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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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已身上全部的衣服。

    陷在迷醉中的仙吟被木寒生这股鲁莽的冲动惊的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的她看见浑身赤裸的木寒生,立即啊地一声吓的重新闭起了双眼,并且用双手捂着眼睛。

    ……

    木寒生忍受不了了,他像恶狼一般扑向眼前柔弱的羔羊,如同用刀砍向突厥骑兵一般凶狠。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着那山包,玩赏着山顶上的花儿,发泄着身理及心理的需要。仙吟发出即痛苦难受又无法压抑的舒畅,并且不停地用手拒绝着木寒生的身体。

    这种拒绝无异是火上浇油,更加刺激起木寒生的兽性,此时,谁又能停的下来呢。我要占有她。这就是木寒生唯一的念头。

    ……

    沉醉中的仙吟顿时清醒过来,她似乎感觉到即将面临的危险。惊恐地睁大双眼,不顾羞涩地看向下身,慌张地不清不楚地道,“你要干什么?” 她的双手护住宝地,双腿也使劲收缩,似乎要关闭峡谷,不容外物侵入。

    木寒生直觉得想笑,她竟然问出如此幼稚的话语,要干什么?幸好木寒生早有准备,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腿,都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

    仙吟见无法摆脱木寒生的控制,无比伤心地落下了泪水,似乎想起了什么,用那可以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道,“求求你,放了我,不要伤害我。”

    ……

    ……

    鲜血滴了下来,第一滴滴在仙吟诱人滑腻的小嘴上,诱人渴望,第二滴滴在仙吟那雪白高耸的酥胸上,妖艳无比。木寒生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他发觉,此时的仙吟已经不像仙子,经过这两滴鲜血的浸染,她似乎更像妖精。

    ……

    “啊……”仙吟发出嘶声裂肺般的痛叫……。

    “不要……你放……放开我……救命啊……坏蛋……”仙吟无助地求救着,但是即使她喊破喉咙,她的声音也无法穿过静寂的庭院,更何况大家都知道里面在演绎着一场怎样的戏剧!

    ……

    最要命的还是仙吟,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痛楚折磨的泪流满面,大声的求救也变成哀哭,“不要……放开我……轻点……痛死我了……”

    ……

    仙吟似乎已经知道她的命运,又似乎已经没有了气力,她低声的哭泣着,并不停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轻点……我好痛……”

    仙吟的痛苦和那软语的哀求并没有让木寒生放弃什么,所有的念头在大脑中一闪而过。他再次舔舐了一下破裂的嘴唇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使劲一顶……纵马驰骋,笑傲大漠草原……。

    “啊……”花蕊绝望地痛叫一声,顿时昏死过去,可能这要命的疼痛让她实在忍受不了。

    木寒生不敢再肆意驰骋,停了下来,俯下身,一边吻着仙吟,一边用声音唤叫着她。……。如果此时依然动作,疼痛虽然可以再次激醒仙吟的昏迷。但无疑,这样的交合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痕迹。如果疼痛达到一定程度,无疑整个过程她将享受不到点点快感。这对她以后的影响不容低估,弄不好让如此美人变成性冷感可就真是罪过罪过了。

    经过木寒生不停轻柔的爱抚和呼唤,终于使轻度昏迷的仙吟醒了过来。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仙吟醒来一看见木寒生,就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痛声地哭了起来。由于身体的轻微摆动,带动私丨处也微微动了动,让仙吟不禁发出啊地一声,随即再也不敢大动作。

    过了一会,仙吟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眼神无比复杂地看向木寒生。像是责怪,像是幽怨,像是欢喜,像是无奈,像是悲伤,像是痛楚,像是漠然……。

    这眼神直把木寒生的心都痛碎了,是的,她没有说话,她没有说一句话,如此就让木寒生的心都快痛碎了。这种眼神对于木寒生来说是多么的熟悉,李师师?花蕊?杨玉环?李持盈?又或者是鱼幼薇?还是白水英?还是陆天天?只是,仙吟的眼神在此时更加直射入木寒生的内心,让他无处躲藏,无处回避。

