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即没有外面的喧闹,也不会太空寂,正是闹中取静的一个好场景。
“这是贱妇的房间,木将军请!”万娇娘把木寒生引入她的房间。酒菜上来,万娇娘先是敬了木寒生几杯酒。木寒生也不客气,几杯酒下肚,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不由喝的更欢了。
万娇娘终于发觉到木寒生的不对劲,奇怪地问道,“木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有什么心事,只是有点烦而已!”木寒生已经有点醉意。
万娇娘哦了一声,并不为意。在她的想象之中,木寒生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就,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将军可记得上次的崔湜崔侍郎?”
木寒生啊了一声,一时还真没有想起这崔侍郎是谁。在万娇娘的提示下,他记了起来,“是他?你说他干嘛?不会他又来骚扰师师吧?”
“这倒没有,不过此刻的水榭台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恳请将军看在师师的面子上帮助我们!”万娇娘愁苦地道,表情忧郁惆怅。她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了,但容颜丝毫不见苍老,风韵却更加成熟。虽没有师师、玉环等的绝世容姿,但她那妖媚成熟的诱惑还是看得木寒生心中一跳。
“怎么了?”木寒生赶紧喝了一杯酒问道,掩饰他的慌张。
万娇娘并没有注意到木寒生的变化,虽然在她自己看来,她的确青春仍驻,美丽依然。但内心的苍老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那些来水榭台的客人们有事没事就挑逗她,但她并不认为自己还有多大的魅力。见木寒生问起,她连忙道,“最近来催师师挂牌的客人特别多。本来师师也应该挂牌了,但是她死活不愿意,说是要等她准备好。”
万娇娘看了木寒生一眼,她当然明白李师师的心思。说到这里偷看木寒生一眼,却见他依然独自在那喝着酒。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失望地默默叹了一口气。“由于这些客人都很权高位重,我不得不答应他们,早日安排师师挂牌接客。”万娇娘又偷看了木寒生一眼,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不再卖关子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师师接客的问题,而是在我们平康坊新开张几家青楼,其中有两家名为迷梦馆和春心庭。几天前,他们的人上门说要买下我们水榭台,强势逼人。我不敢怠慢,仔细调查了它们的背景,竟然发现它们可能有太平府在后面撑腰,而且极有可能后台老板就是崔湜。”万娇娘神情萎靡地道。
木寒生虽然有点醉意,但还是把万娇娘的话听完。随即一口干掉杯中的酒,不在乎地道,“跟我说这些干嘛?买去也好啊,谁经营不是经营啊!只要你愿意不就行了!”
万娇娘一愣,可能是她也没有想到木寒生竟会说出如此的话,但她还是忍了忍,“如今的问题是不卖都不可以。凭他们的权势,谁又可以不卖啊。他们要求,买下水榭台后,所有的女妓全部离开水榭台,除了李师师。就连我,也要离开。可怜我的师师女儿啊……”万娇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真的很伤心。
“你不是有后台嘛?”木寒生知道,没有后台,这些青楼根本不要想在长安立足。
万娇娘一下子止住哭泣,随即恨恨地诅咒道,“是啊,我水榭台每天收入的六成全部给了宋璟那个老匹夫,如今我这里出了事,他却丢弃我们不管了,这个老不死的,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宋大人会怕崔湜?”酒精并没有让木寒生的大脑失去思考的能力,在他认为,万娇娘说的这话似乎不是很通顺。
“是啊。”万娇娘露出不解的神情,“以前也没见谁有这么大胆。但是这次我去宋府求那匹夫,那老头似乎老了许多,而且当我提到对方是崔湜时,他喃喃道‘太平府的人’,然后就送客回到内室了。以后我再去,那匹夫连见都不见我了。”
虽然木寒生对这件事情感到很是奇怪,但一时也想不明白,他就不去管了。对着万娇娘冷漠道,“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万娇娘看着半醉半清醒的木寒生,咬了咬牙道,“我知道木将军如今深得皇上信赖,并且木将军的私自产业中也涉足青楼。如果木将军能帮助我,以后水榭台的收入我与将军三七分。”
木寒生哈哈大笑起来,“宋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太平府,你以为我小小的飞骑营将军有那样大的能耐?更何况,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言毕,不再理万娇娘,独自狠狠地饮起酒来。
“木将军,你就帮帮我们吧,看在师师姑娘的面子上……!木将军?求求你了,你知道,假如水榭台被崔湜买下,师师姑娘可就要受苦了!木将军,……”万娇娘不停地求着,但此时的木寒生已经充耳不闻,只顾喝着酒。他知道万娇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他的,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与那崔湜比财力?虽然他目前的家产已经不少了,但他还没牛比到认为比那崔湜还有钱。更何况现在他都烦不过自身的事情,又哪有空闲来顾及这里呢!
