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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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为了躲避吵闹,赶紧召开一个高级将领军事会议。一来把这二天总结的经验和教训说一下,二来躲避那些烦人的礼部官员。

    重新把那次埋伏战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然后诸条从导致这次失误的原因分析起来,接着又说起来导致成功和失败的种种可能。分析完后,木寒生又说起许多假设的场景及可能的战法,和各种战法的条件等等。这些高级将领都不是苯人,又跟随木寒生不短的时间。刚开始头脑听的涨涨的,最后每个人似乎都在沉思,若有所得的样子。

    “最后,我宣布一条命令。从下月起,所有兵士的月俸扣除五分之一,将领的月俸扣除三分之一,所余饷银全部归入营账户。组建军械部,设立卫尉卿,负责军械事务。官员由兵部排遣,直接对我负责。设录事参军事,负责飞骑营总务,掌管银帐,生活,后勤,衣食等。官员,官员暂不任命。扩大斥候营,从全国各地各卫召集技术精湛的斥候兵,标准再一步提高,现有不合格的全部回原有编队。搜集各种远程秘密通讯手段和方法,加拨三倍军饷,由常凡成全权负责,必需把斥候营的整体水平提上去。现阶段斥候营的任务是,掌握京畿道所有可疑消息,未来你们的目标是全国乃至外朝。”木寒生冷静地指着挂在墙壁上他亲自指导绘制的地图,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他的身体流淌着,让他觉得顿生豪气。

    “其他各营改变训练模式,目标转向阵法训练和注重各团之间的配合训练。宰父关经验丰富,我暂任你为训练总管,负责指导各团训练,目标是进行大规模的团战,野战,攻城战,山地战,水战等等。各种地形及气候一样也不要忽视,先捡重点的训练。另外,给我准备五十名各项条件技能优秀的兵士,组建特种兵团,由我亲自负责训练,都明白了吗?”木寒生一声大喝。

    所有的将领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是。”他们的眼中纷纷闪动着异彩。尤其是宰父关等人,虽然来到飞骑营后,感觉不论是将军的和蔼还是月俸的丰厚,整个军团气氛也和睦无比,让人有家的感觉。但这个飞骑营总缺少一种杀气及野心。他不知道是不是战斗刺激了木寒生,总之,他们觉得,大的事业就要开始了。这些对朝廷没有半分好感的将领们,纷纷冲动地幻想着随着木寒生血战沙场,扬名天下。只有马三似乎毫不在意,仍旧有点傻傻的笑。

    这时,一阵敲门声惊动了木寒生的沉思,“进来!”

    “将军,礼部尚书薛稷来了!”亲兵报道。

    “薛稷?礼部尚书?他来干什么?我没有请他啊!”木寒生奇怪地道。

    下面的将领都纷纷汗了一下,刚才那英明睿智的将军突然间怎么又变的傻傻的了呢。常凡成凑近木寒生小声地道,“将军,天已经黑了,明天是你大婚!”

    “啊?啊!哦,哈,呵呵。”木寒生终于从飞骑营的各项改革细节中反应过来,笑着对大家道,“那诸位也先回去吧,我就……呵呵,大家记得把今天的会议内容详细理解透彻,并找出合适的办法。嗯,所有的办法都写下来,然后送到我府上。对了,明天的婚礼飞骑营上下放假一天,酒席就摆在营区,我到时候会来敬大家酒的。”

    话刚说完,外面就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知道谁已经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将军,不知该把文书送到哪去啊?”费辛坏坏地问道。

    “我府上啊。”木寒生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将军府还是驸马府啊。”韩济接着调侃道。

    “哎,那还用说,当然是驸马府了!”马三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的大家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木寒生也不禁高兴起来。

    薛稷见到木寒生出来,高兴的差点没有给木寒生跪下,“将……将军,你可出来了,快,赶快,去驸马府啊,都把我们急死了!”