    正文 141,新皇登基

    141 新皇登基

    “不要这样……!”木寒生闭上眼睛,无限温情地吻向她的眼睛,仙吟也很合作地闭上眼睛。当木寒生干燥烫人的嘴唇轻轻点上仙吟的眼皮,仙吟的睫毛使劲地上下颤动……。

    吻!时间似乎就静止在这个字眼里。木寒生用他那破裂的嘴唇几乎吻遍了仙吟的头部,连每一根头发都没有放过。他的双手久久留恋于征服高山的路途之中,那山峦是美妙的,每一次手指绕打着圈儿一圈一圈旋转地达到山顶时,五指就毫不留情地,把所有胜利的喜悦用在与山尖的舞蹈之中。

    仙吟闭着眼睛,呼吸已经非常粗重,张着小嘴,不停地喘息着。不时睁开的眼睛流露出情脉连连的爱欲,动情地承受着木寒生的一切爱赐,那温柔直看的人浑身就要熔化。

    ……(此省略号省略了约4000字)

    经过一番云雨翻覆,二人都很疲倦,很快在互拥下进入梦想,此刻的木寒生没有丝毫兴奋与不耐。享受着温香和甜蜜,渐渐地睡去,隐约的梦境中,他似乎发现,身边躺的女子竟然是李师师……。

    经过几日准备,太子登基的典礼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很快就要举行仪式了。离开万花山庄后,木寒生就整日被各地州府前来官员拜访登门,很少有闲暇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了。

    各种军情也从潼关先后传来,占领京城长安后,突厥王汗及其所部非常兴奋。经过对附近州府的抢劫,积累部分粮草后,已经开始大军攻击咸阳、三原二城。看来也是急于打通北方的道路,方便南下的补给通畅。

    木寒生对这些并不着急,在得到咸阳、三原二城的文书后,他更加安心地呆在洛阳,等着登基大典的开始。每日来,除了众多的官员前来拜访,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也去看了杨玉环,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其他一切都还好。只是近来花蕊变的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

    不但各地州府的主要官员都来参加此次登基典礼,还有各地的驻军及戍守边境的大将。许多小的游牧部落及众多的附臣国,领国都派来使节和代表。虽然历经波折,但李成器毕竟是先帝的长子,也是合法的皇位继承人。所以就算朝廷及京外有人不满,也还是要来参加的,不然岂不是明目张胆地犯上叛逆?

    虽然木寒生早有心理准备,虽然仪式大加缩减简化,但其过程之漫长,步骤之繁杂,还是让木寒生史料未及。幸好木寒生的地位已经非常高了,其受到的待遇也比一般臣子要好。某些太子不参加的仪式,木寒生也就懒的去了,别人也不会傻傻地去追究。

    登基大典上,李成器终于坐上了皇帝的宝座,随即进行了一系列的任命,主要是对三省六部一些重要职位的重新任命。姚崇升任尚书左仆射,兼兵部尚书。上官婉儿为尚书右仆射,兼户部尚书。原右谏议大夫李林甫升为中书侍郎,对于李林甫的任命木寒生还是有点吃惊,李林甫一跃从右谏议大夫变成仅次于中书令的中书侍郎的速度,的确很不寻常。但一来李成器早已找他商量过,李林甫也常常去他府上拜访,并似听从他任何吩咐的谄媚卑微样,木寒生也不好独自一人反对。虽然他也知道李林甫颇能察言观色,机巧善算,上居高位的确是一个隐患,但他却非常的有本事,处理政务的娴熟及高超令人刮目相看。权衡利弊之下,木寒生就没有反对这个任命,这当然更让李林甫感激涕零了。

    至于木寒生,则在登基大典上由原来的飞骑营将军升为统军大元帅,授从一品骠骑大将军,权至极至。李成器和姚崇当然也明白,把全国的军权全部交与木寒生的危险性,所以也对这个统军大元帅做了一些限制。调动非本部军马,必须得到皇上的御批,经由兵部下达。当然,潼关所军约二十余万,全部编入统军大元帅帐下,统编飞骑军。下划五卫,分别为飞骑营前卫、左卫、右卫、后卫、中卫。以上皆是兵权的封授,由于考虑到木寒生现在的权利和地位,又加授金紫光禄大夫,授同中书门下三品,实同握宰相之权。

    至于让木寒生居同中书门下,姚崇等人还是极力反对的,只是不知为何,李成器根本不听谏言,执意授木寒生此位,让木寒生也大惑不已。这样一来,他的权势可以说已经独步朝中,无人可以对抗。李成器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令包括木寒生自己在内的许多大臣都很纳闷。

