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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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压下去,兵部侍郎崔湜就接着打击木寒生紧急回兵长安一事,看来他们这次比较完美的计划被破坏,大多数的怨气都投到木寒生的头上,一股不把他治罪誓不罢休的态势。

    “是朕命他回来的!”老皇帝闭上眼睛,不耐烦地道。这不但让崔湜一下子愣住了,众大臣也纷纷不解。这木寒生到底与老皇帝是什么关系,怎么老皇帝处处维护着他?不对劲,很不对劲!

    崔湜见此时无法对木寒生造成伤害,只好尴尬地行礼道,“皇上英明谋算,原来早就料到皇城之中会发生变异,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没有理睬崔湜,木寒生看了崔湜尴尬的表情,内心不由涌出一阵兴奋。你这傻蛋,就算皇帝没有预先谋算到,此时装成这样高深莫测,让你们更加恐慌,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太极殿安静下来,显的很是冷场。老皇帝也一脸不耐的样子,似乎再没有事情他就要回去休息了。

    “皇上,经过昨夜动荡,整个京城混乱不堪,人心惶惶。请皇上发出告示,平慰民心。请调集京城附近宿卫军,协防京城,以防不测再次发生。”姚崇赶紧拿出简单的处理办法,不能一个朝会什么决议都不做吧。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爱卿吧,爱卿与众臣协力处理此时,朕不想管这些琐碎的事情!”

    “是!”

    “皇上,昨夜我平王府众将士本已对叛军完成绝对优势的剿杀,可是飞骑营临阵阻挠,不但伤我兵士,还纵容叛军抢劫都城,导致许多平民丧命,火灾严重。此等助纣为虐之举,誓不能饶恕,请皇上治罪!”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在姚崇禀告的时候,木寒生也悄悄地回身站起,可是这时候平王府的人又站了出来,说话的正是昨晚的将军。话题也上升到纵容,明显的故意夸大其词。

    “皇上,万不可因为木寒生将军有功而放任其行为,这样向天下人无法交待啊,皇上!”中书侍郎王琚也适时加了一把火,木寒生感觉到,今天的朝会,除了宋王府的人中立外,他可以说是众矢之的了,平王府的这次指责看来是逃不掉了。如果不是因为刚才老皇帝明显的亲近语气,可能平王府还会说木寒生与反贼同伙等等。毕竟,射杀平王府剿贼兵士的命令是他下达的。

    老皇帝终于没有说话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难以处理。

    “请皇上治罪!”御史中臣韦朝善也跟着跪了下去,谏言道。一时间,太极殿中跪下一大群大臣。靠,奶奶的,这些人都想他死啊。刚当上飞骑营将军的时候,那么多前来祝贺的大臣此时完全忘记当时的笑脸,哎,看来与他们交流的很失败啊!木寒生暗暗道。不就玩你一个小妾,你个韦朝善,现在终于被他抓住机会了,那还不狠狠落石!

    老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问木寒生,过了一会,老皇帝颇为疲倦地对太平道,“皇妹,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太平微微一笑,甚至头都没有回,娇媚地道,“木寒生护主平叛有功,独断专行以至本可避免的骚乱产生,此罪不可恕。功罪同存,请皇上量夺!”

    众大臣闻言纷纷一愣,尤其是太平府的幕臣,更是不解。原本他们的一致决议是,集中攻参木寒生。谁知道太平公主竟然此时走到了中立的态度。有的聪明的大臣顿时明白,太平这是临时的决定。首先不说皇上对木寒生偏袒,怎么也不会把木寒生的命要掉。顶多降职,但只要皇上愿意,再升上来还不会很快的事情。再说,原来与平王府联手的木寒生此时竟然也与他们闹翻了,宋王府的人似乎也没有为他求情。这样说来,木寒生还是一个独立的势力。太平也乐得卖皇上一个人情,卖木寒生一个人情。于是不少官员悄悄地站了起来。

    “三郎以为如何?”老皇帝听了太平的话后,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隆基!

