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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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嘴中说出的吧。

    安公公一个颤抖,差点跌倒在地。李成器痛苦地看着木寒生,头部微微僵硬般地点了点头。

    “好!”木寒生要的就是这个点头,只要李成器愿意,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假如李成器不愿意……?就是用刀也要逼迫他点头愿意!

    “安公公,去把那些宫女宦官叫进外间!”木寒生冷冷地道。

    “是!”

    六名宫女,二名宦官颤抖地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一名宫女甚至受不了惊吓,看到木寒生那冷漠的眼光,一下子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木寒生从她们面前一一走过,不可否认,这里面有几个宫女长的还挺水灵的,姿色也不错,可惜了!

    她们都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地点头。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秘密要永久保留!”

    她们又是使劲点头,一名胆子较大的宦官颤抖地道,“将……将军放……放心,我……我们……定……一……不……说……”

    一个急冲,木寒生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滑过每个人的脖子,那名宦官话还没有说完,就瞪大双眼。脖子中滋滋冒出的血水混着喉咙中发出的咕噜声,嘴中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哐的一声众人纷纷倒了下去。

    安公公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文弱的木寒生竟然有如此技能,杀人不眨眼。天啦,原来他一直跟着这样的一个杀人魔王在一起啊。看着木寒生渐渐地向他走去,他直吓的浑身冷汗直冒,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公公!”木寒生一只手拍在安公公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厚葬她们吧,给她们的家中优厚的补偿金吧。你知道的,人多嘴杂,我必须保证在明天清晨前不致出现任何差错!”

    “是,是,将军英明!”安公公魂都吓飞了,下意识地道。

    李成器似乎已经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当木寒生和安公公走了进来,他什么都没有问。还是木寒生先说了,“殿下,现在该立了!”

    李成器抬头看了木寒生一眼,有点好奇地道,“如何立!”

    木寒生看了看旁边的门庄生,又看了看身后的安公公,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成器,重重地道,“伪造遗诏!”

    伪造遗诏?这四个字犹如惊雷一般轰隆地在几人的耳边炸响,让他们目瞪口呆。伪造遗诏?这是多大的罪名啊。目前这样,只要他们把皇帝驾崩的消息如实发告出去,大家并没有什么危害,顶多只是李成器当不了皇帝罢了。而伪造遗诏,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死罪,灭九族的死罪。

    木寒生当然明白他们的顾忌,出声道,“目前我们几人已经是一根绳子上拴的那什么虫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皇上遇害的真相只有我们知道,而谋害皇上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你们都应该很清楚。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这么做。况且皇上让我去宋王府保护宋王殿下您来皇宫,就是有话要对您说。您是长子,是我大唐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我们伪造一个遗诏,只是完成皇上未能完成的事情而已!殿下!”

    “可是……”李成器犹豫道。

    “殿下,没有可是。你不取必为长公主取得,你的一个弟弟已经被害,难道你还想让你更多的兄弟姐妹被害吗?”木寒生知道,这个李成器是一个对亲情很是看重的人,这点在皇宫这个大环境来说,还真是难得。

    “三弟他,他真的……?”

    “是的,陛下正是获悉此事,才火速召木将军觐见,并命木将军接殿下安全入宫!”安公公收到木寒生的眼神,及时地出声道。他已经决定与木寒生他们占在一条线上了,因为他明白,不选择同路就是死亡。

    “但是我不想伤害我的姑姑!生弟,她也是你的姑姑啊!”李成器苦恼地道。

    木寒生没有想到,这太平不但权倾朝野,连对她的这些侄儿影响也如此之大,不得不暂时稳住他的情绪。“殿下,只要您登基取得皇位,并不一定要伤害长公主的。”

    李成器抬头看着木寒生,神情疲倦地道,“该怎么做生弟你就去做吧,无论如何尽量不要伤害姑姑。”

    “安公公,该如何做?”木寒生大喜。

    安公公立即道,“奴才知道,知道……,奴才这就去草拟遗诏!”

    “门御医,你是否能让皇上龙体维持现状,我们要制造让皇上是明晨驾崩的假象!”木寒生来到门庄生的面前。

    “这……”门庄生看了李成器一眼,“臣只是一名御医,殿下要臣如何做,臣就如何去做!”

