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皇帝对姚崇打了打手势!
“是啊,是啊,姚大人不要着急!”李功名也笑嘿嘿地道,看来他也认为木寒生只是在找搪塞之词。
“陛下,此案关系重大,微臣受权利所限,尚未能把案情调查清楚,臣无能,请陛下治罪!”兵法上常说什么以退为进,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使出来看看管用不管用!
“什么?你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姚崇火冒三丈,甚至都不顾皇帝就在跟前,冲上前来扭住木寒生的衣服!
“木寒生,陛下托付你如此重大的案件,你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当何罪!”李功名立刻就板起了面孔责备道。
果然来了,木寒生在心中一笑,看来上天真的只给他留下最后一条路了,因为他看见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死就死吧,木寒生一咬牙,“陛下,臣并非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臣调查怀疑的对象实在匪夷所思,臣不敢再调查下去,请陛下定夺!”
李功名一愣,但姚崇可不放过木寒生,急忙地问,“什么线索,什么线索?你说!”
“木卿家但说无妨!”皇帝也坐直身体,看来木寒生设的悬念还真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你们去惊讶吧!
“根据所有的线索和一部分口供,臣……臣怀疑是寿王李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
正文 45,钦封御察使
45 钦封御察使
木寒生的一句话如同平地炸雷,让众位大臣全部愣住,偌大的两仪殿顿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皇帝背后的小太监也停止了捶背,傻傻地看着木寒生。此时的木寒生如同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生死全在瞬息之间,时间过的异常缓慢。
“大胆,大胆木寒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功名的脸色都白了,他最先反应过来,木寒生是他举荐的,他犯了这样大的错误举荐人当然也推辞不了责任。而姚崇则脸色铁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其它大臣也纷纷低下头去,摆明不想插手此事。
“陛下,微臣官低权微,没有太多的权利去彻底查探此事。但寿王府寿王爷的二夫人杨氏向我举报,案发当夜,寿王爷曾提剑怒气冲冲地闯进华贵夫人的房间。”木寒生觉得情势越来越不利,情急之中,只有把最重要的棋子亮出来,否则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大胆,丈夫进入妻子的房间难道这也能算嫌疑!”李功名试图阻止木寒生继续说下去!
“陛下,微臣还有更加隐秘的侧面证据,但是不方便在众人面前提及!”木寒生不顾李功名的厉色,抢着继续道。
“混帐,凭一个侧面证据就怀疑皇亲国戚,你可知你这是触犯以下犯上的罪名!”李功名就差上来掐住木寒生的脖子了,群臣也纷纷议论开来。
“好了,好了……”身在龙椅上的皇帝轻轻一挥手,李功名赶紧站了回去,“瑁儿竟然会杀人?还杀了他的王妃。朕,不敢相信。”
“皇上,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您可要为我死去的可怜女儿做主啊!”姚崇的话还没说完就哭泣起来,顿时老泪纵流,伏在地上伤心不已。
“姚爱卿快请起。虽然朕不相信瑁儿会杀人,但我大唐律法仍在,如果真的是瑁儿杀人,朕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老皇帝轻轻几句话就让骚动的大臣平息下来。“你,木寒生,你说有不方便于外人的证据,那么上来与朕亲自说说。”
“臣遵命!”
“皇上……”“陛下……”几位大臣纷纷上来劝阻,但都被老皇帝阻止。
九十九步的台阶只走了木寒生一会,但是这一会他的内心却在电闪思转,假如真的告诉老皇帝他的孙儿是个阉人,老皇帝该如何想?如果不说,那用什么借口呢?用别的借口行吗?木寒生此时才觉得,电视剧是太肤浅了,昨夜一夜自我设计的剧情基本上都没有用上。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当看见年老体弱的老皇帝眼睛中射出的精光,木寒生心头一凜,他知道,这位老皇帝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孱弱。可是,难道他也需要伪装?身为皇帝的他在伪装什么呢?
“你可以说了。”老皇帝的声音不大。
“禀陛下,寿王爷,他……他不能行人事!”木寒生轻声道。
老皇帝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紧紧地盯着木寒生,直看的他背后冷汗直冒,幸好,他没有下令把他拖下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但是瑁儿怎么会……,他也不能杀死他的王妃吧,你可以确定吗?”