渐渐酒喝的越来越多,鼻子尖端不停地嗅着淡淡的清香,万娇娘的身影又不停地身边转啊转,声音说啊说,虽然很吵,但绝对不是苍蝇的吵,因为万娇娘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渐渐地他感觉身体热了起来,一股压抑的闷气渐渐在心中聚集。
这股闷气刚一形成,就迅速地扩大着,以铺天盖地之势压向木寒生的全身。郁闷之气无处发泄,木寒生单身举起酒坛,猛地狠灌起来。但无论多少的酒灌下去,对闷气不但没有压抑的作用,反而更有火上浇油之势。当木寒生放下酒坛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红了。
“呃……”木寒生醉醺醺地看着万娇娘,“你……你要……我帮助……帮助你!”
万娇娘吓了一跳,看着木寒生醉眼醺醺的双目,那双目此时正向外喷着火,历经人事的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火,不由害怕地点了点头,“将军一定要救我们!”
“好!”木寒生酒气冲天地大叫一声,一把扯过万娇娘,把她使劲地搂入怀中。“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就答应帮助你!”此时的木寒生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酒掩盖住了,甚至可以说,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正文 95,这小子太不厚道了
95 李崇德这小子太不厚道了
万娇娘顿了一顿,还没有等她有所表示,木寒生热烈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探路。她不禁无限渴望却又难以放开地闭着眼睛,露出即舒服又为难的神情。
如果此时的木寒生没有酒醉,看到万娇娘的这种表情,他一定不会继续下去。他从来不勉强或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去上床干那事。
但此时的酒精不但让他陷入迷糊,动作也变的疯狂起来。万娇娘微微的挣扎,无异更让他血脉贲张。他不顾一切“嘶”的一声,扯下万娇娘的外衣,整个凸凹有致,保养的非常完美的身躯展露在他面前。咽了一口津液,他刷刷刷几下除去万娇娘身上所有的衣服。
万娇娘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的内心矛盾地挣扎着,让她不能睁开眼睛面对身前的男人,她用双手遮挡着最后的羞涩。突然,她觉得被木寒生抱了起来,随即整个身体凌空飞了起来,很快地重重摔了下来。痛的她不禁睁开眼睛,啊地叫出声来。
原来,冲动之下的木寒生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远远地丢到了床上。从他怀中抛离,再在空中漂浮,然后落下,落在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肉体乱动。看的木寒生是口干舌燥,三下五除二地快速把自己剥干净。
还没等万娇娘出声反抗,木寒生已经压了上来。还没等她张开嘴,木寒生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强烈的酒精刺激的万娇娘的大脑有点昏眩。还没有等她抗议,木寒生已经分开了她嫩滑的双腿。还没有等她惊恐,木寒生已经野蛮粗暴地强硬进攻进来。没有爱抚,没有甜言……,一切都是那样的迅速。久未经人事的万娇娘虽然经木寒生刚才的动作,私丨处已经有了潮湿的感觉,但这点潮湿又怎么能洒湿干燥的桃源。木寒生这种粗暴的攻击无异让她很是痛苦。
木寒生可没有感觉到这一切,他已经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此时的他完全像是出于动物本能的交配,又或者是一种机械的发泄。他疯狂地在万娇娘的身上蹂躏着,糟蹋着,折磨着。一次又一次软倒在她的身上。
这种发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玩了多少次。只是当他感觉浑身疲惫无力,肌肉酸痛,心中的郁闷似乎散发了不少,他才死猪一样趴在万娇娘的身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身体下的肉体在动,模糊中,他被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被温暖地抱着,然后他的意识再度沉睡,很舒服地沉睡。
这一觉的漫长在木寒生感觉,似乎是过了几个月一般。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还黑沉沉的。房间中的一盏烛光仍旧没有熄灭。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应该还是中午,现在……现在竟然……!
