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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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亲切感,因为他们可没有兴趣去看那长篇编造的传记,他们只知道,木寒生是从金吾卫一个小小的队正慢慢爬上去的。

    皇帝的诏令中还封邑木寒生为开国县公,食邑—干五百户,从二品。开国县公是唐爵制的第五等,其上有一等为王,二等为嗣王、郡王,三等为国公,四等为开国郡公。其下还有六等为开国县侯,七等为开国县伯,八等为开国县子,九等为开国县男。这些封爵大多是表示皇上的恩宠,食邑是按爵位等级给予的特殊待遇。它们与官职没有关系。

    木寒生对封给什么并不在意,在他的眼中,实权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收去他的兵权,一切都好说。公主下嫁如此大婚典礼当然不会在木寒生这座看上去挺寒酸的将军府举行。皇上另赐公主府院一座,不论是建筑规模还是装饰水平都比将军府高上百倍不止,更别提它的面积和里面众多的奴仆了。当然,那是皇上赐给公主的,而不是给木寒生的。

    婚礼在积极地举办着,冬天来了,寒冷的冰风和白雪也没能阻止众人的热情。全国各地京城大小官员都往将军府和皇宫送了不少贺礼。更有许多京城官员天天来将军府拜会,但很少有人可以见到木寒生。不是木寒生不愿意见他们,而是此时的他已经跟几名最亲信的士兵躺在雪地中二天了。

    他并没有在三天之中杀死李崇德的大哥李崇道,这有很多原因,大婚的各种礼节限制了他的自由是一个方面,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是另一个方面。但现在,机会来了。他收到准确情报,李崇道会在几天内离开京城,前往京城附近梁州,至于干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将军,你说他还会来吗?雪都这么大!”说话的是马三,是啊,他们已经等了二天,雪却没有停止的迹象,把他们严严实实地埋藏在雪的覆盖下。

    “应该会来的,我相信常凡成的情报!”木寒生虽然口中说相信,但此时信心也不禁有点动摇了,风雪可能会打断他们的行程。

    “可是你说他们这么大的风雪还要赶往梁州,这不合常理啊,他们要做什么?”马三的怀疑不无道理,木寒生也想到过,但却想不通。

    “李崇道是属于哪派势力?”白天行问话了。这次行动没有告诉白水英,不然以那小丫头的性格,肯定吵翻了天也要跟着来。

    “李功名一直摇摆不定,估计是处于中立的态势。至于李崇道,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我的了解,他和李隆基走的很近!”宰父关的话绝对可信,加上他对京城各态势的了解并不比木寒生差多少,所以此时的木寒生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似乎很不对劲。

    “哎,管他那么多,此时最苦的可算是我们将军了。很快就要大婚了,现在长安城内绝对热热闹闹,而我们却要躺在这里受鸟气。将军,听说这次各大官员送的厚礼可不轻啊,看来我们也不能不出血了,否则以后将军可有我们好看的了!”费辛可不想去聊那些鸟事,他最关心的还是木寒生酒宴上的酒肉。

    “哈哈……”众人齐齐大笑,沉重的气氛不禁轻松起来。马三更是取笑道,“费校尉,我看你还是多想想送什么礼物吧,我们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一定不会轻的!”

    “嘘!”费辛正准备说话,常凡成的一名下属出声让他们噤声。这次每个亲信都带了几名厉害忠诚的下属,所以那小兵一声嘘,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判断。

    “禀将军,常校尉回来了。”随着飞骑营兵力的逐渐充足,其战力兵力已达五千数人。所以斥候队也升级为斥候团,常凡成也跟着升为校尉。

    果然,不远处出现一个黑点,在渐渐地往这边移动。那是他们等了二天后都不见李崇道的影子,木寒生命常凡成回城探查。从常凡成回来的样子看,李崇道很快就要来了。

    “注意隐蔽!”木寒生低沉地提醒道。

    常凡成是倒着走,手中拿着一个松枝,每走一步都很快把脚印掩盖。看他那匆忙着急的样子,情势一定很危机。常凡成迅速换了一个方向,闪入附近的森林。由于有树枝的遮盖,森林里的雪还不是很厚,不少岩石和小树还露在雪外。常凡成就是借助这些快速地返回了。

    “将军,按照行程和我回来的时间算,李崇道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长安,一个时辰内就会赶到!”常凡成喘着气道,看来他的确一刻都未得停歇。

    “好,他们有多少人!”