    “你们急个什么?又不是你们结婚,切!”木寒生心中直想笑,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他是驸马,但这礼部的尚书也不至于这样卑躬屈膝吧。他是婚礼的主婚官,完全可以命令木寒生何时归驸马府。想来还是他飞骑营将军身份的制约,他就不去,你礼部尚书还敢硬闯不成,找死哦!看他的样子,八成去找过老皇帝了,老皇帝绝对把全部责任踢给这个叫薛稷的尚书了。

    “是,是,是,下官无能,下官没有让驸马将军满意,下官该死!”薛稷一副终于放下心的样子,让他说几句好话又如何,这些话在宫中还不是常常说。再说了,驸马不也是皇族中人嘛。别人当然不知道,当时老皇帝只对薛稷说了一句话,明天婚礼上,木将军如果没有出现,就灭你九族!

    靠,灭九族也,有这么夸张的吗?虽然薛稷一肚子委屈,但也不敢怀疑皇帝的旨意。于是刚离开皇宫就直奔飞骑营,假如木寒生再不出来,他可能都要跪下了。他甚至想过爬进去找木寒生,当然,那是到最后时刻的事了。

    正文 100,与公主的婚礼

    100 与公主的婚礼

    回到驸马府,许多礼部的官员就忙了起来,众多侍女把衣服啊,腰带啊,饰物啊,全部拿进房间,至少有数十个侍女专门负责他的穿戴。一路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的木寒生直眼花缭乱。

    “来人,我将军府的人呢?”一路走来,木寒生还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一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上前回道,“禀驸马,将军府的人未来!”

    “以后不要喊我驸马,叫将军就好!另外,你派人去把将军府所有的人都请来,府院我会交给工部的。我府中那些人原来干什么的,来到这里,你还给安排干什么。另外,我有一……侍……女,你专门给他准备一间房间。”木寒生想想还是先不要说出花蕊的身份,不然节外生枝可不太好。万一老皇帝一怒之下,下旨斩了她可就麻烦了。

    那管事的也很精明,不该问的也不问,迅速下去办事了。

    整个试衣花了一个时辰,然后礼部尚书亲自来请木寒生上马。

    “干嘛?”木寒生奇怪道。

    “去皇城迎接公主!”薛稷恭敬地道。

    “我……靠。”靠字说的很小声,“现在才0……那个才子时而已,跑去迎什么亲?”

    “驸马,这是礼制,迎娶公主不得越礼,须现在就去等候迎娶,以显诚心。”薛稷又开始担心了,这个木寒生可真是难伺候。看他不学无术,一点礼节都不懂,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把最疼爱的九公主嫁给他。要知道,在长安,许多名流公子都是公主驸马的上佳人选,十大候选人中个个是大唐的英才青俊。咋突然冒出这个从来没有人想到的黑马呢!

    “礼制啊?很大吗?别跟我臭屁了。我要休息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呢,难道明天婚礼上我还打瞌睡不成?辰时叫醒我!”木寒生张张嘴巴,转身回去睡觉了。

    虽然外面还有点吵吵嚷嚷,但木寒生把头一蒙,这声音就小了很多。这一觉睡的那是爽啊,不是别的原因,而是这驸马府的床就是不一样啊,真丝锦被,柔软舒适,犹如躺在云端一般。难怪别人说享受可以让人沉迷而丧失斗志,一点不假,因为睡在上面,你真的是不想起床。你看,外面礼部的人都喊了半天了,可是他就不愿起来。

    花了很大的毅力和决心,终于离开了那舒适的床,木寒生暗道一声要命。这还不是新婚的床呢,都这么舒适,那……。难怪历史上许多皇帝夜夜笙歌不早朝,躺在如此舒适的床上,身边再有个香喷喷的美人,完蛋了,如果你对女人没有丧失性趣,那么请用十年的阳寿来交换。

    礼部尚书在外面的声音都嘶哑了,木寒生也不好再为难人家,只好打开门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将军,卯时了,快点吧,将军!”薛稷差点就哭了出来,怎么就伺候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将军啊,他九族的性命可全在他一念之间。薛稷战战兢兢,感觉这木寒生似乎比那皇帝还要可怕!