他的身旁躺着万娇娘。此时的万娇娘尚在沉睡。睡梦中的她露着微微的笑容,眼角满是春意。刚想拉开被子起来的木寒生,此时肚子咕噜地叫了起来,他又饿了。
这点动静还是惊动了万娇娘,看来她虽然看上去睡的很沉,但还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看见木寒生已经醒来,她微微地道,“醒了?饿了吧。”语气之中满是关怀。
木寒生微微感到诧异,点了点头。
“我起来为你准备点吃的吧,现在估计四更了,天亮了你还要陪师师去木塔寺呢。”
木寒生这才惊觉原来他又是一夜未回。万娇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走路的动作还是不太自然。现在的木寒生回忆起来,只记得酒醉的时候迷糊中似乎很是疯狂,看来给万娇娘带去了不小的伤害。
吃着万娇娘做好的热热的早饭,整个身体的力气似乎在慢慢恢复。万娇娘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躺在木寒生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吃。
“我……”木寒生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会吃了还赖帐吧?”万娇娘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显然,她所说的吃并不是指木寒生手中的早饭。
“可是这崔湜为什么老和你们过不去?”
“谁知道,你不如去问他吧。他可是太平长公主最宠爱的男宠,在整个长安,可能也只有将军你才敢得罪他!”万娇娘一副淡淡的样子。
“男……男宠?就是……”虽然木寒生也曾感觉到崔湜那小子与太平的关系不寻常,可是这话从万娇娘的嘴中传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是吧,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在长安除了那皇帝老头可能还蒙在鼓呢,没有人不知道,你……竟然……”万娇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嘿嘿,不是不知道啦,只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让我很是惊异罢了!”木寒生赶紧掩饰道。
“哦。”万娇娘还是相信了木寒生的话,把头靠向木寒生的胸膛,“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难道你还会去官府举报我吗?”声音温柔甜蜜,听的木寒生心脏又快速跳了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了吗?”幸亏在下身反应之前,万娇娘又出口询问,木寒生赶紧思想转移到问题上。
“收购吗?这个问题就简单一点,但是他的目的很显然是在师师的身上。而且挂牌显然不可避免,挂牌之前你把她移交给其他人又好像不太合适!”木寒生分析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师师是我从她九岁的时候开始抚养的。先不要说现在把她转卖显然会损害我水榭台的名声,而且那些大官哪个不是位高权重,别人又哪敢要啊!”看来万娇娘也为这件事情很是烦扰。
“男宠?”木寒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详细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这样吧,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办法?”万娇娘急切地问道。
“首先,我必须把水榭台置于我的名下。”木寒生看着万娇娘。
“这……哎,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赶走我和这里的女妓!”万娇娘一愣,幽怨地看着木寒生,叹了口气道。
“除了水榭台的所有名是我,其他的一切都不要变动了。至于收入分成,就五五分帐吧!”
“可以……啊?你说什么……五五分帐?怎么可五五分帐法?”万娇娘吓了一跳,惊恐地问木寒生。
“就是你五我五啊,怎么,闲少啊?”木寒生心中偷笑道。
“哇……”万娇娘一下高兴地叫了起来,抱着木寒生使劲地亲了起来,那亲热的热情就跟分别了十年的夫妻一样。
“好了……好了,再……再来我就受不了了!”木寒生喘着气,赶紧推开万娇娘,天色已经隐隐亮了,现在再来一炮,估计会耽误事情的。
万娇娘也冷静下来,但还是无比高兴笑嘻嘻地看着木寒生,“五五,真的五五?天啦,不过崔湜那边如何解决呢?”
