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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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

    看着几名贴身太监离开,木寒生有点不懂了。这架势摆明就是有什么秘密或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话要与他说,但是他木寒生是什么人,说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校尉,刚升的从五品上品秩在这京城来说却也是芝麻大随处可见。能让皇帝如此礼待,不正常,很不正常!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皇帝依然在那看着棋盘,从木寒生来到这紫云阁起,就没见他出一粒子。终于,他也有点忍不住了,“皇上,您这下棋为什么只一个人啊?”

    “不一个人怎么办?”老皇帝眼都没有动。

    “您可以找一个会下棋的人来陪您下啊!”木寒生心里猜想这老头莫不是老糊涂了吧,说话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你看这像什么?”老皇帝慢慢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石制棋盘道。

    木寒生再次看了一眼,这不是棋盘吗?上面黑白棋子分明,只是这盘面制作精美,那棋子似乎是用玉做的,唯独珍贵一点而已,这老头为什么这么问呢?“棋盘啊,上面还有一局尚未下完的棋。”

    老皇帝笑了笑,离开桌子,走到阁楼围栏处,看着阁楼下的池水微微道,“不,这不是棋盘,这是江山,朕的江山,李氏大唐的江山。在这样的棋局上,谁能做朕的对手!”

    木寒生吓了一跳,幸亏刚才他说不会下棋。如果说会,老皇帝让他坐下来,岂不完蛋!看来这老头一直在扮猪啊,想吃老虎!可是谁是老虎呢?不对,不对,这老头深不可测,不简单。木寒生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道,“臣该死,皇上说的是,这天下没有人是皇上的对手!”

    老皇帝笑了笑,随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教训木寒生,“不,不,有的,有对手的,不然朕为何经常来这里,下了一盘几十年也没有下完的棋。”

    我的妈呀,一盘棋下了几十年?靠,可以申请那什么纪录了,绝对不会有人打破。木寒生回头看了看棋盘,暗暗吐了吐舌头。可是谁会是皇上的对手呢?太平公主?李隆基?

    “朕的对手就是自己,只要朕在这棋盘上下错任何一步,这棋子就会乱,棋子一乱,朕的江山就乱了,江山乱了,朕就输了!”老皇帝轻轻地长叹一口气,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没有说话!

    木寒生一惊,惊的他说不出话来,心里知道此时最好高诵几句话,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木卿家,你怎么看朕这次对瑁儿的判决?”老皇帝转身招了招手,让木寒生走近一点,“说说,不要顾忌,说说你心里的想法!”

    木寒生犹豫了一下,“臣不知道该怎么说,先说什么,后说什么!”

    “你还有很多话要说?”老皇帝呵呵地笑了起来。

    “臣只是不清楚,在皇上的眼中,寿王是臣子还是儿孙,请陛下指点!”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好一会儿才继续道,“知道朕为什么没有把这件案子交于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三司会审,而特封一个御察使审理此案吗?”

    “臣不知!”木寒生感到好累,这老头的聊天方式为什么总是跳啊跳啊,跳的太快了,一会谈谈这个,一会谈谈那个,不知道要说什么。

    “因为你也是一枚棋子,不过在别人的手中,你是一枚死棋。朕不能让你这枚死棋捣乱这盘花费了朕几十年心血的棋局,所以朕救了你。”老皇帝微微笑了。

    木寒生心里那是糊涂了,本来他也知道京兆尹的李功名让他查案是想让他当替罪羊。满以为逃过一劫是自己的本事,却不想这糊里糊涂的老头早就知道了,神啊,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说这老头还是他救命恩人了,那马屁可就不能吝啬了,“臣谢陛下盛恩,臣甘愿做陛下的一枚棋子!”

    “哈哈……”老皇帝突然大笑起来,“整个天下人都是朕的棋子,木卿家之前莫非不情愿或是不知道是朕的棋子?”

    “哪个?这个!”木寒生张大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失败,看来这马屁拍错位置了,幸好老头看上去很高兴,否则……,怎么老感觉这脑袋在脖子上晃悠晃悠,似乎随时就能掉下来啊!

