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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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那岂不头痛?不睡觉事小,万一美人寂寞忍不住勾引他,把她破了身,庭上作证就失去了很好的说服力。木寒生知道,当杨玉环出现在大理寺堂上时,李瑁的心理将会完全崩溃。一个年轻漂亮极品上等的老婆,竟然还是完壁之身,这说明什么?试问李瑁如果是个男人,又怎么会忍受的了这样的侮辱?虽然这样做有点狠毒,但木寒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即使人证物证俱全,他李瑁就是不认罪,平王妃和玉真公主就会说这是别人陷害之术,你又能怎么办?

    杨玉环看见木寒生进来,急忙走了过来,急切切委屈地道,“你要把我丢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个地方比较安全,你放心地在这住几天吧,事情过后我自然会让你搬出去的!”

    杨玉环看着木寒生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在桌旁坐了下来,半天才叹了一口气,看着烛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木寒生说,“哪又怎么样,案子完了又怎么样。本来我是寿王妃,王爷被判刑的话,我又是什么?我又该去什么地方?”

    木寒生不敢接着她的话,世事难料,就跟他不敢给李师师承诺一样,同样地他也不敢对杨玉环说什么。

    正文 59,针锋相对

    59 针锋相对

    次日,案件再次开始审理,一开始的气氛就怪怪的。几位副审都一直不说话,而姚崇更是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还没有宣布开庭,玉真公主李持盈就站出来说话了。

    “木大人,无论如何,这件案子必须今天断结。这几天我王嫂吃不香,睡不眠,如果你再不还我侄儿清白,让王妃的身体出了差池,我拿你是问。”李持盈的脾气似乎很不好,怒气冲冲,这样下去岂不又不能正常审下去了。

    “几位大人,你们看呢?”木寒生恭敬地请教其它几位副审,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

    “御察使大人,你是主审,你一切看着办吧!”大理寺卿穆敬士打马虎道。

    “是啊,是啊,你是钦封的御察使,我们都听你的。”宗正卿李光业也跟着道。而李功名则微笑着没有说话,姚崇却摸着胡子,嘀咕道,“快了,快了,时间快到了,皇上的期限快到了。”

    你看把木寒生气的,摆明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超出期限没有答案,主要责任还不是他木寒生一个人抗着,一个公主站在这里,他们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如果此时就按照李隆基说的立判李瑁无罪,相信这几位大人绝对也是吭都不吭一声。但你姚崇可不是平王府的人啊,并且死的可是你的女儿啊,此时他倒一点不急了,竟然摆着一副看戏的样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来人,如果再有人咆哮公堂,就给我赶出去。带犯人!”木寒生转身狠拍惊堂木,不但把堂下的李持盈惊住了,就连堂上在坐的几位大人也纷纷吓呆住了。

    “你……你……好你个御察使,好……”李持盈气的说不出话来,想她堂堂尊贵公主身份,如何受过此等侮辱,气的来到平王妃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木寒生。

    李瑁的神色更加萎靡,头发凌乱,衣服脏破。才一天他的眼角就出现了皱纹,而且还可以见到丝丝白发,天啦,他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精神折磨啊。平王妃顿时就哭出声来,吵的大理寺堂又不能审案了。

    木寒生张了张嘴,想安慰她几句,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想到这可能就是李隆基的计谋,他不由咬了咬牙,再次拍响惊堂木,一声厉喝,“肃静!”

    这平王妃倒不像玉真公主那样骄横,果然掩口低泣,甚至都没有对木寒生的厉喝不满,也许现在她是真的不敢得罪木寒生了吧。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此时坐在大理寺主审官位置上的木寒生那是威严四射,气势逼人,看的其它几位副审都一愣一愣的,都不明白这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从哪借了胆,敢如此放肆!

    “李瑁,你昨日上堂主动认罪,想来颇有忏悔之心,但念你情绪激动,所以暂让你休息一天。今日重新开审,你有何话要说?”木寒生问站在下面的李瑁。

    李瑁呆呆的,半晌才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话说。

    “李清,你怎么不说话?”李持盈生气地看着李瑁道,李瑁连头都不回,呆呆地站在那,动也不动。

    “好,既然你没有话说,那我们就开始吧!”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继续道,“来人,传证物!”

    木寒生站了起来,接过衙役递上来的宝剑,走到李瑁的身前,“李瑁,你可认得此物?”