    换衣服整个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那衣服上的各种各样饰物真让木寒生头痛。当准备好一切,上马开始离开驸马府时,已经辰时了。虽然是冬天,但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很好。天色微微亮了,大街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百姓的热情使得这寒冷的早晨也变的温热起来。

    木寒生简直不可想象,可能整个长安的百姓都挤到这几条街道上了吧,木寒生真担心会发生骚乱,这人踩人可就是悲剧啊。前面护卫如狼似虎的驱赶着人群,木寒生赶紧叫来侍卫长,吩咐侍卫们不要太野蛮,尤其不可以伤人。附近的百姓听见后,欢声呼嚷起来,差点就呼木将军万岁了。

    饶是护卫竭力开路,百姓也谅解地让路,但直到快要巳时,木寒生离公主府还有一段距离。巳时一刻是吉时,万一吉时没有赶到公主府,这个罪过可不小。你总不能让公主等他吧。牌子大的过分了。幸好,在接近公主府的时候,许多金吾卫的兵士奉命前来开路,让速度快了不少。看来是薛稷把这种情况汇报了皇帝,皇帝下的旨意。

    木寒生不知道,身在公主府内的李持盈那是气的,简直想要把木寒生撕成碎片。本来她是极不愿意嫁给木寒生的,又是哭又是闹。见在父皇那没有余地,又跑到后宫去找母亲窦德妃。德妃只是后宫的一妃子,加上年老失宠,可没有多大的权力,皇上又令她好好劝劝持盈,她只好不断地劝李持盈。就这样,李持盈是哭遍三宫,闹遍五殿,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木将军英明神武,是大唐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真的有那么好?李持盈也嘀咕了。其实她对木寒生的印象不过就是那次审案。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开始查阅木寒生的资料。窦德妃又不停地说着木寒生许多好话,慢慢地李持盈觉得木寒生也不那么讨厌了,虽然不至于像其他人说的那么厉害,但至少也算一个合格的如意郎君。渐渐地,她也默认接受了。

    可是,今天,这莽夫竟然如此无礼,当婢女一次又一次告诉她驸马还没有来。当护卫前来禀告木寒生辰时才出的驸马府,她内心的高傲让她如何忍受得了。不是窦德妃多加劝说,几乎就要脱掉婚服不嫁了。

    皇权的威力的确不可忽视,自从金吾卫奉诏前来护送木寒生迎亲,一路上就顺风许多。公主府中有许多皇宫内院的妃子啊,还有李持盈的姐妹啊。反正那是美女如云,木寒生也不敢看,低着头在内院外等候。

    迎娶李持盈上轿后,木寒生骑着白马一路风光无限地回到驸马府。那驸马府中的大官贵戚真是一大把抓,似乎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唐的高官贵戚都来了吧,你不想想,皇帝亲自主持的婚礼也!笨蛋也知道,这木寒生将来可能的权势了,谁不趁机示好巴结!

    烦琐的礼节开始了,大家脸上都高兴万分。一直到午时,婚礼的步骤才结束,李持盈也被送入洞房。接下来就是无边的酒宴,老皇帝也高兴地与众人喝了几杯酒,一时间气氛高涨,差点就要把驸马府的屋顶掀翻了。虽然木寒生极力说不喝酒,但有些人敬的酒还是要喝的。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杯,呛的他差点又吐出血来。他的身体才刚刚有点好转,众大臣见他似乎真的不行了,也不再劝酒了。老皇帝和不少重臣先后告辞,许多远方的大臣也先后告辞。府中大多是一些有品无职的闲官。

    木寒生想起要去飞骑营敬诸卫兄弟酒的,连忙带上几名护卫,拿上几坛好酒,颠簸的差点没让他摔下来。飞骑营众将士见木寒生来了,那热烈的气氛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脸色苍白,连忙找了个位置让他休息,没有让他多喝酒。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别人成亲那绝对是快乐的事,更不要说和公主成亲了。但木寒生直觉得这是在受刑一般,微微复原的伤口有点又重新裂开,直让他疼的不行。飞骑营内单独再次简单包扎一下,在众将领的护送下回到了驸马府。

    此时驸马府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来来回回的大多是整理婚礼后杂物的奴仆,成千上百,可把木寒生吓的不轻。至于要这么多仆人吗?这的浪费多少银子啊。赶紧找来那管事的,他就是公主府原来的管家,将军府的何管家现在是驸马府的副管家。

    公主府的管家是个太监,大家都称呼他为胡管家。胡管家见木寒生召见了,连忙拿着后后的一叠帐薄跑了过来。“呵呵,将军还没有休息呢,将军请让小的把这次的礼物清单给你汇报一下。”

