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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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的环境影响真的改变了他?一直以来顺水顺风的路程让他的确变的自大起来,把众多的幸运也看成了自己能力的必然。更因作者安排他主角的身份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凶狠手辣……(省略号省略一千零一个成语,类型不限。)

    “将军……你……”木寒生也躺到了床上,并且拉开盖在陆天天身上的披风搭在自己的身上。幸好这个披风还真不小,如果再厚大一点,真的可以做被子了。这样大的动作,当然很快惊醒了睡的不踏实的陆天天。

    木寒生没有在意陆天天的话,都什么时候了,就算他可以坚持一晚上受冻,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感冒。见鬼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万一在他身上爆发了什么流行性病毒感冒什么的,谁知道会不会死人。倘若再来个什么大面积传染流感,那可是罪过罪过了。为了避免陆天天太尴尬,木寒生觉得还是用说话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天天。”汗,这个称呼太亲热了吧,“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在这里呆下去可就真是死路一条!”

    陆天天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憋红着脸使劲地摇头,牙齿也不打颤了,看来这种方式刺激加速血液循环的效果还真不赖,比烤火那是丝毫不逊色。

    “哎。”木寒生又叹了一口气,发出深深自责的忏悔“真是怪我太大意,当初李隆基的死疑点重重,为什么我就如此不可原谅地轻视了呢?还有,数十万大军包围洛阳如此之久,|qi-shu-wang|竟然连大长公主的下落都没有发现。如今突厥大军南下,我大唐黎民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罪也,诚乃我之罪也。”

    陆天天的眼睛明亮地闪动着,小嘴颤抖地道,“将……将军,我……我好冷!”

    “……”木寒生尴尬地往陆天天的身边靠了靠,幸好陆天天没有说出,将军,我好肉麻,恶心之类的话,不然他可就无地自容了。陆天天也没有再拒绝木寒生的接近,反而往他的身边靠了靠。也不知道她真的是很累了,还是彼此接近真的可以让披风下温暖一点。还没等木寒生自我反省完毕,陆天天已沉沉地睡去。

    看着她那秀美动人的面孔,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诱人乖巧的小嘴,木寒生终于发觉,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已经成熟对男人足以致命的漂亮女人。披风下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绝对是完美无缺的,似乎感觉到温暖的存在,已经入睡的她竟然整个身体毫无顾忌地朝木寒生的身上挂来。这样,几乎可以说她的整个身体隔着衣服都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脸也随着身体的侧翻而转了过来,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紧依在木寒生的下巴旁。头发散出的香气和那几根飘动的头发直往木寒生的鼻子里钻,让他鼻子又痒又舒服,直想打喷嚏。但又怕喷嚏声惊动缩进自己怀中的陆天天,从而丧失这种少有的艳福。于是一直忍啊忍,忍的他好辛苦,加上身体的自然反应,他不一会竟然浑身是汗!什么?冷?开玩笑,木寒生只觉口干舌燥,被火烧的快要死了。

    喷嚏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因为当那股痒传染到心中的时候,木寒生的坚强的意志已经不能控制神经的条件发射。“阿嚏……”书面上注解的拼音是ai ti ,但我觉得我打喷嚏的声音从来不是这样。响亮的喷嚏声并没有惊动陆天天舒适的睡眠,反而似乎不满这声吵闹。使劲地往木寒生的怀里钻,把头也埋进‘被窝’里。

    经过复杂艰苦的心里斗争,以陆天天只是自己的下属,又或者陆天天还是个小女孩等等各种理由来拒绝心中的冲动。但是从来没有谁告诉过木寒生,不能与下属发生‘不正当’关系,小女孩?骗鬼鬼都不信,这样的身材也算是小女孩?虽然此时野兽般的爆发很容易得逞,并且也不会有人来阻止,更不会被人上告**什么的罪名。但是当木寒生看见陆天天脸上那安祥舒逸的表情时,他内心的那个汗颜。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怎么说人家小姑娘如此信任我们一个大男人,我们再乘人之危,那辜负信任什么的就不说了,至少男人这二个字是被你做赃了。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二个人睡在一起相互取暖罢了。你非要把她想成女人,而且还是很动人的女人,而且还把头脑中的画面在某个镜头慢进……。嗯嗯,当成恐龙或者是个猫啊狗啊野兽啊什么的,你的心中就会充满爱心,就好了。(汗……,飞闪!)