    李瑁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好!”木寒生拔出寒光闪闪的宝剑,吓的平王妃啊地叫了起来,“这是一把宝剑,很好的宝剑,锋利,寒气逼人,它本应该扬饮敌血,奋战沙场。可是,如今,它却夺去了一名女子的芳魂。李瑁,乙酉月 壬子日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乙酉月?壬子日?”李瑁念念叨叨,言语含糊不清。

    “来人,传上血衣!”木寒生见状放下宝剑,又接过衙役递上的血衣,“李瑁,你可认得此件衣服!”

    低着头的李瑁抬头又看了一眼,仍旧没有说话。木寒生捧着衣服走到平王妃的身前,“王妃,请问您是否认得此件衣服,或者觉得这件衣服很是熟悉呢?”

    “不,我不认得。这绝对不是清儿的衣服!”平王妃双手蒙上眼睛哭泣道。

    “御察使大人,即使王嫂觉得这衣服熟悉又怎么样,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李持盈坐不住了,站起来质问道。

    “是的,是不能证明什么。但是这件衣服极为华贵,据调查,一般都是皇贵族才着此衣物。而且衣服是从寿王府搜出的,试问,在寿王府中,除了寿王爷还会有谁穿着此衣物?那么,我就想问寿王爷,这衣服上的大片血迹从何而来!”木寒生喝道。

    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时李持盈又站了出来,“哦,这样的话,我就要请教御察使大人了,如果你的衣服上出现了血迹,并且一个人死在你的面前,是否这个人就是你杀的呢?难道就不会有个贼子嫁祸李清或者这血迹根本就不是华贵的,也许是有些人别有用心,想陷害寿王爷也说不定!”李持盈说着的时候,眼神怀疑地看着木寒生,那意思就是在说,这血衣弄不好就是你木寒生假做的,宝剑早已被擦干净,并不能证明什么。

    其他几位副审听玉真公主如此一说,都忙把头缩起来,陷害皇族,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李功名见状连忙奉承道,“是啊,木大人,公主的怀疑不无道理,你如何解释?”

    木寒生一时被难住了,不可否认,玉真公主提出的怀疑都是可能的,而且还很难反驳。如果有高科技,就能验证血衣上的血迹是不是华贵的了,也可以从衣服上提取指纹,更可以把从宝剑提取的血迹和衣服上的验证,那就好办多了,但如今,却连一个高倍放大镜都没有。

    “是的,如果李瑁不承认他的罪行,这几件物证当然不能定他的罪。但是在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就容不得他抵赖!当夜,府上有那么多下人,虽然有一见过全过程侍女不愿意当堂作证,但是李瑁你应该明白,在一开始,我为什么没有说你杀害你的夫人,而是说你夺去了一清白女子的芳魂,你懂吗?”

    李瑁的手颤抖了一下,双腿也不停地抖动着,慢慢地坐了下去,坐在大理寺大堂前。

    “还有一个人你绝对认识,那就是你的小妾,杨玉环。或者,有两位老朋友你都忘记了,那就是蝴蝶谷的两位谷主。”木寒生继续不紧不慢地道,为今之计就是要彻底打垮李瑁的心理,让他再次主动认罪,否则,在重重干扰下,他是无法做出最后结论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们把我杀了吧!”李瑁突然抱起头部,大声嘶喊道,阻止木寒生再次说下去!转而他跪倒在平王妃和李持盈的跟前,大哭道。“娘,姑姑,清儿不孝,你们就让清儿认罪吧,否则,清儿就死在你们面前!”

    “御察使大人,拿笔来,我认罪,我画押!”李瑁跪移到木寒生跟前,咆哮道。

    正文 60,谁是残花败柳

    60 谁是残花败柳

    “李清,李清!”李持盈大惊,“木寒生,木大人,御察使大人,你不能就这样让他认罪,你不能这样!”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走到案台前拿起供词和印泥,递给穆敬士,“穆大人,你拿下去吧!”