    “有二三十人,都骑着马!”常凡成不无担忧道。

    “这么多?难道走漏了风声?”木寒生大吃一惊。由于他一开始得到的情报,李崇道顶多会带五名随从赶往梁州,现在竟然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护卫。

    “不可能走漏了风声,不过他们这么久才出城,看来一定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而他突然增加这么多的护卫,说明他的警惕性也提高了!”常凡成回道。

    “好的,那我们就继续等吧!”木寒生明白常凡成并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因为这次行动的极度保密,所以他并不能与他的本部下属联系。

    几个时辰又过去了,天色也渐渐变的昏暗,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了,不过风声却停止了,让整个山原一片宁静。

    “我靠,他们是不是在耍咱们,怎么还不来!”费辛等的急了,大大咧咧地骂道,“不行,我要去尿尿。”

    正在这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的影子,在浓密的雪花中若隐若现。木寒生狠狠地瞪了费辛一眼,随即轻声道,“准备战斗!”

    看的出李崇道等人十分的小心,前面每隔数十米就有一匹马探路。行进速度非常缓慢,难怪用了这么久。木寒生不禁担忧起来,看他们如此戒备的样子,偷袭的效果可能会不佳。而由于低估了敌人的实力,他所带的兵士并不多。除了六名飞骑营主要将领,每名将领都只带了五六名精悍的属下。所以与对方兵力上的对比基本上是一比一,这对偷袭战来说,达不到绝对的优势而全歼猎物。只是希望这些下属的战力高于对方吧。形势所逼,他已经不能再等了。除掉李崇道,一来是为了完成与李崇德的交易,二来也是打破京城中各势力的沉静。

    京城中各势力太静了,静的他有点发慌。这种静他非常担忧,整个世界乱哄哄的,他不怕,他担心的就是这种静,他并不知道对方都在安排些什么。以静制静此时显然行不通,那就只有以动乱静了。而诺言为了某些目的对木寒生来说并不是不可以违背的,只要涉及到利益取舍。但交易,非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毁约的,交易就是交易。

    一队人马越来越近了,马蹄声踩在雪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听的木寒生觉得好刺耳。他们的说话声也听的见了。

    “公子,按照如此的速度,我不能不可能按时到达梁州的!”旁边的一名护卫问向身着普通衣饰的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长的与李崇德并不很像,难道他们不是一个父亲或者母亲生的?这是木寒生瞬间冒出的念头。

    那男子神色平静,“过了这个山林,我们就快马加鞭,一定要在玉真公主大婚前赶回来!”

    听到这里,木寒生的众属下都看向他们的将军,见将军无动于衷,于是又纷纷把注意力投向李崇道等人。

    “大公子,你说老爷到底是谁害的?”那名护卫似乎是李崇道的亲信,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畏缩。

    李崇道脸色一寒,神情似乎有点痛苦,“该死的,不是他还是谁!”

    “大公子是说你的弟弟?”另一名一直在李崇道侧后的护卫没有惊讶,淡淡地问道。

    “一定是他,不然为何找不到他的踪迹,等我从梁州回来,我一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大事为重!”侧后的护卫仍旧很是平静。

    李崇道重重地哼了一声,沉默了下来。那名护卫看向远方,突然道,“停住!”

    “鬼师,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崇道似乎有点不满了。

    名为鬼师的护卫指了指面前的道路,“这里可能有埋伏,公子还是小心为是!”

    木寒生等人一惊,因为那鬼师所指的方位正是木寒生等人埋伏的地方。他已经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李功名会被杀,而是快速冷静地判断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渐渐地感受着心脏由快速慢慢地降下来,他很舒服。只有战场才能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才能让他恢复无比的冷静和判断力。

    “各队小心,你们两个去那里检查一遍!”李崇道并不打算忽视鬼师的意见。几名护卫迅速跑了过来,在木寒生等人埋伏的附近检查起来。众人都屏息忍气,最危险的时候,一名马匹差点踩到木寒生的脚,可见当时有多么的惊险。但那几名护卫似乎都很马虎,粗略检查一下就离开了,这鬼天气让他们很是烦。

    “公子,没有任何反常!”