    牢狱中并没有窗户,就别提什么阳光了。所以木寒生做着一觉醒来,舒服地躺在床上,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搂中怀中熟睡的美女,轻轻地吻下去,然后美女醒来,然后……的美梦并没有实现。只是美女倒真的还是在他的怀中熟睡,只是木寒生觉得身体已经冰凉,浑身上下一丝热气都没有了。

    狱卒送来了早餐,看来是天已经亮了。看着热气腾腾的早饭,牢房内沸腾了。粗鲁的武将和兵士早就骂开了,幸好那些狱卒的脾气特好,并没有就此为难。不知道是李隆基特意安排的,还是这些狱卒都很懂事,知道这次里面关的人大多都不是常人。

    就这样,一连七天过去了。即不见有什么人来提审他们,也不见拖出去什么人砍脑袋。喂,这太不符合古装剧的模式了,不能让我们七天就看一群犯人吃喝拉撒吧,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从隔壁的隔壁,口口相传的消息,李成器似乎病倒了。这让木寒生更加的担忧。其实不但是李成器,就算马三这样的壮汉此时叫声也少了许多,偶尔发出一二声干火也有气无力。陆天天的状况也很差,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可以下床在狭小的牢狱中走来走去,陪着木寒生聊天。第五天她就只缩在那可以说是床的床上了,第七天,她已经微微发烧,并且睡眠的时间大于清醒的时间。这让木寒生越来越焦躁,在他的苦苦要求并许以厚重的报酬下,狱卒给他送来了几碗热的鸡汤。送了二碗给太子殿下,剩下的他就端着喂陆天天。

    第八天的时候,木寒生终于害怕起来。因为陆天天竟然一直没有醒来,头也烫的吓人。可是仍木寒生怎么要求,甚至都到哀求的份上,那狱卒都没有答应请来医生,甚至是药都不行。因为据狱卒说,突厥大军已经占领歧州,邠州,很快就要攻京城而来。城中紧急调动守军,但谁都知道,长安守不住了,许多人已经携家带口开始逃离京城。

    “什么?突厥大军已经到了邠州?”木寒生大惊,“平王呢?有没有调集军队?其他呢?其他军队呢?”

    狱卒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木寒生失望地坐倒在地,邠州离长安不过五百里左右,如果突厥大军日夜兼程,途中不遇到抵抗的话,用不了三日,大军就会攻到城下。现在就算让他重新指挥飞骑营,长安也难保了。这个李隆基在干什么?难道准备等城破之日,把他们这些俘虏留在这里让突厥人屠杀吗?邠州通往长安的路上还有淳化、永寿二城,不过木寒生知道,那里的驻军并不多。如果此二城一破,长安基本就无险可守了。

    “将军,将军!”一个狱卒在木寒生的牢门前鬼鬼祟祟!

    木寒生嗖地站了起来,朝着那个人道,“你是谁?”

    那人压低声音,“属下朝安府朝安007拜见大将军。”

    朝安府?木寒生眼睛一亮,急速走到牢门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将军放心,此时绝对安全!”朝安007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木寒生,“大将军,这是1号让我交给你的!”

    木寒生不由大感放心,照这样说来,他们既然可以找到自己,说明他们自身一切都没有危险了,于是急切地问道,“飞骑营众将士都还好吧?”

    “都很好,飞骑营二万精兵在接到将军发出的信号后,快速回撤到临潼。在洛阳的大军也收到消息,留守数万驻军,其余大部驻扎潼关,另派二万前往渭南,与临潼的飞骑营精兵前后呼应。不过因为大将军不在,没有将军的将令,那些将军们都不愿出兵,驻守在临潼和渭南的军队大部都是我飞骑营旧属!”