    “哦,不,不了,呵呵,还是,还是御察使大人做主的好。”穆敬士吓的口齿都有点不清楚了,其它几位大人看见木寒生眼光扫过他们,纷纷把头低下去,就跟乖孙子一样。

    当木寒生走下案台,李持盈一下子拦在木寒生跟前。木寒生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往前走去,离李持盈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木寒生甚至都听见她那紧张的呼吸声,当他们之间的身体还有半步之遥时,木寒生停下脚步,再走就真的要撞上她的胸部了。看着一脸倔强的李持盈,木寒生叹了口气,“公主殿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持盈见木寒生说话,似乎松了一口气,憋红的脸也放松下来,“不行,我不能让李清画押,他是冤枉的,他是无罪的。”

    “公主,你并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如今他主动认罪了,我即没有逼供,也没有行刑,到底该如何判决,自有圣上明断的。”木寒生无奈地道。

    “不,我不相信,清儿一直是一个好孩子,他和我一起长大的,我最了解他的,他不会杀他妻子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李持盈仍旧不让步。

    木寒生看着李持盈那满是不解迷惘的眼神,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公主,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啊。”

    李持盈突然愣住了,呆呆地念着什么。木寒生转身绕过她,把供词放在李瑁身前,李瑁拿起笔就画押、按手印,当完成后,他丢下笔轻松地坐倒,呵呵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平王妃痛苦地喊着李持盈的名字,让她救救李瑁,可是李持盈却仍旧呆在原地,不知道是真的在想什么,还是故意不理睬她的嫂子。

    木寒生拿着画了押的供词重新走回主审位,总的来说这次审案还是比较满意的,结果也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波折,虽然过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李隆基给他的警告也没有出现,最好的莫过于杨玉环最终还是没有出场作证,这不但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她的安全,也让她的绝世容貌未能展现在诸位的面前,否则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寿王府华贵被杀一案现已查明,案犯李瑁供认不讳,待明日禀明圣上,交与皇上定夺判决!退堂!”木寒生宣布最后陈词,平王妃听见后,立即晕倒在座位上,王府的侍从立即就上来带王妃离开了大理寺。其它几位大臣都面无表情,看不出他们的喜怒哀乐,只有姚崇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是为他女儿报了仇高兴,还是对木寒生最后的决定欢喜!

    李瑁被押下去的时候对着木寒行说了一句谢谢,神情也没有之前的颓糜。几位副审大臣纷纷相约明日内朝之中禀明皇上,先后告辞。

    姚崇临别前对着木寒生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木校尉,此役过后,你的选择已经不多了,可以说,你的命运和前途已经与某位大人物联系起来了,何去何从,请多多珍重!”

    木寒生当然明白姚崇口中的某人是谁,但是他还是没有表露什么。他知道,所谓的选择与否并不在于有没有,而是能不能。你去选择别人和别人来选择你,级别待遇都会不一样的。

    玉真公主依旧站在大理寺堂前,连几位大人的告别都没有理睬。木寒生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呆呆的表情,感到一点点的难过。论天真活泼,她不及鱼幼薇,论风流才情她不及李师师,论温柔体贴无人能及花蕊夫人,论容颜秀色超不过杨玉环。但是她那高贵幽雅的神采,淡然飘逸的气质,还是会让许多男人倾心爱慕,让木寒生亲近。可对于木寒生来说,公主,这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永远不可能与他有交集的。他也不会像见到其他漂亮女人那样很快就会产生一种占有欲,或者很想嘿咻嘿咻的那种冲动!

    “公主,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人是会变的。”木寒生说完见李持盈依旧没有动,微微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大理寺,以后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接此类事情了,搞的他头痛心烦,连泡mm的时间都没有了。他宁愿平时与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偶尔逛逛青楼,用到他时就扛刀驰骋沙场。

    回到家里,木寒生高兴地脱下官服,对着迎上来的花蕊道,“夫人,快快拿酒来,我要喝酒,哈哈……”

    花蕊微笑地接过衣服道,“案子结束了?”

    “结束了,快吧!皇上给我十日之期,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有查案的天分,这么快就把案子查结束了,哈哈……看来那以前谁说我是天才的话,果然不假啊!”木寒生高兴之极,又兴口胡说起来。“哎呀,这几天就忙着案子了,部队里的训练怎么样?”

