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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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邀请你去参加午宴,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花蕊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又意味深长地接着轻轻道,“真正的英雄是不会畏惧挫折和艰险,夫君你说呢!”

    木寒生抬头看了一眼花蕊,眼神渐渐变的澄清。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花蕊夫人是如此的漂亮贤惠,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轻轻吻了一下,深情地道,“谢谢夫人点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满面羞红的花蕊看着木寒生离去的背影!

    果然不出姚崇所料,太平党的步伐显然很迅速,这么快开始接触他。大明宫太平府中歌舞升平,太平公主一边看着戏舞,一边吃着东西,根本没有在意木寒生的到来!

    “荡妇!”木寒生偷偷看了看坐在主座上的太平公主,只见她一会嬉笑,一会躲打着身边一名太监打扮的男人,简直就是在调笑骂情,虽然午宴上人不多,但浪也不能这样浪啊!她的胸部也蛮大的,不知道为何起了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名字,哎!找个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里面是不是隆胸的!

    “崔侍郎,木御察使来了没有!”太平公主慵懒无力地对身旁的太监道。天啦,还是个侍郎,一副太监打扮?我看是陪侍睡觉的侍寝郎差不多!木寒生低着头,有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回禀公主,来了,来了有一会了!”崔侍郎应道,声音磁晰清爽,听的木寒生都感到很舒服,一想到那是太监还有可能是男人,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来了?”太平公主挥挥手,让舞女和乐师们下去。木寒生适时地走了出来,跪了下去。

    “下官木寒生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每次见到这些皇亲贵族就要跪,幸好他早已经让花蕊夫人给他做了一套护膝,不然老这样膝盖是会受不了的!

    “呵呵!你的嘴还真甜,起来吧!”太平公主笑了笑,木寒生顺势就站了起来。“看着我!”

    看着她?木寒生心里开始嘀咕,不会一见面她就有什么想法了吧?他是早就听说这位太平公主的生活很是荒诞。太平公主看上去并不老,这让木寒生感到很是惊讶。从皮肤和外貌上看,顶多只有二十多岁,只有偶尔显露疲倦的神色让人觉得她的实际年龄要大上不少。

    “早闻木校尉荣封御察使,一直没有机会道贺。今日宫中设此午宴,与诸位一起恭贺木校尉担任如此重要职务。”太平公主开门见山,并没有什么其它客套话。在座的其它几位官员也纷纷站了起来道贺,但都是木寒生所不认识的高官。

    “多谢公主殿下!”本来如果木寒生有心的话,打蛇随棍上地拍上几个马屁,并说出类似效忠的话,他就是太平党的人了。而他只淡淡地道了句谢,显然是很保守的做法!

    太平公主明显地不怎么高兴,脸色也阴了起来。这时下座的一位年轻人走到木寒生的跟前作礼道,“木大人,不才贾膺福,身居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不知道木大人从军多久了?”

    在场的随便一位官员都比他的品秩大上许多,如果不是他被封为御察使,如果不是他主审寿王一案,可是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大官的。而如今这位从三品的右散骑常侍竟然如何客气,他又怎么能不回答呢!

    “哪里,贾大人客气了,末官入伍不满一岁!”其实只有几个月,说一岁还有不少水分。

    贾膺福向太平公主投去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想来他们认为怪不得你木寒生不识抬举,原来是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啊。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对木寒生不重视,否则不会连这个基本的资料都不知道的!当然,这一切都看在木寒生的眼中。

    “木大人身奉皇命,不知道此次寿王李瑁一案进展如何。皇上可是极为关注的,作为御察使,可千万徇私不得,以不负皇恩啊!”贾膺福自始至终彬彬有礼,虽然口气带点质问的味道,但听起来却舒服不少。

    “请公主殿下和诸位大人放心,我木寒生身负如此重责,一定秉公查案,排除一切干扰,弄清楚案情的来龙去脉,待禀明皇上,让圣上定夺!”木寒生已经有点厌倦这里的气氛,所以大大咧咧地一句话把事情说死,明显地告诉众人,想要靠左右他来干扰案情是不可能的。

    谁知道太平公主反而没有生气,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既然木御察使能如此深明大义,本宫就放心了!我有点累了,先下去休息了,各位请自便!”说完就随着崔侍郎离开宴席了,众人喝了几杯酒也顿觉无趣的紧,纷纷告辞。木寒生不久也告谢离开了,参加的什么午宴啊,都还没有吃饱!