    木寒生很放心地点了点头,至少目前的形势比他想象的要好。虽然他的手下目前还没有什么独挡一方的将领,但至少,他原来的飞骑营旧属忠诚度非常的高。这样就造成了在危机突发时刻,每一个人甚至普通的兵士也不会发生慌乱和倒戈的现象。

    “对了,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被关押在这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秘密。

    “是鬼师通知了驻守在临潼的飞骑营,所以1号命我潜了进来。”那名斥候左右看了看,继续小声道,“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小人需要离开了。”

    鬼师?看来他并没有失踪啊,知道这个消息,木寒生又放心不少,略一沉思道,“你有笔纸吗?”

    开玩笑,看他的这身打扮就知道没有了。正当木寒生为这个问题感到后悔时,那名斥候嘶的一声从里面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白布,再在手纸上咬了下去。食指顿时鲜血淋淋,他却毫不在乎地道,“大将军,快写吧!”

    木寒生有点震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斥候营竟然具有如此素质,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汗颜,快速地按着那名斥候的手指在白布上写到,“黎民生灵涂炭,突厥大骑如入无人之境。众将见此血书,当思忠心报国之命,速速速派二万大军援守淳化,永寿。木字!” 写完递给那名斥候道,“送往潼关,另外传我将领,让渭南的驻军先行援守淳化,永寿二地,只守不攻!”

    那名斥候快速地在血书上吹了吹,继续看着木寒生道,“大将军还有何事?”

    木寒生努了努嘴,他多么想让这名斥候去趟驸马府,让公主,花蕊和杨玉环离开京城。多么想命他安排几名兵士帮助李师师等离开京城。但他知道,此时这些都不能说。看着那斥候依旧滴血的手指,他快速地撕下一片衣角帮他包扎起来,凝重地道,“如果可能的话,帮我送点药来吧,陆……姑娘和太子殿下病的不轻!”

    “小人一定尽力,将军,属下告辞!”那名斥候有点激动地看着木寒生,眼睛闪闪的很亮,随即跪在牢前给木寒生磕了一个头,快速地离开了。

    正文 126,来龙去脉

    126 来龙去脉

    那名斥候离开后,木寒生看着依然重度昏迷的陆天天,内心不由焦急万分。他迅速通知了常凡成及马三,并让他们告知飞骑营将属。他还和姚崇取得联系,把情报交流一下,并简单计划出几个对策。姚崇告诉他,太子殿下也已经昏迷。

    傍晚时分,不出木寒生所料,李隆基果然派人来把他请了出去。由于被关在囚车内,四壁都被黑布蒙了起来,木寒生看不到京城目前的形势。但从慌乱的人声中,他明白,整个京城一定一团糟。

    李隆基已经搬进皇城太极宫中,不过他不在其父皇休息的临照殿中,而是搬到甘露殿。甘露殿中很安静,李隆基一个人坐在高大的镶金檀木椅上,士兵把木寒生带到后解开脚镣就离开了。

    李隆基也注意到木寒生的到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看着木寒生依旧没有脱掉的手镣道,“大将军受委屈了,不过大将军英勇盖世,本王不得不做防备啊!”

    木寒生微微一笑,“都说平王殿下雄才大略,今日一见,不过尔尔,连面对一个赤手空拳阶下囚的勇气都没有。看来本将当初选择辅佐宋王殿下,并没有错,至少他的心地是很善良的!”

    “善良?”李隆基并没有生气,而是嘲笑地道,“如果善良可以治理天下的话,那么这皇帝的宝座还不如让那些游僧浪道来坐好了。木将军,本王并不想与你讨论这些,如果你还觉得受了一点先帝圣恩的话,你就不能置京城千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闻,置大唐的万世基业于不顾!”

    “你是说突厥?”木寒生信心满满。

    李隆基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跟你废话,我需要你的飞骑营和驻守在潼关的大军援助。大唐不能没有长安,大唐的百姓不能任由突厥蛮夷屠杀和践踏!”

    如果不是站在与李隆基反面的立场上,如果不是见识了李隆基的卑鄙,木寒生真的会被这样义正严词的大义所感动。当然,卑鄙对他来说也许并没有错,错的只是木寒生知道,所有一切高尚的情操和真理在李隆基身上就会变成工具,为了权利,为了江山而必须被利用的工具!