    “部队?”花蕊夫人奇怪地道。

    “哦,就是军队,呵呵,我不在的这几天,韩济他们的训练没有落下吧!”木寒生坐到花蕊早已经准备好饭菜的桌前。

    “哦,没有,我看他们都是天天训练的。不过马三说,他们现在的训练量很低,跟夫君之前带领他们训练时差了很多,所以现在马三基本上带领原来的小队单独训练,韩济还很有意见呢!”花蕊一边回答道,一边从里面拿出一壶酒来。

    “这些混蛋,现在不训练,等演兵开始了,有他们的罪受!”木寒生一口喝掉花蕊斟满的酒。

    “夫君,你得到参演资格了?”花蕊高兴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件案子破了,皇上要不对我撤职砍头,要不就会对我升官加品秩。我想提出参加大演兵的请求皇帝老儿也不会不同意的!”木寒生无所谓地又喝了一口酒,却不知道把花蕊夫人的脸色都吓白了。

    “夫君,你可不要乱说酒话,小心被人听见,再说皇上又怎么会处罚你呢?”才喝了几杯酒,木寒生就称皇上为皇帝老儿,这如果被人举报,那是不死也要残废了。

    “哎,这你不懂的,来,夫人,你也坐下来喝几杯吧!”木寒生却觉得无所谓,虽然他也认为花蕊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花蕊几杯酒下肚,脸顿时红红的,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看上去实在动人美丽。木寒生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什么案子、什么演兵全都不去想了,只是呆呆地盯着花蕊夫人。

    “夫君,你在看什么?”花蕊低下头,用衣袖半遮住脸,羞涩地问道。

    “夫人,你实在太美了。”木寒生忍不住衷心道。“夫人,这些天辛苦你了!”这些天,自从接受了花蕊夫人,他不论穿着还是吃喝,都是由花蕊服侍的,比之以前,那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夫君,你还跟我客气这些,夫君待我亲近不嫌弃我,就像亲人一样地爱护着我,花蕊感激不尽,愿今生一直追随在夫君左右,服侍你,伺候你。”花蕊放下衣袖,动情地道。

    “夫人,我们成亲吧!”花蕊夫人的一席话听的木寒生心窝那个热啊,让他感动不已,这样好的女子到哪去找哦,不娶她那要娶谁?

    “不,不……,”花蕊似乎吓了一跳,“不,夫君,花蕊不要名分,花蕊知道,花蕊残枝败柳配不上夫君的,花蕊……”

    木寒生坐了过去,一把抱住花蕊夫人,紧紧地吻住了她,让她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正文 61,咋又升官了呢

    61 咋又升官了呢

    花蕊象征性的挣扎无疑更加撩动木寒生的欲望,自从昨夜被杨玉环挑动体内的邪火,到现在都还没有熄灭呢。如今借着酒劲,再经过花蕊夫人火上加油,更是熊熊地把木寒生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花蕊夫人刚才深情义重的一番话,奇qisuucom书更是打动了木寒生的内心,对于花蕊也不会有像杨玉环那样的心理障碍了。

    一番**热吻,刚开始有点挣扎的花蕊渐渐彻底放弃抵抗,乖乖地任木寒生肆意侵略。突然地把花蕊抱起来,木寒生把耳朵伸向花蕊夫人的耳边,“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夫……夫君,现在……还是白天,等……”花蕊羞涩地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肩膀上,顾忌地道。

    “不等了,等不及了。”木寒生二话没说,就抱着花蕊夫人把她放在床上,“我要你今天成为我木寒生名副其实的夫人!”

    其实花蕊心中的那个乐啊,没有一丝不情愿,自从由红楼被木寒生收留以来,名义上彼此以夫妻相称,但她却一直做着侍女们做的工作,而木寒生也从来没有碰她,这常常让她很是难过,觉得木寒生会不会嫌弃看不上她这个残柳之姿。情愿归情愿,总不能等不及地赶快把衣服脱了,张大双腿等着木寒生上吧,那样岂不成了荡妇。想到这里,花蕊那个羞啊,脸就更加红了,赶紧用被子捂住头部。

    “哈哈……,你刚才在想什么,说,你刚才在想什么?”花蕊的异常被木寒生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也脱了外衣躺上床来,哈挠着花蕊调笑道。