    李崇德封门下左散骑常侍,同任原京兆尹,这也让他够高兴的了,毕竟他还年轻,又无功绩,能保其父之位并还有封授,令他如何不兴奋。其他官员擢迁谪黜不提,原太平、平王党下官员,些有任用,皆无实权重权。众官发现,凡在此次大典中擢升之官员,必定去拜访过木大将军,现在的统军大元帅。一时间,木寒生的名望在朝中无人能出其右。

    木寒生当然不会是眼闭着收钱提官,不过他也来者不拒,管你送的是金还是银。只是让许多官员大惑不解的是,有的人明明送了重礼,为何只得到一些好听不好‘用’的职位。有的官员一看就是副穷酸样,难道也可以拿出比他们还好的本钱?如果不是此次升迁中也有不少豪族贵人,众官几乎以为木寒生是玩‘反腐败’。所以不少官员就认为,那些升任的‘穷官’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心中暗叫大大吃亏!

    至于为何木寒生所提大部官员都得到李成器的批准,并且姚崇等人也无反对。就因木寒生所提之人,或乃为官造福一方,素有民望,或乃实有本领,善有佳绩,或乃豪族世家,影响深广,或乃名人骚士,有口皆碑。

    其他琐碎文书章礼不提,新皇称号光宗,立年号光天,初为光天元年。发檄文于天下,调令各边疆守军,回军收复京师。突厥边境守军,大军压向突厥境内。命骠骑大将军木寒生为天下统军大元帅,领军驱除突厥,回复京都。联盟吐蕃、回纥等国,共同出兵突厥。另命姚崇为征逆大将军,率兵平息内乱,剿灭原平王李隆基的叛乱。一时间,天下兵马奔腾,旌旗如林,而身在长安的突厥骑兵又快陷入粮草危机。

    潼关关内,参加完登基大典的木寒生很快就赶到潼关。在详细听完诸位将领禀报各军情况后,众人开始商量如何进行这场反攻京师。

    木寒生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虽然朝安府的斥候不能滲透进京城,但是他们却与藏身在京城的鬼师联系上了,并且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情报。这对木寒生他们来说无疑是意外的,对鬼师的擅自作主行动的恼意也少了一些。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突厥骑兵虽然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其数量依然有十五万之多。当然,现在他们的战斗力已经不能和刚刚出征时相比,加上缺少粮草,士气也一定很是低落。

    即使众将都明白突厥骑兵不善于守城,但突厥人的城池意识并不是很强,谁能保证我方大军一至,突厥骑兵会死守京城呢?而如今他们要做的就是如何逼迫突厥出城不损伤城中任何东西,或者避他们投降。

    一连数十日过去,相近的军力先后到达潼关,其他各地州府兵士也渐渐完成对长安的包围之势。姚崇方面也接连不断地传来消息,困军的李隆基已在做顽兽之争,其败不久矣。吐蕃五万大军已经进入突厥境内,与大唐境内突厥边境守军洪铁戈等部上下齐头并进,直取突厥牙帐,战势顺利。

    这些情报迅速传到长安,突厥王汗布牙早已焦急万分。总奈阿拉万总是劝谏王汗此时不能离开京城,要撤退也先需要拿下咸阳、三原二城,再行撤退。让布牙左右为难,焦急万分。

    潼关大军在第十二日后出关向京城进兵,骑兵先锋已经离开潼关数日,沿途并没有突厥骑兵的拦截和埋伏,看来突厥兵还未想好战法。

    “元帅,我们这样大军直取京城,你说那突厥什么王汗会不会一怒之下,全军出城,撤回草原,这样与我们来说可不妙啊!”常凡成在木寒生的马旁担忧地道,在看过刚刚收到的情报后,他颇为担忧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早就产生的想法。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想不到这点,沉默一会后,他转头向身后一名文官问道,“徐县令,你有什么看法?”

    这位徐县令就是云阳县县令徐安,由于他对突厥人的习性和突厥文化颇有研究,并且也多懂谋略,所以这次行军,木寒生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类似于向导参谋的作用。

    徐安闻言,似乎早已了然,摇了摇头道,“不会,如果会的话,他们早就离开了。突厥人惯行于马背,惯住于草毡,一下子来到如此豪华的京城。似乎欣喜不愿离开,他们会把长安当作一种宝贝一般舍不得遗弃。从突厥目前种种动作来看,他们很想攻下咸阳、三原二城,这样就能把北方突厥与长安连起来,大量补充粮草兵员,再四面出击,直指东都洛阳,逼迫大唐撤回进入草原的大军。这是下官的刍见!”