    “但是我现在还是阶下囚!”木寒生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答应李隆基。

    “我可以放了你!”李隆基回答的很坚决。

    “你不害怕?要知道,一旦我控制了飞骑营和潼关的大军,我所拥有的兵力将是京城的数十倍!”木寒生故意笑着问道。

    李隆基脸色闪过一丝不安,不过这丝不安很快就被掩盖,如果不是木寒生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很可能都不会捕捉到。“我害怕,但是我手中有武器,可以威逼要挟你的武器。那就是你的妻子,我亲爱的妹妹玉真公主李持盈。还有驸马府上上下下百条人命及我的大哥,所谓的太子李成器,还有朝中文武百官。对了,还有你的属下,被我俘虏的属下及这长安城无数百姓的性命。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意并且心甘情愿地被我挟制呢?”

    “你……”木寒生大怒,他料想到李隆基可能会用某些东西威逼他,也料想到可能会用他亲近的人及太子胁迫他,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用整个长安的百姓来给他压力。“卑鄙!”木寒生只能狠狠地从牙齿缝中挤出这二个字。

    “没错,我是卑鄙,否则我也不会欺骗我的父皇假装被害,并且躲在一旁看着你与我的姑姑争的你死我活。你看,我很卑鄙,但是我成功了。”李隆基回到座位上坐下道。

    “先帝是你害的?”木寒生问道。

    “不是!”李隆基的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随即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阴谋被我识穿了,于是她无心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却对她产生不了一丝的好感,这种荡妇,只能死在我李隆基士兵无坚不摧的金枪之下,哈哈……”

    “你杀了大长公主?”木寒生大骇。

    “什么大长公主?”李隆基疑惑地看着木寒生,随即明白过来,“哦,你以为我说的是我姑姑,不是,虽然我姑姑很想拥有皇帝一样的权利,但她是不会害我父皇的,她与我父皇的感情很深,并且我父皇一直也很宠爱信任她。我说的贱人是父皇的一个妃子,一个迷惑了我父亲,一个yin乱后宫的贱人罢了,不值一提!”

    木寒生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如此混乱,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妃子来。但是竟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而且李隆基也不愿意再说,他也不好再问。“那你被毒害的消息也是假的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先帝很看重你,你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人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李隆基大吼,白了木寒生一个白眼,“但是有人不会让我痛快地坐上太子之位。我被毒害的消息并不是假的,我的一个侍女想要毒害我,却被我察觉。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罢了!”

    “真的……?是长公主?”木寒生渐渐有点明白了。

    李隆基并不否定,点了点头,“姑姑她的存在,也是父皇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立储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父皇也知道,一旦立储,围绕皇位之间的斗争将提前进入白热化。但是姑姑她在最后还是下手了,我知道,她也等不及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假装被害,并秘密离开京城,潜入洛阳!”

    “洛阳?你去了洛阳?”木寒身有点不敢相信,难道李隆基一直以来不是在京城吗?

    “没想到吧!”李隆基很是得意,“本来这个拙劣的骗局并不高明,也躲不过姑姑的眼睛。但是你的出现让一切都改变了,虽然你在战场上很是勇敢,并且屡屡不可思意地战胜对手,但是……。姑姑为了应付你咄咄逼人的攻势,不得不放松对我消失的疑虑。你知道吗?在你当初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我就感觉到你可能是一枚可以很好利用的棋子,即使得不到你的效忠!”

    木寒生突然想到当初老皇帝在紫云阁下棋时说的话,想到那一枚枚仔玉制成的棋子。“那你为何又出现在京城?是在潼关内乱的时候回到京城的吗?”

    “不是!”李隆基有点佩服地看着木寒生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用兵如此之神,不但破解了姑姑阴谋夺取潼关的计谋,还把常元楷的五万大军一网打尽!真是厉害,于是姑姑坐不住了,她知道京城守备空缺,而驻守在禁苑的龙武神武军有许多将领都曾是她一手提拔的,于是她想乘机利用这支力量夺取京城,从而传令天下,发檄文对你进行征讨!”