    “没有想什么!”花蕊在被窝里轻轻道。

    “没有?不相信,让我把你的衣服脱了,听听你的心在想什么……”一时间这不大的房间内笑声迭起、春意盎然。

    刚刚脱去衣服的花蕊似乎有点紧张,肌肉绷的紧紧的,就连笑容也僵硬了许多。每次木寒生只要一碰到她的关键部位,花蕊总是有点恐惧地阻挡住。

    木寒生没有说话,他看见了花蕊身上的一些伤痕,很有可能就是那红楼的主人,性取向有点变态的宋得志干的。这个畜生,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好好的东西你干嘛去作践糟蹋呢?真是下作。木寒生心里狠狠地骂着那个宋得志,一边心疼地抚摸着花蕊的皮肤。他是不能问的,这个时候把气氛破坏掉,不就前功尽弃了。

    经过上下其手,让木寒生着实费了好大功夫,花蕊渐渐放松了身体,神情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木寒生见时机已经快成熟了,只要最后去掉花蕊的心理障碍,很快饭就会煮熟的。

    “夫人,你觉得怎么样?”木寒生轻轻道。

    “嗯!”花蕊只微微地哼了一声,眼神迷离,娇不胜兮,可能已经忘了身在何处!

    “夫人,我会好好爱你的,将来我们成亲,再生养几个孩子,我们会很幸福的!”木寒生这本来很平常的一句甜言蜜语,惹的花蕊睁开眼睛,无限的爱意就像潮水一样涌向木寒生,她使劲地抱着木寒生的脖子,竟然主动地凑上来笨拙地吻着木寒生。

    接下来……你问我接下来怎么样?着急地催促我快写!好的,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接下来当然是大功告成了!摄像师,快点,快点退出,镜头拉远,远,再远点,嗯,已经很模糊了,然后切转下一个场景。什么?有人抗议剧情不完整?天啦,人家小二口亲热,我们已经不道德地偷窥不短时间了,你说你还想看什么?侵犯人家隐私是不厚道的!至于接下来做的事,地球人都知道啦,火星来的吧?呵呵,开个玩笑,继续进入正文!

    第二日,是又一次内朝的时间,经过与众位副审大臣商议,决定提前把案件结果呈报皇上。这次的内朝很特殊,当木寒生赶到太极宫时就已经发觉了。两仪殿外不但站满了许多重臣,太平公主和李隆基也来了,就连很少出现的李成器竟然也站在人群当中。这哪是什么内朝啊,简直就是浓缩精华版的中朝。

    像木寒生这样品秩的小官,加上他刻意躲避认识人的视线,所以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直到大家一起进入两仪殿,木寒生赶紧在最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恭手低头而立。

    几名大臣简单述说着一些其他事情的处理情况,可以看的出来,无论是台下的诸位大臣,还是台上的皇帝,都听得心不在焉,谁都知道,今天的重台戏还是寿王府案子的汇报!

    有心无心之间,几位大臣的汇报很快结束。老皇帝也不着急,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在等着着什么,果然,没有一会姚崇站出来说话了。

    “禀皇上,寿王府李瑁杀妻一案昨已查明,请皇上定夺!”

    “嗯。”老皇帝慵懒无力地道,“那个……那个小校尉,我封的御察使呢?”

    “臣在!”老躲在别人背后也躲不掉,木寒生走出队列,跪了下去。大多数大臣都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只有李隆基轻轻地哼了一声。

    “平身吧,你来给我说说,案子到底怎么样了!”老皇帝抬了抬手。

    “是!”木寒生站起身朝皇座望去,谁知道却一眼扫到太平公主正在看着他。太平看见木寒生望见了她,微笑地抛了一个媚眼,那样子分明是对木寒生的做法很满意,看来他们都知道昨日大理寺的宣判了。

    “启禀陛下,寿王妃被杀一案,历经京兆尹和微臣调查审理,前后历时一月有于。从调查中得到的证据加上人证的证言,所有的犯罪指向都是……寿王李瑁。”木寒生看了一眼李隆基,却见他根本没有看自己,“庭审位于大理寺,遵陛下诏令,臣主审此案,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兵部尚书协同副审。后有平王妃和玉真公主殿下听审。令微臣与诸位大人意料之外的是,还未等审讯问话,寿王竟然主动承认罪行并认罪。后经玉真公主提议,认为寿王爷精神失常,推迟候审。次日,臣传证完所有物证,待传人证时,寿王爷再次主动认罪,并签字画押。这是笔录和供词画押!”

    老皇帝看过木寒生传递上来的供词,放置于御案上,双手覆之,坐直身体问道,“诸位爱卿怎么看啊!”