    “你不要担心,朕不会怪罪你的。”老皇帝重新走回棋盘,“你看,这棋盘上的黑白二子斗争的是多么激烈,你死我活,永不停歇。但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都是在朕的操纵下。朕让他们来回搏杀,斗争,但是就是没有输赢,彼此一直保持着力量的平衡,这样,棋盘就不会色变。木卿家,你说说,假如棋盘失色了,后果会是如何?”

    木寒生使劲地咽了一下吐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紧张,他已经渐渐品位出老皇帝话中微妙的意思了,“变色?变色啊,那……那就完了,输了,结束了!”

    “哈哈……”老皇帝心情似乎很好,并没有在意木寒生的紧张,“你只说对了一半,是的,变色的话朕就输了,但这棋局还没有完,只是操纵这棋局的人不再是朕,而是另外一个可以操纵的人罢了!这是一盘永远也下不完的棋!”

    木寒生赶紧跪下,此刻他直想哭,这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为什么对他说这些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啊,完蛋了,知道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这老头是心里憋的慌,找一个人倾诉一下,然后就杀掉。

    老头对木寒生的下跪视而不见,神色威严严肃地道,“木卿家,你要知道,只有朕可以决定你是枚死棋还是枚活棋。刑部尚书索元礼,御史中臣韦朝善都是太平的人,这就是我救你这枚死棋的原因!”

    “皇上,臣宁愿做皇上的死棋,也不会做别人的活棋!”鬼才愿意为你去死,但是还是先保命要紧。木寒生心中那个郁闷啊,连连发誓以后绝对不下棋了。却想到离开棋盘,又能到哪里去呢?丢的下那些美人、财产和官位吗?这是否就叫,人为棋子,身不由己!哎!

    “木卿家请起,朕明白爱卿的忠心了。这件案子你查的很好,费了不少心血吧,嗯,你有什么需要,说吧,朕一定赏赐给你!”刚才还非常严厉的老皇帝瞬息就笑容满面,和蔼慈祥。恩威并用,这老头做了几十年皇帝,把这招用活了。

    “谢皇上,内朝之中皇上已经赏赐过微臣了,臣已经心满意足了!”

    “快说,叫你说就说!”

    “是,臣……,臣任职金吾卫,居勋府西北大营校尉,闻陛下不久要进行一次大演兵。臣恳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好锻炼一下属兵的战斗力!”既然你皇帝老儿不客气,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客气了。

    “演兵?好,准了。很好,朕很希望看看你的那些兵怎么样,不过你似乎只有二百名左右的卫士吧?相对于参演最低郎将资格率领的一千人,是否少了点?”老皇帝对木寒生提出这个问题很是意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不少了,以少胜多,方能显示出军士们的战斗力!”木寒生兴奋地道,对于参演的皇城宿卫,大多是一些新招募的士兵或者就是想靠门荫入仕,来军队混资历的,平时训练都少见。所以他极具自信!

    “好,有胆气,不愧朕封你为游骑将军,那么就让朕看看你的胆气与你的士兵战斗力是否相配。明日的中朝你不要来了,关于你参演演兵的事朕会交给兵部的!不要让朕失望,你退下吧!”老皇帝重新躺在龙椅上,看样子是要重新下他的这盘棋了。

    木寒生见状行礼道,“微臣告退!”

    在木寒生刚刚转身离开紫云阁后,躺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睁开眼睛,拿起一枚棋子轻轻放了下去!

    几天后封赏和参演资格的诏令相继下达,木寒生终于难得地清闲下来。每天除了亲自带兵加强训练外,就是往赌坊跑,附近的几家妓院已经被盘买下来,不久新的店面就要开张了。相对于闹哄哄的赌场,妓院的环境他还是不拒绝的。李崇德也来过几次,不过也许是木寒生现在的品秩比他还高,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彼此之间陌生了许多,也没有以前在一起熟络了。三大党派的人也没有来找过他了,有一点需要特别介绍,那就是杨玉环从老千赌坊搬了出去。皇帝诏令,寿王府家眷出家入道,也就是当道士。木寒生不情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遵从诏令吧。幸好长安城里道观比比皆是,不需要把她送到深山去。

    “掌柜,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决定一个吉日开业!”刘名轩把事情打理的紧紧有条,让木寒生省下了不少心,这时他拿来一本红册子,让木寒生选日子。

    木寒生哪懂得这什么黄道红道,五行八卦的,“你选一个吧,你看看哪天比较不错!”