    正文 55,李隆基的条件

    55 李隆基的条件

    无心牵扯到官场斗争是木寒生预料之外的,虽然他早已经明白这一切不可避免,但来的实在太快了,快的让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请问这位相公是御察使木寒生大人吗?”一位家仆打扮的中年人拦住了准备回去的木寒生。

    “不才正是,请问……”木寒生看着对方的打扮,自然而然地想起可能又是谁想请吃饭,最近应酬可还真是不少。

    “奴乃平王府家仆,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家仆听见对方是木寒生,仍旧面无表情地邀请道,态度有点傲慢!

    木寒生皱了皱眉头,平王府?那就是李隆基了!难道这就是未来大名鼎鼎唐玄宗的请客之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去了不就清楚了!”嘿,这个家仆还有点不耐烦了!

    一股气冲的木寒生直想转身就走,但是他还是不露神色地安静下来,这个平王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弄不好以后就是他做皇帝,可千万不能把自己未来的路砸了,想到这里,木寒生强打微笑,“那么请吧,前面带路!”

    平王府并不象想象中的豪华,与大明宫太平府的门庭若市相比,这里显得比较冷清。府中也没有举行什么酒宴,客厅中甚至都没有人。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禀王爷。”家仆都没有吩咐送上茶水就闪开,让木寒生一个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通常客人到来,不奉上茶水是极为不礼貌的,说明主人不欢迎来者。但请不要搞错,他木寒生是被请来的,平王府的待客之道比太平府差的太多了。

    本以为那家仆立刻就会回来,谁知道一等再等,足足等了近二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都没有一个人出现,没有一个人,连个仆人都找不到。木寒生心中那个无名之火啊,这摆明是耍人嘛不是!他一个金吾卫的校尉,官是不大,也没有想过要巴结什么高官皇亲,但你把别人请来又不出来见客,真是岂有此理。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唐玄宗?见鬼去吧!

    “平王爷驾到!”正当木寒生准备不辞离去时,家仆的声音喊了起来。站着的木寒生扭头一看,轻轻坐了下来,看样子摆明还是要他木寒生跪拜!你古代人有着强烈的等级意识,可是他木寒生不在乎,尊严一再被践踏,已经激起了他本不羁叛逆的性格。即使你当了皇帝又怎么样,大不了老子闪人,惹不起你难道还躲不起!想着想着他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哼着小调!

    平王李隆基进来抬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跟在身后的家仆一看,立即大声呵斥,“大胆,见王爷驾到,为何不拜?”

    木寒生依旧没有起来,抱手简单行了一下礼,“哎呀,王爷终于到了,我可是等的口干舌燥,再不来我就要回去吃晚饭了!”

    李隆基身后的家仆还要斥责,被他阻止了,一边走向主座,一边看着木寒生,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波动,绝对也是一城府很深的主。在李隆基观察着木寒生的同时,木寒生也在打量着他所知道的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前无古人的大唐盛世,唐玄宗,李隆基!

    这就是李隆基?木寒生内心嘀咕开来。三四十岁的模样,下颚留着几寸长的胡须,嘴上面也蓄着八字胡。耳朵很大,至少比一般人的耳朵大上许多。面相轮廓不清晰,有点福态,也就是有点胖,怎么看也不会是帅哥,他是怎么勾引到杨玉环的呢?木寒生有点不解了!

    “来人,上茶!”李隆基坐了下来,眼神也从木寒生的身上移开,神色也轻松了许多。“下人无礼,多有怠慢,请木校尉不要见怪!”

    “哪里,平王事务繁忙,微官本不敢打扰,只是府上下人把我从路上截住,说平王有事情要吩咐下官,未知何事!”木寒生也不跟他客气,言语也颇有讽刺之色。

    平王并没有在意,等下人的茶水上来简单喝了一口后道,“我也不妨直说,下人通报给我的情报上看,你与京兆尹的二公子李崇德关系不错,但是李府的兄弟之间恩怨难明。刚才你还去了太平府,韦朝善是太平党的人,而你又曾经去韦府参加过晚宴,只是我不明白,那时你还只是一名队正,姑姑凭什么拉拢你?”