    太平公主对身后的众人微微一行眼色,韦朝善就站了出来,“皇上,寿王爷年少无知,鲁莽冲动,实在情有可原,请陛下从轻发落!”

    随着韦朝善带头,太平公主身后的大臣都走出来纷纷为寿王说话,显然都是事先约定好的,只不过一旁的木寒生有点不明白了,当日太平公主要求他定罪李瑁,如今她的手下又为李瑁求起情来,搞什么飞机啊!

    等几位大臣求情完毕,老皇帝的眼光看向太平,“皇妹,你认为呢!”

    “陛下,臣妹认为,瑁儿少年行事简单,难免缺乏全盘考虑,加之隆基乏少管教,终酿成今日大祸,委实是我皇家的耻辱,不正国法难以平天下人心。但念及隆基多年为朝廷立下的功劳,还请陛下免去瑁儿的死罪,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令其出家为道,潜心修行,祈祝我大唐盛世,千秋功业,为己积来世功德!”像这样的话也只有太平公主敢说,简直就连事情的处理办法都说了出来。其中关于什么皇家的耻辱,什么难平天下人心,更是其他大臣不敢随便说的,如果这话是韦朝善说的话,立马拖出去砍了,简单地说是越权,复杂地说心有不轨,以下犯上,甚至密谋造反都能扣上。这就是太平公主,一位权顷朝野的公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李隆基,“三郎,你有话说吗?”

    李隆基咬了咬牙,“启禀父皇,儿臣无话可说!”他还有什么话说呢,所有的话都让太平的人抢先说完了,他还说个屁啊!

    “启禀皇上,臣有言奏!”吏部尚书宋璟从李隆基的身后走了出来。

    “宋爱卿,有话就说!”

    “皇上,寿王爷年少无知,加之酒兴醉人,以至于失手杀死王妃,后忏悔不已,不待盘查,即已认罪。微臣认为,可降之王爵,谪迁外省任职,以示惩戒。”宋璟对寿王的辩护也颇有道理,当然是从皇家的立场上来看!

    宋璟开了一个头,顿时李隆基派系下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为寿王说着求情的话。于是太平党与平王党的大臣们就如何处置寿王争论开来,不可分交。

    “好了,好了,都停下来。”老皇帝见诸位大臣越吵越厉害,却还是拿不出什么共同的结论,不由有点生气了,“姚崇,你说说你的意见!”

    姚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一直看着其他人,这次皇帝喊他了,他也不能不出来说话了,“陛下,臣全凭陛下做主,无论陛下如何判决,臣都心悦诚服!”

    姚崇这一招够狠,即拍了皇帝的马屁,又让老头儿不能生气,人家一切都听你的,你还能抱怨什么,非常高明的一招推辞。其实他是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无论他的权利多么的大,也不会左右案件最后的结果。能左右结果的只有三个人,一是太平公主,二是李隆基,三是皇上本人。与其如此,他又何必多说话呢!

    皇帝老儿被姚崇的回话憋的够呛,随眼看见了李成器,“成器,你说说看你的意见!”

    “父皇,儿臣认为,清侄儿尚不是为非作歹之人,且误杀之人乃正室妻子,于天下百姓利害不大。儿臣认为,应以寿王妃之礼厚葬华贵,至于侄儿,父皇就看着给一些处罚吧!侄儿多有不懂事,也请姑姑谅解!”李成器的声音很缓,听上去柔柔的,没有一丝的豪气。

    这是木寒生第一次听宋王李成器说话,从老皇帝询问重臣的顺序来看,无疑太平公主的势力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李隆基,而对于这个大儿子李成器,也许皇帝老儿的眼中,他都不如姚崇来的重要。木寒生也有点明白,为什么刚开始太平党下的官员使劲为李瑁说好话,以退为进,真是不简单啊!

    老皇帝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右手覆盖在李瑁供词上不停的来回拍着。太平公主见状,走了出来对李成器道,“器儿,不是姑姑不肯原谅瑁儿,只是我们身为皇族,其本身的行为就为天下人的表率。而今瑁儿杀妻之罪,不能严加惩治,试问我李氏如何再治理这大唐江山!是天下人不能宽容,是我大唐律法不能饶恕!”

    柔弱的李成器赶紧躬身道,“姑姑教训的是,成器受教了!”