    “五日之后,五日之后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只不过是不是久了一点?”刘名轩看着木寒生请示道。

    “不久,不久,才五日而已?既然是好日子,当然不能错过。再说了,我还没有对这里查验呢,嗯,需要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木寒生高兴地四处走着,心中那个乐,且不说来这里才没多久,官已经升到从五品。单这规模不小的青楼,可就足以让他高兴了。妓院的老板,感觉好怪哦!

    “掌柜,请您给起个名字吧!”刘名轩奉上纸笔。

    “起名字?这件事情怎么能让我做呢?等等,有了,有一个好名字!”木寒生突然想到,拿其纸笔,挥手写下歪歪斜斜‘夜总会’三个大字,然后吩咐道,“找一个会书法的,重写一下!”

    “夜总会?夜总会?”刘名轩拿着木寒生写的名字,摸不着头脑!

    正文 63,女妓房中的密谋

    63 女妓房中的密谋

    经过四处查看,木寒生十分满意,这刘名轩做事还真的不错,所有的设置都比较合他的胃口,装修也不低俗,看上去觉得很高雅,这就是木寒生要的效果。对一些摆设简单的改动之后,木寒生要验收最重要的东西了,不错,那就是女妓们。男人来青楼的主要目标不就是她们,因此她们也是一个青楼兴旺与否的关键!

    “刘名轩,刘名轩!”木寒生喊来四处忙着的刘名轩,“去,把所有的姑娘们给我叫出来!”

    “掌柜,我有件事情想要跟您说!”刘名轩来到木寒生跟前,一脸的为难!

    “哦?什么事情?你说!”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他有什么事这样难的说不出口?

    “掌柜,我不想干了!”刘名轩低下头。

    “什么?”木寒生感到很是意外,这个刘名轩来这里也不久啊,而且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呢?难道想跳槽还是有人挖墙角?“为什么?是不是闲工钱少?”

    “不是,不是,掌柜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名轩连忙道,“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一个读书人,如今竟然管理起青楼之地,且多有女子事务,诸多不便,还请掌柜见谅!”

    “哦,这样啊!”木寒生点了点头,想想也是,叫一个大男人去管理这些女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就暂时管理这里的账目和其他一些事务吧,我会找个女人来当老鸨的,你先去把众女妓全部叫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刘名轩十分高兴地跑开了。

    木寒生本来非常好的心情马上变的非常糟糕,在见到刘名轩喊出来的女妓后,木寒行傻了眼!天啦,这就是夜总会的家底?一个个搔首弄姿不说,容貌和蝴蝶谷中遇到的秋香有的一拼,更不要说和那里正式接客的女妓相比了,比之李师师这等少有的绝色……,哪是没法比的,因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这些女妓从哪召来的?”木寒生的舌头有点打结,欣赏美人的欲望变的恶心欲呕!

    “都是原来青楼留下来的,掌柜的,有问题吗?”刘名轩感到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木寒生看上去那样的难过!

    “有,当然有。”木寒生连忙道,“你叫她们都下去,怪不得那几家青楼生意不景气,用这些女人招揽客人,不把人吓跑才怪呢!”

    “掌柜的,这些女妓怎么了?”刘名轩吩咐众女妓离开后,来到木寒生的身旁问道。

    “怎么了?”木寒生有点不高兴了,你刘名轩看上去也不笨,咋还装傻呢,“你问怎么了?好,那我问你,这些女妓相貌如何?”

    “一般姿色!”刘名轩如实回答。

    “一般?”木寒生被呛了一下,“好,那我问你,如果你来青楼,你愿意不愿意花钱上她们?哦,也就是玩她们?”

    “掌柜你怎么这么问?”刘名轩神情有点难堪,“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总有人愿意吧!”

    “算了!”木寒生叹了一口气,看来跟他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来,审美观不一样啊,“你给我多想想办法,贴告示,去各处搜集女妓,所有女妓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才能决定是否接收!”