    木寒生惊叹于对方情报的详细外,对李隆基提出的问题也很是尴尬,他总不能回答说是去玩了别人的小妾,也不能说是偷了别人的银两,那韦朝善想刺探他的口风呢,于是遮掩道,“其实……其实去韦府只是一次误会,误会而已!”

    李隆基也没有在意木寒生的话接着淡淡道,“既然你还没有效忠对象,不如就来我平王府吧。”语气随口而出,像是在开玩笑,又像很是严肃地下达一个命令。

    “王爷错了。”木寒生恭敬地道,“下官本乃一介俗人,漂泊天涯随遇而安,无心之中混迹于行伍之列,深受君恩,定当执鞭挥马,杀敌于沙场,立功于江山,效忠皇上,以报圣恩。”

    木寒生的话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托词,一般搬出圣上来说,就是表明自己中立的态度。他现在需要的是观察,因为他所知道的一点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并不能派上用场,一切也只有靠他的观察和判断了。

    李隆基愣了一下,又深深地看了木寒生一会,放下茶杯随即道,“不错,你说的很好,我等都乃大唐臣子,忠君效国自乃本分。我的意思是……你从太平府出来,一定也知道我大唐目前争夺皇权的三股潜在势力。我观汝并非一般俗子,不妨对你直言。目前我姑姑太平公主是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从这方面说她们是不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而是把你当作一枚棋子来干涉我瑁儿一案!御史中臣韦朝善、刑部尚书索元礼、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中书令萧至忠、中书侍中岑羲、兵部侍郎崔湜、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右羽林知将军事李慈、右散骑常侍贾膺福等等许多朝中大臣都是我姑姑的亲信。依父皇之势,擅权用事,与上有隙,宰相七人,五出其门。文武之臣,太半附之。”

    “所以你一名小小的校尉在我姑姑眼中不足为重也就不奇怪了。还有一派势力乃我之哥哥宋王李成器,目前除了一些顽固老臣坚持立长为太子者,朝中支持者实在不多。加上我哥优柔寡断,厌恶权势争斗,所以对我姑姑和我都不足为虑。众大臣中也就兵部尚书姚崇与他走的较近!”

    “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希望木校尉你来加入我平王府,他日登基,必委将军之职与。哦,目前我府中聚集的大臣有吏部尚书宋璟、中书侍郎王琚、吏部侍郎枭元楷、荆州长史崔日用、中书侍郎张說、太仆卿郭元振、龙武将军王毛仲等一些文武臣将……”

    “条件是什么?”木寒生听的越来越糊涂,李隆基说的这些大臣大半他都没有见过,而现在就委许他将军之职,开玩笑,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莫不是他已经见过了杨玉环?想……?

    正文 56,怎么放的下美女

    56 怎么放的下美女

    “我要李瑁无罪释放!”李隆基重重地道,“一名华贵夫人算什么?哼,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想的简单,华贵是姚崇的女儿,李瑁是我的儿子,他们的结合本来可以让我拉拢到姚崇的,谁知道这个老顽固!李瑁必须无罪释放,这样的话对姚崇的打击是致命的,也会让准太子党的人收敛一点。而且如此的话也必然堵住姑姑那边对我们攻击的借口,更会加强我方大臣的信心!”

    木寒生有点无力,在他看来,弱者的生命是极其卑贱的,他们的命运往往不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尤其是在这古代。没钱没权者永远只能是别人的奴仆,现在就连华贵夫人在某人眼中也算不得什么了。“该如何就如何,我不知道王爷的无罪释放是什么意思!”

    李隆基微愣一下,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木校尉,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那么明白。简单地说就是我瑁儿无论有没有罪,你都要让他无罪释放!”

    “我只是主审官!”木寒生道。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当然,这也是我平王府给你的考验,是否有实力做大将军,就要看你这次的表现了。”显然李隆基提出的条件既是要救李瑁,也是评断木寒生能力的最好试题!