    “啊,那好吧,你先汇报一下礼物吧。”木寒生一想,嗯,还是先看看这些大官都送了些什么东西吧。

    胡管家翻开帐薄,从第一页开始念起。“皇上赐木寒生黄金千两,上等宫绸一千匹,瓷器百箱,藤花簟四领、占城孤斑古缦二段、阇婆礼僵弯国古缦一段、阇婆沙鹓古缦一段、绣古缦一段、绣水织布五匹、沙鹓锦绣古缦一段,……另有公主嫁妆无数,其中名贵的有若干珍惜古画和书法名作。兵部尚书送遗臣犀角一株、牙二株,吏部尚书送白龙脑三十两、苍龙脑十片,礼部尚书送丨乳丨香千斤,户部尚书送沉香千斤,御史大人送煎香七千斤,平王送石亭脂五十斤,太平公主送白檀百斤,工部尚书送紫矿五十斤,中书令送豆寇一万颗,宋王送龙脑三斤、槟榔五十斤……”

    “行了,行了。”木寒生渐渐头都听的要炸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嘛,还什么龙脑,简直就是在胡扯嘛。不过这动不动就什么脑什么香的,还真是让木寒生吃惊莫名啊!“你就给我说说,这些东西大约都值多少钱吧,简直明了,多好!”

    “这个……让小人核算一下!”胡管家准备去拿算盘。

    “算了,算了,你简单给个数目,是一千两白银,还是一万两白银,我又不要你现在就去算!”木寒生简直被这胡管家搞败了,这人头脑也太那个了吧。

    胡管家表情十分为难,见木寒生如此说,只好回道,“不算上公主陪来的嫁妆的话,各方送来的礼物折合……折合大约一百万两以上。”

    “你看,这不就对了嘛,一百万两银子的数目,我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具体的交给公主去办。以后所有财物收入和支出都必须得到你和何副管家的同意,你们决定不了的就去问公主。整体账目由我派人一个月核查一次。还有,这里的佣人太多了,解雇一点,留个一半也差不多了,好了,这事你以后去办,现在你下去吧。”

    “不是,不是的将军,是一百万两黄金!而且这还不算一些无法估价的书画和玩物及一些无价之宝。”胡管家脸色奇怪地看着木寒生。

    “哇……我靠,你不是在晃扁我吧?”木寒生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将军,什么是晃扁啊?”

    “那个,晃扁就是,你不会想要晃着来扁我,打我,抢劫吧。”木寒生呆呆地道,心中在估计着这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个什么数目。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胡管家吓的连忙跪地,大声求饶,让木寒生也不好意思继续想着钱了。

    “好了,没怪你,起来,那公主的嫁妆大约……呵呵……有多少钱?”木寒生两眼放光地问道,心中暗道,这个国家太富有了,以前咋就没有感觉到呢。

    “那清单我还没有全部看完,不过从目前看到一半的估计,公主嫁妆的价值至少是这份礼物的十倍!”

    “……”

    “将军你怎么了?”

    “……”

    “将军,你该入洞房了!”

    “……”

    “将军,公主估计在等着你呢!”

    “……”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将军?”

    “啊?哦,没事,洞房,洞房,我这就去洞房!”木寒生大脑死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傻傻的了,走了出去,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太……太……太难过了……自卑啊……没面子啊……是我的十倍……天啦……”

    回到新房,几名侍女见木寒生进来,纷纷行礼退了下去。原本还站着的公主也坐了下去,头上的红盖头微微地摆动着,看来刚刚才盖上!

    木寒生走到床边,想要伸手把它揭开,但手伸出去似乎又觉得有点尴尬。这不都习惯自由恋爱了嘛,咋就跟一个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女人结了婚了呢,你说这也真是的……!

    “呵呵……那个……公主……我要揭盖头了!”

