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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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军营里才可以安全一点。虽然每个鬼影师之间都非常敌视,但是当遇见天士,他们还是会把这一消息相互通报的。

    陆天天虽然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留下她,但她一来不想逆爷爷的意思,二来她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她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虽然刚与爷爷见面就要分别,但想到爷爷毕竟是回家与奶奶团聚,她的内心不禁又好了许多。(由于部分读者对鬼师等情节的不理解,我就把留下陆天天的情节简化吧,各位我们把注意力转移一下。)

    这天,木寒生正在军帐中思考着特种团新的训练模式时,一名驸马府的护卫紧张地闯了进来,还没等木寒生问他话,他就急促地道,“将军……将……公……公主……她……要杀……杀人!”

    “什么?”木寒生拍案而起,“她要杀谁?”

    “不……不知道,是……是府中……一侍女!”

    “快走!”木寒生丢下笔卷,快速跑出营帐,骑上马,飞速地朝驸马府奔去,几名亲兵也紧紧跟上。

    下马直奔后院,门仆和护卫都一脸焦急,见到木寒生终于回来,大家不由纷纷松了一口气,这公主几天来脾气大为暴躁,今天不知为何,竟然对一名侍女大发雷霆,还要杀了她。虽然杀一名侍女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那侍女可不是一般的人,万一将军以后追究起来,他们可就麻烦了。这其中最苦的要算胡管家了,因为这名侍女就是木寒生千吩咐万叮嘱要好好照看的侍女,如今……。

    “说,你把我的驸马藏什么地方去了?”多远就听见李持盈那蛮横的声音。

    “我没有,将军她在大营里!”侍女正是花蕊,此时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大营?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的驸马,贱人!”公主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啊……”传来花蕊一声痛哭的哀号。

    木寒生听的怒火中烧,三步并一步,奔进后院,看见花蕊被捆绑在一个柱子上,衣服撕破,口唇干裂,身上有几处红红长长的伤口。而李持盈正站在她的前方,手中拿着一条鞭子。

    “我让你这个贱人去死!”李持盈疯狂地从一旁的女护卫腰中拔出一把剑,就要往花蕊刺去。木寒生见李持盈准备拔剑,就知道不对劲了。抽出腰刀,几步一跃,一刀砍断李持盈手中的剑。巨大的冲击力让李持盈握抓不住,剑一下子掉落在地。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遭袭击,纷纷拔剑,一看来人是驸马,不由纷纷愣住了。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解下披风,来到花蕊身边,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砍断绑她的绳索,搀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木寒生!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混蛋!”李持盈在身后大哭。

    木寒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来人,给我传医师!”看了看李持盈身后那一个个气愤的女护卫,他微微一笑阴冷地道,“她是我的人,我的女人,如果谁再这样无礼,别怪我不客气,哼!”木寒生的话让众人不禁感到微微心惊,心中纷纷暗道,这多情的将军为何对别人这样温柔,在公主面前却有如此放肆而不懂怜香惜玉?

    花蕊受的伤比木寒生想象的要严重,据那些原来将军府的家仆说花蕊被整整捆了三天了,而公主又不给他们出府禀告将军。原本红润湿滑的嘴唇苍白而干裂,头发凌乱不堪,皮肤也被泥尘染的污秽。而条条因皮鞭抽打的红色痕迹,有的已经淤血青黑,有的还犯着丝丝血丝。花蕊在医生的简单包扎一下后,流着泪水慢慢地睡去了,她太困了。木寒生看的出来,她的泪水中没有任何抱怨和悲伤,这不由更加让木寒生负疚难受。

    木寒生一声不响地走出门去,来到仍站在内院的李持盈面前。李持盈冷傲愤怒地看着他,一点没有懊悔的意思。木寒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房间内拽去。

    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这样被粗暴地对待,纷纷拔剑把木寒生包围起来。木寒生冷笑一声,“难道我与公主谈几句话,各位也要阻止吗?”