    其实太平公主刚才的话也让李隆基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太平的意思,反应过来的他当然不会再傻的硬要皇上治木寒生的罪。但他的幕臣刚才语气很是硬,此时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微笑地看着皇上道,“父皇,儿臣没有意见,一切凭父皇和姑姑决断!”虽然现在与太平敌对着,但表面关系还是必须要维持的,趁此卖皇上和太平二人个面子,又有何妨。果然,太平闻言后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哦,那么大郎以为该如何?”老皇帝最后还是问了问李成器,毕竟他是老大,理论上也是准太子。

    “父皇,木将军忠君爱国,对平定京城动乱功不可没,虽然其对右羽林的宽恕并没有让那些反贼感恩戴德,还肆意抢劫都城,但这并不是木将军的错。”在李成器眼中,木寒生委实是这次平叛最大的功臣,如果不是他,可能右羽林的阴谋就实现了,他们今天也不会这样暇意地站在这里争吵。只是他不很明白姚崇为何不为木寒生求情。当老皇帝问到他时,他简单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皇帝听完李成器的话后,沉思了好一会儿。“京城骚乱只不过是齐平康不满朕的处罚,传朕诏令,齐平康尸首暴尸十日,首级悬于明德门十日。其家眷充军,子女凌迟处死,灭九族!其他羽林军校尉以上将领入狱或死罪,死罪者,家眷为奴,子女充军。校尉以下将领酌情降职、罢黜或服刑,右羽林兵士解散重新编入十二卫,右羽林部暂时并入左羽林,交兵部办理。关于宰父关等有功众将,一律降职,并入飞骑营,具体处罚由飞骑营将军自行处理。飞骑营将军木寒生平叛用功,但其刚愎自用,独断专行,造成许多叛贼逃散,危害市民。功过相抵,不予奖赏处罚。”

    老皇帝请自说出关于这次骚乱的最后处理,众大臣虽然对最后木寒生的治罪愕然,但却没有谁还敢谏言。毕竟连太平、李隆基等人都不说什么,他们还敢放半个屁啊。只是这次虽然说不处罚,但把部分右羽林兵士并入飞骑营,无疑让飞骑营的人数兵力进一步增强,他的这个将军的头衔无疑分量更加重了,这还不是奖赏是什么?

    “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各怀心事,纷纷离去。木寒生刚抬起眼,就扫到太平在看着她,眼神含春,妖娆媚人,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不动声色地快速率先离开,谁知道殿外早有宦官守候,言皇上在紫云阁召见!

    又是紫云阁!

    紫云阁内,那张精致的棋桌上的玉棋子早已被木寒生贪污。老皇帝并不在阁内,乃泛舟于阁下景色幽美的湖上。众宦官看见木寒生来了,连忙引导他上了一挺小舟,向皇上的大艇划去。

    “参加皇上!”

    老皇帝似乎在钓鱼,不过手中的鱼杆前端并没有鱼线,所以又不像钓鱼。看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木寒生还真弄不懂他在干什么。

    “你来了!”老皇帝轻轻说了一声,就没有出声了。站在老皇帝身后的木寒生悄悄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精神今天很好,莫非几天没有处理国事,休息恢复过来了?

    “多谢皇上今天饶恕罪臣!”虽然和老皇帝之前有个交易,但感谢的话没有人不愿意听。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你有何罪!”

    木寒生一呆,是啊,我有何罪,但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回答,“臣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以至都城之中发生骚乱!”

    “哈哈……”老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但声音不是很大,手中拿着的钓竿也没有动。“其实朕也是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人。”老皇帝这样说。

    “皇上……”

    “来。”老皇帝示意木寒生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一只手拿着钓竿,一只手指着湖泊问道,“来,你来告诉我,朕在做什么?”

    做什么?木寒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这老头是不是犯傻或者闲的无聊,来点精神分裂的玩意耍耍,可是他竟然问起他在做什么,钓鱼?没有鱼线啊!玩竹竿?是这样玩的吗!装酷?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吧!

    “这个,这个……臣不知!”

    “朕在钓鱼!”

    “钓鱼!”木寒生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虽然他也想到是钓鱼,但是拜托,你这样也是钓鱼?当年姜子牙用直钩钓鱼,人家那是故意的,怎么说也钓来一姓周的大鱼。但人家怎么说也有模有样,直钩在水中一般人也不见得能看见。但你老皇帝学人家姜子牙也要有点学习的精神,咋弄的不伦不类呢?再说了,你都是皇帝了,还想钓谁。

    “嗯,钓鱼!”老皇帝肯定道,“你认为朕可以钓到鱼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钓不到吧,摆明不给皇帝面子。说钓到吧,但是他真的没有鱼线,当然,浮子、钩子也是没有啦。“这个……臣,臣猜不到。”

    “猜不到?你难道不会看吗?”老皇帝有点奇怪。

    “啊?这个……应该,应该是钓不到鱼的吧。”

    “嗯,那为什么朕会钓不到鱼?”