    李崇道松了一口气,“鬼师,你多虑了,没有埋伏!”

    鬼师也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的弟弟与飞骑营的将军来往亲密,假如他要夺权的话,此时不动手以后的机会可真不多了。想那木寒生也不过如此,如果在这里埋伏数百兵士,我们焉有命哉。我们死在这荒山雪地,谁也不会追查出什么线索的。”

    李崇道对鬼师的自大似乎很不满意,“那鬼师先生,我们能否加快速度了?”

    “不,小心为上。公子难道真的以为老爷是被你的弟弟残害?”鬼师突然又提到这个。

    “不是他还有谁!”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错了,老爷此时谁都有害他的可能,但绝对不会是李崇德。公子已经效忠平王,而公子又是老爷的长子,所以在太平府人的眼中……。长安乱势危也!”

    鬼师的话句句击中木寒生的心窝,直觉这人可怕到如此程度。幸亏他很自大,不然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木寒生深深觉得,这长安真是藏龙卧虎啊!

    “即使是太平府的人知道我效忠了平王,他们此时也没有理由杀害我的父亲啊!”李崇道不相信了。

    “不,老爷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枚棋子,杀害老爷是为了另一个目的!”鬼师的笑高深莫测!

    “什么目的!”李崇道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说自己的父亲是一枚棋子,任谁也不会高兴的,但李崇道显然对这人很是顾忌,还是忍住问道。

    “扰乱长安局势,阻挠公主成亲!身为京城的京兆尹一死,势必引起恐慌,高明啊,嘎嘎……”鬼师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

    这次不但李崇道震惊莫名,连木寒生等人也大吃一惊。木寒生虽然料到有人必定会阻挠大婚,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而鬼师的一席话,无异让他豁然开朗。暗道此时厉害!

    “嘎嘎……”鬼师的笑很难听,“但是他们只是一味地奸谄,并不去全局谋划。我测算,皇帝已命不久已,只有迅速取得梁州刺史的支持,然后附近的几州也就容易说服了。等皇帝一驾崩,天下必属平王。平王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这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先生这次为何要亲自行动?”李崇道明显对鬼师的那种自大很讨厌。

    “哎……,但是我还是不能参透全局,我始终感觉有一股我无法看透的乱流在黑夜的星空显现。而这次的梁州之行凶险异常,成败在此一举了!”

    谁人的震惊都没有木寒生的大,他简直目瞪口呆,这鬼师是……是人吗?简直不是人,神啊!不,他不是叫鬼师嘛,简直就是鬼嘛!

    正文 98,鬼师天士

    (大家都上班了?好的,很快我就会更新的,如无意外,明天吧。说好了,如无意外哦,过年嘛,朋友来往太多了,一有朋友串门或者邀请出去玩,意外就来了~)

    98 鬼师天士

    “鬼师,既然此行如此重要,为何你不让我多带点护卫?”李崇道显然对鬼师有很多不满,口气自始至终都不怎么客气。

    那鬼师似乎也不在意,淡淡地笑道,“我们这次是秘密出行,难道你想惊动太平府的人?呵呵,到时候就算你带上一千兵士,你也别想平安到达梁州府。”

    木寒生趴在雪地里动也不动,他身后的所有兵士都把目光看向他,就等他一声令下。

    “拿出弓箭,先射马,留鬼师与那李崇道,其他人格杀勿论,准备!”木寒生轻轻地下达命令。

    “哈哈……”鬼师突然大笑起来,没有等人问他为什么笑,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可惜啊……都是些有勇无谋之人,不然我们今天想要通过这条隘路,还真是不容易啊,不好,有杀气……”

    随着鬼师的惊呼,许多兔子从树林中窜了出来,许多鸟雀也不顾大雪纷飞,哄的一声冲出林子。鬼师的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嗖的一声,走在后排的一匹马中箭,马连人一下子就摔了下去。

    嗖嗖嗖……,无数的箭支从树林中射出,让李崇道等人一时惊慌失措。飞骑营的大多数兵士都必需掌握弓射,更别说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了。其中,常凡成和白天行的弓术不俗,尤其是白天行,先一箭刚放出去,后一箭接着射出,不但射中了那匹马,马上的护卫也一不小心翘翘了。