“此言出于杨氏之口,据杨氏说,当夜她就是在与华贵夫人谈论此事被寿王爷听见。寿王爷恼羞成怒,提着宝剑冲进她们的房间。不过微臣还没有证实!”
“你下去吧。”老皇帝听完后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淡淡地让木寒生退下去。从语气上感觉,似乎危险已经消除了。
“大理寺卿,穆敬士。”老皇帝有气无力地喊道。
这时群臣中闪出一位中年人作揖道,“臣在!”
“宗正卿,李光业。”
“老臣在!”说话的是一位比皇帝年龄还要大上一点的老者,看来资历颇老,而且还是皇族。否则也不会任宗正卿了。
“姚崇、李功名。”
“臣在!”两人同时站了出来。
“木寒生!”
“微臣在!”木寒生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皇帝所喊的这些一个个都是大到天的官员,肯定是要宣布彻查寿王府一案,但又点上他这个小小的校尉干嘛?内心不由有点恐慌。
“朕封你为御察使,代表朕主审寿王府华贵夫人一案,你有权提审任何人和搜查任何地方,包括皇宫。大理寺卿、宗正卿、姚崇、李功名等协助副审此案,十日之内把结果递给朕审阅裁判!退朝!”老皇帝似乎知道诸位大臣都有话说,干脆来个避而不听,率先离开了。
众大臣只好拜见退朝,姚崇看上去蛮高兴地,笑嘿嘿地看木寒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还直邀请他去府上用餐。多位大人都上前祝贺,虽然临时的御察使没有什么权利,也不是个永久性封官,但怎么说他也是身负皇命,出于礼节,祝贺大家还是要做的。真得罪了他,找个借口整天去你家搜查,烦也烦死了。
“既然贤侄事务繁忙,老夫就不客气了。待贤侄完成皇命之时,老夫必定设酒宴款待庆功。”姚崇此时似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皇宫!大理寺卿与宗正卿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纷纷离开,只有李功名脸色不善地等待着众人的离去!
“御察使大人好心机啊,竟然也把老夫蛮的如此之紧!”李功名冷冷道。
“李大人恕罪,只是此案错综复杂,下官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出头绪,未向大人全部禀明,其中的苦衷还请大人海涵原谅!”靠你个老母,木寒生在心中骂道,这样刚刚才出卖他想把他当垫背的小人竟然也能厚着脸皮堂而皇之的指责,天理何在啊!
“哈哈……,少年才俊,果然是个人才,你知道吗?本大人今天都差点以为皇上会砍你的头。看来御察使大人福星高照啊!但是接下来的案子可是更加棘手哦,这种事情一旦放到台面上,牵涉的势力可就多了,你自求多福吧,哈哈……”李功名大笑着离开了,让木寒生感到一愣愣的,但他最后的话似乎意味深长。
管他那么多,木寒生感觉头顶的太阳还蛮火辣的。看着众多大人的官轿一个个消失,他也连忙走出内城,骑上马带着几名侍卫赶了回去。管他明天怎么样,至少今天还是可以吃到花蕊亲手做的饭菜。看来这个以后还是少见皇帝微妙,在其它地方犯了事,至少也有个逃命的机会啊!
正文 46,假公济私还吓人
46 假公济私还吓人
木寒生觉得他的胃口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大口地吃着花蕊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嘿嘿地傻笑。此时的他奇怪地竟然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奶奶的,被一个鸟皇帝吓的半死。不过想想也是,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利地位的皇帝,要杀死他这个小小的校尉,简直是易如反掌。要是带把手枪或者飞机大炮什么的,或许还可以威胁逼迫敲诈一下那个老皇帝,哎,都怪当时为什么把衣服都脱光了。
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懂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相貌上似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最奇怪的就是原来他身上的疤痕和掉落温泉时中的枪伤竟然都不见了。难道是重生保留了记忆?可是为什么突然从别人的露天浴池中冒了出来?“有必要去那个浴池看看有什么玄机没有,嗯,不错,趁着这次公干便利来一次假公济私,老子也来腐败一把,哈哈……,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个洞,一钻就回去了。”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大笑起来,高兴啊,其实他也弄不懂为何今天这样高兴!