    几位女护卫纷纷看向公主,见她没有出声,不由都收剑侍立。

    “跟我来!”木寒生把公主连拉带扯地推进房中,关上房门,在一旁闷闷地坐下。

    “你还终于知道回来?那女人是谁?”李持盈不无讽刺地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

    “木寒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欺骗本公主该当何罪吗?不过,只要你把那女人赶走,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李持盈语气不容质疑地道。

    所谓怒极反笑,木寒生本来是准备过来安慰公主几句,以让她消消火,毕竟大新婚的一连多少天都泡在飞骑营不回来,更别提度什么蜜月了,这多少还是他的不对。现在,他完全改变主意了,因为他的心情实在太恶劣了。

    “木寒生,你可知道,我身为公主下嫁给你这个平民百姓,我忍受多么大的委屈,我都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你是凭着我才一跃成为我大唐的驸马,你的前程和荣华富贵都是我给的。从今往后你不但要把那个女人赶走,而且还不准在府上留一个侍女,除非是我请的。并且每天晚上都必须回来,不准纳妾,要对我好,要……”李持盈高傲地说着她的要求,似乎这就是命令,谁也不得不服从。

    “给我闭嘴,他**!”木寒生气的一巴掌煽过去,把她打倒在床上。李持盈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不明白他怎么敢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生这么大的气。

    “你……你……”木寒生气的差点连表子都骂出来了,但一想怎么说她也还是自己的老婆,骂表子不太好吧。他最恨靠着女人取得荣誉和地位,所以当初对娶公主是极力不愿意,那样总让他觉得他似乎变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今天,李持盈毫无顾忌地刺伤他的痛楚,所有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一巴掌打的李持盈躺在床上久久不敢动。

    “你给我听好了。”木寒生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是贫民还是公主,你现在只是我的妻子。我不要你必须遵守什么三从四德,但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仆人奴才一般对待。你怨我是吧,你恨我是吧。你怨我这个夫君对你不够好,不够体贴温柔。你恨我这个夫君宿夜不归,连碰都不碰你是吧!你给我好好想想,是什么原因,你有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夫君,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哼,算了,可能你也不懂什么叫爱吧。”

    一肚子怒气发泄了一点,木寒生好受了不少,李持盈呆呆地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你长的漂亮,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你。我告诉你,也许别人是,但我不是。更不会喜欢你这种蛮霸无理,骄横跋扈的女人,这样在床上做我会恶心的……算了,也许你还不懂在床上做是什么意思!”

    李持盈依旧没有动,还是那种表情傻傻地看着木寒生。

    “你要是再这样不讲理,我警告你,再惹怒我的话,我立即跟你离婚。嗯,就是把你休了,靠,老子大不了不当官了,了不起啊。我只是给你老头打工的也,还当我是卖身给你们一样。不行就卷铺盖走人,我辞职不干了,看谁还能拦住我!靠!”说到这里,木寒生无比痛快地靠了一下。

    “我……”木寒生喝了一口水,准备再骂。好多天了,还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而现在公主又不收钱免费地让他骂,不骂真是亏本啊!

    “将军,将军,紧急诏令到!”外面响起亲兵急促的喊声。

    **,不会老皇帝这么快就知道我在打他的女儿了吧?没道理啊,这么快?千里传音?木寒生看了李持盈一眼,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

    “我也要去,我要告诉父皇,你……你欺负我……呜……”李持盈突然反应过来,委屈地哭泣起来,但声音已经没有那么蛮横强势了。

    “给我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木寒生大吼一声,一下子把李持盈震住了,呆呆地连哭也不敢了,只是在那耸动着肩膀。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本情节并非刻意编造,灵感来源是历史上有名的‘醉打金枝’)

    老皇帝这次前来宣诏的确有点不同寻常,不但安公公亲自前来,还有数十位禁卫军贴身护送,阵势的确有点吓人。安公公神色慌张,还没等木寒生下跪,安公公就一把扶住他道,“木将军不必行礼,请自己看皇上的诏令!”

    木寒生疑惑地看了安公公一眼,打开诏书,里面只有几个字,速来皇宫见朕!