    “这么说王爷您是明白你的儿子犯了罪!”木寒生突然道。

    李隆基呆了一下,一时还不明白木寒生的意思,只有微笑道,“有点木校尉你要明白,李瑁是我的儿子,当今的皇上是我的父亲。所以有时候一个人有没有罪并在于他本身,而是要看他是什么人,懂吗?”

    “不懂,我只知道……只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木寒生一时也不清楚为什么对李隆基这么反感,是因为对他的不尊重还是别的原因,他心中有一点迷茫,而说出的话更是让李隆基哈哈大笑。

    “木校尉,你实在太可笑了。罪?什么罪?杀人就有罪吗?作为士兵的你们难道没有杀过人?可是又有谁来治你们的罪?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所谓的王子与庶民同罪出处,简直是可笑之极。自西周以就有八辟的法律制度,后来的八议制度更是让我皇室人员享受无与伦比的律法超越特权,你竟然说让我们与庶民处于同一等级,简直是可笑之极,我真是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任命你为御察使!”言语中的不屑呆子都能听出来,原来因为对木寒生的怪异举止而抱有的一丝丝小心和敬意也烟消云散。

    “是的,我是杀过人,可是我的枪口从来没有对准过自己的人。我不会去杀害自己的同胞,更不会杀害手无寸铁的妇孺,那是耻辱,一种无能的耻辱!”木寒生怒从心生,自从来到古代,他见过太多高官的傲慢,可是还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明目张胆,杀了人还如此嚣张,肆无忌惮的人。王子又怎么样?李隆基本来非常正常的态度在木寒生这个外来人的眼中无疑接受不了,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平王爷,我不知道圣上为何把这件案子交付于我,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案子查的水露石出,找出凶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木寒生的态度可也惹恼了高高在上的李隆基,他没有理会木寒生言语中的奇词怪语,拍桌而起怒道,“木寒生,你别不识抬举,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我大唐李家的奴仆而已。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没有你,我也会让案件的结果最终变成无罪,不信你就等着瞧!来人,送客!”

    任木寒生即使会神机妙算,他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李隆基就翻脸,并且话都说到这种地步,显然已经决裂,以后投靠他的可能也是为零。真的是为了所谓的理念?可是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啊!杨玉环?木寒生突然想到这个名字,难道是她?难道他心理一直有一种暗示,不要让李隆基抢走杨玉环。是嫉妒,是占有欲,还是自私,总之每当把这两个名字想到一起,木寒生的内心就极为不舒服!

    想到李隆基最后那极为自信的警告,木寒生心中不由打起了鼓,是什么呢?是什么可以阻止案情的调查呢?目前人证物证全部具备,李瑁的杀人动机也能证实。那么……人证?杨玉环!木寒生感到一阵心痛,还是不知不觉中把李隆基与杨玉环牵扯起来了。李隆基干涉破坏这个案子最大的可能就是控制杨玉环,因为她才是此案件的第一证人,也只有她看见了李瑁持剑冲入华贵夫人的房屋。只要她能证实李瑁的所持凶器和当时所着衣物样式眼色,此案无疑就能定案了。想到这里,木寒生着急地朝寿王府跑去,目前除了派几名亲信保护杨玉环外,她仍旧住在寿王府,那太危险了!

    寿王府早已经有羽林军驻守,严禁闲杂人出入。木寒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内院,坚守地附近的亲兵立即就上来了。

    “怎么样?”

    “禀告校尉大人,王妃目前一切安好!”

    “这些天她有没有出去,或者有没有人来探望王妃?”木寒生看着杨玉环的房间小声地问道。

    “王妃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去,前后只有平王妃和昭成皇后的使者前来探望过!”亲兵恭敬地回答道。

    “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继续监守!”木寒生点了点头,轻轻地敲着杨玉环的门。

    “谁?”里面的声音透着疲倦和惧怕。

    “是我,木寒生!”木寒生的内心没来由一阵痛,靠,不会真是喜欢上她了吧!