“夫君,你在笑什么?”花蕊的话把臆想中的木寒生拉了回来。
“啊?我在想我也许可以回家了,嘿嘿,吃饭,吃饭……”
“回家?夫君是要回老家吗?为何?”花蕊感到很是奇怪,她不明白木寒生为何突然要提起这个,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木寒生任何的身世,更不要说他有老家了。
“啊?回家干吗?哦,看看朋友啦,玩玩耍耍什么的啦!”木寒生赶紧又吃了一口饭菜,这个东西解释起来似乎很是麻烦,回家能干吗?难道呆在这里被个老皇帝整天吓啊?随便一个屁大的官都能欺负人,真他**不爽。就是不知道把美人带上他愿意不愿意!
“夫君,不知家中可有上人?”花蕊小心地问道。
木寒生一口饭含在嘴中愣住了,麻烦了,难不成花蕊还想去服侍孝敬长辈?开玩笑,几千年后都去世的父母给你拜见,“没有,没有!”木寒生使劲地咽下口中的饭。
“哦。”花蕊的忧色一闪而逝,随即展露笑脸,“夫君,妾听说夫君今天内朝被皇上特加御察使职,恭喜夫君!”
“哎,是啊,一个烦恼来了。”虽然木寒生口中谦虚,脸上却笑嘻嘻的,毕竟这个御察使的赐封竟然让左相、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都做他的副手,那可真是威风八面的事情啊!
“夫君,外面的官兵都等候多时了,夫君你一直在发呆,他们都等着前来祝贺你呢!”花蕊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会吧,木寒生放下筷碗,透过窗户一看,果然如此,这么大的太阳,他们不怕晒啊?心情特别好的木寒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你们都吃过了吗?”
“大人,大人……”“恭喜校尉大人……”一群士兵闹哄哄地祝贺起来,大家看上去都蛮高兴的,他们的上司升职了,作为下属的自然也不会一无所有的。
“走,请你们去吃冰棍解解渴!”木寒生一挥手,随口就道。
除了外出巡逻的士兵,营区许多的士兵都跟在木寒生身后,马三追了上来,“大人,副尉与几位旅帅大人今晚要为大人设宴庆祝,据说全营区的官兵都有参加!”
“哦?韩济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慷慨了?”
“大人啊,大人,你刚才说请我们吃冰棍,冰棍到底是什么希奇的东西啊?冰做的棍子?可是现在可正是三伏天啊!”常凡成一旁笑嘻嘻提出了许多士兵心里的疑问。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零度,看着大街上旗幡招展,这里哪有冰柜!哪有什么冰棍卖啊!随即打了哈哈,一行人边走边笑地朝鱼府走去。
鱼府祖上本是京官,总奈后辈虽然饱读诗书,但家道中落非人力所及。鱼幼薇的父亲早逝,只遗下她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幸好其伯父家膝下无儿无女,收留了她们母女两人。鱼府主人鱼德昌家中颇有良田资财,早年门荫入仕,封为散官儒林郎。近年其收养的侄女鱼幼薇才貌之名遍传京城,常有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也让这门庭冷落的鱼府着实热闹了一下。但今天近百名金吾卫的官兵一下子就站满了府外,看门的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他可能吓坏了,附近的街坊也纷纷前来观看热闹!
“大人,不知道金吾卫的大人驾临,老朽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鱼德昌的身后跟了一大群家仆跪在地上叩见,老头子鹤发童颜,看来生活过的还蛮滋润,只是今天可着实给吓坏了!
木寒生回头一看,上百名士兵这样‘拜访’人家声势的确够大,但是似乎也太大了一点。于是连忙扶起老人,“老大人太客气了,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身奉皇命,来查一件案子,大家不必多礼!”
鱼德昌听此更加不敢起身了,身奉皇命,天啦,身前这位年纪轻轻的不知道是何妨神圣!
