良人赎身就不错了,若还想巴望着入府,只怕难于登天了。”

    说罢,她转向牡丹翠柳二人,好心提醒道:“两位妹妹今日能入府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得好好珍惜。若哪天,一不小心做错事了,被赶出去,本夫人也帮不了你们。”

    翠柳一时语塞乖乖点头,牡丹却不罢休:“姐姐说的妹妹好像做了许多错事似的,但姐姐总归宽宏大量,莫说没有,若真的有,也定不会袖手旁观。”

    “呵呵,为了一个不中用的奴才竟要伸了多年的贴心丫头,算不算错呢?”

    白雅梅又挑眉道:“比起王夫人我确实是够宽宏大量了,也许等将军回来了额,我该跟他好好探讨一下王夫人的优点呢。”

    一听此话,牡丹翠柳脸色一怔,忘了反驳。倒是旁边一个姑娘打扮的女子插口道:“人人都说京城第一美人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而且还口齿伶俐呢。”

    白雅梅闻言看着她那双犯着桃花的美眸粲然一笑:“莫非这位就是百花楼头牌嫣红姑娘?果真是明艳动人哪。只是。”

    她忽的脸色一沉,小声谨慎的说道:“不知道你可曾听说,我这将军府近来不太平,像嫣红小姐如此天人之姿,恐怕回城了州市之地,万一被劫走了,可就不好了。”

    白雅梅平白无故遭遇两次刺客,京城人人皆知,这将军府早已被人传的如狼如虎,若不是牡丹翠柳说今日有要事相告,只怕也打死也不会踏入。又停了白雅梅的话,更显得惊惧不安。

    白雅梅此话一出不仅嫣红不安,其他几人神色也变了一遍,只有一个丹凤眼的女子撇嘴一哼,神色十分不屑。

    白雅梅冷笑一声,问道:“这位姐姐倒是不怎么害怕匪贼,真是女中豪杰啊。”

    那女子一嗤:“匪贼怕什么!我夫君乃中郎将刘大人,还怕一个匪贼不成!”

    白雅梅地笑一声:“原来是中郎将刘大人的,嗯,家的。不知道柳夫人近来可好。她那火爆脾气可有些收敛了?若是知道姐姐与百花楼头牌共赏合欢花,不知道会不会放过姐姐呢?”

    那柳夫人脾气她是知道的,当初因夫君要纳青楼女子为妾,就已经持剑乱砍一通,连刘大人都不敢惹。最终还是他发誓不许此妾室与不三不四之人来往才勉强同意。如今若知道这个小妾竟然还与青楼女子私会,恐怕真要砍人了!

    这个女子显然也是忌惮的,一听此话,满脸慌张,看也不看其他人,只向白雅梅行了一礼便告辞了。而那嫣红等人早已想走,见她开了头也都一一告辞了。牡丹翠柳还欲再留,却已没有一人敢再多带,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嫌多余了。

    不消一刻,人已走完,白雅梅捏了一朵地上的合欢花,轻轻抚摸,面向牡丹翠柳二人问道:“妹妹可识的此花?”

    见二人不语,笑道:“不错,正是合欢。长得漂亮不说,还可以入药,用途多得很,只可惜。”

    她将手指轻轻一松,花已经翩然飘落:“只可惜花朵虽然好,缺德了个不怎么好的名字,肤浅又低俗,正如人一般,即使自身再多优点,再美容貌,却也掩不住低俗的名声出身。”

    见牡丹翠柳神色阴暗又道:“本夫人自问不是浅薄之人,如今你二人既然已经进了将军府的门,就希望不要再同以前的人或事有瓜葛,白白的误了自己名声,也污了将军名声,若将来将军知晓此事了,恐怕后果不是两位妹妹可以承受的。更何况,如今大家已为将军的女人,成亲也有一些时日了,相夫教子才是女人本分,成天想着出去玩闹或与一些不该交的朋友来往,还不如早些抓紧时日为将军添些子女才是正事。”

    听到这里牡丹翠柳脸色都是一白,颜色更是沉如死灰。白雅梅不再多言,又说了几句以后不许不三不四的人进门之类的话,便带着丫头们回去了,只有牡丹翠柳仍是怔怔站在原地,任小红小绿如何劝也不愿动弹。

    白雅梅疑惑不已,自己说的话不重啊,二人怎地如此神色,虽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开口问询,倒是浅笑了然的看了二人一眼,叹了口气。

    33 无忧汤

    听到浅笑一声低叹,白雅梅好奇地看他一眼:“怎么?”

    浅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丫头婆子们,拉着白雅梅嫣然快步走了两步才开口说道:“小姐方才的话说的重了。”

    白雅梅一冷,嫣然口快不满道:“浅笑姐姐你怎么帮他们说话,小姐那里说得重了。难道他们整日里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府里来就对了?小姐你别担心,一点儿也不重,她们活该!”

    话还未说完就被浅笑一个眼神拦了回去,只听浅笑问道:“小姐,你可还记的她们是从哪里来的?不错,百花楼。那里是什么地方?青楼。青楼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虽然表面上光鲜,可背后受了多少罪谁知道?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谁会愿意去那种地方,哎。”

    “可是,小姐没有嫌弃她们,为什么会……”嫣然看了看白雅梅仍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说得不对了。

    浅笑神色暗了一下,悲戚的说道:“小姐你可知道,只要是进了青楼的女子,第一件事是什么?就是喝无忧汤。”

    “无忧汤?那是什么汤,好喝吗?”嫣然被白雅梅拍了一下,后半句没再说出口,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只听浅笑苦笑一声:“那可不是汤,是药。”见二人一副惊异的神色,续道:“无忧汤,何为忧?一个青楼女子无非是卖身取悦男人,可是女人每个月毕竟有那几天的身子不便,那几天也就不能接客了,老鸨自然就少赚不少银子。所以这个东西就成了女人的忧了。”

    白雅梅和嫣然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说,她们,她们不能……”

    “嗯,就为了能多赚钱,根本不顾及她们以后的幸福,即使赎身从良也不能再有孩子了。”浅笑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嫣然又问:“那他们自己知道吗?怎么会喝呢?”

    浅笑脸色更沉了:“知道又如何,知道也喝,不知道也喝,愿意了还好说,不愿意的就强灌了!”

    白雅梅也叹了口气,深深后悔不已,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不想竟伤了二人痛处。

    “那,那小红小绿呢,也喝了?”

    “没有,若是不解渴是不用喝的,毕竟这药也是要花钱的。”

    浅笑见嫣然好像有什么话要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便问他何事。嫣然咕噜着大眼睛问道:“浅笑姐姐,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浅笑看了一眼白雅梅笑道:“在小姐救我之时,我差点被人贩子买到青楼去,这些事听一同落难的姐妹们说的,只是……”

    浅笑说着便神色有晴转阴,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白雅梅心领神会,拍拍她手背,轻声安慰:“别灰心,一定能找到的。”

    浅笑却苦着脸,惨笑一声:“都是多你那了,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当年若是我没有晕倒,也不会第二天才回去找她了。”

    白雅梅安慰的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