    木寒生与其他众将纷纷点头,看来大家都比较认可徐安所言。马三更是纳闷地骂道,“这些兔崽子,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想赖在那不走了?”

    “我看这些突厥蛮夷,定是留恋我大唐繁荣之景,中原沃土,花花世界,想来中原住家了!”宰父关紧接着哈哈大笑,其他众将也毫无畏惧地大笑起来。

    徐安并没有笑,而是严肃地道,“突厥有一位很有名的布留克,也是突厥人信奉神灵的化身。他曾经说过,突厥人的未来,就是南下的中原。只要把肥沃千里的中原变成草原,饲马扬鞭,突厥人才能永远生存下去。这是突厥人视为神谕的信条,也是他们始终遵守执行的信念。”

    大笑的众将一下子沉静一下,众人的脸色也渐渐变的严肃起来。想到大唐开国多年来,突厥侵袭总是接连不断,不知亡国的危机,不知道害怕地前赴后继进攻中原,谁也不会去怀疑徐安所说话的真实性了。

    陆天天笑了笑,有点轻快地道,“这点很像我族先人所说的得中原者得天下,也许那些突厥人信奉的神灵,还是我族的先人呢!”

    陆天天的这句俏皮话,又惹得包括木寒生在内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这次就连徐安也笑了。

    “报!”斥候兵急速奔来,多远木寒生就看出来那是阮放,他不久前被木寒生派到三原,传达木寒生的将令,如今为何如此匆忙地跑回来?

    “报……!”阮放的马还未停住,就在马背上大声着急地道,“报大元帅,突厥……突厥骑兵……开始大举……进攻三原,咸阳!三原……危急!”

    什么!木寒生与众将齐齐大愣,为什么会这样?那些时刻不停地监视着长安的斥候兵们在干什么?正当大家惊讶莫名的时候,一波接着一波的斥候先后赶到,众人才慢慢知道了原委。

    原来因为突厥骑兵并没有夜战的习惯,所以限于人手数量的缺乏,一般入夜后,侦查的斥候兵就大幅减少,只留最基本必要的斥候兵监视长安的一举一动。谁知道向来墨守成规的突厥骑兵竟然在夜间秘密离开京城,直奔咸阳、三原二城。留下一个几乎为空城的长安,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众人纷纷对望,没有人想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马三有点气愤地看向徐安,怒道,“你不是说突厥人舍不得离开长安的吗?”

    徐安也露出疑惑之色,沉首不言。木寒生制止马三的冲动,急忙下令大军全速前进,方向三原、咸阳,并令前锋占取长安。

    “幸好他们没有烧毁长安,不过这样的举动,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陆天天突然出声道,眼神出奇地深沉,连木寒生看的都有点陌生的味道了。

    正文 142,计定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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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 计定咸阳

    “将军,为何只派前锋占取长安?要知道,此时用重兵进驻京城,可是个良机啊!”徐安策马上前大胆谏言。

    木寒生闻言立马看向徐安,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占取长安,但此时他却有其他的计划和谋策。

    “将军,末将认为,徐先生所言极是,收复京都,乃为上急之急!”舒老将军也上前劝谏道。

    “请将军斟酌三思!”屈将军与宰父关互相对望,也上前几步拱手道。

    而其他几名原飞骑营核心将领则没有说话,而是纷纷看向木寒生,他们知道,当大元帅没有更好的谋策时,那时再劝谏也不会太迟!

    木寒生驻马良久,看向身后焦急的众将,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出征的首要任务是收回京都。如果不能收回京都,无论他们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朝廷也不会给予他们任何肯定,而整个天下的局势势必也会陷入一种慌乱。

    木寒生同时也很清楚咸阳、三原的数十万守军已经疲惫不堪,很难抵挡着突厥全面的进攻。如果此时进驻京都,是否就意味着放弃数万将士的性命?