    正文 105,夜控皇城兵权

    105 夜控皇城兵权

    木寒生当然明白门御医的意思,虽然他了解整个事情的真相,但还是顽固不肯参与其中,并以听命的方式答应,难道他不知道,无论如何,他已经下不了这个船了吗?

    木寒生也不与他计较,只要他能做到就可以了。门御医言需要药物,并写下一份药单。木寒生把购药的任务交给马三手下的一名小兵,让他转送常凡成。这类事情还是让他办比较放心。

    安公公很快就准备好遗诏,递给木寒生。其实木寒生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这样就行了?”木寒生不放心地道。

    “只要盖上传国玉玺宝印就可以了。”安公公笑道,“不过,这遗诏必须要由中书舍人主笔,三省六部十位以上官员见证才合法。”

    木寒生一愣,“狗屁,等他们来还能合法个屁,安公公,传国玉玺放于何处。”

    “国玺阁!”

    “殿下,这最后的事要您来做了!”木寒生看向李成器道。

    李成器点了点头,起身随木寒生与安公公往国玺阁走去。皇帝处理平时一般事务都用不到传国玉玺,只有大事和祭祀、祭祖等重要时刻才用传国玉玺,像现在的遗诏则必须用传国玉玺。

    木寒生一边走着一边默默想着,看来这情况要复杂许多,因为他还不知道,这遗诏的确立竟然如此麻烦。上哪去找这三省六部的官员,就算他们来了,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个办法的,伪造遗诏?靠,开玩笑。

    盖好玉玺后,木寒生就谨慎地把遗诏收起来。此时一天已经过去大半了,天色也渐渐昏暗。而在即将来临的夜间,他最重要也是最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取得皇城禁卫军的绝对控制权。

    想来常凡成也已经把飞骑营的大部分高级将领集中起来吧,吩咐一下安公公该注意的事情,木寒生领着那些禁卫军往宫城奔去,所有的飞骑营亲兵都留下守护宋王殿下及看护圣上遗体。

    宫城外,飞骑营的将士们早已经收拾好了一座院落作为临时将营,大家都等在戒备森严的大厅,有的焦急地坐着,有的来回走着,有点干脆蹲在地上。

    “将军……”“将军回来了!”将军……!“将军,你终于来了!”“将军,我们等了好久了!”众人见木寒生来了,纷纷高兴地七嘴八舌起来,不知皇城内变故的将领都奇怪地看着木寒生身后的禁卫军!

    “你们先下去休息用餐吧,把衣服全部换掉,换成我飞骑营的服饰,即日起归编我飞骑营!”木寒生对身后的禁卫军道。

    “将军,这不行,这必须要得到圣上的军令!”一名禁卫军的小首领犹豫一下站出来道。

    木寒生也懒的废话,把皇帝那腰牌拿出来往他们面前一亮,一队禁卫军就乖乖地下去了。真他**就是不一样,皇帝身上的一块腰牌比他这个飞骑营的将军都要牛。他堂堂大男子汉,竟然不如一块烂玉雕!什么世道啊!

    木寒生没有理会众将领疑惑奇怪的目光,看着常凡成道,“药物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已经送进皇宫,我是命人分散在不同的药店购买的,没有遇到特殊情况。晚餐酒席也准备好了,在会议厅!”常凡成简洁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这些事情交给常凡成是没错的,什么都没有说,他就知道在不同的药店分散购买那些药。“好,做的很好,各位,咱们边用餐边说!”

    木寒生率先朝里面走去,马三跟在身后嘀咕不满道,“什么事情都交给小常做,给我做我也一定能做好。”

    木寒生听见不禁莞尔,“那好,马三,现在你觉得该做什么?”

    马三一愣,随即嘿嘿地笑起来,“吃饭,吃晚饭,还能干什么?”