    门碰的就打开了,杨玉环一脸憔悴地站在里面,眼神幽怨委屈地看着门外的木寒生,嘴角冲动着,眼中泪光闪烁,但却没有说话!半天才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木寒生挠了挠头,一时还真不好说,人家毕竟也是有夫之妇,总不能告诉她担心她的安危跑来看看,这样比较容易产生误会,“总不能让我站在门外吧,至少也要给我杯茶润润口吧!”

    杨玉环扑哧娇媚一笑,神色间的忧愁瞬间少了许多,闪开身子道,“进来吧!”

    正文 57,赌坊藏娇

    57 赌坊藏娇

    进入房间,杨玉环只是一直看着木寒生不说话,神色也安静下来,眼角的疲倦顿时布满眉梢。

    “你看上去很困?”木寒生有点担心地道。

    “我这几天总是睡不安稳,刚一闭上眼睛就见到王爷他拿把剑冲进我的房间来杀我,大人,我好害怕!”杨玉环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的木寒生都有点不忍。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木寒生站了起来,拉住杨玉环的手往卧室走去。本来对木寒生很平常的一件事却让杨玉环有点不好意思!

    “大人,我……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杨玉环坐在床边小心道,脸变的红彤彤的。

    “说吧,我会答应你的!”

    “你可不可以守在这里,我……我,这样我……”杨玉环支支吾吾,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木寒生还只是一个相对陌生的人,但奇怪的是每次见到木寒生她都会很安心,似乎只要他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有人挡在她身前保护她一般。

    木寒生笑了,扶着杨玉环躺下,搬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美女提出如此要求他能不答应吗?在杨玉环现在如此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是最具有危机感的。这个时候只要给她安全感,俘获美人的芳心将事半功倍!如果能找个机会把她嘿咻嘿咻了,哈哈……即使是李隆基来了也不怕他抢。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木大人你在笑什么?”杨玉环躺在床上奇怪地问道。

    “啊?哦,夫人以后就不要大人大人地称呼下官了,如夫人不嫌弃就喊我的名字吧。”木寒生可不能把他心中龌龊的想法告诉杨玉环,不然一定会立即被赶出门外的。

    杨玉环微微一笑,“大人也不要夫人夫人地老这么称呼我了,叫我玉环好了。”说完微微拉了拉被子,似乎很不习惯。

    木寒生的鼻血差点喷涌而出,这样打情骂俏,勾引别人老婆的行为还真让心脏有点受不了。乖乖,给寿王李瑁戴了顶绿帽子,哎,你们可不要鄙视我哦,谁叫他是个阉人,放着这样一位绝世美人于家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杨玉环很快就深深入睡了,看来这几天她睡的的确很不安稳。看着睡眠中的杨玉环,木寒生心里感触万千,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一个本来非常普通的人已经卷入这个国家最高权利机构的漩涡。无论他何去何从,给予他自主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诚如李隆基说的,投靠太平府,所受到重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平王府也被他得罪,即使没有被他得罪,木寒生也不想投靠他。那就剩下最后一股势力,准太子集团宋王李成器了。投靠他?虽然目前他这方实力不是很强,但是有一个无法替代的优势,那就是李成器是长子,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木寒生的思绪翻来覆去,这时杨玉环一声舒服的呻吟惊动了他。看着露出甜美笑容的杨玉环,木寒生知道她一定睡的很香。等她醒来一定要把她转移出寿王府,放到一个自己很容易控制的地方。对了,老千赌坊!那里不但有一帮老实的乞丐伙计,还有草莽山收降的强盗。由于木寒生把他们的家眷安排的很好,并且每个人都分了一些田地做,那些强盗感激的啊,简直把木寒生当成了再生父母。

    东想西想,不一会又想到了现代社会,内心那难受啊!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谁知道刚刚碰了一下门闩,就惊动了床上的杨玉环,看来她睡的还不是很沉啊!

    “你要到哪里去?”杨玉环恐慌道。

    “随便出去走走!”木寒生拉开门!

    “等一下,等等我!”杨玉环快速地从床上起来,鞋都没有穿好就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来,看的木寒生暗暗叹了一口气,这里有这么恐怖吗?