    见公主没有反应,木寒生又走上几步,伸手向头盖伸去。突然,公主的小脚一脚蹬来,完全没有防备的木寒生躲闪不及,一下子被他蹬到肚子上。伤口一下子就裂开了,疼的他冷汗直冒。红色的头盖也被木寒生顺手扯了下来。

    李持盈一脸愤怒,得意地噘着樱桃小嘴,“这就是你今天对本公主失礼,并且又把本公主晾在这这么久的惩罚。看在今天是新婚的份上,就踢你一脚算了。”那表情和样子,似乎对木寒生还很是宽大了呢。

    木寒生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额头汗如雨下。他慢慢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我忍!我忍,我再忍!使劲忍住才没有发作。

    李持盈见木寒生懦弱地一边坐下,似乎更加得意了,把如玉般的嫩手微微抬起,“服侍我就寝吧。”

    我靠,木寒生心中的那口闷气啊,明明是结婚,怎么感觉像变成那个什么……那个鸭子了。我靠!快忍不住了!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慢慢地解开衣服。李持盈见状,又生气地怒道,“先帮我宽衣!”

    木寒生假装没有听见,李持盈气的来到木寒生身边,正要一巴掌打过去,木寒生站了起来。还没有等李持盈得意起来,木寒生走到一边找出一把剪刀,吓的李持盈惊恐地道,“你想干什么?”脚步也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木寒生仍旧没有说话,用剪刀把从李持盈头上扯下的头盖剪成几条布片,然后掀开外套。雪白的深衣已经被血染红了。慢慢地揭开深衣,伤口的确已经裂开。加上李持盈那一脚不偏不倚,正中这个伤口上,所以基本上几天来的伤口恢复算是白恢复了。

    “啊……”李持盈见到木寒生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受不了了,大声地惊叫起来。

    正文 101,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101 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木寒生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李持盈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不少刚刚离开的侍女及附近巡逻的护卫。在房外面急切地问里面怎么了,木寒生想回答,见李持盈在那使劲地哭,也懒的回答了。这血可还在流着不停呢,得赶紧止血再说。

    见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只听见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护卫首领道了一声得罪了,撞门而入。众侍女赶紧来到公主身边护卫长见木寒生腰部有刀伤,连忙对身后的护卫道,“快,全府搜查,有刺客!”

    “慢着!”木寒生冷冷地看了李持盈一眼,对着护卫长道,“刺个屁啊,快点去给我找个医生。不要惊动外人,这是我的旧伤!”

    护卫长放下心来,这要是公主的新婚,驸马都被刺,明天他的脑袋估计也搬家了。于是赶紧带着众护卫出去,吩咐几个人去请医生。很快来了一位老医生,简单敷上一点药,留了药单就回去了。众侍女服侍好公主也纷纷离开,毕竟这还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嘛。而李持盈只是一直在那哭啊哭。

    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想起,让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现在怎么还有人啊。

    开门一看,见是马三,木寒生一愣,“马三,你来干什么?”

    马三难堪地道,“他们……他们让我送这什么文书来了。”

    “文书?”木寒生疑问道。

    “就是那什么会议后你让我们写的东西,每个人都写了,就我不会写,于是他们让我送过来。将军,没有打扰你的休息吧。”马三结结巴巴地道。

    木寒生直想笑,他也知道,那几个混蛋肯定也躲在哪里偷偷地狂笑呢。“没有,好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一定晚上把这些看完!”

    “哦,属下告退!”马三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就飞一般地跑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由于这次的新娘是公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来闹洞房。但这些家伙还是想着法子来闹一闹,不禁让木寒生苦笑不已。

    李持盈来到木寒生身后,看到刚刚离开的马三,“这是什么啊?对了,以后我的后院可不准你的那些莽兵进来,还有那些护卫,也不准进入内院,我自有我的护卫。”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关上门后,走到桌旁,移近灯火,坐下来翻开那些文书,准备仔细地读,刚才被李持盈哭的心烦,正闲没事做呢!

    李持盈气的一跺脚,但还是没有发作,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喂,刚才我不知道你的那里有伤,我……”

    木寒生知道这是李持盈在道歉,可能本着骄傲的心理,还放不下面子来吧,不过让一个公主这样道歉,也不容易了。正在木寒生考虑是不是不要和她计较时,李持盈见木寒生依旧没有反应,气的拿起桌上的烛灯准备往木寒生的头上砸去。可能想到刚才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她气的把灯往地上一摔。

    顿时整个房间就昏暗下来,变的伸手不见五指。木寒生也没有再生气,反而平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李持盈可就不行了,见木寒生没有反应,她又看不见,不由惧怕地道,“喂,你在哪啊?喂,你说话啊!”