    木寒生呆住了,额头也不禁滲出冷汗。假如李隆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檄文一旦下发,他是不可能拿下洛阳城的。假如太平坐立长安,以大长公主的身份发檄文让舒三力,屈沉江等老将回军,很难说他们就不会疑虑。难道说这李隆基还帮了自己的忙?“可是长公主没有想到,原来神武,龙武军早就被你控制了是吗?”

    “哈哈……”李隆基非常得意,“谈不上控制而已,他们只是早已暗地里向我效忠罢了。这点你不要奇怪,因为神武,龙武二军中的大部将领都是我安插进去的。”

    “长公主呢?为何在刑部大牢之中没有见到她?”

    李隆基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阴冷,“我还是低估了我姑姑的魅力,就像她低估了我的狡诈和卑鄙一样。她被人放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吐蕃。当今吐蕃赞普的王妃就是我的另一位姑姑,也是长公主的妹妹!”

    “……”木寒生张大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

    李隆基似乎很满意木寒生的表情,微笑起面孔道,“木将军,如何?本王解开了你心头的疑惑,你是否也该披甲上阵了?”

    “突厥大军是你引来的?”木寒生突然问道。

    李隆基嗖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手指着木寒生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慢慢地,他又重新坐了下去,变的很是轻松,“你很聪明,那我也不再隐瞒。本来我只是让突厥王汗率军大军压境,让朝廷内局势更加慌乱。我答应日后突厥王汗攻打大室韦部唐廷不再出兵,并且许以金银万两,粮食丝绸无数。可是这些不讲信用的蛮夷,竟然乘虚而入,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李隆基咬着牙道。

    “你……你不但混蛋,卑鄙,而且……你这个汉奸,卖国贼……你……。”木寒生都不知道骂他什么了,你骂他是汉奸吧,他也许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唐奸还差不多。卖国贼吧,这国家本来就是他李家的,理所当然他就有权利可以把一部分国土当成货物来交易,似乎也无可厚非。

    李隆基知道木寒生想骂他,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还以教训的口吻道,“木将军,也许你算的上一位很好难得的大将,但你绝对不是一位合格的谋略家甚至谋士。天下谋也,谋者势也。木将军,你不懂得何为势,你只知道去攻打洛阳。”

    木寒生当然明白李隆基在说什么,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木寒生只是一个合格的战术家,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战略家。不过木寒生并不因此而觉得羞愧,因为他知道,李隆基这样做,完全在自掘坟墓。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木寒生冷冷地道。

    李隆基当然明白木寒生口中后果的意思,他似乎不愿意再与木寒生交谈下去,使劲地挥了挥手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永远只是胜利者的天下!说吧,木将军,你究竟答应不答应本王的条件!”

    “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但不会去攻打突厥,而且还会与突厥骑兵一起攻打长安,如你所说,胜者为王!”

    “你……”李隆基一下子哑口无言,“你不要忘记,你是阶下囚,你如何传令你的军队!”

    “你如果不缩在这甘露殿中,你的属下一定会禀告你,渭南的二万飞骑营将士已经前往援守淳化,永寿。”

    李隆基大惊,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而是哈哈地笑了起来,“木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说吧,你有何条件?”

    “一,我要带走刑部大牢中我的二名将属及一名谋士,因为对突厥之战,他们的作用很大,而那名谋士已经昏迷几天。”木寒生快速地道。

    “好,本王答应你。”李隆基略一思考。

    “二,把关押在刑部大牢中所有的文武百官全部释放,你可以软禁他们,但是不可以把他们当成罪犯。尤其太子殿下也已经昏迷,如果他死了,你就等着突厥和潼关二路大军把你挫骨扬灰吧。”

    “你……”李隆基的眼中冒出狠毒的火光,随即咬牙切齿道,“好,本王答应你!”

    “三,我要见一见玉真公主。”

    “哈哈……没有想到你和持盈还挺恩爱的,行,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我也不忍心她独守空房,茶饭不思,不过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李隆基暧昧地笑道。

    木寒生在众多的兵士看守下到达驸马府,此时的驸马府已经被重兵包围。走进驸马府中,才发觉安静的可怕,一个人都没有,道路二边站立的都是严阵以待的兵士。

    “驸马!”一个美丽的身影快速地投进木寒生的怀抱,随即就呜呜地哭了起来。花蕊也从远处走来,脸上早已经泪水泛滥。

    木寒生努力打起微笑,拍着怀中公主的背轻轻道,“我们进房吧,这里人多!”