    其实这件事情就不能怪刘名轩了,而那些女子也比蝴蝶谷的秋香好上不少。只是近来木寒生接触到的都是浑然天成的大美人,家中还有一位天天相见的花蕊夫人,眼界自然也就高了很多。相比这些庸脂俗粉,他的心理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后三日,木寒生就忙着审核前来应召的女子,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渐渐的就感乏味无聊之极。也有不少姿色不错的,但鲜有李师师这样级别的人物。想想也觉可笑,假如真的有李师师这样的女子,万一不小心又爱上了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于是就把这件差事重新交给刘名轩,严令他根据之前入选的女子作为参考!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负责筹备开业的人员送出去不少请柬!当天,老千赌坊和夜总会门前的街道人山人海,这不仅要得益于早就做的宣传,还有非常重要的就是,整个老千赌坊实行特殊营销措施,一,赢者有机会获得天降横财奖,奖励双分赢银。二是对于输者也有获奖机会,得奖者由赌坊偿还所输全部银钱等等许多措施。刚开始木寒生提出这几条建议,其他人都表示怀疑,当看见这天来了这么多赌徒,一个个嘴都笑歪了。而赌徒们也都赢的哈哈大笑,输的疯狂之极。

    许多认识不认识木寒生的都相继送来贺礼,李崇德更是送了大大的一份厚礼。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太平府和宋王府竟然也送礼过来!

    “木兄,如今你不但身为将军,更是赌坊青楼的老板,一身兼官商二名,在我大唐实在是罕见,罕见啊!”李崇德一早就来了,笑呵呵地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李老弟说笑了,对了,李兄近来在忙些什么啊?”木寒生应酬道。

    “水榭台,万娇娘、李师师到!”知客的喊话吸引了李崇德的目光,他朝着门口看去,一脸惊奇地道,“没有想到大哥竟然请来了水榭台的头牌,大哥,你怎么请到的?你们如今可是对头啊!”

    木寒生也愣住了,今天来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同城的商人、无权的散官,勋官和一些金吾卫的同僚。同行中除了请蝴蝶谷的二位谷主,根本没有邀请水榭台的人啊!但是奇怪归奇怪,木寒生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万老板和李姑娘驾临,真是我夜总会的荣幸,多谢多谢!”木寒生拱手迎道。

    “木老板,我和女儿不请自来,木老板不会见怪吧!”万娇娘热情地走过来,媚态十足道。

    “哪里,哪里,是鄙人的疏忽,没有邀请二位,实在抱歉,抱歉,二位里面请!”木寒生十分抱歉地道。

    万娇娘笑着走了进去,李师师跟在她的身后,一句话没有说,当从木寒生身边路过时,站了下来,轻轻地道,“木公子,今日小女子来的不会唐突吧?”

    “不会,不会,如果师师姑娘愿意的话,到时候还请友情出演一把,不知?”有李师师前来捧场,开业的气氛一定会提高不少,木寒生适时地提出邀请!

    李师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往里去了,看的木寒生有点奇怪,总觉得李师师有点不对劲!李崇德赶紧和李师师打招呼,“师师姑娘。”

    “李公子,你也在这里!”李师师看了他一眼,回了句就绕身离开了,弄的李崇德神情有点颓丧,无奈地对木寒生摇摇头,回到座位上!

    “有客到,蝴蝶谷,蝴恋花、蝶飞舞到!”知客的又一次喊声惊动了木寒生,二位谷主很给面子的还是来了,不来不行啊,一者上次查案光收钱没作证,有点过意不去。二来,强权啊,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官啊,不能不来。当然,木寒生邀请她们是另有原因的。

    热闹的庆祝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南来北往木寒生一会就喝了不少酒。由于还有事情,他就回到了座位上,李师师的友情出场,让整个会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其中有不少不认识李师师的还以为这就是夜总会的名角,纷纷叫好!

    “木兄,你这里很不错啊,姑娘们也都还可以,唯独缺少的就是李师师这样的名角,可惜啊,如此女子竟然暗投青楼,谁能把她娶回去,福气啊!”李崇德看着台上的李师师感叹道。

    “李师师这样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啊,李老弟莫非心有此意?”木寒生试问道。

    “说不想那是假话,只是木兄啊,她李师师一来明显已经心有所属,二来,在我未掌权李家前,还没有这个能力啊,李兄,记住我们的君子交易,如今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接下来轮到你了!”李崇德凑到木寒生的身边小声道。

    “放心,我一直没有忘记。李老弟有什么计划没有?”木寒生心中一动,知道李崇德可能不安寂寞,想要采取行动了。

    “有合适的地方吗?”李崇德继续小心道。

    木寒生想了想道,“跟我来!”然后就领着木寒生朝楼上走去!进入一间女妓的房间,里面的女妓刚刚化妆完毕,看见二个男人进来,其中一位是大老板,另外一位不认识,于是呆呆地问道,“老板,今天就要接客吗?”