    李崇道身边的护卫果然不简单,经过刚开始的混乱后,大部分人都很快反应过来,纷纷下马,用马身阻挡乱箭。除了大意的挂了几个护卫和受伤几个外,大部分人都安然无恙。这也正和木寒生等人的意,交战甫一开始,李崇道等人的马匹基本死伤殆尽。

    众护卫也在马匹身体的掩护下,发现了木寒生们藏身的地点。二话不说,勇敢地冲了上来。飞骑营众将士也纷纷从掩蔽几天的雪地中站出来,快速活动一下筋骨,拔刀迎战。

    李崇道护卫们的实力大大出乎木寒生的想象,虽然他们首战不利,人数上又处于弱视,但是战局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刀剑的碰撞声,临死前惨烈痛苦的哀号声,大声发狂地喊杀声,在静谧的大雪中传了很远很远……。

    木寒生着急了,因为死的不仅仅是李崇道的护卫。接触十分钟不到,他带来的二三十兵士就损失了一半。剩下十几名的兵士也个个负伤。当然,对方的情况也很惨。二十几名护卫只剩下十名左右还在抵抗。

    木寒生的眼睛都气红了,他能不着急不生气嘛。这次他带的可是飞骑营的精英啊,小小的埋伏战就让他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他如何向众将士交待。太轻敌了。木寒生拔出战刀,一步一步朝着僵持的战局走去。

    “将军,你不能冲动!”常凡成眼睛红红的,留着最后的理智劝阻着木寒生。

    “拔出你的刀,与我一起上!”木寒生眼睛冷酷地看着常凡成,随即一个大跨步,一刀偷袭砍中对方的一名护卫。双方也趁机后退几步,纷纷休息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李崇道的声音有点颤抖。

    木寒生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努力地张开嘴,“杀,给我挫骨扬灰!”

    加入了木寒生与常凡成这两员生力军,飞骑营众将士顿觉轻松许多。虽然李崇道的护卫个个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依旧顽强的抵抗,哪怕手中的刀已经断了,他们还是没有丢下武器的意图。他们深深的战斗意志不由更加刺激着木寒生,他的眼中只有杀。对方的战斗意志越高,他下手就越狠,砍在对方身上的刀也就越多。

    疼痛几乎让他抓不住手中的刀了,很显然,武技并不如何突出的他已经挂彩无数。如果不是几名兵士用身体作掩护,他可能已经挂了。木寒生的脸上全是血,血水混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让他看上去狰狞恐怖。刀口已经钝了,当敌人的一把刀刺中他的腰部时,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刀背砸向那人的脑袋,在看见对方的脸被砸的稀巴烂时,他也倒了下去。

    常凡成扶起倒在地上的木寒生,马三已经气的发疯,砍倒最后一名护卫时,他甚至还不解气,不停地用刀剁着对方,直到血肉模糊。

    不远处的李崇道已经看的连连呕吐,马三听见声音,发现还有二人活着。忘记了木寒生的交待,提刀就赶过去。

    “挡住他。”木寒生手捂腰部受伤的伤口,无力地道。

    费辛连忙赶了过去,可是马三似乎已经红了眼,什么人都不认识了,连费辛也砍了起来。木寒生气的大吼一声,“马三,你给我滚回来!”

    气急攻心,加上身体严重受伤,木寒生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马三被木寒生的一声大喝惊醒了,连忙来到木寒生的跟前,眼睛中满是泪花,“将军,将军,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将军……”

    木寒生努力地微微一笑,对着常凡成道,“扶我过去。”

    李崇道早已经吓的站都站不住了,只有鬼师似乎很是平静,神情忧郁地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该你们了。”木寒生的声音有气无力。

    “大侠……大哥……英雄……大爷……爷爷……,别杀我,说,你们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父亲是京兆尹,我有钱的,我还可以给你们官做,英雄,饶了我吧!”李崇道突然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们是谁?”鬼师慢慢地低下头,平静地问道。

    “飞骑营,你奶奶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千刀万剐,老子不是他娘养的!”马三余怒未消,提刀又要干上,被木寒生一瞪眼,硬生生退了回去。

    “飞骑营?飞骑营……?”鬼师突然奇怪地一笑,“看来我还是输了,我竟然可笑地以为你们……你们杀吧!”