“儒林郎听着,我们大人乃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这次皇上亲自加封御察使,彻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日来你府上,是要调查案情,你快快起来协助调查!”旁边的常凡成及时出来言道,语气之中也有了几分得意。
鱼德昌一听那完蛋了,皇上亲封的御察使,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竟然查到他的府上,那真的完蛋了,万一跟这件案子牵扯上半丝一缕的联系,抄家灭族那是逃不了的,于是失声哀求道,“大人,大人啊,我们府上可全是公纪守法的百姓,万不敢犯此大罪,大人明查啊!”
木寒生一看情势不妙,本来只是进来以公谋私,去看一看人家的澡堂子。这种事情不打着幌子实在不好意思去看,可能那还是人家女眷洗浴的地方。但谁知道带的兵多了一点,把当家的吓成这个模样。被佳人知道或者左名扬知道,岂不内心怪罪!
“老大人快起来,快起来!”木寒生赶紧把鱼德昌扶起来,“老大人误会了,我今天来呢,呃,就是要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呢,非常重要,必须要亲自来看,希望大人配合。本案暂时与府上众人没有瓜葛。”
鱼德昌一听放心了不少,谨慎地问道,“请问大人,是何地!”
“是府上一露天浴池。”
正文 47,家在何方?
47 家在何方?
鱼德昌一听纳闷了,府上的确是有一露天浴池,但那还是女眷院区的。原来他的侄女性喜沐浴,老伯父对这个聪明美丽的侄女是非常疼爱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于她的院落修筑了一方浴池。但是这皇帝亲封的御察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他的侄女?
小心地陪侍着木寒生进入府中,大部分士兵都在外等候,要全部进来还真有抄家的架势。鱼德昌一见只跟来几名士兵,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知道大人,老朽愚笨,这浴池与案件有何关系?”鱼德昌对寿王府的案子还是听说了一二,但是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也有关系,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呃,这个……”木寒生神色为难起来了,他总不能说是来看看人家的浴池里有没有个洞,幸好身后跟的常凡成颇为精明。
“这涉及到案情的机密,我家大人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是的,是的,大人恕罪,大人恕罪!”鱼德昌一听脸色都吓白了,像他们这种生活过的蛮滋润但没有权利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官家,何况这次还涉及到王妃之死,万一这个御察使一个不高兴,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折磨死你!想到这里,鱼德昌连忙道,“大人一路劳乏,不如先进客厅喝点茶水吧!”所谓没有人不爱财的,只要奉上一点礼物,这位金吾卫的头领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吧。鱼德昌是这样想的,他认为对方不过是想捞点油水找点闲钱罢了!不然这寿王府的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啊!
“不用了!”木寒生可没有喝茶的心情,感觉上这里都那么的熟悉,走在其中的木寒生心头不由泛出种种滋味。想着刚来这里时的手足无措和慌乱,犹如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夜虽然天比较黑,但还是有点月光的,很快地他们就来到女眷院落里的浴池旁,木寒生不顾鱼德昌的惊异,吩咐跟随在身后的一名士兵潜下水去。这时从远处一树荫下闪出位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中年人。鱼德昌看见连忙喊道,“张管家,过来,过来!”
张管家有点尴尬地走了过来,衣衫还有点不整,一脸谄媚地笑着道,“老爷,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吩咐厨房,晚上备上酒宴,我要宴请御察使大人!”鱼德昌吩咐道。
“是,老爷!”张管家欠身准备下去。
“慢着!”木寒生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这名管家是从内院的树荫下出来的,而且其身上还有女人的香味,加上神色慌张,衣衫不整,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好啊,大胆好色的管家,难道在与鱼府那鱼幼薇鬼混?不可能啊!鱼幼薇不是那种人,那难道是鱼幼薇身旁那泼辣的小丫头?木寒生心里寻思道。
鱼德昌不知道为何,有点担心道。“大人,这位是我府上的管家张十三,早年流浪被我收养,不知道可有问题?”