    “不是,你先出去。”木寒生看了看外面,“嗯,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们要借用房间一下!”

    “啊?”那女妓非常惊讶,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老板,你如果需要的话,奴家可以免费为您服务,你何必要和他……?”话语中的那意思谁都明白了。

    李崇德一听,被一口气呛的使劲咳嗽起来,转身就想出去,被木寒生一把拉住,“怎么那么多废话,给我出去,我们要借用房间谈话。”

    “是,是,是。老板,你们真的是谈话?时间要不要久一点?”那女妓似乎还不相信。

    “去,去,去!”木寒生拉着女妓,硬是把她拽了出去,这女的长的还马虎,可是思想咋就这样歪曲呢,一定又是刘名轩召来的。

    “哎,老板,你慢点,慢点……”女妓着急地道,当门都关上她还在外面道,“老板,你一个大男人,咋就这么急猴猴的呢!”

    “咳咳,木兄,你这里的……的女子可真特别啊,呵呵,呵呵……”李崇德尴尬地笑着,走到窗户附近的桌子旁,打开窗户,坐了下来。

    木寒生也走到窗户旁,窗户外是临街的一面,这样离门远一点也不怕别人偷听,还可以避开那些女妓的闲言碎语,李崇德考虑的也蛮周到的,“说吧,你目前有什么计划,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李崇德若无其事地看着四周,聊天般小声地道,“我父亲准备加入太平党。”

    木寒生心中一惊,脸无表情地道,“这和你的计划有什么联系?”

    “我想告诉你,近来朝廷可能会出现大的局势变动,所以我父亲准备积极加入太平党,从我知道的某些消息来看,太平党的人似乎正在密划一场大的阴谋。据可靠消息,老皇帝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现在完全靠药物支撑着,而太子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所有的斗争将很快爆发!”

    木寒生惊骇地看着李崇德,不久前他才刚刚见过老皇帝,刚开始对他还非常轻视,可是那一席谈话让木寒生收起了对这个老皇帝的偏见,本来觉查的一丝怪异也消失了。如今被李崇德一提醒,他又隐隐察觉是有点不对劲。虽然从外表上看,老皇帝只是身体虚弱一点,可如此大违常规地提拔他和单独召见他,都是罕见的。现在看来,从皇宫回来后,各个势力的人都没有与他接触,也许就是摸不清老皇帝到底与他谈了什么,也许大家都在等和观望着!

    李崇德见木寒生没有说话,于是接着道,“这是一个机会,十年不遇的机会,上天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能不把握呢?”

    “你要怎么做?”木寒生谨慎地问道。

    “等,等朝廷的局势进一步发展,等到太平党的阴谋开始实施,我会适时开始我的行动,木兄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我的大哥失踪,光明正大还是神秘失踪,随便你!”李崇德咬了咬牙,狠狠地道。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木寒生大吃一惊!

    李崇德脸无表情地道,“杀!”

    “杀?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他可是你的大哥啊!”木寒生的心还是起了涟漪,亲弟弟竟然要谋杀他的哥哥,为了家权,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不杀他也可以,只要你能让他永远消失在京城,从此不再出现就行。”李崇德的眼中还是动了动,随即又变的冷酷坚硬,“木大哥,你要知道,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木寒生没有给李崇德明确的答复,他在仔细分析着李崇德刚才透露的朝廷形式,如果他的消息属实的话,那么整个朝廷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平静,而局势可能很快就会发生突变,太平党的人在密谋着什么呢?

    “老板,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名女妓还呆在门口没有离开,见木寒生和李崇德拉开门,走出来,她一脸意外地问道。

    “什么这么快,聊聊天还需要多长时间!”木寒生责备道,不经意地四处看了看,附近没有陌生的人盘桓,没有理睬那女妓,重新回到了楼下!