    木寒生摇了摇头,看了常凡成一眼。常凡成点了点头,等进入会议厅,大厅中间摆着一张矩形长长的桌子,和西方的聚会餐桌很像,也不知道他们是时从哪临找来的。

    等所有将领全部进入会议厅,常凡成吩咐手下亲兵,把这里层层警戒,严禁任何人靠近。木寒生看了马三一眼,马三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憨憨地道,“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要这样做。”憨实的样子引的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众将领哪有心情吃饭啊,只有木寒生吃的最欢,真把他饿死了。还有鬼师吃的也很悠闲,而那个小姑娘,也就是鬼师所说的天士,则完全跟好奇的小女生一样。

    边吃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当然,他是没有把伪造遗诏的事情说出来了,也没有说皇帝驾崩,只是说事情危急,必须要在今夜取得皇城的绝对控制权。但目前飞骑营的五千余兵力,勉强只能护卫宫城,对皇城是鞭长莫及了。

    木寒生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后,问常凡成道,“有没有新的情报?”

    常凡成咽下水酒,略一整理思路,“将军,情况真的很复杂,外都城已经被禁严。平王府依旧很是混乱,平王府原来势力下的所属官员都心神不灵,看来不妙。平王控制下的军队也发生骚乱,具体情况不明。宋王府没有任何消息,据斥候来报,姚崇一直在宋王府没有离开。另外,控制都城形势的兵力大部分属于太平府门下的势力,还有中立的金吾卫、监门卫也在维持着治安。宫城中的千牛卫人数不多,已经被我们控制。据京畿道的探子来报,京城附近的十二卫大军已经纷纷拔营,往长安前进。驻扎在禁苑的北衙禁军龙武军、神武军没有任何动静。各州刺史、都督都纷纷赶来,京城附近地区的刺史、都督可在明晨赶到长安!”

    啊……!众将领大惊,他们自接到接管宫城的命令以来,就迅速进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占据宫城,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封闭宫城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面,他们也都隐约感觉到整个长安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之中,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怪异严重。除了那还是一脸冷酷的鬼影师及有点天真无知的陆天天。

    “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严重?”宰父关的经验告诉他,疾风骤雨即将来临。

    木寒生摆了摆手,“慢慢地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先不要问。我现在要和大家商量的是,如何取得皇城禁卫军的绝对控制权。”

    “很简单啊!”陆天天突然道,这倒让木寒生吃了一惊,这陆天天从来到这里以后,就很少说话,尤其爷爷走了以后,就更加沉默寡言了。

    “哦,天天,你有什么办法?”木寒生好奇地道。

    “你去找那些领兵的将领,求他们把兵权交给你好了,也许他们心一软,就给了你!”陆天天认真地道。

    哐当~~~!木寒生差点没一个跟头栽死,看来这个小丫头求人的本事不简单啊。其他众人表情也都怪异之极,他们都不明白,他们的将军为何要留下这个小丫头,美色吗?还是黄毛小丫头而已。开心果吗?天啦,不惹麻烦就好了。最让他们不解的是,木寒生还让她参加每一次重要的会议。

    鬼影师依旧冷冷酷酷的,慢慢地道了一声,“很简单啊!”语词与陆天天的一模一样,但语调和语色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木寒生感觉快要疯了,“大哥,你知道就快点说嘛,别卖关子了!”

    鬼影师依旧不紧不慢地道,“鸿门宴!”

    倒~!木寒生差点暴走,见到鬼影师投过来的冷冷的眼神,他立即想到什么!太好了!太好了!为今之计,也只有这鸿门宴是最快最便捷的手段了!

    “好,就鸿门宴!”木寒生兴奋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诸位,今夜的宫城就靠你们了,我希望各位警惕起来,不要放走一只蚂蚁,来,喝!”

    众将领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但也都跟着举起杯,仰头而尽。大部分将领,尤其是跟着木寒生一路走来的将领还是非常相信木寒生的。

    “马三,费辛,你们各带二百兵士待会随我进入皇城。费辛,你挑选一些武功高强的兵士,其他团你看上的也可以暂时借来用用,全部换上我刚才带来的禁卫军的服饰。给你们半个时辰!”

    “是,将军。”费辛摩拳擦掌,心中暗道,终于该我上场了,然后抱拳对四座行礼,“各位,不好意思啦,兄弟我先行一步啦!哈哈……!”

    “鬼师,请也与我同去皇城吧!”木寒生想来想去还是把鬼师带着为好!

    鬼影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众将也纷纷下去准备着自己的任务。木寒生趁此机会赶紧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假寐休息一会,待会可就没有功夫休息了!