“男人都喜欢吃醋,女人喜欢吃醋吗?”木寒生笑着问万娇娘道。
万娇娘认真地想了想,随即不好意思地道,“嘿嘿,我想应该会吃醋的吧,不过我不太清楚,因为……因为你知道,我们这行……没有权力去吃醋的!”
李师师今天特别高兴,她穿着一身淡雅的清装,完全不施粉黛的走出房间,直把木寒生从见到她那一刻,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李师师显然也注意到木寒生的目光,但她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坐在车上,她故意生气地问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啊?”木寒生突然觉得是有点色狼的味道了,赶紧收回眼神,不好意思地道,“你……你今天太漂亮了!”
“胡说,我今天可是什么胭粉都没有擦,怎么可能会漂亮呢!”虽然口中如此说,但小孩都看的出来,李师师非常高兴。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其实以你的容姿,根本不要施那些庸脂俗粉。再好的胭脂也会掩盖你的天生丽质。更何况,更何况……”
“什么啊?”李师师心中甜的,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
“更何况今天的你脸色有点苍白,柔弱无助的样子,微微的病态让你看上去多让人心痛。哦,我的心好痛的……”木寒生手捂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直把李师师逗的哈哈大笑。
木寒生早就听说过木塔寺的大名,当初第一次与李师师出去游玩的时候,就远远地看到过木塔寺的雄伟。如今刚下车走近庙门,就被那高耸的庙门惊呆了,而那如织的香客更是比长安大街上还要热闹。
李师师一直非常高兴,虽然身体还有点不舒服,可是她一进木塔寺,就到处上香,看到每一尊菩萨,她都认真诚恳地许愿。木寒生问她许了什么愿,她却一直笑嘻嘻不答。
就这样,他们烧香拜佛,连到了中午也只是在寺院中用了一点素斋。李师师对佛理似乎很是精通,一直与木寒生说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她还说,昨天知道木寒生要陪她来木塔寺,她就焚香沐浴,拒用荤餐。她说,这样才更能感动神灵,让她的愿望得到实现。
下午,更多的时候,木寒生一直陪着李师师与高僧参佛。众多的得道高僧见这一年轻女子佛理如此精深,纷纷前来探讨。不过这可惹的木寒生不高兴,在木寒生看来,这群老和尚大半是借参佛之名来一睹师师容姿的吧。但看见他们那认真的态度,木寒生的怀疑连自己也不能相信。
经过大半天的游玩参佛,李师师似乎有点累了。木寒生搀扶着她准备回去了。
“木公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与佛有缘。在我小时候,我的父亲就常带我来寺院。后来,我父亲去世了,我就再也没有与任何男子来寺院了。”李师师的神情怀念而忧郁。
木寒生想安慰她,不过她刚才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暧昧啊,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道,“我们回去吧。”
李师师撒娇地一笑,随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多陪我一会好吗?我很喜欢这里的香味。”
“好吧!”于是他们就坐在寺庙的一个台阶上。庙里的香客越来越少,偌大的木塔寺也渐渐安静下来。这里的香客大多数都是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一般早晨上香的人最多。所以此时虽然太阳还高高地挂着,但寺院中除了一些和尚,香客真的没有几个了,显的很是安静。李师师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渐渐把头靠向木寒生的肩膀。
“木兄,木大哥,哎呀,可终于让我找到你了。”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惊的李师师赶紧把头离开木寒生的肩膀。木寒生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李崇德,他来干什么?
“哎呀,木兄,你可真让我好找啊,我可找了你一天了!”李崇德喘了一口气,“哎,师师姑娘也在这?”