    “因为,因为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木寒生一咬牙,说就说吧,难不成这老皇帝又要玩什么玄机。

    “对啊,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更没有鱼饵。哎……!朕又如何能钓到鱼呢!”老皇帝叹了口气,丢下鱼杆,站了起来,来到小艇的另一侧,木寒生赶紧跟了上去。

    “这次,也是朕最后一次的赌博了,可是朕还是输了,当初朕搅乱那盘棋,有孤注一掷,眼不见心不乱的打算。朕早就察觉到齐平康的不轨之行,也有官员向朕汇报,你知道朕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吗?”老皇帝看着湖面慢慢地道。

    “皇上是想钓齐平康背后的大鱼?”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齐平康背后的势力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可惜朕还是失算了,差点就输的一无所有。”老皇帝叹了口气。“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呵呵,朕竟然还想钓大鱼!”

    正文 85,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85 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木寒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老皇帝在那慢慢说着,他感觉到,这次的失败,老皇帝似乎很心灰。

    “朕本以为,齐平康可以做个鱼饵,而你和大郎三郎等可以做朕的鱼线,只要朕皇城的禁卫军不灭,也就等于朕的鱼杆不会被折断。但是朕还是错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一惊,转头看了看空空的鱼杆,赶紧跪了下去,恐慌地道,“臣无能!”

    “算了。”老皇帝并没有在意,“不能怪你,只是齐平康并不是鱼饵,或者说,齐平康根本不配做诱饵。又或者早已经惊动了大鱼。哎,朕最后还是输了,怪不得鱼线的责任!只是可惜这次没能升你的官,万一朕有不测,以你现在的威望,还不能影响大局!”

    木寒生没有想到老皇帝竟然跟他说这些,每次见老皇帝都怪怪的,他不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一言不发。木寒生很不明白,老皇帝为何这样的信任他,难道他没有可用之人了?“臣一定为皇上分忧,此时飞骑营扩充后,飞骑营足以独当一面!”

    “朕知道,朕知道……”老皇帝慢慢地不说话了,半天后很累地道,“你回去吧。”

    木寒生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离开了,他不明白,老皇帝把他喊去,难道就是告诉他没有钓到鱼?

    花蕊见木寒生平安回来很是高兴,飞骑营众将领得知后,更是欢天喜地。当宰父关知道被并入飞骑营,他也听到木寒生在皇上面前为他求情,二话不说,带领众羽林军的将士跪倒在地。宰父关更是对天发誓,今生活是飞骑营的兵,死是飞骑营的魂。一时间飞骑营上下气氛热烈,情绪激动,纷纷要喝酒庆贺。宰父关更是一下子蹦起来,从怀中掏出不少银子,吩咐手下的兵士去买酒。木寒生也不好扫他们的兴头,于是吩咐晚上可以饮酒。众人一下子狂欢起来,众将领说什么也不要木寒生的钱,说这顿酒无论如何要他们请将军喝。

    普通的兵士全部在营区席地而围,每人都用大碗使劲地狂喝,不知从何地买来的整羊烤的香味,让众人酒兴更浓。虽然接连二次战斗的胜利没有获得任何奖赏,但飞骑营的众将士依然满足,高兴。他们谁不知道,飞骑营兵士的月俸是其他卫的数倍,因为木寒生从来不克扣他们的银两。在这样将军的带领下,那是连冲杀都有劲。你看,此时喝酒不也是不要钱。

    营帐内,木寒生等一干将领围坐几桌,纷纷你来我往,都颇有醉意了。

    “木将军。”宰父关端了酒碗站了起来,“我宰父关入伍数十年,从一名普通的兵士干到现在,从边境守卫,到冲奔沙场,然后又来京城宿卫。走过草地、沼泽、沙漠、森林,做过辎重、斥候、弓手、步兵、骑兵,历经大小战争无数,身上刀伤箭伤那是数也数不清。”