    李持盈听见后,立即抬起星泪点点的脸道,“驸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把仆人全部抓了起来,除了贴身侍女,我们一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了,许多事情都要自己做!”

    “走,回房再说!”

    正文 127,率军御敌

    127 率军御敌

    当木寒生半拥着李持盈走进客厅,眼前一个身影让他一下子愣住了。此人淡妆素裹,身着一身浅雅的道袍,站在客厅之中,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不错,她就是杨玉环。也不知道自从上次离开上玄观后,多久没有见面。此时的杨玉环看上去更加明艳动人,加上她那也许是在道观中沾染上脱俗的仙气,就如嫡落凡尘的仙女一般,明艳清丽似乎不可触及。

    二人就这样对望着,什么话都没有说。李持盈也感觉到木寒生的异常举动,心中微犯醋意地推了木寒生一把道,“驸马,快点坐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暗暗惭愧,都什么时间了,乍见杨玉环,竟然还是被她那明艳的美丽差点把魂魄都勾走了。一边暗道这漂亮女人真的不简单,一边奇怪,为何身边这么多漂亮女人,为何只有她一人有这种奇异的魅力?

    “我去沏杯茶!”花蕊见木寒生坐了下来,惊喜加慌乱地准备去沏茶。

    “不用了,我一会就走,坐不了多久!”木寒生叫住花蕊!

    “驸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刚回来就要走,我听人说,你在几天前刚进京城就被三哥抓了起来,是不是这样?”李持盈焦急地问道。

    木寒生站了起来,想去关门,可是门外面的士兵迅速拦住了木寒生道,“请恕罪将军,平王殿下命令我们在京城之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不可以离开我们的视线。”

    “混蛋,你是谁?这里可是驸马府,堂堂辅国大将军的府邸……”李持盈这下可受不了了,木寒生一直不在府中,许多委屈她只好暗自忍受,可是如今他的丈夫就在身边,积压许久的闷气劈头盖脸地朝那名将士发泄。

    木寒生赶紧拉开李持盈,他是来看看她们是否安好,时间对他来说,现在可不怎么充裕,“好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了,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木寒生拉着李持盈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并把她按到自己的腿上。李持盈见木寒生如此温柔地对待她,怨气怒气一下子全消失了,笑嘻嘻地靠在木寒生的胸上。

    “突厥大军已经离京城很近了,我很快就要出城迎战,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抵挡不住突厥的进攻,我会建议平王撤离京城,你们到时候也要随平王一起离开,千万不要留在京城知道吗?”木寒生是看着花蕊及杨玉环说的,她们二人似乎也听闻了一些风声,闻言都不禁点了点头。

    “还有,现在京城很乱,你们也不要随便出去,有什么要买的,就吩咐这些士兵。”木寒生看了看仍腻在自己怀中的李持盈,大声地道,“还有你,千万不要再发公主脾气了,要听话!”

    “我会的!”李持盈小心地吐了吐舌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好了,我要走了!”木寒生放下李持盈,站了起来道。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李持盈吃了一惊,随即委屈道,“驸马,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吗?”

    “不行!”木寒生无奈道。

    “驸马,就算你不愿意陪我,看在花蕊姐姐和杨姐姐的份上,就不能多呆一会吗?尤其是杨姐姐,自从来到这驸马府,你都一次没有回来过!”李持盈有点难过地道。

    木寒生看向花蕊夫人及杨玉环,只见她们二人眼中都露出期盼的神色。尤其杨玉环那眼睛,简直就要滴出水来,直滴到木寒生的心中,差点让他心都碎了。但一想到陆天天还重度昏迷,想到京城外的大军还在翘首企盼,想到突厥大军正在烧杀掠抢,想到众多的百姓正在哭天喊地,他的心不由一硬。

    “不行,真的不能再耽误了,否则万一京城不保,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在突厥骑兵的战刀之下!”木寒生看着李持盈,突然无险温柔地道,“公主,我这次离开,你会不会想我?”