    领着二团兵士往皇城走去,天色已经黑了。如果不是今天木寒生来来回回经过承天门n次,如果不是他手中有着皇帝的腰牌,如果不是他身后还跟着一队禁卫军,咦?那些禁卫军怎么这么面生啊?一定是皇上吩咐的秘密任务。当然,如果没有以上一切条件的完美具备,他木寒生还真的不容易在入夜时分进入皇城。

    来到临照殿,宋王殿下已经在安公公的服侍下用完晚餐。木寒生立即禀报,“殿下,形势似乎很是严峻,我们必须在今晚取得皇城的绝对控制权。请殿下以皇上长子的身份,用皇上病危的借口,令禁卫军五禁头领速来临照殿见驾!”

    李成器似乎什么都不在意,见木寒生如此说,就点了点头,亲自书写文令。而安公公在木寒生的吩咐下,已经开始选择一合适房间,准备起‘鸿门宴’来!

    鬼师一进入临照殿,神色就变的严肃起来。出人意料地主动找到木寒生身边,“将军,这里有股邪气,似乎原本的风水格局被破坏,预示着这里的主人死于非命,难道……”

    木寒生对鬼师的判断大惊,还没等他出声,鬼师就紧张地道,“将军,请带我去看一眼!”

    木寒生知道,鬼师这样做一定有特别的用意,见宋王还在书写,就带着鬼师去老皇帝的龙榻。那名御医还在处理着皇帝的尸体,鬼师见到躺在床上的老皇帝身体,一个箭步奔过去,把旁边的御医吓了一跳。

    “果然如此!”鬼师在看到皇帝手腕上的伤口后幽幽道,来到木寒生身边,神色凝重道,“这种毒乃奇毒,中原绝对没有。而我所知道的一人有此毒,且在中原!”

    “可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御医?”木寒生赶紧问道。

    “不是!”鬼师摇了摇头,“是与我一样的身份,鬼影师!”

    木寒生一震,似乎有点明白太平府那边为何敢这么嚣张地冒险采取行动。看来是有了依仗,难道这鬼师就如此厉害?

    “将军,如今看来,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将军需要小心从事,最好请五禁头领的时候,派武艺高强的人去,万一对方拒绝或者拖延前来见驾,格杀勿论!”鬼师无比慎重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觉得这道保险还是不错的。那些五禁就算有不轨之心,但也不会想到,此时木寒生他们就敢开动杀戒吧!

    鬼师的担心并没有出现,五禁头领都纷纷赶来,并且随身只带几名亲兵。五位将军都是四五十多岁的老将军,有一位甚至已过花甲之年,每位在禁卫军服役都超过十年,对皇上可谓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他们都不明白,既然皇上病危,为何不去探望皇上,却在这临照殿摆起酒宴。不过见宋王殿下坐在首席之上,众人也纷纷落座询问。

    木寒生对安公公一打眼色,安公公立即道,“圣上病危,留下遗诏,诏令传位长子宋王殿下。为定我朝安稳,圣上旨意,令诸位将军交出将印和兵符,待宋王殿下登基后另行委派!”

    “啊……?”“这是怎么回事?”“遗诏?怎么不曾见到三省重臣?”五位禁卫军将军顿时议论纷纷,被这个突然的诏令弄的摸不着头脑。

    正文 106,云集京城

    106 云集京城

    “我们要见皇上。”不知是谁最先嚷出这一句,顿时得到其他将军的响应。于是五位老将军纷纷站起来,吵嚷着就要入皇上寝宫。

    “皇上病危,已经昏迷不醒!”鬼师站在那一动不动,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五位老将军闻言都愣在当场,暗暗猜测着这句话的深层含意。没有人问鬼师的身份,为什么此时在这里,因为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各位老将军就坐吧,父皇……父皇他可能捱不过今日了。请诸位老将军为了朝廷的稳定,交出将印和符令吧!”李成器微微地道。

    几位老将军互相对望,纷纷坐了下来,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做。谁都知道,禁卫军对于皇城的重要。而如今宋王竟让他们全部交出兵权,问鼎之心已经很是明朗。但是,皇上真的传位给宋王了吗?原来最受皇上器重的平王此时在哪?