“李公子好,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让木公子陪我来上香。”李师师的小脸涨的红红的,尴尬地解释道。
“木兄好福气啊,哦,对了,为弟还忘了向大哥贺喜。恭喜恭喜啊,大哥成亲的时候一定别忘了向小弟发喜帖啊,能够看到公主大婚,这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到时候为弟的送来礼物,大哥你可别嫌轻而不收啊!”李崇德笑着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木寒生看见李师师原本红润的脸色变的有点苍白,颇为生气地问李崇德,他可不相信这李崇德找他一天就是为了道喜。
“这个……”李崇德为难地看了旁边的李师师一眼。
“你说不说,不说就算了。”靠,这小子摆明就是来拆台的,难道还要把师师赶走,现在背着她说话,不是更让她伤心嘛。
“木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李师师静静地道,说完就肚子一人先往寺门走去。
“是啊,是啊,大哥,我们回长安再说。”
“你……”木寒生瞪着李崇德,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崇德也发觉到不对劲,看了看冷漠离去的李师师,又看了看木寒生,“大哥,你不会……?大哥,你可不要瞎来哈,你很快就要娶公主进门,你就是驸马了,你……”
“走吧,走吧!”木寒生不耐烦地推了李崇德一把,这小子还闲他不够烦啊,又来说这些。成心给他添堵!
正文 96,与花蕊坦白
96 与花蕊坦白
一路上,李师师坐在车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神情凄楚,看的木寒生心中难受之极。路途并不是很远,很快,水榭台就到了,但二人都不愿意出声。
“二位,到了,该下车了!”车夫愣直地打破了车中的这种宁静。
“到了,我送你下去!”木寒生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李师师没有动,幽怨的出声了,“我自问与佛有缘,参破佛理。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明白……如果我不留恋那种美好的感觉,我们就会早一点离开木塔寺,也许我们就不会遇到李崇德,那样,我的愿望就不会在寺庙中破灭。”
木寒生听的出李师师语气中的心灰意冷,他有点担心地道,“你不要这样想……,我还会来看你的。”
“柳丝直,烟里飘飘弄碧,关亭路,水中拂拂见影。岁去月来,应折桑条过千尺,闲寻君踪迹,又酒趁哀弦,眼留昔日席。”李师师默默地念完这首词,随即苍凉地看着木寒生道,“公子,我在木塔寺中许的愿是,愿菩萨保佑我脱离苦海,拥有一个安静的家。我不求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只要有个关爱我的男人。嬉笑欢唱、笙歌乐舞背后的女人,没有人不渴望得到真爱……。没有想到,还没有离开那里,神灵就让我许下的愿望破灭……。”李师师说着说着就流下了泪水,看的木寒生又难受又歉疚。
李师师擦干泪水,装作平静的样子,眼神望向别处,“木公子,在我挂牌那天,你可以来吗?”
即使有千个理由,此时的木寒生也不能再拒绝,“尽量不要在我成亲的那天挂牌吧。”
李师师低下头,道了声,“谢谢。”然后就默默地下车了,背影柔弱无助,与早晨出去时欢快动人时的背影截然不同。
“木兄,不会吧,真的动了真感情了?”李崇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木寒生的身旁,有点讥笑地道,“大哥,不说我说你,她再美丽漂亮,也不过是一青楼女子。更何况你很快就要成亲了,据说那玉真公主可也是我大唐数一数二的美女啊,你又何必呢!”
木寒生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崇德一眼,“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天黑了,我们去酒店说吧。”李崇德赶紧收起笑脸,因为他感觉到木寒生此时的心情很糟糕。
木寒生转身就走,他有点猜到李崇德找他的原因了,是该完成交易的时刻了。
“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李崇德看着木寒生那满是杀气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水榭台,发了个感叹追上木寒生。
“大哥猜到我找你的用意了吧?”酒店中,李崇德并没有喝酒,只是看着木寒生在那自斟自饮。
“杀人!”闷气加苦恼,经过被酒精催化,在木寒生的心中已经化成一团暴戾之气。杀人二字听的李崇德都感觉浑身发冷,心中直道这不是就是所谓失恋的结果吧,没有这么夸张吧!
“大哥,木……兄,你没事吧。”李崇德有点担心地问道。
木寒生看了李崇德一眼,给自己的酒杯满上,“说吧,什么时间动手!”
李崇德放下心来,“随便,不过最好在三天内动手。据我得到情报,我大哥那边似乎也在准备向我动手,我已经危机四伏了。不过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我手中有你这张牌。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难道在公主成亲的时候闹事?木兄,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太平府包括平王府那边都安静的可怕,你要与公主成亲的消息已传遍京城,阻止这场婚姻的人可能不少啊!”