“有问题,很有问题!”木寒生念道,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婢女在望向这边,似乎是发现木寒生在看她,连忙退走,进入屋中。“那是什么地方?”木寒生指着婢女的房间。
“哦,回禀大人,那是府上侍女们的房屋,不远处就是老朽侄女的居所了。不知……这……和案件有关系吗?”鱼德昌越发感到不解了。
啊?木寒生张大嘴巴!从浴池到远处的屋所,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木寒生当初曾经回身找衣物蔽体。而且进入的房间似乎就是远处的一座独立的居所,难道那天晚上经过那里听到的xxoo的声音就是……。木寒生嘿嘿地笑了起来,想来八九不离十了,似乎他进入的房间不是小姐就是婢女的居所,难道会是鱼幼薇的?
“张管家,不知道可有成家?”木寒生突然起了恶搞的趣味,内心得意地想道,怪只能怪你们叫床叫的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在毒害小朋友嘛。
“小人早年蒙鱼老爷收留,留于鱼府已经数十年,并未娶亲。”张管家低着头颤颤微微地道,他更加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哦,这个,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木寒生咳嗽了一下,背过身去。
“啊?什么?大……大人……”张管家一下懵住了,脱衣服干吗?受刑?一想到这里他就颤抖起来,手脚不由也缓慢起来。
“大人,我……我脱完了!”张管家捂着胸口出现在木寒生的眼角,所谓的脱完就是脱去上衣而已。
“你也给我下去帮忙!”木寒生指了指浴池。
张管家一下子就哭丧着脸,“大……大人饶命啊,我……我不会水啊!”鱼德昌也连忙解释道,“是啊,大人,当年他就是失足掉落水中,失去所有的财物,流落街头奄奄一息,大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去喊来几个下人!”
“不用了!”木寒生也纯粹是开开玩笑,下水的两名士兵潜下去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木寒生有点不耐了。随手丢下武器,脱下衣甲,准备亲自下去看看,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的心里可一直慌慌的。
鱼德昌一看不得了了,连御察使大人都亲自下水,说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啊,急的他团团转,难道他府上的人真的牵扯上这件案子?这下可就完了。
随从的士兵看见大人要下水,也纷纷脱衣准备下水,弄的木寒生苦笑不得,这么多人下去,搞的就真像澡堂了,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女眷的专用,一下水木寒生就命令其它两名士兵上去。自己是潜下去一回又一回,甚至连池地的卵石都数清有多少颗也没有发现什么洞。最后把剑鞘也拿下来探着池底是不是有虚声,谁知道依然一无所获。直到弄的精疲力竭地上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被闪电劈到古代大不了再被劈一下也许还有劈回去的可能,但如今他想找个洞钻也找不到了。回家无望了!
众位士兵其实也不知道木寒生想干什么,听见他们的校尉叹起气来,知道一无所获。鱼德昌虽然不知道木寒生要找什么,但目前至少他鱼府不会有事了,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
“伯父,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官兵呀!”一个熟悉甜美的女声传来,不用说,这是鱼幼薇回来啦!
正文 48,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48 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哦,慧兰回来了,快来,快来参见御察使大人!”鱼德昌一听见这个声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也充满了慈祥之色。
木寒生一看来人,不由尴尬异常,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鱼幼薇,身后还跟着那个泼辣的小婢女。小青似乎已经看见他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鱼德昌在场,可能又要色狼变态狂什么的骂了起来。
“啊,你就是上次的那个同是天涯泡妞人的泡妞大人吧。”鱼幼薇也认出了木寒生,笑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上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
“啊?泡妞大人……?”鱼德昌呆了一下,随便笑道,“慧兰,不要顽皮了,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木大人,这位就是老朽的侄女鱼幼薇,字慧兰。慧兰,这位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木大人!”
“老爷,你别听他胡说,他简直就是一色狼,今天准又是来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了!”小青忍不住跳了出来。
“住嘴。”“闭嘴,小青。”鱼德昌与鱼幼薇同是斥责道。
“木大人身负皇命,调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天来这里是调查案情的,不准如此无礼。”鱼德昌狠狠地责备小青道。
“误会,误会,之前与小青姑娘有点误会。鱼大人也不要过于责怪!”木寒生赶紧打圆场。
“谁跟你误会,如果不是色狼,至少也变态,大白天的也不穿个衣服站在人家府上女眷的院落里!”小青躲到鱼幼薇的身后嘀咕道,但声音还是让众人听见了。
“你……滚回去!”鱼德昌发火了,这小婢女被慧兰宠坏了,简直没大没小的。木寒生一听,被风一吹感觉还真有的凉,尴尬地穿起衣服!