    “拿刀来!”木寒生冷冷地道。

    “将军,我来吧。”“将军,让我来砍掉这些王八蛋!”费辛与马三同时道。

    木寒生没有理睬他们,接过宰父关递来的刀。今天的战斗就他受伤最轻,战功也最高。看来这有实战经验和没有就是差别很大,如果没有他,可能今天都不会成功。

    “鬼师,我操你奶奶,就是你出的鬼主意,把本少爷拖进绝路。你个老东西……!英雄,大爷们,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

    噗刺一声,刀很快。当李崇道的头离开身体的时候,他的嘴巴还张着,呼噜不清地吐出几个字,“下……有……小……”

    鬼师也闭上了眼睛,可是半天刀都没有落下。木寒生咬了咬牙,丢下刀,对众人道,“把这头包起来带着,用雪掩盖掉这里的尸体。他……给我绑起来。咳咳……”

    “将军,先回去吧,这里由我们来做!”常凡成着急地道,众将士也纷纷劝着。

    “快点!”木寒生扶着常凡成的手,在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雪突然停止了,天空中灰沉沉的云层很快散去,阳光无比温暖地照向大地。在逐渐晴朗的天空中,有几条如龙般的白色云彩在相互缠绕舞动,然后渐渐消失天际。

    鬼师见到这种情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天动!天士出世,哎……,百年乱势恐难现矣!”说完颓丧地坐倒在地。

    经次一役,木寒生所带兵士损失惨重。三十多名飞骑营精英,最后只剩下十余名,且个个带伤。有几个可能从此致残。这是木寒生来到古代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血战,却给了他无比沉重的打击。无论是情报收集判断还是战法战术他都犯下了许多错误。深深的愧疚和失败感压抑着他,回到飞骑营刚躺下他就着急地吩咐道,“那鬼师……不能……不能杀,关……关起来。此事不能宣扬,你们找些兵士……去那里把所有尸体全部掩埋了吧,不要……不要等雪干被人……发现……我在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他担心马三等人万一一冲动,砍了他那就可惜了。

    虽然说自从来到这里后,受到不少困难和挫折,但那都是些小打小闹。不管怎么说他坐到今天飞骑营将军这个位置还是很顺利的。一年多的时间内,他由无权无势的一无所有的人拥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他变的有些盲目和失去目标了。

    马三等人正在嚷嚷着如何杀掉那个鬼师才解恨,无论常凡成等人如何劝阻,他坚持要杀掉那人。听见木寒生吩咐后,他不能说话了,只能生气地离开。飞骑营的众将领纷纷赶到大营,他们看到几天前将军带领几十人出去,现在回来不但大家浑身都有伤,而且将军似乎还受伤不轻。

    宰父关与白天行比较冷静,吩咐着众人不要宣扬,一边秘密集合飞骑营高级将领,让他们带领亲信去埋葬牺牲的兵士和那些杀掉的护卫。

    原本这次行动韩济、苏良、王本冲等人是知道的,他们见木寒生并没有选上他们,现在还纷纷生着闷气呢。当他们带着亲信赶到现场时,一个个惊呆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各自的实力,纷纷想着,如果这次行动来了,恐怕现在尸体就留在这里了。

    木寒生过了三天才悠悠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飞骑营的所有将士都呆在他的房间内。见木寒生醒来,大家纷纷围了上来。尤其那马三,更是咧着嘴笑,一点没有那天的凶杀和野蛮,呆傻傻的。

    “怎么都在这?”木寒生努力地笑了笑。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说着不成调的话。看来几天来把他们急坏了,见木寒生终于醒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将军,你不知道,你再不醒来,我们可坚持不住了!”马三傻愣愣地道。

    “去,什么坚持不住了。”常凡成斥责道,“将军,您与公主的大婚后天就要开始了。你看要不要向皇上禀明情况,推迟婚礼?”