    “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房间内!”杨玉环的语气有点抖,眼神之中还有点迷糊,看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木寒生回到杨玉环身旁,拉着她来到床边,蹲下拾起鞋子帮她穿了起来。握着杨玉环那纤纤玉足,闻着那挠人心弦的香气,木寒生的心不争气地扑通扑通直跳。这时木寒生发现杨玉环的呼吸也有点沉重起来,**,现在动情可真不是个好时候。木寒生急匆匆地把鞋套上,转身一边离去一边道,“我在门外等你,快点!”

    杨玉环最终还是同意了去老千赌坊,虽然她一开始极力反对。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木寒生感觉杨玉环对他说话的口气变了,感觉很不一样了,当然是更舒服了。这把他心里乐的,嗯,四大美女,还不是手到擒来,太没有挑战性了吧!

    经过刻意的伪装,木寒生最终还是骗过了层层包围的羽林军,带着化妆过的杨玉环和几名亲兵朝老千赌坊走去,说起来自从接了寿王府的案子以来,他就一直没有去那里了。经过太平府的闹腾、平王府的等待,加上杨玉环刚才那一小憩,现在的夜色已经很浓了,长安大街上的人也稀少了很多,不过此时有二个地方绝对火爆,一是妓院,另一个就是赌坊!

    老千赌坊位于平康坊对街的崇义坊。平康是有名的烟柳之地,所以崇义坊靠近平康一边的也有几家妓院和赌坊。其中就有一家现在已经很出名的老千赌坊!赌坊内赌客们紧张的叫喊声和外面妓院女子妖声嗲气的召客声,形成长安城夜晚一道有趣的风景,至少,夜不会再寂寞!

    杨玉环此时是个男人的打扮,走进老千赌坊,大多数赌客视线都没有动。黑马最先看见了木寒生,高高兴兴地迎了上来,对于这位木寒生,他是尊敬的不得了。原来他是一失地农民,后来生活无计逃入山中做起强盗,再后来投靠木寒生,生活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所有的家眷又分到了田地,只要缴纳微薄的税粮,过的也不再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他怎能不欢喜!

    “头,你来了!”黑马笑嘿嘿地道。

    “你咋又喊头,说了可以称呼我为经理、董事长、总裁,随便你叫了,不习惯的话就老板,掌柜的什么的都行,不要搞的还跟强盗一样!”木寒生真是被这黑马搞败了,说了多少次他都记不住!

    “嘿嘿,这下记住了,这下一定记住,木老板,这位是?”黑马看着女伴男装的杨玉环,眼中露出奇怪的笑容。

    “哦,这是我的朋友,要借住于此,你去帮他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木寒生吩咐道。

    黑马随手唤来一伙计领着杨玉环去后院。然后神秘地凑到木寒生的跟前,“老板,这小生长的实在太俊俏了,没有想到您也有龙阳之好啊!”

    “什么是龙阳之好?”这时苏灿(就是一开始那乞丐头,木寒生帮他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意思了。)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好奇地问道。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告诉你,龙阳之好就是……”黑马一脸奇怪龌龊的笑容,往苏灿走去。

    “滚蛋,再胡说给我滚你的黑风洞去做强盗去,苏灿你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你!”木寒生笑着踹了黑马一下,神色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往楼上走去,回过头来,“黑马,你也来!”

    正文 58,收购妓院

    58,收购妓院

    走进楼上的独间,等苏灿和黑马进来,木寒生就关上了门。黑马见老板脸色正经,也不敢胡乱开玩笑了。

    “苏灿,明天你给我出去找几个好一点的丫鬟,专门服侍我刚才带来的朋友。记住,我这位朋友身份极为重要,你们对谁都不许说,平时也不要去打扰他。还有黑马,你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轮流派上岗哨,暗地地给我保护好他的安全,如果出了差错,你就给我滚黑风洞去!”木寒生神色严肃地吩咐道。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头,老板,还是不要放个我们这里吧!”黑马一听吐了吐舌头,这倒不是开玩笑了,而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最近有没有人来闹事了?”木寒生没有理睬黑马,看着苏灿道。

    “没有,一直没有了,最近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看的附近其它的赌坊都眼红,我担心他们会采取行动对付我们!”苏灿接着道,“由于城里的一些乞丐跟我们关系很好,最近得到一点风声,似乎那些赌坊要结成一个联盟来对付我们,不可不防啊!”