“三天,好!”木寒生一口干掉杯中的酒,站起身来就离开了酒楼。他不愿意听李崇德的那些废话,管他什么人阻止,要来就来。原本,在金吾卫的时候,虽然职权很小,可是他觉得每天训练,每天与众士兵喝酒,那真是快乐暇意。如今,当他坐上了飞骑营一营之将军时,他反而觉得,连去飞骑营与众将士一起训练喝酒的机会都很少了,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婚姻也左右不了。
回到将军府,花蕊似乎一直在等他。看到木寒生回来,她高兴地迎接过来,本想张口问什么,但是看见木寒生那沉冷的目光,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木寒生也一句话不说。
“将军!”陆失机敲了敲门。
木寒生一愣,随即高兴起来。这陆失机自从来到将军府,还没有给他出过一个计谋,现在可要让他帮忙,看看怎么才能拒婚。
“陆先生,你来了,太好了。快来帮帮我!”木寒生大喜。
“将军感觉到了危机?”陆失机笑着走了进来。
“危机我倒不怕,但是皇上那边……我很苦恼,请先生指点。”
“将军要娶到公主殿下,的确艰难异常。老皇帝身体渐弱,皇城的权力争夺将更加激烈。娶到玉真公主,对在这场争斗中的帮助无异更大。但无论是太平府还是平王府都不一定让你如愿以偿的……。”
“可是我本来就是不想娶公主啊!”木寒生急了,这陆失机似乎在给他出主意,让他如何娶到公主,这与他的本意根本南辕北辙嘛。
“将军不想娶公主?那为何皇上会下令?”不但花蕊吃惊不小,陆失机也瞪大双眼。
“他是皇上也,他下令我有什么办法?”木寒生无力地道。
“咳咳……”陆失机掩饰表情的尴尬,“但是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把他最爱的小女儿下嫁给将军啊,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没有道路的啊!”
木寒生张嘴就想说出与老皇帝交易的事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陆先生,你是第一谋士也,快给个主意吧。”
陆失机点了点头道,“将军必须要娶公主殿下!”
“什么?”木寒生差点给这个老头气死,如果他不是有着大唐第一谋士的名头,如果他不是自己苦苦请回来的,木寒生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是的,不管皇上出于何种本意,将军如想在皇城的权力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娶玉真公主。”陆失机慎重地道,“如今皇城风云变幻,危机随时可能爆发,大家都在忍耐和等待。基本上皇城中最大的势力是太平府,然后是平王府。宋王府虽然实力不济,但李成器毕竟是长子。所以在整个形势图中只有将军是最特殊的人,将军不但手中掌握一支可以随时出入京城的飞骑营,而且皇上还对将军很是信任,但将军又不属于任何一方。所以在危机爆发的时候,所有各方都会把矛头对向将军,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他们要先联合除掉你这个外人,这是一种默契,我希望将军不要小看或轻视这种默契。”
“但是这和我娶公主有什么关系呢?”木寒生在陆失机的分析下渐渐冷静下来,奇怪地问道。
“很有关系,一旦你娶了公主,你就再也不是局外人。就是驸马,你是公主的丈夫,而且手握兵权。这必将成为各方拉拢的势力,当然,这必须在你成功当上驸马之后。在你还没有与公主成亲之前,各方势力必将阻止你,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杀死你。你已经没有了退路,哪怕现在你就是不娶公主,也没有了退路,何况这样做,更会让你失去唯一的依靠,皇上!”陆失机神情不再嬉笑,看来这件事情不太简单啊。
“我知道了,陆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木寒生疲惫地道。
陆失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木寒生已经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口气离开了。
“等等,陆先生。”木寒生突然叫住要离开的陆失机,“陆先生,如果我在这几天去杀几个人,会不会有事?”