    宰父关的眼睛开始湿润,可能想起了许多痛苦的回忆,“许多朋友一个个离散,倒下,但我没有死去。我慢慢坐到右羽林亲府都尉一职,没有人能明白我所经历的生死。”宰父关用劲喝下手中碗里的酒,又把它满上,“我宰父关不怕死,任何人的刀袈在我的脖子上,我宰父关眉头都不动一下。但是,但是朝廷,朝廷他不问是非,不问曲折,就想把我与众将领全部砍首,我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宰父关难道对不起朝廷?难道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跟随宰父关的一干右羽林将士听见这样的话,似乎也很是难过,纷纷不言不语使劲喝着闷酒,原本喧哗的营帐也安静下来。木寒生见宰父关酒喝的不少了,担心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劝道。

    “宰父将军,朝廷最终不还是没有降罪吧,虽然是有点处罚,但在我飞骑营,我木寒生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我没有喝多。”酒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宰父关已经吼了起来,看来他的内心的确压抑了许多东西,经历昨夜一役,似乎趁着酒劲要把他全部发泄出来。“木将军,您不要称呼我将军将军的了,我宰父关从今往后,只是你木将军手下的兵士,请将军一定成全。我明白,朝廷虽然饶恕了我们,但我和众羽林兵士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忘记将军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宰父将军,您先下去休息吧。”

    “不要再称呼我为将军。”宰父关一摆手,身体一晃,差点栽倒。旁边的将领及时扶住他,让他坐了下来,他又喝了一碗酒,接着口舌不清地道,“造反?哼,造反又怎么样?老子要造反的话,早就把那皇城攻下来了。可是老子为什么要造反?齐平康那小子值得老子为他卖命吗?木将军,我宰父关今天就说了,日后你要想造反的话,第一个叫上我宰父关,我宰父关的命就是你木将军的,诸位羽林军将士的命也是你木将军的。”

    “住口,来人,扶宰父关下去休息!”木寒生站了起来,阻止宰父关再说下去。虽然他现在的是醉话,可是万一传到皇上的耳中,皇帝的心中就会打上结的,这样对他可不利。马三点了点头,强制地拖走宰父关。

    被宰父关这样一闹,众人喝酒的心情也没有了,就慢慢散了,大家心事重重,不知道是在担心宰父关的话,还是担心木寒生真的会造反。有些将领心中就嘀咕了,不会吧,木将军此时应该不会造反的吧。右羽林数万人都失败了,何况现在皇上对他也不错。

    木寒生也回到将军府,今天的酒虽然喝的很是痛快,但最后被宰父关的那一席话弄的有点担心,这样的话真被人传到皇上耳中那是绝对不利的。老皇帝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臣子的不忠。

    “夫君,回来了!”花蕊及时接下木寒生的盔甲,马上端上水盘,“你看你,一身酒气,快洗洗!”

    木寒生知道,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外面大街上两旁的居民大多都睡了,但花蕊依然还是在等他,这不由让他很是感动。想到早上花蕊那含泪的目光,那句妾身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开京城的话,感激化成电流,从脑部直冲下身。某个地方也不禁直挺挺地竖立起来。正在为木寒生整理衣服的花蕊顿时脸就通红,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木寒生尴尬一笑,连忙去洗漱干净。浴室里的水花蕊也为他准备好了,赶紧关上门,脱干净衣服跳了下去。舒服的水温让他不禁又想起当初的温泉,使劲地摆脱这个念头,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静静地泡着。

    一只温柔细腻的手掌贴了上来,滑嫩的皮肤摩擦着他的后背,那是花蕊,她在为木寒生擦背。木寒生没有回头,不用说,今天的花蕊这时候才进来,显然是花了很大的勇气。当初把她从红楼宋得志处要来,只是一时冲动。自觉待她也不是很好,不但很少回家,而且还一直想着外边的女人,并且还一直思摸着泡哪位mm,就连床上,除了几次冲动外,都很少与她zuo爱。不是她不美,也不是她不动人。只是毕竟从别的地方要来的,而且一想到宋得志那奇怪的嗜好,木寒生的心就堵的慌。男人的处子情节在他这里表现的很是严重。想来他就有点愧疚,花蕊夫人不但不责怪他这些,而且一直默默地奉献,努力服侍着他的一切。逆来顺受,心甘情愿。