    “安公公,到底怎么了?”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

    “哎呀,木将军,你就不要说了,快点随我走吧,其实我和皇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消息传来,似乎大事不好了!”安公公都快急的要哭了。

    木寒生朝不远处的斥候一眨眼睛,那人就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他知道木寒生是要他去回报常凡成校尉。木寒生相信常凡成一定已经在探查了,京城发生大事,是不可能逃避他秘密情报网的耳目。连安公公都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如此着急害怕,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你们看守在这里,不准公主离开房间一步。”木寒生对亲兵道了几句,转身就与安公公快速离开。

    一路上,安公公似乎神不守舍的样子,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木将军,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要保护老奴的安全啊!”

    “安公公放心,本将必定保护皇上与诸位的安全。”木寒生若有所思地道。

    “木将军,刚才你不准公主出房,怎么?你把她软禁起来?”安公公突然道。

    “哦,不是,只是我感觉形势有点危急,把她保护起来而已!”木寒生赶紧道。

    “将军真细心!”安公公也只是随便一问,此时他可不去管木寒生软禁谁呢,只要不软禁皇上就好,公主?呵呵,大唐的公主那可是一大堆啊!

    行进的马车壁轻轻敲了几下,那是常凡成与木寒生的联络秘号。木寒生掀开窗帘,常凡成骑着马凑了上来,神色严肃地道,“将军,平王可能被害,现在生死不明!”

    什么?平王被害?生死不明?平王不就是李隆基吗?李隆基被害?死了?强烈的震撼让木寒生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呆呆地没有了反应。

    “将军。”常凡成发觉了木寒生的失常,重重地低音唤回木寒生的意识,“将军,我们该怎么办?”现在遇到如此重大的事情,他是什么主也不敢作了。

    幸好这木寒生也不是常人,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他对李隆基也就是他认知的唐玄宗就这么死了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不过想想也就是没有什么奇怪了,那杨玉环不都被他搞到手了嘛,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继续调动所有斥候探子加紧侦查,另外,你传我紧急将令,所有飞骑营火速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接管宫城并封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木寒生从怀中摸出将令递给常凡成。

    “是!”常凡成卷尘而去,透过马车,可以看的出四周不但有禁卫军的护卫,许多秘密的飞骑营斥候也暗地把他保护起来。禁卫军的头领也似乎发现了,不过依旧若无其事快速地朝皇宫奔去。

    正文 103,皇帝驾崩

    103 皇帝驾崩

    刚刚来到承天门下,飞骑营的斥候就来报,飞营的先头骑兵已经从延喜门、安福门、东西二门进入宫城。另外,整个长安并未出现异常动态,倒是部署在京畿道附近的诸卫大军蠢蠢欲动。平王府依旧得不到任何消息,但情况明显很是怪异。

    木寒生点了点头,只要目前把宫城控制住,皇上平安无事,就不会出现明显的动乱。木寒生一边猜测着可能发生的变故,一边快速地朝临照殿走去。

    老皇帝似乎病倒了,龙榻附近站着几名御医,有一名御医正在给皇帝把脉。安公公示意木寒生不要出声,并在木寒生的耳边小声地道,“木将军,皇上龙体本就欠安,今乍遇变故,一时旧病复发,恐……”

    木寒生点头示意表示明白,几位御医在给皇帝把脉后都愁眉苦脸。殿内人很少,只有几名太监和御医,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说,朕的病情到底如何!”老皇帝虚弱无力地道。

    “皇上,臣等无能,察觉不出皇上龙体有何不妥。”几名御医赶紧跪下,浑身直哆嗦。

    老皇帝似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平静地道,“朕还有多少时日?”

    几名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汗直下,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御医大胆地颤声道,“不足三旬!”

    木寒生一震,三旬?一个月?太快了吧,如果一个月后老皇帝过世,那么他最大的靠山即将消失,而现在平王还生死未知,情况不妙啊!