    “那不怕,只要我的权利不丢掉,任何明的都不需要害怕。”木寒生略一思考道。

    “老板,我最担心的就是上次和和气气帮助过我们的那老头,最近来过这里几次,但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似的,既不赌钱也不说话,只是到处看啊啊,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苏灿像汇报工作似的一件一件地把他觉得重要的事都向木寒生禀报。

    韦朝善?他来这里干什么?木寒生心里打起了鼓。从上次他的行为判断,很有可能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虚实,而且对所丢的飞钱很有顾忌,说明这飞钱来路不正。当时对他的百番探底,也是为了摸清后台。如今大家彼此要熟悉许多,他是太平党的人,只要不与太平党的人决裂,暂时他可能不会采取动作的。想到这里,木寒生一个头大,有点后悔当初玩了人家小妾,这韦朝善显然是想打击报复了。

    “奶奶的,不去管他。惹急了不行咱再给他演一出‘红楼’。”木寒生开玩笑道。

    “红楼?什么红楼?”黑马奇怪地道。

    “哦,就是打劫,杀人,抢女人,简直来说就是如此!”木寒生赶紧道,红楼那件事情还是不要让黑马知道的好。

    “干他娘,爽!很久没有出手了,心里痒痒的!”黑马兴奋地道,木寒生的这个提议倒非常适合他的胃口,看来他做强盗之心还不死啊。

    “给我滚一边去,就算演‘红楼’也没你的分,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看场子吧!”木寒生笑骂道。

    “为什么?老板,说句实话,我黑马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论到打劫、杀人抢女人什么那还是有一套的。”黑马赶紧自夸起自己来。

    “得了,你不要说了,告诉你不为什么,因为你去打劫就是强盗,而我们去打劫则是维持秩序或者说是搜查要犯。懂吗?还不懂?笨啊,因为你是平民,而我们是官,这下懂了吧!”木寒生拉开房门准备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的乱扯,毕竟,得罪了韦朝善显然就是与太平府为敌了。

    “老板,既然来了就玩两把吧,让兄弟们见识一下您的水平!”黑马紧跟着木寒生下楼道。

    “没功夫跟你瞎扯,记住,交待你们的事情一定不能出差错,我走了!”木寒生吩咐跟随的几名亲信换上普通的衣服留了下来,让黑马看守杨玉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倒不是怕他非礼会做出什么来,而是黑马实在太鲁莽,万一出现了岔子可就不好了。

    “对了,老板。”苏灿追了上来,“雇来的账房说如今我们赌坊已经饱和了,需要扩大规模才能把生意做的更大。那账房建议把附近几家生意不太好的妓院买下来,一部分房子改成赌场,另一部分继续当妓院经营。老板,你怎么看?”

    “哦?雇来的账房?”木寒生刚才看到人满为患的赌徒,也想到了这点。只是没有想到雇来的一个账房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这个点子不错,苏灿,你给我赏赐他几两银子,就说是奖励他的。另外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去办,办好了我还会有奖励的!”如今他哪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啊,寿王的案子直接关系到他的生死,不可不慎啊!

    “老板,这个奖励我是没有意见的,可是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还有点陌生的外人,那个……”苏灿疑虑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苏灿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现在极为缺少可以信赖的人手。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防范好可能出现的问题,大可不必如此多疑。想到这里,木寒生对苏灿道,“不要担心,为了避嫌,你们重新雇佣一个账房,只要把银子管理好,一般不会出现问题的。你对那个账房说,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就把妓院交给他管理,对了,他叫什么?”

    “刘名轩!原是一落魄的读书人,四十多岁,我看他认识不少字,而且工钱要的也不高,就留下了他!”苏灿道。

    “嗯,等他这件事情办好了,我要见见他!”木寒生之所以对这个刘名轩很是感兴趣倒不是因为他的商业眼光,而是一小小的账房都关心着赌坊的发展,难能可贵。

    “老板,您的友人说要见你!”送杨玉环的伙计回来了。

    木寒生顿时感到有点头痛,这几天可把他忙的,休息时间都少了很多。如果美人再提出个,你看着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