    “花蕊,你洗过了吗?”木寒生心中有愧,关心地问道。

    花蕊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擦了起来,声音微弱蚊蝇,“没有,妾等夫君洗浴完后再沐浴。”

    “那不如一起洗吧。”木寒生突然道。

    花蕊的手瞬间就离开木寒生的背,声音颤抖地害怕道,“不……,不,妾……妾先去……先去烧水!”说完就逃也般地离开浴间,留下木寒生哭笑不得。

    洗浴完穿上衣服,走出浴间,花蕊并不在外面。她能去哪呢?木寒生连找几个房间都没有见到。问了几名巡逻的卫士,他们也说没有看见。瞎找找到厨房,发现里面还有火光,悄悄地走进去,发现花蕊正坐在锅台下发呆,连水翻滚沸腾也没有发觉。红红的火光照应在花蕊那娇嫩的皮肤上,看上去是那样的美丽和可爱。不知道那红潮的到底是火光的照应,还是依然没有褪去的羞涩。

    此时木寒生突然发觉,花蕊原来竟然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纯洁。与那完壁的处子相比,她又有何逊色,更难得的是,她把一颗心完整地毫无要求回报地全部给了木寒生,这样的付出,又是谁可以做到的呢。

    木寒生悄悄地来到花蕊的背后,动情地双手环抱着她。花蕊一惊,当看见是木寒生时,她那脸更红了。随即又是一惊,惊慌地道,“水……水……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放开花蕊。花蕊急忙去打着翻滚的开水。

    “花蕊,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侍女去做,你是我木府的夫人也!”木寒生笑着说。

    花蕊没有回答,把头低的更低了,匆忙地打好洗澡水,离开了厨房,不过木寒生看的出来,花蕊很高兴。这么多天来,他的心不是放在当初的金吾卫上,就是留在现在的飞骑营中,偶尔还想想那些美女,甚至连赌坊和青楼的事情都无暇顾及,大多是花蕊在暗中帮忙打理,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小事苏灿、黑马等人也不需要他烦神。他从来没有想到家的概念,就算想起,也是转眼就忘。经过今天,他突然觉得,他似乎不需要这样认真,他应该享受一个家和这个古代的一切。

    走出厨房,随手抓住一名巡逻的卫士问道,“来,我来问你,我将军府中有多少家仆和侍女?”

    “将……将军。”那名卫士吓了一跳,似乎不明白木寒生要干什么,“府中……共有家仆5人,侍女……没……没有!”

    “什么?”木寒生不相信,不会吧,堂堂将军府会这么倒板?“为什么会这样?谁是管家?”

    “没有……没有管家!”

    “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名卫士更加纳闷了,怎么回事?你才是将军府的主人也,问我,我怎么知道,“将军,你没有吩咐,属下等不负责此事,属下不知!”

    靠?原来这些事情还要自己管!想想也是,花蕊虽然居住在将军府,但是她一没有名分,二没有权,三没有金钱,在外人眼中,可能她只是木寒生的侍女,试问他木寒生不出声,谁又敢管呢,那些家仆还是守卫将军府的卫士见一些粗活不能让花蕊一人干啊,于是自掏腰包雇了几名家仆。

    哎,木寒生本来就对这些很不在意,早出晚归的他更是不清楚府内的情况。什么侍女、家仆啊,他也不管,他根本不是个享受的人。但是不能苦了花蕊啊,难怪最近连李崇德也不来了,试问,一个空空的将军府,前来拜访连一个上茶问话的人都没有,他来又能干什么?

    “你去告诉你们侍卫长,就说是我吩咐的,明天去帮我雇些家仆、侍女,嗯,再找个管家,反正需要的人、物,全部交待给管家负责,钱让他来找我要。”

    “是,是,是!”那名卫士连忙点头,内心虽然还是有点纳闷,可是却不敢说什么。

    回到房间,花蕊并没有出来,屏息仔细听着,只有丝微的水声,看来还在洗浴,木寒生只好回到卧室。想起有几天没有去看杨玉环了,嗯,找个时间去看看,这个借口可不好找啊。一等花蕊不来,二等还是不来。咋的了?应该洗完了吧?水都应该凉了,还在洗?