    “来人!”老皇帝闭上眼睛。

    几名侍卫快速地走了进来。

    “拖下去,一个不留!”老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皇上……皇上饶命啊!”非常老套没有一丝新意的求饶。

    木寒生似乎也猜到这个下场,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现在杀掉这几名御医似乎也没有什么价值。你老皇帝也快要不行了,犯不着为了你的痛快而牺牲几名国之圣手。

    “皇上,皇……父皇请慢!”木寒生越过安公公上前制止众护卫道,想到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女婿了,不由连忙改口。

    “哦,寒生啊。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性格柔弱的人,本不适合领军征战沙场,但是你天赋奇才,竟然对于战争无师自通,怪哉,怪哉。你要知道,他们一来无法医治朕,此万死不足赎其罪。二来,朕不能让外人知道,朕的病已入膏肓。”

    木寒生心中微微一笑,就算你是皇帝也不会明白我的特殊来历吧。至于自己为何变的柔弱善良,似乎也是他下意识的改变,让另一个完全不同于‘前世’的自己过着另一个不同的人生吧。对于木寒生来说,现代社会的几十年犹如前世一般遥远。

    “陛下,人之寿命乃是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而至于不让他们把消息传播出去,也很简单,请陛下把他们关押大牢,待事情平定之后再释放!”木寒生此举冒有很大的风险,假如是平时,皇帝一个不高兴,就可能让他滚。但木寒生敢冒这个险,就是知道,了解自己时日无多的老皇帝此时心理特别脆弱,他已不再是威风八面的皇帝,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罢了。何况,自己怎么也算他半个亲人了吧!

    老皇帝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谢皇上!”那几位御医更是千叩万谢,把老皇帝谢的脸色都变了。吓的木寒生赶紧拉起他们几个就推了出去。一个将死之人,看到别人绝处逢生,尤其这生还是他赐予的。饶是皇帝能给天下人生,却不能救他自己的生命,这种滋味一定很难受。

    在几名御医的千恩万谢下,木寒生跟了出去,并且叮嘱他们不可对人泄漏一切。众御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乖乖,谁他妈敢不要命多嘴啊。

    老皇帝静静地听着木寒生给他汇报得到的最新消息,一直没有表示什么,像是在听,又像是很不在意。当木寒生说完后,他没有没有说话,就是一直在床上躺着。

    “皇上。”安公公轻轻地唤着老皇帝。

    “寒生,你……你传朕的旨意,让宋王火速进宫,由你去护送!”老皇帝说完就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去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是!”从老皇帝的神情来判断,恐怕他也认为平王凶多吉少,或者已经得到确切情报。而万一平王确实被害,剩下的宋王无疑将是太子最佳的继承者,他的安全绝对左右了整个朝廷的未来。

    木寒生快速领着数百名禁卫军离开皇城,这是皇帝临时调给他的。宫城此时已经被飞骑营完全掌握并封闭,许多正在宫城办公的官员都莫名其妙并纷纷抗议。见木寒生从皇城出来,纷纷前来质问。

    “奉皇上诏令,封闭宫城,所有人员各就各位,不准擅自离开,否则,杀无赦!”虽然老皇帝没有下达这个诏令,但是当木寒生向他报告飞骑营进入宫城的事情,他也没有反对,就当他是默认吧。那些官员一听,纷纷缩起脑袋退了回去,没有谁敢怀疑这个诏令,不见木寒生身后还跟着众多的禁卫军嘛,何况宣布诏令的又是当朝驸马。

    常凡成第一时间来到木寒生的身边,神情慎重地道,“将军,情况不妙,平王府那边得到最新消息,平王十有八九已经被害。另外,京畿道附近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靠近,敌我情况不明。据不确定情报,驻守京畿道的诸卫将军都收到一封密函,言皇帝驾崩,平王被刺,速速令他们回京护都,议立新王!京城之中形势诡异之极,我们的许多斥候探子都失去了消息。太平府附近谍影重重,有重军把守,我们的斥候很难靠近!”

    木寒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这个消息给予更多的关注度。因为京畿道的动静在他预料之中,而太平府如果没有动静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至于皇帝驾崩,这当然是谣言了,因为他刚刚从皇帝那儿过来,几位御医都说皇帝还有一月寿命。只要皇帝不死,那些诸卫的大将军即使来到京城,又能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宋王李成器不被加害!