    见木寒生还是没有说话,她害怕地小声哭泣起来,伸手摸着桌子探索地来到木寒生的身旁。紧紧地抓住木寒生的衣服,靠在木寒生身边微微抽泣。

    木寒生心有点软了,你说这李持盈虽然贵为公主,其实也蛮可怜的。在这黑暗之下,还不是害怕的跟兔子一样,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给他安全感。想想她成长的环境,这脾气暴躁也不能完全怪她。但一想到她刚才的蛮横无理,及一点预兆没有动不动就随心发脾气,这谁受得了。不由狠心地推开她的身体,独自去点燃烛火。

    李持盈不知道是恨还是委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快速地扑入被窝里使劲地痛哭起来。木寒生也懒的管她,继续看起那些对飞骑营改革的文书。幸好李持盈是把脸埋入被窝里哭,不会太吵他。渐渐哭累了,哭乏了,也就睡去了。

    这各种建议木寒生是越看越兴奋,他提出的要求和建议基本上都被他们细节化了,大多木寒生都觉得可行,也很满意。毕竟他们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对许多东西了解情况要比木寒生多上许多。这样,不知不觉,夜晚就过去了,换了一根又一根的红烛,外面微微发白的时候,所有的文书终于看完了。

    轻轻打开门,出去深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伸了一个懒腰。已经有不少侍仆在打扫着庭院。回到房间,李持盈依旧那样扑在床上睡着了,衣服也没有脱,幸好房间内有暖炉,这刚打开的门让阵阵寒意透了进来,连木寒生都不禁觉得颤抖。

    轻轻挪动一下她的身体,把她放入被窝,盖好被子。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冻着呀,不然这事情还真的不好交待。吹灭烛火,带上门,木寒生直接往飞骑营奔去,他已经急不可耐!

    虽然昨天大家都喝了酒,放了假,但离营地远远的,木寒生就看见不少兵士都已经开始训练。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这么早就赶来不由都呆呆地愣住了。木寒生也没多说什么话,“你们继续训练,我先去睡一觉,醒来再说!”留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在想,将军不会昨夜真的一晚没睡吧!

    木寒生实在是困的不行,一觉睡到中午,可能大家都知道将军在休息,所以所有的训练全部移往营外。下午,木寒生就召集所有的高级低级将领,就改革的事项详细地谈起来,大家你说一个,我说一个,直到所有人都对某条没有意见,那么那条改革就通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木寒生只给驸马府中传个话,一次都没有回去。全部泡在飞骑营,一边养伤一边主导着改革事项。飞骑营也以组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发展态势快速地改变着,无论是从训练水平,还是装备技术,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宰父关力主组建骑兵,木寒生本来就对快速机动部队早有想法,于是许多匹优良的战马陆续运抵飞骑营,由宰父关带领下的骑兵终于使得飞骑营的飞骑二字显得名至实归了。

    闲暇的时间,他秘密地去了蝴蝶谷一趟,当然,身体还没有复原的他可不是去寻花问柳,而是在准备着对付崔湜的办法。那崔湜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木寒生当然必须要有准备。

    身体再好一点后,他集合准备好的那些特种兵,领上由工部的能工巧匠按照木寒生的构思制作的飞燕,在合适的气候条件下,利用大气气流的流动滑翔在天空中。而飞骑营的兵士们也再一次变换训练模式,由单纯的自由训练变成混乱或者有组织的对抗训练。武器都换成建议制作的木器,毫无顾忌地砍杀对抗,不断提高着单体战力。

    尤其李家的当家相继不明原因死亡,李崇德最终继承了李家的所有财产和世袭勋爵。为此,他还曾暗地给木寒生送了不少谢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用婚礼的补礼为借口送来的而已。

    在陆失机的劝说下,鬼影师最终答应了为木寒生效力,这让他感到很吃惊意外,真不知道这老头用了什么办法。连续数十天来,天气异常的好,温度也缓缓上升着,简直春天就要来了一般。伤势好了大半的木寒生心情自然也就异常的舒坦。只是那些飞骑营的将领可就不觉得天气怎么好了,他们的将军自从结婚后就一直住在飞骑营,还从来没有回去过呢!这说明什么?悲惨的婚姻啊!某些人丝毫不吝啬地把同情的目光时时送给木寒生。