“呵呵,慧兰,今天去见上官大人,聊的还愉快吧!”鱼德昌见场面气氛很是沉闷,连忙笑呵呵地道。
“伯父,上官姐姐真是博学多才,而且平易近人,与兰儿聊的很是愉快,我们已经姐妹相称了!”鱼幼薇高兴地对鱼德昌道,眼神中还闪跃着仍未平息的热情。
“哎呀,你怎么能与上官大人以姐妹相称呢?人家可是户部尚书,当今大唐少有的巾帼英雄啊!”鱼德昌一听微笑地责备道,当然,鱼幼薇能结识此人物,他又怎么会真正不高兴呢!
“伯父,你真俗气,上官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人!”鱼幼薇撒娇地笑道,随即有点疲倦地道,“伯父、木大人,慧兰颇为疲倦,先下去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鱼德昌点了点头,木寒生也赶紧施礼,这短短的时间内,木寒生对鱼幼薇的看法已经有了变化,再也不是那天在街上见的黄毛丫头般的感觉了。一种朴实的娇贵,加上她美丽的容颜,无比的才情,难怪有如此众多的追求者。美丽的女人加上脱俗的气质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处处显得平易可亲,这也难怪会有众多男人加入追求大军。
“木大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可否需要继续在府上查探?”鱼德昌看见木寒生望着鱼幼薇离去的方向久久发愣,内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无声色地唤回木寒生的沉思。
“啊?哦,不了,不需要了,鱼老先生,不知道这上官大人是何许人也?”能与鱼幼薇平辈论交的户部尚书,而且还是女的,不简单,绝对可以让木寒生佩服。
“上官仪之孙女,上官婉儿是也。年纪轻轻就入住朝堂,贵为中书门下,户部尚书,实为千古罕见的奇女子也。怎么,木大人竟然不知道?”鱼德昌目露疑惑,同朝为官,竟然不知道上官婉儿的,难道他这个御察使是冒牌的?
“哦,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令侄女竟然能与上官大人结交,实在意外,实在意外啊!”木寒生内心直苦笑,谁知道他这个御察使才做了没几天,之前他才没有闲心去管那什么朝廷局势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鱼德昌抚须而笑,“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小侄性喜书文,并且在京城微有名气。谁知这上官大人也有此好,不知道如何得晓小侄之名,一日专程前来拜会,当看见小侄是一位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子后,大为惊奇,二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一副相交恨晚的样子,从此后就成了莫逆之交。哈哈……”
虽然鱼德昌极力挽留,但是木寒生还是告辞离去,这让鱼德昌感到很是纳闷,如果说是为了见他的侄女一面,没有必要带这么多兵,而且刚才亲自下水查看,可见他对来此调查的重视程度。他到底是来找什么的呢?鱼德昌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远处侄女的房屋,摇了摇头,回去了。
可以说鱼府一无所获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失望,心情也变的比较低落,但知道晚上还有场庆祝宴会在等着他,不由强打精神,这可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啊!
“大人,刚才我见那鱼幼薇似乎就是之前街上遇到的女子吧,左队正跟她很熟的。”马三神色还有点痴迷,可见刚才鱼幼薇给他们的震撼,再回身看看其它人,只要是随他进入内院的士兵都或多或少地想着什么。
“马三,韩副尉他们的酒宴设在什么地方?我们快过去吧!”折腾了一个下午,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在水榭台!”
“什么?什么?你说在哪里?”木寒生吃了一惊。
“在水榭台啊,怎么?大人不喜欢那里?”马三奇怪地问道。
“不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庆祝宴会设在那呢?”