    来到宋王府,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宋王竟然还在与姚崇吟诗作画,暇意之极,乍见木寒生带着一大队禁卫军闯了进来,不由吓了一跳。

    木寒生也感到很是纳闷,要说这李成器不知道也就罢了,难道你姚崇也不知道皇城发生了大事?还是他们已经掌握控制一切,运筹帷幄了?不会这么夸张吧。

    “参见宋王殿下,尚书大人!”木寒生行礼道。

    “木……将军,不知为何?”姚崇指了指那些禁卫军,他们当然知道,这些禁卫军全部是皇上的直属部下。

    木寒生从姚崇和李成器的表情也猜到,他们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不过要做到这点,太平府要花费多大的力量才能把到这里报信的所有斥候全部格杀?难道他们的实力大增?“殿下,皇上命我护送殿下进宫!”

    姚崇拦了上来,“慢着,木将军可有皇上的诏令!”

    “没有,走的急,皇上传的只是口谕!”

    “不行,口谕无凭,恕我等不能从命!”姚崇断然拒绝!

    “难道尚书大人不相信下官?”木寒生气道,从他的了解,这姚崇在政治上的确有所建树,但是要说军事并且像现在这样的夺权斗争方面,他的确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他为何做了兵部尚书!

    “姚大人,木将军如今已是我的妹夫,更是我大唐的驸马,相信木将军不会对我不利的。更何况他身后的将士都是父皇的禁卫军,我这就随将军去皇宫!”李成器走了出来,制止姚崇与木寒生的争执。

    “殿下,万万不可!非是属下不相信木将军,而是如今京城形势的确很是诡异,我要为殿下的安全着想啊!”姚崇表情严肃地走到李成器面前,为难地道。

    “这……”李成器很明白姚崇的用心,这倒让他为难起来了。

    “哼……姚大人既然知道京城形势诡异,为何还不明白此时我请殿下去皇宫的含意?”木寒生哼道。

    “什么意思?”姚崇与李成器都把目光投向木寒生。

    “平王遇刺,生死不明,皇上,他……”

    一句话把二人震的呆住了,李成器最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抓住木寒生,紧张地道,“父皇怎么了?快说,我父皇他怎么了?”

    “所以皇上让我带禁卫军来护送你去皇宫!”

    “我知道了,你等等,让我换衣服。不,不,我这就走,寒生,我们这就走!”李成器万分紧张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平时呐言少语,厌于权力斗争的李成器竟然如此关心他的父亲,想来这也是老皇帝的福气了。

    “慢着,殿下,等等,这不可能,我没有收到一个情报,这怎么可能!”姚崇反应过来,迅速拦住李成器。

    李成器一把推开姚崇,“姚大人,你不要拦着我了,快,我们快走!”

    “殿下,殿下……”

    李成器一路很是焦急,进入皇宫,多远就看见安公公哭丧着脸。见到木寒生回来了,飞也似的奔了过来,真不知道他那肥胖的身体为何能跑的如此之快!

    “将军……将……将军,不好了!”安公公急喘地道。

    “怎么了?”木寒生感到很是纳闷,刚才经过宫城,常凡成并没有给他任何新的情报啊!

    安公公看了看李成器,把嘴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小声道,“皇……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木寒生大喝一声,顿觉通体冰凉。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刚才皇上还好好的,并且那些御医还说皇帝会活一个月的。

    “走!”木寒生不顾李成器的纳闷,快速冲进皇帝寝宫。二位侍女站立在床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名御医坐在桌边,微微摇头。

    木寒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探鼻息,果然气息全无。

    “快说,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些御医不是说还有一个月,为什么!”木寒生疯狂地抓住御医的衣领问道。

    “哎,圣上是被人害的,将军请看!”御医不慌不忙来到床边,微微捋起皇帝的衣袖,果然,在皇帝的手肘部位有一个黑色的小小的针眼。“这个针眼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毒物是一种罕见的剧毒物质,无药可解。这种毒物民间绝对没有,就是宫廷也只是在书籍上有记载,是西域之物。”

    木寒生突然想起刚才那几名御医,看来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阴谋。他瞬间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

    “下官明白,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已命不久矣!恳请将军能宽恕数月时间,让下官整理毕生之心血,然后下官必会从人间消失!”那名御医已经五十多岁了,似乎早就明白今天的命运一样,很是平静,与刚才那几名御医截然不同!