    “陆参将,你以为如何?”木寒生看向在一旁很近的陆天天问道。

    熟悉陆天天的众将都明白木寒生对她的看重,虽然他们都看不出来这年轻漂亮的女子有何能耐。不熟悉陆天天的将领都傻愣了眼,有的人甚至悄悄认为,这女子可能和老木有一腿。

    陆天天似乎有点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到木寒生问她时,她才反应过来,有点匆忙地摇头,示意不语。这更加让一些将领轻视,嗤鼻突气。

    这下木寒生有点犯难了,他很想对这些将领们说出心中围剿全歼突厥骑兵的计划。但显然,这些将领对此都没有信心,也必然坚决反对。如今,只有按照最坏的打算,调动心腹五万中军,与突厥骑兵周旋,转而援解咸阳、三原之危。

    木寒生名为统军大元帅,总领全国所有军马。并且直接领有前后左右中五军将士,总计二十多万。但除了中军的原飞骑营将士外,其他各军都是临时拼凑,且其他四军总将都由朝廷任命,木寒生在这四军中权利的行事有着一定的障碍。

    飞骑军前军总将乃庞速,对木寒生很有好感,关系较佳。左军总将舒三力、右军总将屈沉江,都与木寒生有过交情,对木寒生较为亲近,但因他们年老顽固,战法保守,并且对朝廷忠心耿耿,实际上也起着制约飞骑营总体实力的作用。后军总军傅行天,与木寒生关系一般,与姚崇很是亲近,对木寒生的军权有着抵制消弱的作用。

    所以整个飞骑营看上去有二十多万的军力,但其战斗力却不能与原飞骑营相比提高五个等级。这也是姚崇等朝廷一干官员对木寒生军权的限制。木寒生对此也没有意见,只是在各将领营帐的任命做了努力。他总不能让不了解的傅行天任命前军总军,这对飞骑军的总体行动会产生很大影响的。

    如今,身为左军总将和右军总将的舒三力、屈沉江二老将齐声劝谏,连徐安也认为夺取京都乃首务之急。想要得到傅行天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就算庞速不反对,木寒生也没有必要以元帅之权强行命令,这会动摇军心的。

    想到此处,木寒生点了点头,“二位老将军言之有理,这样吧,二位老将军各率所部将士,直取京都。傅将军率所部进驻渭南,前可助援京都,后可防望潼关。庞速总将速领所部进驻鹿苑,与京都,渭南成犄角之势,互助攻守。本帅将率中军所部,追击突厥骑兵,断其士气,阻其回军之心,且可减咸阳、三原二城之急。”

    傅行天一听让他留守渭南,不由急了,大声道,“大元帅,为何让我部驻守渭南,渭南守军数千余人足以,惜费我数万大军?我愿领所部入驻京师,与二位老将军同守京城!”

    舒三力悄然投去一个轻视的目光,傲慢地道,“不必了,傅将军还是遵从大元帅之令,我与屈老将军足以保京都无恙,请大元帅与诸位将军放心!”

    既然大元帅执意要领军追击突厥,舒三力也不好多加劝谏,毕竟他已经同意二路大军进驻京都,想到只要突厥不回军京都,应可保无恙。如果大元帅喜欢冲杀,那就让他去吧,这样也好解中原之危,京都之险。他认为木寒生此举,年轻人的热血多于其他。在他们这些老将看来,木寒生多有优点,善于领兵,战法奇特,勇于进攻。但其竟然坐到统军大元帅之职,实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木寒生的背后手法。

    傅行天虽然多有不满,但在势单无助的情况下,也只好屈从受令,领军放缓行军速度。庞速则少有怨言,对于能坐到统军五万之众的总将之职,他还是极为高兴的,何况还编入了传奇的飞骑军之中。加快行军速度,率先朝鹿苑方向前进。二位老将军则分别快速直奔京都,对于取得收复京都首功之荣耀,他们还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这样,原本的二十多万大军分成四部,木寒生直接统帅的军士又回到原飞骑营规模,只有五万之众。所不同的是,这次在兵力布置上比较强势,可给予突厥一定程度上的忌惮,木寒生所部再也不需要孤军深入,独军作战。

    “元帅,我怎么又有回到飞骑营般的感觉了?”马三看了看周围笑嘻嘻地道。

    “马三!”常凡成轻声喝阻,马三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歉意地看了常凡成 一眼,闭嘴不说话了。

    “元帅,我们先去咸阳还是三原?我估计余禁可能坚守不了多久了!”费辛颇为担忧地看向远方的三原城,焦急之情溢于言表。这个余禁虽然当初犯了一个错误,但其性格很投费辛的胃口,并且作战勇猛,是他手下第一将士,如果不是木寒生亲自命令,他都舍不得让余禁去守备三原。

    木寒生目光微凝,“如果我估计不出错的话,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咸阳!否则由于咸阳与京都之近,一旦陷落,京都将重新面临威胁。”

    常凡成若有所思,奇怪地问道,“大元帅,末将很是不懂,元帅为何如此之急,追击突厥。兵法有云,穷寇莫追,何况突厥骑兵的战斗力远非穷寇所能及。只要大将军进驻京都,待春回大地,冰河开封,突厥骑兵势必回撤,如此则不费吹灰之力,可退敌兵!”