    走出卧室一看,发觉花蕊正坐在外间,见木寒生出来,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了?快进来啊,外面挺冷的!”木寒生奇怪道。

    “我……我……”花蕊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但还是慢慢地朝木寒生走来。

    木寒生一把抓住花蕊的手,才发觉她的双手已经冰冷,不由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外面这么冷,快进来。”说完半拥着花蕊进入卧室。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木寒生关心地道。

    “没……没有!”花蕊的脸又红了,紧张地道。握在木寒生手中的手也微微颤抖。

    “哦,没有事就好,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已经吩咐卫士长,明天去雇些家仆和侍女,还准备找一个管家,以后所有的杂事你就不要管了,小心保护好你的皮肤哦。”木寒生心疼地摸了摸花蕊的脸。

    正文 86,云雨之夜

    86 云雨之夜

    花蕊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动,一下子就扑入木寒生的怀中,把她那滚烫的脸庞和沸腾火热的心一起放在木寒生的身上。

    木寒生悄悄地凑到花蕊的耳边,说着甜蜜的贴心话,还不时用舌头挑动她的耳垂。花蕊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只是轻轻地喘着气,不知身在何方。

    酒劲加上情动让木寒生不能自禁,抱起花蕊,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花蕊似乎很害怕,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双手团攥成拳,身体微微发抖。

    木寒生并没有立即张弓射马,而是躺到花蕊的身旁,温柔地帮她盖上被子,双手灵活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木寒生知道,花蕊在这方面非常被动,也很保守。果然,当盖上被子后,她的神情果然放松了许多。只是仍旧不说话,把头偏向一边,脸更红了,犹如落日西下的晚霞,那样动人诱惑。

    “花蕊,你今天可以吗?”木寒生不想强人所难,这也是尊重她的意思。

    花蕊羞的把整个头全部埋入木寒生的怀中,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木寒生的话。

    “花蕊,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让你一直跟随在我身边却什么名分也没有,花蕊,我会娶你的!”木寒生动情地道。

    原本浑身柔软的花蕊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木寒生,似乎在印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怎么了?你不相信?等朝廷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就成亲!”此时的木寒生即没有想杨玉环,也没有想鱼幼薇,他只是在说出真心话,是的,他需要一个家,而花蕊无疑是配偶非常合适的人选。当然,也有花蕊默默奉献带给他的感动。

    “不……!”花蕊惊慌地道,连连躲避木寒生询问的目光,只是不停地混乱地拒绝挣扎着。

    “花蕊,花蕊,你怎么了?”木寒生担忧地关切道。

    想挣脱木寒生怀抱的花蕊并没有摆脱木寒生宽阔的胸膛,这时,她突然放弃挣扎,幽幽伤心地哭泣起来,吓的木寒生不知所措,赶紧放开她,并不停地询问着。

    “花蕊,你不要哭,不要伤心。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你看不上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木寒生难受地道,本以为花蕊对他情深意重,谁知道提出成亲,竟然被拒绝,任谁心中也会难过的。

    “将军!”花蕊似乎明白木寒生心中所想,称呼也由原来的夫君变成了将军,她双眼泪水朦胧地看着木寒生,抽泣地道,“将军,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花蕊只是你救回来可怜的女子。承蒙将军另眼相看,一直待花蕊如妻妾般,并以夫人称呼。花蕊铭感五内,花蕊会好好服侍你的,做你的侍女,但花蕊不能与将军成亲。花蕊残花陋姿,怎么可以做将军的正室夫人。”

    木寒生心中感到一阵揪痛,如摧残一朵鲜花般地内疚。他满怀歉意地道,“既然这样,你也该有个家,不能永远呆在我的身边,那样会浪费你的青春的。我会帮你寻找一个好人家,好好地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吧。”木寒生说着这话的时候,内心那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不!”花蕊痛苦道,眼泪如雨般地往下流,“不,将军,你不能抛弃我,花蕊明白,此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如此对待花蕊,把花蕊当块宝地爱护。将军,你不要赶我走,花蕊不想离开你,花蕊希望一辈子呆在你的身边。将军……呜……”花蕊边说边哭,最后更是哭的一塌糊涂,无法收拾。