    “怎么推迟?用什么借口?”木寒生苦笑道。

    “就说将军出去训练还没有回来。”马三接口道。

    切!去你的!就你知道似的!众将士无比给予马三深深的鄙视,一时间房间的气氛活跃起来。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常凡成担忧道。

    “又不是去打仗,成亲而已!”木寒生笑道,“成亲还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哈哈……”众人大笑,宰父关在一旁大声地道,“成亲不需要多大力气,洞房没有力气可不行哦!”说完又是引的众人齐声大笑。

    “她可是公主也,我怎敢亵渎,娶回来还不是养在家里供着,你还想怎么样!”木寒生笑道。

    “哈哈……”众人又纷纷大笑。在他们眼中,木寒生是一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将军,在平时那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不然此时他们敢与他这样聊起公主?找死不成!

    “常校尉,你去将军府通报一声,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就好。就说我成亲前会回去的,现在在军营里还有事。”

    “将军,我可不敢去。”常凡成担心地道,“你不知道,现在营寨外有多少人,更别提你的将军府了。皇上的使臣都有几拨,你让我去如何说啊!京城的谣言传的漫天飞,说什么将军您闲九公主长的丑,逃婚去了!还有……”

    “算了,算了,别说了,有这么夸张吗?不管你找什么借口,只要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很好就行了。看来这次的行动完全失败了,等日后李崇道他们失踪的消息……哎!”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

    “那好吧!”常凡成很为难地走了出去,那表情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死去的兵士安排好了吗?”木寒生沉痛地问道。

    其他将领见木寒生提起那件事,纷纷垂起眉头。韩济上前道,“将军放心,万无一失!”

    “所有牺牲的将士都赔偿百两银子,这钱我私人出,理由就说是训练时不慎负伤……哎,你们都下去吧!”木寒生想一个人静静,他觉得,这次行动死伤这么多人,他的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悲伤,惋惜竟然充斥着他的内心。他在冷笑着自己的变化时,也只能用钱的赔偿来弥补这种谴责。做一名普通的小兵和做一名将军受需要承受的太不一样了。

    正文 99,飞骑营改革

    99 飞骑营改革

    经过短暂的修养,木寒生已经可以下床行走。虽然各方官员,尤其是礼部的官员来了好多次,但木寒生还是没有答应回新建好的驸马府。最后礼部官员也不得不妥协,大婚前的晚上必需回去,木寒生同意了。

    花蕊来看过他几次,但木寒生都没有把受伤的事情告诉他。这次行动虽然最终会暴露,可能不少政客都会把怀疑投向他,但他还是向参加行动的所有人下令,死守秘密。

    几天中,他总结了不少经验和教训,随后的情报知道,那天遇到的护卫都是李崇道从平王府军中选出百里挑一的高手。但严重的损失在木寒生看来就是失败,虽然诸位下属将领都认为他们赢了。

    从前后的总结看来,最大的失误莫过于对情报的掌握或判断。也许当时常凡成的斥候团获得了其他的消息,但是这种消息在那种情况下不能递到木寒生的手中,就行同废物。情报无论是对于军队还是国家,哪怕就是一个杀手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木寒生从戎以来,尤其是组建飞骑营以来,他很少花心思考虑如何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上面,只是让他们训练,训练,再训练。

    陆失机被木寒生叫来了,他想知道这鬼师到底是什么人。

    “鬼师?”陆失机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将军,我能见见此人吗?”

    木寒生对陆失机的惊诧大感意外,似乎从认识陆失机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的惊慌失措。

    鬼师被带了上来,陆失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毫不起眼,甚至有点猥亵的男子。摸不透他的年龄,甚至感觉都感觉不到。可能只是个小孩,甚至比最长寿的寿星还要高寿。而鬼师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又像是失去斗志的萎靡。

    “这位就是鬼师先生。”木寒生的话还是引的鬼师一看。

    木寒生见鬼师有点反应,于是笑着指了指陆失机,“这位是我大唐第一谋士,陆……。”

    “哼!”鬼师的冷哼打断了木寒生的介绍,“第一谋士?天下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人,就他?做我的徒弟还不配呢。”说完又陷入一种沉寂孤漠的状态。

    木寒生见陆失机陷入丧恼,连忙让护卫把鬼师押下去。他费了千辛万苦才弄来的陆失机可千万别给气跑了。木寒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一般的战斗和普通的官场勾心,他还足以应付。但如果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或者险恶的夺权,他就力不从心了。再说不能什么事都一个人想办法啊,这也是他下定决心招募军师的原因。