    李持盈被木寒生这突然的转变弄的一愣,但见木寒生如此温柔地问她,她当然很高兴地道,“当然了,驸马,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不然……不然我……”她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木寒生当然明白她所说的不然后面是什么,看来她们真的无时无刻地不在担心着自己。

    他突然当众抱住李持盈,抱的很紧。李持盈从来没有被木寒生这样抱过,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他如此的关爱。想着他就在其他二位女人的面前这样抱着自己,内心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记住,我此次离开后,京城凶险万分。我会让老千赌坊的人联系你们,并派人秘密保护你们离开京城。千万记住,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你三哥,也不要大声嚷嚷,只有你们三人知道就好!”

    木寒生说完这句话就迅速放开李持盈离去,留下李持盈愣在当地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在门外侍立监视的将士见木寒生离开了驸马府,也迅速的跟上。

    马车之上,木寒生本来准备打算骑马赶去临潼,但是陆天天病的真的很重。而且潼关的大军行军也还需有一段时间。他让马三领着大将军帅印和手令赶往潼关,令舒三力,屈沉江,傅行天,计代,雷赫涛各领一万精兵,赶往三原,咸阳。命尚在临潼的庞速赶往潼关,总领一切军务,毕竟他在潼关驻守多年,对当地的环境地理要熟悉许多。又让马三给临潼的二万飞骑营精兵捎去手令,命他们全军出城,木寒生将和他们于长安北面泾干城会合。又给常凡成吩咐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授权他秘密调动部分斥候,回潜入京城。联络上老千赌坊众人,想办法把公主及一干人等安全护送出京,前往洛阳。至于太子及文武百官,由于被李隆基严加监视,救出他们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泾干位于泾河下游,下接咸阳,长安,上连三原,鹿苑,加上水路交通发达,逐渐形成一个交通中心。从这里,下可援军咸阳,上可援军三原,的确是长安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木寒生估计,等他们赶到泾干城时,淳化,永寿二城恐怕已经不保,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急于奔向二城的原因。

    经过医师施针用药,陆天天的烧渐渐退去了,身体也在渐渐恢复之中,不过却一直躺在马车上。一路上木寒生都守在旁边服侍着她,看着她原本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红润,木寒生悬着的心也不由放了下来。朝安府的斥候来了好几次,但是他们还是始终联络不到鬼师的下落。想到鬼师此时很有可能暗藏在京城之中,木寒生放弃了对他的寻找。

    看着车外数十骑不停地飞奔,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疲倦之色。天空中阳光虽然很是明媚,但却丝毫驱散不去寒风带来刺骨的凉意。刹那之间,木寒生突然觉得好累,好累,他有点困惑,他到底在追求什么?难道今天的道路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还是从来到这里过后,他就产生了这样的一个目标?

    不,都不是。仔细想来,这一切,似乎情不自禁,由不的他不去走,由不的他去选择。如同当初他不能拒绝皇帝的赐婚一样,他不能拒绝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过想想,如果皇帝当初不赐婚给他,他与李持盈一辈子之间的联系或者说交集,也许就是那次审理寿王案时吧。想到这里,木寒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叹世事变幻,天意弄人啊!

    “大将军也会叹气?”陆天天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正一直呆呆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回过神来,对陆天天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陆天天的脸更加红了,点了点头,“将军刚才在想什么?”

    木寒生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陆天天的话,“等到了泾干,你的身体复原了,我派人护送你去洛阳!”

    “为什么?我不要去,我要与你在一起!”陆天天一惊,突然觉得这样的话说的似乎不太好,紧接着道,“一起去打突厥!”

    “离开京城时,我不放心让别人护送你去洛阳,于是带着你来到泾干。但是这里恐怕很难守住了,从情报上来看,这些突厥骑兵真的很厉害,不容小视啊,泾干这里太危险!”木寒生沉沉道。

    “将军……,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保护我?”陆天天的声音很小,脸更加红了。

    木寒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