    一时间弄的木寒生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准备弄个好的气氛,然后美满地与花蕊共赴缠绵之约,谁知道无心谈起这个敏感的话题,更没有想到,花蕊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好,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不会送你走。除非我死了!”木寒生心疼地把花蕊搂入怀中。

    “将军,呜……”花蕊伏在木寒生的胸膛上痛哭,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将军,花蕊自小失去双亲,无依无靠,被人收养。长大后,随着戏班流浪大江南北,过着人笑我哭,我哭人笑的心酸生活。直到遇到将军后,花蕊才明白,原来人活着真的可以是一个人,而不会如货物般。将军,花蕊不会离开你的,不论将军以后如何,花蕊会生死相随的!”

    “好了,好了!”木寒生搂着花蕊轻轻地安慰着,不停地吻着她的泪水,“你为何不答应呢?做我的夫人不也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吗?何必委屈自己呢?”

    花蕊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此时被木寒生一问,疑惑中又有点羞涩,“将军,你是真的不知还是逗花蕊呢。将军贵为朝廷重臣,岂是我这样的女子能配的上的。更何况,我还是……还是别人送的,如果将军娶了我,岂不被世人耻笑,损害将军的名声。”

    木寒生一呆,此时才渐渐明白花蕊的真意,原来她并不是不愿意与自己成亲,而是担心影响木寒生的名声。是啊,堂堂一大唐的飞骑营将军的正室夫人还是别人送的,传出去的确不光彩,难怪花蕊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而且还那样害怕。想到这里,木寒生更加感到,花蕊何尝为自己想过一次,处处为着他这个甚至从来都没有付出真心的男人着想。木寒生明白,此时对她的关心完全不是出于爱意,而是感动和感激。如果在现代社会,可能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绝对不会成婚的。

    “花蕊,那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吗?我收你为妾如何?”木寒生抚摸着花蕊柔滑光洁的背。

    “将军。”花蕊不说话地把头放在木寒生的胸膛上,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终于回答道,“将军,花蕊愿意终身服侍将军,花蕊不需要任何名分的。如果将军非要收花蕊为妾的话,希望将军让花蕊终居末位,而不要以入门先后定花蕊的身份。将军,如何?”

    木寒生明白花蕊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无论他木寒生以后娶多少老婆,她都是最小的小老婆。她不愿意因为先后入门而排序,“花蕊,你这又是何必呢?”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将军答应蕊儿吗?”花蕊的口气很郑重,看来这件事情她是下了决心。对于唯木寒生是从的花蕊来说,这下的确很认真。

    “好吧,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委屈的!”木寒生重重地吻向花蕊,不愿意她再说话,他要用最激烈的攻击把花蕊送入虚幻缥缈的云端,让她在快乐的云潮中忘记烦恼,忘记痛苦,忘记一切。

    花蕊也少见的热烈回应,不知道是感激还是一种发泄,对于在床上一直被动的花蕊来说,这样的反应无疑更加刺激着木寒生的神经。她竟然用手摸着他的下身,虽然有点害怕,但对于一直碰都没有碰,甚至连看也不敢看的花蕊来说,这无疑是很大的突破。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木寒生,让他全身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

    “花蕊,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木寒生动情地在花蕊的耳边说着,而花蕊早已眼迷情荡,春潮泛滥。

    “花蕊,我来了!”木寒生轻轻地说着,花蕊也紧紧地闭着眼睛,迎接着木寒生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木寒生当然看见花蕊的表情,也明白花蕊为什么会这样。的确,娇嫩的花蕊在房事方面的确很弱,狭窄浅显、柔滑细嫩的宝地,实在经不起金枪铁马般的践踏。而特别的体质也让她更容易达到高潮,只是在木寒生的抚慰阶段,她已经意乱情迷,小高潮不断了。但是她依然准备忍受,她不想看见木寒生不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那样,她就会很难过。

    虽然是直捣黄龙,一枪到底,但是木寒生并没有疯狂鞭马冲击,而是轻轻地来回慢慢地游走着,如果轻风细雨后的漫步,那样温柔和轻昵。

    花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渐渐地露出舒畅的样子,似乎在享受木寒生带给她无边的爱意,又似乎在感受着那真切的幸福。她的耳边不断想着木寒生的那句话,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阵浪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