“不清楚,这可能是李郎将的主意,他说大人喜欢那里,所以今晚把那里包了!”马三嘿嘿地笑了起来,“弟兄们都非常高兴呢,嘿嘿……”
听说是李崇德的主意,木寒生笑了,看来这位李府的二公子也有一段时间没去那了。想想这次他被皇上封为御察使,这位交易人也该出现了。一想到那里的李师师娇媚慵懒的睡姿,木寒生心就直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了,还真是想念。
正文 49,欢宴水榭台
49 欢宴水榭台
水榭台此时真是热闹万分,跟木寒生第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到处都是金吾卫的士兵。大多数人都搂着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乍看就像官匪集体嫖妓,但只要看见木寒生的士兵都站起来行礼。
“御察使大人来了。”李崇德多远就看见了木寒生,从上次的贵宾席上下来,朝木寒生迎来,众营官也都紧随其后,诸位士兵也停止嬉闹。
“恭喜大哥荣升御察使!”“恭喜校尉大人钦封御察使之职!”众人一齐道贺,场面煞是壮观。
木寒生内心的满足急速地飙升,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切很可能转瞬就消失,但仍谦虚地对李崇德道,“哎,李郎将大人抬举了,多谢大家!”漂浮在权利的高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的确很能满足人性的虚荣。
“哈哈……大哥,为弟就说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大哥请上座!”还是上次的贵宾席,但是位置已经变化了,木寒生知道,今天他坐的是首席。
“德弟,你就不要再抬举我了,你也知道,御察使之职只是临时职事官,这件案子一结束,就要撤掉的!”木寒生对着坐在旁边的李崇德道。
“校尉大人太谦虚了,现在谁都知道,只要大人破了此案,皇上定会升大人的官,我们这些兄弟也都能跟着大人后面粘光了。”坐在对面的韩济终于说话了,一直以来他对木寒生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此时却大加恭维,态度上也亲近许多。就连苏良和王本冲两位旅帅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对这位来历不明没有门荫的长官另眼相看了。
“是啊,第一次面见皇上就封大哥如此重要的差事,连我爹和姚左相、宗正卿、大理寺卿都做大哥的副手,天啦,姚左相可是兵部尚书,大哥,这等荣耀放眼我朝历史,那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李崇德今天非常开心,其实当初他从他父亲那里接来此案子就考虑到木寒生有替罪羊的可能,但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被钦封御察使。一旦木寒生的实力强大起来,只要他不违背协议,他李崇德对于夺取李家权利的可能就又大了一步。
“哎,但愿如此!”此时的木寒生可不想说出这件案子的难度,以免扫了大家的兴。李崇德察言观色,及时开始酒宴,在妓院里弄酒宴,的确也够让人议论的,幸好木寒生与李崇德都不在乎这些。
歌妓舞妓来了一批又一批,但都是些姿色中等的女子,这已经让台下贫农出身的士兵们瞪目结舌,他们一生何曾来过如此地方啊!就在木寒生也有点无聊的时候,李崇德站了起来喊来老板娘。
“万娇娘,你也太扫我们的兴致了吧,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这次皇上钦封的御察使,复杂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尽来这些什么女子,当本少爷是第一次来啊,师师姑娘为什么还不出来!”李崇德一脸的不高兴,这次他主张把酒宴设在水榭台几乎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都是为了李师师的艺名,但如今酒已半晌,却连李师师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
万娇娘为难地笑了一下,随即来到木寒生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硕大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娇声娇气地道,“哎哟,这不是上次的那位公子嘛,原来是御察使大人啊,失敬失敬。大人又一次光临本店,实在是愚妇的荣幸,这样吧,我给大人介绍一位我水榭台新来的姑娘。”虽然她的娇声听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小姑娘的撒娇,在此三十有几,历经风尘的女子口中说出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丰满成熟的身体配上并不做作的语调,听着竟然也会如此的舒服。
“还是让师师姑娘出来吧,把我的这些兄弟们惹生气了,借着酒劲闹起事来,我可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住啊!”木寒生轻轻推了推万娇娘,倒不是他假惺惺,而是自从上次离开御史中臣韦朝善的家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什么?你问花蕊夫人他碰了没有?我有写碰过吗?所以此刻被娇媚入骨的万娇娘一调戏,情致就被逗了起来,再不控制一下,万一李师师还没有出来就忍不住进去嘿咻嘿咻,岂不被美人看轻。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