    木寒生还没说话,李成器已经闯了进来,大声地问道,“怎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几个飞步,跑到门边,等安公公进来后,吩咐那些禁卫军守好位置,迅速地道,“安公公,我没有可信之人了,你能否帮助我去宫城送达一个命令!”

    “可以,将军,没有……问题!”安公公很快镇静下来,毕竟也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

    “好,你迅速去宫城,拿我的将令,让常凡成和马三带领二百兵士,迅速赶到这里!还有,告诉常凡成,让他们不但要监守好宫城,还要严禁皇城的任何人出入。”木寒生一想这样的难度可能有点大,走到李成器跟前。李成器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来到老皇帝身边,强忍住悲痛从他的身上拿下腰牌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把腰牌放到安公公的手上,“拜托,快点!”

    正文 104,伪造遗诏

    104 伪造遗诏

    也许安公公很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没等木寒生想出什么办法时,常凡成和马三已经到了。李成器一直坐在老皇帝的龙榻附近,一句话不说。那名御医静静地站立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寒生重叹一口气,接过安公公那皇帝的腰牌,对李成器道,“殿下,臣先去处理一下事务,万不能让皇上驾崩的事情传出去,请殿下节哀顺变,速思良策!”

    木寒生知道李成器一时是不会理睬他的,对旁边的御医道,“你有没有罪以后再说,不过我要你现在看护好宋王殿下,如果殿下出现差池,你万死难消其罪!”

    留下飞骑营的几名忠实护卫,木寒生带着安公公和常凡成、马三走了出去。大部分飞骑营的兵士都留在临照殿守卫李成器及封锁这里。看的出来,老皇帝给他的那些禁卫军的忠诚度还是蛮高的,不过那是对皇上而言。所以木寒生必须让常凡成和马三带一部分兵士过来,也是为了行动上的方便。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安公公由于紧张加上来回不停地奔跑,早已经气喘吁吁,不堪重负了。

    “皇宫大牢!”

    “去哪干嘛?”安公公不解道。

    木寒生没有回答安公公的话,而是问了一些目前皇城中的形势。他知道,目前的皇城主要中心就是太极宫,太极宫中有大大小小众多的殿院。其东为东宫,乃太子的居所,不过目前朝廷一直未立太子,所以那里一直空着,所以太子所属的东宫六率军队尚未建立。其西乃民间所称之西宫,名掖庭宫,乃皇帝姘妃宫女等的居所。那里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后院,不足引起动乱。最重要的是皇城前后二门玄武门和承天门附近驻扎有禁卫军,其他各门例如本安门、长禾门、广场门、安礼门、玄德门也有不少禁军。他们的总人数为五千余人,分别为五位将军统领,称为五禁,全部直接听命于皇帝。他们是危及或保护皇城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木寒生一边听着安公公的简单叙述,一边急速思考着办法,但这么大的事情,解决起来,仅凭一人太力不从心了。于是他对常凡成暗暗吩咐几句,常凡成即领命而去。

    皇城大牢的守军见来了这么一群兵士,紧张地纷纷戒备起来,见是禁卫军,并且由皇帝身边的宦官安公公领头,并且还有皇上的御赐腰牌,都不由敬礼收起兵器。木寒生站在大牢外仔细地观察着站岗的每一名兵士,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皇城的大牢是个地下建筑,一般为关押皇族钦犯,历代有不少皇子因犯事而都被关押在这里。下到地牢底层,马三突然上前拔刀戒备,原来,地上已经躺着几名守卫狱卒的尸体。

    木寒生似乎感觉到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招手,“快!”率先朝里面奔去。

    阵阵拔刀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响起,让这阴暗的不详之地平添几分萧杀之气。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关进来的几名御医纷纷躺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毙命。那名在老皇帝面前显得胆气较壮的中年御医此时正被数十个狱卒打扮的死士保护着。

    木寒生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道,“是你做的!”