    正文 64,山雨欲来风满楼

    64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李师师的节目已经结束了,许多客人不是绕到了隔壁的赌坊爽一把,就是喝着酒儿看后面的节目。木寒生一眼扫到蝴蝶谷二位谷主的位置,连忙走了过去!

    “二位谷主亲自驾临,真是让陋处蓬壁生辉啊!多谢,多谢,在下一定要敬二位谷主一杯!”木寒生斟满酒杯,端起对蝴蝶谷谷主道。

    蝶飞舞站了起来,微笑地道,“大人客气了,能得木大人邀请,实在是我二姐妹的荣幸!”说完与蝴恋花一并遮袖饮下。

    木寒生看着这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青楼人物,如今已经步入中年,眼角的皱纹虽然刻加化妆,但还是露出清楚的痕迹。虽然可以称的上是少见的美妇,但已失去了年轻时耀眼的光芒,只能从音容相貌中幻想当年的天姿国色!

    “大人在看什么?愚妇如今的脸上可没有花了!”蝶飞舞扑哧笑了一声,放下酒杯慢慢地坐了下去。

    “花?花有什么好看的?花儿太脆弱,容易很快凋谢!”木寒生微笑着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哦?那将军在看什么?”蝴恋花也感兴趣地问道。

    木寒生暗暗责怪为什么引起这个话题,如今叫他怎么回答啊,快速地想着以前看电视的一些台词,马上组织了一下,抽象地道,“看成熟,历经岁月积淀的美丽。看看这沧桑在昔日艳惊长安的二位谷主身上是否留下了别样的痕迹,如今一看,才发觉,原来上天也会怜香惜玉,舍不得夺去美人的容颜,二位美丽依旧照人,只是这美丽更让人觉得回味,品位无穷啊!”

    蝴恋花和蝶飞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蝶飞舞最先反应过来,勉强地笑道,“呵呵,将军真会说笑,这话,听起来怎么也不像出自将军之口!”

    木寒生感到有点难堪,本来他还为快速组织起这一段文字而有点得意,现见二位谷主那种想笑又忍住不笑的表情,他如同吃了一粒苍蝇般难受,不会吧,难道话说错了,“呃?呵呵,怎么会呢,这明明就是我说的!”

    二位谷主一听,又掩袖低笑,蝴恋花摆正姿态道,“大人,你就说吧,有什么事情,用不着这样夸我姐妹俩!”

    “是啊,木将军,我等快人快语,将军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不要如此夸赞我姐妹了,青春年华,一逝永不回,我等已经老了!”蝶飞舞其实比蝴恋花还要小上几岁,但此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她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木寒生一时也摸不准这两个女人的心思,于是决定有话直说,“两位果真女中巾帼,豪爽过人,好,在下的确是有一件事要二位谷主帮个忙,请二位赏脸!”

    “哦,请说!”蝴恋花问道。

    “上次与李崇德李郎将去了一次贵处,结识了一位女子名为菠萝,呃,我的意思就是二位谷主能否割舍,把菠萝转让于我!”

    “菠萝?”蝴恋花狐疑地看了蝶飞舞一眼。

    蝶飞舞呵呵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木大人如此有情,一夜夫妻竟也记挂在心,我等身为青楼之人,最佩服的就是此等守诺男儿,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让大人如愿的!”看来蝶飞舞是误解了木寒生的意思,在青楼中,客人由于多种原因,可能常常光顾某位女妓,耳鬓厮磨,抵死缠绵一番后总要说一些甜言蜜语。情到浓处许下一些承诺也是常有的,但往往能兑现的没有几人。所以她们对守信男儿极为敬佩,木寒生误打误撞,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顺利。

    见对方如此理解,木寒生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反正把那菠萝转过来后,让她负责妓院的工作,接客的事是不会做了,以后一切走向正规了,就帮她找一个好人家!木寒生是如此打算的,于是感激地对二位谷主道,“那就多谢二位了!”