    “真的是鬼师,真的是鬼师。”陆失机自始至终只念叨着这句话,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无限颓丧地对木寒生说起了什么是鬼师。

    “看来,我真的不该出山,也许,我还是像和尚那样,归隐吧。自古有鬼师天士的说法,这种说话只是流传在极少数的士人和异人的群体之间。鬼师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他们是鬼神更加确切。天士也一样。似乎,鬼师和天士之间有一个约定,斗法的约定,法场就是万里江山。每隔数百年,他们就会寻找合适的弟子,派出尘世。鬼师一现,则天下大乱,这是一种预言。自古至今,盛世之后,鬼师必现,乱势应运而生。所不同的是,鬼师是无数的影子,俗称鬼影师。而天士则是在人间寻找一个代言人,可能是任何人。”

    木寒生听的迷迷糊糊,甩了甩头,“不懂也,难道乱世来了?不会吧,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吧!”虽然不知道还有多久,但是至少这李隆基还没登基呢!

    “不,这是征兆。刚才的鬼师就是一个影子。鬼师影附人间的鬼影师可能只有一个,也可能有许多。”其实陆失机这些也都是听他师父简单地说明,如果不是他师父曾经见过鬼师,他也不会一眼就看出那人就是真正的鬼影师。“但愿只有一个,一个可能还不足以掀起动乱,否则就麻烦了。”

    “那我们把他杀了。”木寒生道。

    “不可!”陆失机连忙道,“这鬼师不但具有神鬼莫测的计谋,还有各种防不胜防的鬼影玄术。如果你能得到他,对你的实力来说,胜我十倍啊!”

    “十倍,这么少……多啊!鬼师会投诚吗?”木寒生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玄术,难道真的有这么神奇?

    “鬼师鬼术,天下无敌,可抵十万大军!”陆失机慎重地道。“一名具有鬼术的鬼师,真是可怕的存在。”

    “有这么夸张?”木寒生不相信了,“真有那么厉害?切,我不相信,真的话我早就挂了!”

    陆失机当然知道木寒生为什么那么说,叹了一口气道,“将军,你一定要相信。鬼师的鬼术和天士的神术一样,都需要觉醒,刚才的鬼师只是刚刚觉醒不久的鬼影师。这么说吧,真正的鬼师放在他心中的种子还没有完全发芽,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成长。”

    “你写小说呢?绝对有天赋!”木寒生被陆失机扯的头昏脑胀。

    陆失机不顾木寒生的怀疑,继续道,“鬼师的种子可以得到天士的刺激而迅速成长,当然,和鬼师不一样,天士有一种意识,这种意识需要刺激苏醒。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所以,历史每逢盛世后,鬼影师必现人间。如果天士没有出现,或者出现而不能苏醒意识,又或者苏醒意识之前或之后被鬼师打败。则大乱久矣,长达数百年。唯等百年后,新的天士重现人间,方能力挽狂澜!”

    “那他们是不是神仙啊?可以长生不老吗?”木寒生感兴趣地问道。

    “什么神仙,他们只是异人罢了。并且也是左右历史最明显的力量!老朽告辞了!”陆失机叹了一口气。

    “哦,那就是说有特异功能的人了,哎,老先生你去哪里?”

    “回家。”

    “回家!”木寒生就知道会这样,一时也想不出个什么办法,只要道,“老先生暂且缓缓,至少也要喝完我的喜酒。何况,我还需要你帮助我如何得到鬼师呢!”

    陆失机考虑了良久,终于没有再让木寒生失望。“好吧,让我为你出份力吧,老朽一定帮你说服鬼影师。天下鬼影师不止一人,他们的目的只是成长和动乱,所以投向哪方并不是很重要。但将军要切记。鬼师与生惧来的邪恶,注定他在乱势后必须除去。”

    既然可以暂且留住陆失机,木寒生当然什么都答应了。至于他说的什么鬼师天士乱七八糟的,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都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最后一天,明天婚礼就要举行了。原本说好的晚上之前去驸马府,但礼部的官员还是午时就来等候了。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