    “殿下!”一位四十多岁的禁卫军将军站了出来,“请殿下恕末将不能从命。殿下手中虽有诏书,但臣等受陛下节制指令,不受其他任何人的派遣。殿下一日未登基,就不能调动禁卫军任何兵卒。况如此大事,不见平王殿下及长公主等人!末将身负守卫皇城之责,先行告退!”

    那名将军说完转身就走,其他四位将军也有起身告退离开的意思。木寒生见状,微动手势。无数的箭支从大厅四周向那人射去。还没等他拔刀,浑身就如刺猬一般倒下。紧接着,无数埋伏在四周身着禁卫军服饰的飞骑营卫士纷纷现身。这一幕不但让现场剩余的四位将军吓了一跳,就连座上的李成器也吓呆住了。只有鬼师在那发出嘿嘿的冷笑。

    “平王殿下非不来此地,而是可能已遭谋害。所以朝廷形势危急,请诸位将军遵从遗诏,交出将印和符令!”木寒生走了出来,对着几位老将军亲和地道。

    眼看刀斧加身,朝廷似乎又发生了他们所不了解的情况,几位老将军犹豫地从怀中掏出符令,解下系在腰间的将印,先后交到宋王的面前。

    “多谢诸位将军,请几位老将军下去休息。为了安全着想,几位还是不要随便走动,等新王登基那天,自然会有请诸位!”木寒生微笑地挥下手,站在老将军附近的禁卫军收起腰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都无奈地下去了,这摆明不就是软禁吧。

    “殿下,您可以休息了。”木寒生看着宋王那一副难受的样子,的确也不好受,怎么让他做皇上,却跟要杀他一样,真是奇怪。

    “生弟,三弟他是否真的……?”李成器似乎还有些疑虑。

    木寒生摇了摇头,“明天一切都会见分晓,现在京城局势太乱了!”

    “木将军,可否让姚尚书进宫?”李成器问道,看来,经过一系列的变故,此时的他还是对常常跟在身旁的姚崇比较信赖!

    “殿下放心,尚书大人明晨一定会和众多大臣一起来的!”

    宋王闻言,在侍卫的保护下离开临照殿,下去休息了。而接下来木寒生等人的任务就是全面接管禁卫军。木寒生手下的可用将领并不多,尤其是可以独当一面,担当大任的将领。毕竟木寒生本人也只是一个领五千余众的飞骑营将军而已,更没有参加过太多的实战。

    事急从权,木寒生把飞骑营所有高级将领全部抽调出来,让副职暂代正位。这样,原校尉团的一些低级将领例如朱田悦、王武俊等人纷纷上来,这倒让木寒生省了不少心,毕竟对这些老下属他还是蛮了解的。而那些人也明白这次机会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更加卖力地警戒巡逻着。所有人都清楚,要想从他们原来的职位升到现在暂居的职位,没有战功,靠资历加巴结上级,至少也要混个十年二十年以上才有机会。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珍惜,他们也知道,只要做的出色,木将军一定会启用他们。

    马三负责临照殿的警戒安全,费辛带领伪装禁卫军四处巡逻,一部分卫士负责保护宋王的安全,常凡成依然四处查探情报。接受禁卫军的控制权波澜不惊,韩济、苏良、王本冲、白天行、宰父关这五人分别暂领一支禁卫军。由他们接管,木寒生就放心不少。那些禁卫军见来人即有将印,也有令符,更有诏令(伪造),再有疑惑也不敢出声。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夜。正当木寒生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宫城外传来紧急情报。千牛卫一队人马逃出宫城,不知所踪!

    木寒生听到这个消息,几乎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常凡成道,“我不是让封闭宫城,他们怎么逃出去的?”

    常凡成为难地叹了口气,“逃走的只是数十个卫士,是我们看守城门的一名校尉放走的!”

    “什么!”木寒生大怒,“走,带我去看看!”