    木寒生点了点头,其实早在离开洛阳时,朝廷中不少的官员就向李成器献策,所用策略与常凡成所说相差无几。但根据已经秘密组建的域安府属员从突厥境内及其他领邦传来的消息,情况可能没有想像的那样简单,肥沃中原大地对于这些蛮夷之族的吸引力远远比北方荒凉的草原要诱人的多。如果情况临时出现变异,不能及时驱除消灭突厥的这支骑兵,那么新皇登基后暂时的众志势必瓦解,回朝的太平是否如诺所言,不干涉朝廷呢?各地是否会产生新的动乱呢?

    “我们不能等!”木寒生感觉头有点痛,如此多的选择和可能一下子全部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无所适从!“我们不能让这支突厥骑兵轻松地回到草原!”

    “元帅的意思是……?”苏良等人几乎同时出声。

    “俘虏敌王汗!”木寒生冷冷地道。

    “俘虏……?王汗……?布牙……?”几名与木寒生非常亲密的属将也一时间被愣住了,这样的举动只可以用骇人来形容。当然,如果成功了,你还可以用惊天动地,举世无双等等所有歌颂唱赞的词汇来歌扬木寒生的雄才大略。但是,目前的现实时,敌突厥骑兵至少还有十五万之众,虽然已是疲惫之师,但其战力绝对不可小视,况且此刻敌也有顽兽之争,其疯狂很难预料!

    如果说此时木寒生的决定是率军驱除突厥,援救咸阳、三原,他身后的这些飞骑营老将领也都可以猜到,丝毫不会诧异。但此时,他们要做的是,用原飞骑营五万之众,联合咸阳、三原的守军,俘虏?敌王汗布牙!这……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某些将领的心中的确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命令,飞骑军中军全速前进,方向,咸阳!”木寒生可不管这些将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在犹豫中慢慢定下决心,必定要生擒布牙王汗!

    如今的飞骑军中军在人员编制上虽然还是旧飞骑营的模式,其他军种和配备上已不可同日而语。做为飞骑军最强大的中军,五万中军将士几乎人人配备马匹,在马匹的配比率上,已和突厥骑兵相差不大。兵种上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原来的弓兵、弩兵等兵种分别成为弓骑兵、弩骑兵。步兵骑上马,由于盔甲上与原骑兵的差别,成为轻骑兵。原飞骑营骑兵改装盔甲武器,在身体重要部分加厚装甲,可以抵御突厥骑兵弓箭的射击,成为中军的绝对快速机动主力,重骑兵!在与突厥的正面较量上,重骑兵的单兵作战能力已经丝毫不弱于突厥的骑兵,遗憾的是数量太少。重骑兵的武器一般为枪,轻骑兵则依然用着陌刀、横刀等步兵武器。辎重兵等其他兵种则由后军中抽调的骑兵担任,傅行天虽然一肚子不愿意,但总不能违背军令吧。甚至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从他军中调集了大量的马匹,用来驼负重骑兵的盔甲,好使重骑兵的速度不至于太落后。

    经过数十日连续的行军,飞骑军中军来到离咸阳不足百里的沣陵安营扎寨,斥候兵四布侦查,多日行军的将士也趁此休息,以待来日之战。

    在中军大军与沣陵处修整的时候,木寒生临时从亲兵护卫及军中抽调百名勇士,给予最精良的装备,配备五花八门的武器,可谓矛镗刀戈,剑锤戟斧十八般兵器一应齐全。木寒生准备用这支没有编制,奇怪异特的特兵行突然之举,给予他们的命令就是,伺机寻找敌王汗帅旗所在,不惜一切代价,俘虏他。

    准备好百名勇士的事情后,木寒生回到帅营。一干将领早已经等候多时,商量对敌之策。

    常凡成见木寒生已到,开始了话题,“大元帅,刚才收到咸阳的紧急军情,突厥骑兵约有十万,已经围攻咸阳十日之久。咸阳守军损失惨重,城防破损严重。敌似乎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今日攻击放缓。”

    木寒生微微皱了皱眉头,“十万?难道突厥对咸阳势在必得?如果真的有十万的话,布牙王汗一定在这里!”木寒生依然念念不忘俘虏布牙王汗,这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从咸阳来的军情上来看,目前还不知道敌王汗是否在围城之军中!”