“杀人?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陆失机疑惑道。
“某大人物的儿子!是他另一个儿子让我杀的!”木寒生淡淡道。
陆失机看了木寒生一眼,“只要不把这这件案子牵扯到你的头上,在目前看来,应该不会引起其他人太多的主意。”说完就离开了。
花蕊小心地帮助服侍着木寒生就寝,她觉得今天的木寒生好冷,无论是表情还是内心,都不能带给她一丝丝温暖。尤其当他与陆失机说要杀人时,花蕊竟然冷冷地发颤。
木寒生也察觉到花蕊的异常,拉住花蕊即要离开的手,“花蕊,你怎么了?”
花蕊努力地微笑道,“没有什么,只是,今天夫……将军感觉好奇怪!”
“你去哪?”木寒生真情流露地一笑问道。
“我去外室休息,将军有什么事吩咐!”花蕊内心凄苦地道。
木寒生一愣,“干嘛要去外室?”
“将军……将军很快就要,妾不能……”花蕊断断续续,不知道是没有勇气,还是被哽咽住了。
“你是说我要成亲了是吧,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情愿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花蕊吓了一跳,赶紧道,“将军,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妾出身卑贱,公主……金贵……妾不能与她……我……”
“胡说,什么公主将军的,不都是人嘛,你还以为那蛮横的公主真的是金子做的?好了,如果你不想我生气的话,就乖乖躺下。”木寒生看到花蕊那担心受怕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心情也变的好了许多。
花蕊畏畏缩缩地脱下衣服,躺上床来,但始终一句话不说。刚刚躺下就被木寒生一把抱住,不由让她浑身肌肉一紧。
“花蕊,听我说,无论是谁,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忘记对你说过的话,也不会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即使是圣旨我也不会不理睬的。公主那边我会摆平的,我一定会娶你为妾!”木寒生动情地道。
花蕊感动地转过身来,闪动的眼睛流下泪来,“将军,你不要这么说。那样会令你很为难的。如果公主真的不答应,也没有关系。花蕊愿意永远跟随在将军的身边,做将军身边的侍女,那样花蕊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希望将军不要嫌弃我,把我送人,花蕊一定会感激的。”
木寒生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花蕊的确被送人给送怕了。他抚弄了一下她的秀发,转移话题道,“花蕊,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对你说。”
“将军想对花蕊说,花蕊就听着。将军不想说,花蕊永远不会问的。”花蕊理解体贴地道。
木寒生扑哧一笑,“花蕊,你知道上次我审理的那件案子吗?”
“就是寿王的那件案子?”
“是啊,寿王最终被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但其府中有一妻妾,名为杨玉环。她在破案中其了很大的作用,事后我助她免去刑部的追究,安置在上玄观。只是……只是……”木寒生一时不好意思说出口。
花蕊掩嘴偷偷一笑,“她很漂亮吧?”
“嘿嘿,是很漂亮,不过与我们家花蕊比还差一点。”木寒生不失时机地夸赞一下花蕊。
花蕊高兴地看了木寒生一眼,“说吧,将军要我做什么?”
“我与公主要成亲的事她还不知道,我怕最终传入她的耳中。而我最近实在也没有空,我怕她万一想不通……”这才是木寒生最担心的。
“将军是怕一去那里半天就不得离开吧。”花蕊取笑道,弄的木寒生尴尬之极。“好吧,我明天去帮你说,我相信女人与女人之间一定会有许多共同的语言的。将军的话正好提醒了我,万一公主殿下实在不能容我,我就与那位姐姐一起出家,呆在上玄观中。”
“啊……”
正文 97,雪天埋伏
大家新春快乐,狗年大行狗屎运,呵呵,提起给各位拜年了~~~
97 雪天埋伏
大婚的诏令很快诏告全国,京城上下一片喜庆的氛围,百姓们的口头谈资无不是与公主的大婚有关。尤其这是大唐以来第一位下嫁平民的公主(未考证),加上其对象又是众人没有恶感的木寒生,所以人们的感情倾向还是很明显的。纷纷为这次婚礼感到欢喜。
当然,木寒生原本神秘的身世经过皇宫秘密构造,一个从现代社会超时空跑来耍耍的木寒生变成了某将军之后。将军战死沙场后,把他遗失民间,他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奋斗,终于成为本朝重臣……。反正编的是天花乱坠,神无其神。但这丝毫不影响百姓们对木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