    放走千牛卫卫士的是驻守宫城西南角含光门的一名校尉。据常凡成说,那名校尉原来就是木寒生所带领小队的。短短时间就升到校尉之职,也算是原来他们小队中的佼佼者了。此时的他已经被绳索捆了起来,跪倒在含光门前,含光门的守卫也已经换了。

    朱田悦站在那名校尉附近,见木寒生急马奔来,连忙跪下,大声道,“属下监管不力,让宫城中一干人等逃脱,请将军治罪!”这附近是属于朱田悦的巡逻监守范围,他原是苏良的副官,现暂代苏良职务。

    木寒生没有理会朱田悦,径直走到捆缚在地上的那名校尉面前,用马鞭指着他气愤地道,“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常凡成说他原来就是自己所领小队的,不过看上去却很面生。

    “属下余禁!”那名校尉简短回了一句话。

    “你可知我下令封锁宫城?”

    “属下知道!”

    “那你可知你是在违犯军令?”

    “属下知道!”

    余禁的话并不多,木寒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下子把木寒生气的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咬牙切齿地道,“好,好,那你可知违犯军令该如何处置?”

    “就地处斩!”余禁毫不犹豫。

    这下可把木寒生弄懵了!靠,大哥,是处斩也,斩你的脑袋,不是别人的,拜托,你不要这么漫不经心的好不好,至少也要配合个惊慌失措,求饶的表情吧。

    “来人……”靠,想死不给你死,还真的是对不起我自己。

    “将军!”常凡成在木寒生耳边出声提醒道,让木寒生想到,这里面肯定不会如此简单。

    “来人,把他给我带去临时大营!”木寒生转身骑马就回,几名亲兵押解着余禁随后就走。留下朱田悦难受万分,木将军这次竟然连理都没有理他,和之前那个平易近人及兵演时谈笑风生的校尉简直有了天壤之别。这也让他知道,他的失职造成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说吧,为什么放走他们!”木寒生的心情已经极端恶劣。这样顽固僵硬的人竟然升到校尉,而他却一点不知情,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这个人。这不由让他想起官场那种种阴暗面,对余禁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因为我欠对方一个人情!”余禁依旧是那样冷冷酷酷的,简直把木寒生气的要吐血,人情?我靠!

    “人情?你……你可知你这是乱用职权,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执行任务,是公事!”

    “知道!”

    “你……”

    常凡成见余禁说不出什么名堂,而木寒生的耐心似乎也快要磨完了,赶紧上前道,“将军,放走的人中有左名扬!”

    “什么?左名扬!”木寒生呆了一下,神色闪动地看了余禁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来回不停地走动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常凡成,“他在千牛卫?”

    “是的,不知何时去了千牛卫。与他同时离开的还有一人将军也认识,那就是曾有将军有过一段恩怨瓜葛的陈韪,他现在是千牛卫的校尉!”常凡成低声回道。

    “陈韪?左名扬?”木寒生默念了几遍,来到余禁的面前问道,“你欠谁的人情?”

    “左名扬!”

    “什么人情值得你这样回报?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

    “一饭之恩!”

    “……”木寒生不解地看向常凡成,看样子常凡成似乎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常凡成见木寒生望向他,苦笑地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余禁是从远处逃荒来到京城的,一路上饥饿加上伤病。可能还有土匪强盗啊什么的,逃到长安附近,一村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还有官匪!”余禁冷冷地添了一句,显然,常凡成说的都是真的。

    常凡成无奈地点了点头,“当时他已经半个月粒米未进,晕倒在长安城外。被恰巧路过的左名扬见到,左名扬扶他起来,并给了他水喝。”

    “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天上的仙子!”余禁又更正道。

    “对,对,是一位仙子。后来左名扬就请他在路边的馆子吃了一顿,就这样,他活了。走投无路的他见朝廷在招募卫士,并分发衣俸,于是就报了名,却又跟左名扬在一个队里。似乎就是这样了!”常凡成同情地看了余禁一眼,看的出来,他对这个余禁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女的是谁?”木寒生却对这个问题极为感兴趣。

    常凡成一脸坏笑,“木将军,你不要开玩笑了,整个京城都在传唱着你们的事情,你还不知道?”

    “怎么跟我又扯上了?”木寒生奇怪地道。

    “嘿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常凡成见木寒生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怕他尴尬,连忙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闪了。

    木寒生摇了摇头,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余禁,“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校尉一职的?”

    “属下不知!”

    “不知?在我的面前不可以回答不知道,说,你凭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到校尉一职?”