    木寒生抬起头,看向常凡成,“我军及敌军兵员损失情况如何?”

    常凡成脸色暗了下去,声音有点沉痛,“我咸阳约五万的守军大约只有数万残兵,咸阳城破损严重。敌损失不详,约二万有数!”

    众将闻言,脸色更加沉重。在攻城战中,有条几乎不变的法则,那就是攻城一方往往要花上几倍于守城一方的代价,方能夺城或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一贯不善于攻城战的突厥骑兵,竟然只费如此之耗就要攻下咸阳,难道他们基因突变?变牛了?木寒生也赶到纳闷异常!

    “众将有何良策?”木寒生沉重地看向几位亲密的将领,显然,他对这几名熟悉的将领能给他一个惊人的谋略不报太大的希望,正当他准备低头时,宰父关出声了。

    “将军,为何不让咸阳守城之军撤离咸阳。”

    “撤离?”马三闻言大声叫道,木寒生也奇怪地看向宰父关。

    “好计!”一直沉默未言的陆天天突然道,这更让木寒生感到不解了,为何陆天天也如此附和,难道真的有一个好计吗?想到突厥的强悍,木寒生觉得,扬己之长,发挥谋略的确很是重要。只是这宰父关能给自己一个如此的计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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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3,烈火焚野马

    (一天一解,继续解……)

    143 烈火焚野马

    陆天天眼神放光地看着宰父关道,“如果此时咸阳守军佯败撤离,对咸阳势在必得的突厥大军一定会迅速占领都城,那样我们就可以避免正面与突厥骑兵的战斗了,也可以减少守军的继续伤亡!”

    “那如此一来,咸阳就在突厥人的手中了。难道我们再花费数倍于敌人的兵力进行持续的抢夺战?”常凡成着急地吼道,显然,他还是不懂陆天天和宰父关的意图。

    木寒生也有点迷惑,但他不像常凡成如此急躁,他明白,作战经验丰富的宰父关和聪明睿智的陆天天显然不会不考虑到这一点。陆天天不慌不忙,看着常凡成道,“我们当然不会如此做,我们会等待,等待着突厥人入城。”

    常凡成似乎也意识到这里面有玄机,疑惑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声音也小了下来,对陆天天问道,“就这样?”

    陆天天不再说话了,微笑地看着宰父关,似乎提醒诸位,这条计谋原本就是宰父关想出来的。宰父关见众人的目光全部随着陆天天的目光转移而转移,不禁有点慌了起来,语气有急促快地道,“接着,我们可以用火计!”

    火计?众将心头纷纷冒出无数个大大的问号。火计对于这些熟知兵书,多晓战法的将领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奇怪高明的计谋,可以说是一种常用的,并且极为普通的战法。其发动和破解都同样简单,只是,在攻城战中使用火攻?并企图一举获得胜利,似乎有点不太现实!

    “那假如突厥骑兵不立即进城,或者他们进城后依旧对我们实行野战呢?这样做,我们岂不与自断一臂无异?”马三虽然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此问题提出后,众人的目光还是齐齐看向宰父关。

    “野战?”宰父关一愣,接着脸色通红,似乎他也感觉到这条计策的漏洞,不免难堪地低下头去。

    “唯今之计,我们就是要让突厥的王汗明白,我们对他们的攻击将是义无反顾,不畏惧任何损失和代价的。以让他在气势上不敢与我避视,在体力上劳累之极。待咸阳‘破城’之日,敌势必全军进城,一来避我之锋芒,二来略做修整!”陆天天紧接着就说了起来,一下子把众将的目光又吸引回来。

    “这样也不无可能,但是,火攻真的有此奇效?”苏良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怀疑,单单一个简单的火攻有没有如此效果和惊人的变化!

    宰父关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我们可以让咸阳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