    其他大臣见李成器这么快就放弃自己的意见,无不露出不屑的神色。但木寒生却感到有一点不对劲!他宋成器看上去优柔寡断,不好争斗,且有点胆小怕事,但刚才说的一番话实在不含糊。又为什么姚崇自始至终支持他这个太子候选人?难道就是因为他是长子吗?

    众人见皇帝低头沉思,没有说话,又纷纷议论起来。好大一会儿,皇帝老儿终于抬起头来,眼光不经意扫过木寒生,满意地笑了笑道,“木卿家,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木寒生发觉众大臣都看向他,始才察觉皇帝老儿口中的木卿家就是他,于是连忙道,“启禀陛下,臣……臣不知!”

    一句话惹得下面的几位大臣掩口而笑。这老皇帝也真是的,他一个小小的校尉,莫不说真的不了解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说出来啊!老皇帝这样做,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嘛!

    “关于寿王一案,朕已决断。华贵按大郎成器之言,以王妃正室之礼厚葬,此事交与礼部酌办。至于对瑁儿的惩罚,朕认为太平之言有理,不罚则无以正天下人心。寿王李瑁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令其金仙观出家为道。中朝之日,诏告文武百官,以示警戒!”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纷纷伏倒高呼,在皇帝老儿没有下令前,他们可以任意争论,但是圣命一下,就要高呼遵守,除非有人想要死谏。

    太平见是这样的结局,当然无话可说,本来华贵如何埋葬,都不关她的事情了。而李隆基虽然不情愿,却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是太平公主欲置李瑁于死地呢!

    “木卿家,你这次审案有功,朕特赐加从五品上品秩,授游骑将军,赏粮百石,精美绸缎十匹!其他副审官吏赏粮百石,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再次高诵皇帝老儿时,木寒生有点懵了,怎么?又升官了?似乎一下子升了好多,还弄个什么游骑将军,不知道做什么的!

    正文 62,博奕天下

    62 博奕天下

    所有的大臣开始陆续离开两仪殿,这时一个太监来到木寒生的面前,“游骑将军,皇上传召!”

    木寒生一愣,始觉这个蛮熟悉的游骑将军可能就是自己,于是对小太监道,“内侍大人,不知皇上召见,有何旨意?”

    “不清楚,将军请跟我来,皇上正在紫云阁。”小太监说完就转身带路,木寒生揣揣不安地跟在后面,不明白皇帝老儿现在召唤他有什么事!

    紫云阁地处宫城太极宫内,四处环境优美,水波涟漪,鸟声悦耳,一般都是皇帝休憩的地方。木寒生一边走着一边暗叹,即使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古代,这皇帝老儿的生活也奢侈异常啊,这座超级豪华的庭园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臣木寒生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几天下来,木寒生的唱诵是越来越熟练了。

    “平身!”老皇帝坐在一张宽大的龙椅上,旁边侍立的太监不时把茶水送到他的口边喂饮,而老皇帝则注视着面前石桌上的棋盘。这可能就是皇帝下棋的地方,因为棋盘就是雕刻在石桌面上,且工艺细致,四周还有名家刻字,文物啊!

    老皇帝说了句平身后再也没有理睬木寒生,而就这样一手拿着棋子,看着棋盘,半天没有动静。你说奇怪不奇怪,要说是下棋嘛,至少也要有个对手,可是老皇帝一直是一个人看着一盘棋。四周的太监都没有什么表情,更让木寒生不敢乱来,以免打扰那老头的思绪,搞不好就是一个死罪。

    站在一旁的木寒生百无聊耐地暗自欣赏着四处的景色,可惜就是一个美人都没有,哎,可能都被皇帝藏在后宫吧,此景配上美人,静中添动,大自然就活了起来,可惜啊,可惜!

    “木卿家第一次来此吧!”老皇帝突然道。

    “是的,臣第一次来紫云阁!”木寒生收回眼光,老皇帝似乎准备开始与他谈话了。

    “嗯,木卿家会下棋吗?”老皇帝看着木寒生。

    “臣不会,臣不懂棋术!”其实木寒生还是了解一点围棋的,在读书的时候也下过,不过那可是连入门都算不上,简单看了一眼老皇帝摆的棋路,看不懂,他还不配做老皇帝的对手,所以就说不会。

    “嗯。”老皇帝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他的棋盘,随手对着身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