    余禁这次没有很快回答,想了一会,仍是那样的口气,“属下想不出来,属下一直当自己是已死之人,属下从不考虑这样的问题。”

    当自己是已死之人?木寒生听完后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半会才叹了一口气,“因你私自违抗军令,罪不可恕。念此时正是用人之际,特免你的死罪,现夺你校尉之职,降为普通卫士,将功赎罪,你可有意见?”

    “属下遵命!”余禁弯腰道。

    “给他松绑,你下去吧。”木寒生说完就进入后堂,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一躺,呼呼睡去。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他去做呢!

    次日,天还没有一丝亮光,木寒生就被常凡成叫醒了。起床打开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温度还真低啊。

    “将军,宫城外聚集众多官员,大声叫门,让不让他们进来啊?”常凡成口中哈着白气,急促地道。

    “知道了,你给我拖延一个时辰再开门。”木寒生赶紧去洗漱一番,策马朝皇城奔去,希望皇城一切都布置妥当。

    风越来越大了,整个天空黑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了。皇城城墙的城门外,已经挂上大大长长的白布。进入皇城内部,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披上了白布,看来一夜之间,他们还是把事情都办好了。

    宫城外聚集的文官武将越来越多,加上带着的亲兵护卫,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片。吵嚷声越来越大,加上这肆虐的寒风越来越大,冻的这些将军纷纷开口大骂。

    “为什么还不开门?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小心本将军一刀砍死你们!”

    “时辰未到,不能开门!”

    “日,你个笨蛋知不知道今天乃是中朝之期,需要提前二个时辰开城门的啊?”那名将军差点蹦起来骂道。

    “对不起那位将军,下官没有收到今日需要提前开门的命令!”

    “我命令你,快开门!”

    “对不起那位将军,恕下官眼拙,并不认识你!”

    “哎,那位小兄弟,你快开开门吧,至少也让我们进去避避风寒吧!”一位文官见那名武将半天都喊不开门,客气地求道。

    “大人,快了,还有一刻钟,请再等等吧!”

    “……”“今天守卫宫城的兵士似乎换了?”“张大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对了,张大人似乎任职黥州吧?今日竟然赶来参加中朝啊?希奇希奇!”“彼此彼此,听说陈大人早就谪迁西州,竟然也赶来参加朝会,少见少见!”

    宫城外的大臣们见不能进去,彼此纷纷打起招呼。但是谁都不说他们是收到了密函,才急匆匆赶来的,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正文 107,力战群臣

    107 力战群臣

    天渐渐有了一丝曙光,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高大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正当众人以为终于可以进入宫城躲避一下寒风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数十两马车停在城门后。无数的白绢放在上面,许多宫中的宦官侍立二旁。

    宫城深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数百名金吾卫头带白绢,腰系白带,手拿插羽檄文,急速奔驰而出。所有在宫城外等候的文武大臣都愣住了,几名武官甚至拦住几名飞驰的禁卫军,隐隐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动用檄羽文书?”

    “陛下驾崩,此乃全国加急文告!”被拦下的禁卫军快速说完,策马急速追上。

    哗啦……!众人一下子乱了窝,本来他们收到奇怪的秘密文函,言皇上驾崩。但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于是趁这次中朝之机,许多都亲自赶到京城来。毕竟如果是真的话,京城之中必定会发生权力变更。而在这个时候,身为各地的刺史、都督都不能视而不见,这可是少有的一步登天的机会。当然,也有可能一步堕入地狱。

    一匹宫中的宦官首领走了出来,手拿令册,看来是来宣文的。众臣纷纷跪下,顾不得这地上是那么的冰凉!

    “大唐九十八年,延和五年戊子月 己巳日寅时二刻,大唐皇帝睿宗驾崩,遗诏立宋王殿下为太子,继承王位,任礼部尚书薛稷摄冢宰,主持身后之事。众臣挂孝哀悼!”

    大群跪在地下的大臣都傻了,这时突然有一人哭了起来,顿时群臣放声大哭。哭声传遍京城,上至公卿大夫,下及平民百姓,男女老幼,无不痛哭,哀声震地。

    接过皇宫赐发的白绢,普通的官员都找了客栈投宿下来。一来要等几日后的发丧,二来可以继续关注京城动态。许多重臣全部匆匆赶往皇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