    “将军。”那名御医不失嘲弄地道,“此时才明白,你不闲自己太愚蠢了吗?”

    “杀!”木寒生也不费口舌,伸手做刀切状。数百兵士一下子冲上去。但在这狭窄的地牢中,并占不了人数优势。损兵三十多人,才生擒那名御医,其他死士纷纷毙命。

    “哼,你休想在我的口中得到任何资料,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毒药,天下是找不到解药的,并且在六个时辰之内绝对毙命!”御医刚刚说完,就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木寒生一言不发,往回走去,谁说没有得到任何资料。从那御医临死前的语气看来,他并不知道皇上已经驾崩,看来他认为皇帝保守估计要在六个时辰之后才会丧命,这对木寒生来说就是机会。众飞骑营和禁卫军兵士都神色严肃地跟在木寒生身后,敏感的人都知道,大事即将或者已经发生。

    “安公公,我要封闭这座地牢。”走到牢口,木寒生面无表情地道。

    安公公理解地点了点头,快速走了几步,对那几名狱卒道,“奉皇上诏令,封闭地牢,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斩立决!”假传圣旨就假传吧,反正皇上现在已经挂了,何况这也是为了朝廷着想,还是大唐的驸马吩咐或指使的。安公公暗暗地道。

    临照殿内,李成器已经平静下来,那名御医静静地侍立在宋王身后。整个皇城依然平静如故,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许多宫女及宦官见一陌生的将军带领一队兵士来回穿梭在皇城之中,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见有安公公一直跟着,以为是皇帝吩咐的事情,谣言并没有造成很大的扩散或影响。

    木寒生只带安公公进入临照殿,甚至连马三也在殿外警戒。看了看李成器,又看了看那名御医,木寒生不知道该不该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他知道,一旦他说出这个计划,从此他的人生将被许多东西所左右,而不说这个计划的话,他也面临着死亡的考验。

    木寒生走到那名御医的跟前,御医花甲之年,发须皆白,慈眉善目,看上去很是和蔼。他很平静,并没有对木寒生的逼视有任何不适。

    “老先生怎么称呼?”木寒生问道。

    “不敢,老朽姓门,名庄生!”老御医站了起来,礼貌地回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心中委实难以下决断,他看了看一旁神色有点慌张的安公公道,“安公公,目前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安公公一愣,随即略为思考一下道,“有二名宦官,六名宫女,还有那些御医及这位门御医。”

    “后宫的姘妃等有没有谁来过?”

    “没有,皇上讨厌在生病的时候见她们吵吵嚷嚷!所以临照殿一般不准西宫姘妃等私自进入!”

    “你确定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还……还有,还有小人……!”安公公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似乎也猜到木寒生要做什么了。

    木寒生点了点头,来到李成器身边,轻声道,“殿下,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吧!”

    李成器眼神呆滞地抬头看了一眼木寒生,苦恼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不,你应该知道,此时不但你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们的命也掌握在你的手中。平王殿下十有八九被害,如果我估算不错的话,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明晨太平宫的人必定会来见驾的,到时候,你怎么说?”木寒生压低声音,重重地道。

    “我不知道。”李成器大吼一声,“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说?”低沉的抽泣仿如从李成器的喉底发出,歇斯底里地吼叫发泄着他一直压抑的痛苦。

    “不,你必须知道!”木寒生极有耐心地道,他已经决定赌这一把,是赢是输他都没有选择,而后果,他不愿去想。

    “生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姑姑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醉心于山水文墨的李成器显得很是无助,他厌倦宫廷斗争,更不满亲人间的这样厮杀夺权。此时,让他面临抉择,他真的很难下决心。与李隆基的气势比起来,他差的太多了。

    “先杀后立!”木寒生的声音冷酷无情,犹如那次雪地埋伏时的冰冷,不带一丝的感情。此时就连常凡成,马三等人甚至花蕊也都听不出来,这声音是从木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