    “掌柜,万老板娘有请!”刘名轩来到木寒生身旁。

    “哦,那,二位谷主,木某就暂时失陪一下,二位慢用!”木寒生笑着告辞道。

    由于与李崇德的谈话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时辰也不早了,庆祝也进入了尾声。可到现在还没有去见人家万娇娘和李师师,实在是怠慢极了。本来即没有请人家,人家不请自来捧你的场,你又不去见见,别人心中会怎么想?想到这里木寒生喊来刘名轩,低声吩咐他几句。

    “老板娘,哎呀,师师姑娘,让你们受累了,你看,这人多,实在忙不过来啊,呵呵,在下在这赔罪了,赔罪!”木寒生笑嘻嘻地端起酒杯道。

    “哪里,哪里,木将军太客气了。”万娇娘连忙站了起来,连道不敢。

    “坐下,坐下,万老板娘,今日师师姑娘友情客串我处,并为我们表演了精彩的节目,无以为报,一点薄金,还请接受!刘账房!”刘名轩快速地端来一盘银子,至少也有上百两!

    “不敢,不敢,能为将军效劳是愚妇和师师的荣幸,总敢再收将军的银子呢,不敢,不敢!”万娇娘连连拒绝!

    “哎,哪总不能让师师姑娘出白场吧,这样不合规矩,你们来了,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木寒生觉得这万娇娘也有点不对劲,以前去水榭台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只是因为他木寒生升官了?

    果然,万娇娘叹了一口气,“哎,不瞒将军,其实愚妇是有事想求将军!”

    木寒生心中暗自琢磨,能在京城开青楼的大多都有后台撑腰,平时肯定也花了不少孝敬的银子。但是她万娇娘竟然求到了木寒生的府上,这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所以他也不敢逞英雄盲目地答应,仍旧道,“万老板娘,如果你不把这银子收下,下面的话你就不要说了。这事情要分清楚,一码是一码,能帮的上忙,我木寒生当然乐意援手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可要不了这么多银子的!”万娇娘高兴地谢道,当接过刘名轩递上来的沉沉的银两时,她连忙说多了。

    “哎,师师姑娘何等身价,这等银子只是意思一下,值得,值得,能请来师师姑娘绝对花多少银子也值得!”这李师师自从来时说了一句话,到现在都一声不吭,木寒生见机随便抬她一下,却发觉她仍旧不露喜色,一点表情都没有!“刚才我在楼上与李崇德李公子聊天时还说到,像师师姑娘此等绝色才女,遇见那是一种千年修来的缘分。当然,鄙人也明白师师姑娘是不屑金钱的,吾观近来秋高气爽,景色佁人,不知不才是否有幸能邀师师姑娘一同出游,走出这长安城,看看大自然的美丽风光!”本来就是千年的缘分,看来他木寒生和这大唐的美女都有那千年的丝丝缘分,木寒生一边说话一边心中还在呵呵乐着。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能与将军一同出游,是我家师师的荣幸,愚妇代师师姑娘应下了!”万娇娘高兴地直点头,似乎李师师就是一嫁不出去的姑娘,想直往外送。

    “师师姑娘意下如何?”木寒生当然不愿意勉强人了,何况近来他还很忙,要李师师真的答应了,他还不一定有时间!

    李师师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当木寒生送上银钱时,她暗叹一口气,似乎有点失望。而当听到木寒生邀请她一起出游,内心的震惊让她抬起了头,不知所措地看着木寒生,直到他再次询问时才吃吃地道,“出游,出游?”

    “师师,你怎么了?”万娇娘发现李师师有点不对劲,连忙凑了过来询问。

    “哦,没事。木公子,师师愿意陪侍公子左右。”她是在高兴,高兴的想哭,但她又不能大喊,不能哭,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此刻的她真想立刻回去,回到她的房间大哭一场。出游,多么遥远的事啊,想来她已经有十几年未走出这长安城一步。近几年更是连水榭台都没有离开过,出游,其实她的内心多么的渴望,却只能在梦中奔驰在草原,攀爬在大山,濯洗于小溪。

    “呵呵,那好,等哪天天气比较好,我一定上门邀请的。对了,老板娘,刚才你说有事,请尽管吩咐!”

    “不敢,不敢。只是这件事情请将军一定要帮忙,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才来求将军的!”万娇娘现出难过之色。

    “请说!”

    万娇娘犹豫了一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始道,“想必将军也知道,在这京城之中,不论做什么生意都很难,尤其像我们这等百姓没有势力的,并且又是经营青楼的。不瞒将军,在这之前,我水榭台一直有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