    这天,呆在营帐内的木寒生正在详细完善着陷害崔湜的计划时,帐外想起阵阵欢快的笑声。一个是充满欣慰满足的老人声,那是陆失机。另外一个声音如银铃般好听悦耳一定是个年轻的女子。木寒生奇怪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本来设计一个陷害崔湜的计谋交给鬼影师做,他一定乐意,当然,陆失机是不屑做木寒生的帮凶的。可当他听到鬼影师那不是让对方粉身碎骨就是死无全尸的阴毒计谋时,他连连打颤,放弃这个打算。

    “老先生,今日为何笑的如此开怀啊?”木寒生微笑地朝陆失机的方向走去。

    “啊?将军,哈哈……”陆失机还在那大笑,“来来来,天儿,我来让你看看你爷爷的主公,我大唐最年轻的将军,木寒生木将军。”陪着陆失机聊天欢快的是一年轻的芳龄女子,看上去顶多不超过二十。

    “哇,真的好年轻啊,大哥哥你好啊,我叫陆天天!”那女子活泼俏皮地自我介绍道。

    “这是我的孙女儿,从小是我与她奶奶把她养大的,自从我来到长安后,她就一直随着她的奶奶住在老家。一转眼就长大了!天天,不要失礼,要称呼木将军!”陆失机高兴慰怀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木寒生也笑了起来,本来心情就非常愉悦的他又见到如此开朗如阳光般的少女,你说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快请,天天姑娘千里迢迢而来,就是客了,这次我们飞骑营可要好好招待!”

    “木将军。”陆失机突然慎重地道,“既然我已经说服了鬼影师,如今我的孙女也正巧来找我,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递交辞呈,辞去我的幕僚身份吧。”

    木寒生一愣,随即拉住陆失机的手,“你什么时候要走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但今天就不要说这些了,今天是我飞骑营欢迎远方客人的时刻。走吧,快进我的大帐!”

    陆失机想想也是,就领着陆天天一起往大帐走去。刚掀开帐门,就看见鬼影师已经坐在里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进来的陆天天。看的木寒生心中一惊,这鬼影师不会是个色鬼吧?那可就麻烦了!

    陆失机似乎也对鬼影师无礼的目光很是反感,但显然他在忍着没有发作。只有陆天天似乎对鬼影师那邪恶黑暗的目光没有一点反应,仍旧好奇地这看看,那看看。鬼影师也死死地跟在陆天天的身后,但却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番交谈后,陆失机见陆天天还在四处乱逛,而那鬼影师却像阴魂一样跟着不离开。陆失机叫回陆天天,以免万一鬼影师出现不可预测的症状,危害到陆天天的安危。

    鬼影师也继续跟来,连木寒生也有点看不过去了,“鬼师,你在做什么?”

    鬼师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望向陆失机,阴冷地道,“她是谁?”

    陆失机知道鬼师的声音一贯就很冷,没有什么意外,“她是我的孙女,怎么?我听说鬼影师大多对女色都是不敢兴趣的,我孙女有什么特殊吗?”陆失机看到鬼影师那慎重的样子,当然不会认为他只是看上陆天天美色这么简单。

    “她是天士?”鬼影师问道。

    “天天,什么天士,她叫陆天天,不是陆天士!”陆失机感到奇怪了,这鬼影师不会耳朵也背了吧。

    “她是天士!”鬼影师重新看向木寒生,郑重地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天士?天士!”陆失机渐渐明白那鬼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怔住了。

    “爷爷?什么是天士啊?我奶奶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这些!”陆天天似乎终于被那鬼师吸引了一点点的注意,撒娇地问着陆失机道。

    陆失机意外地没有回应陆天天的话,木寒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似乎只要跟这些怪人在一起,都是他**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将军,请答应老夫一件事情!”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陆失机突然跪了下来。

    “老先生快快请起,我答应你,说吧,不要这样!”木寒生赶紧扶起陆失机。

    “请将军答应保护我的孙女。”陆失机慎重地道。

    保护?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了,想到刚才离去的鬼师,他不由恍然大悟,“陆先生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鬼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不是,将军,不是这样的!”陆失机露出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的表情。

    正文 102,李隆基被害

    102 李隆基被害

    陆失机说出为什么要留下陆天天的原因了,因为既然她天士的身份暴露了,必将遭到许多人的觊觎,而鬼影师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