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4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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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在城中多匿干草柴火,若干易火之油物。待敌全部进城后,以抛掷雷火弹引燃咸阳城中的物什。我军可趁敌混乱之时,一举重新夺下咸阳,完成对突厥骑兵的全歼。”

    众人神色惊骇,谁都明白,此举如果成功实施后的威力。届时满城的火势就足以让大半突厥兵士葬身,更别提上马作战了。但是此计划实施极为复杂,一招失算,将满盘皆输,众将情不自禁地看向木寒生,也只有大元帅可以作此决定了。

    “如果这样做?那整个咸阳……”徐安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惊恐地道,随即看向木寒生,语气着急而慌乱地道,“元帅,如此,整个咸阳势必毁于一旦。元帅,你可要慎重三思啊!”

    木寒生似乎早有决断,脸色沉重地看着徐安,“徐先生,这是战争,有些东西必须要让位于胜利,我们没有选择。”随即不顾徐安的脸色,看向陆天天,严肃地道,“假如我们的计谋被敌人识破,该有如何退路?”

    陆天天想也没想,“如果突厥骑兵中真有高人,识我计谋,一旦咸阳撤兵,突厥王汗必定派部分兵士占领咸阳,其余主力将转向与我展开决战!那样,我们就必须回退长安、三原,坚守城池,以待他策!”

    本来兴奋满满的众将闻言一下子又沉静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此战的风险将足以影响整个大唐的命运,也足可以影响这些人的仕途前程。众将又下意识地看向木寒生,如果身为大元帅的木寒生做了决定,他们也就无所顾忌了。

    “阮放将军!”沉默良久的木寒生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

    “末将在!”阮放立即应道。

    “命你秘密潜进咸阳,总领咸阳一切军务,与余禁一起秘密布置燃火之物。注意,一定要秘密,不要让城外的突厥人察觉。给你三日时间,必须布置完毕全军撤出咸阳。”

    “末将遵命!”阮放大声应道。

    “常都尉!”

    “属下在!”常凡成站了出来。

    “命你火速准备抛掷雷火弹,也必须秘密进行,不要让敌斥候察觉。”

    “属下明白!”常凡成明白这抛掷雷火弹对此战斗的重要性,对木寒生能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宽心不少。心中对于木寒生之前撤去他朝安府职务的芥蒂缓释无几。

    “马三,苏良,王本冲,白天行诸将!”

    “属下候令!”四名都尉齐声应道。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一阵营,明日凌晨对突厥发起攻击。”

    “得令!”

    “白水英,宰父关,费辛,容定山诸将!”木寒生再次下令。

    “属下听令!”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二阵营,在第一阵营撤退后,对敌迅速发起第二次攻击!”

    “明白!”

    “其他将领全部待令,所有人马随时补充第一,第二阵营的伤员。要保持三天以上的攻击不停止!”木寒生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地道。

    “是!”所有将领齐齐站了起来,大声道。

    次日,当大多突厥骑兵还在熟睡的时候,负责站岗的哨兵睡眼惺松地歪来歪去。早春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阵凉意袭人的东风吹来,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许多。他无比疲倦愁苦地看向北方,封冻数月的黄河即将开河,而他们的家乡,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却只能在梦中见到,可能,他们将永久停留在这片土地。想到中原富饶的物资,美丽的女人,无数的金银财宝,他又笑了。

    这时,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惊动了他,让他快速从幻想中走了出来。出身草原的他对于马蹄的熟悉甚过一切声音,他很快就估计出,这种声音是整齐重骑兵的奔腾声音,并且人数在万人左右。难道敌军偷袭?难道敌军袭营?这名哨兵火速吹响警戒牛角号音……。

    在敌袭警告音还未落时,那名哨兵已经看见前方唐朝骑兵的大旗。快速奔腾中的骑兵瞬间即至,冲破了简单的防御,薄弱的营寨。许多熟睡中的突厥骑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头颅已经抛空而上,瞪着不甘心的眼睛,滚落在马蹄卷起的烟尘中。

    很快地,突厥人设置在主营数里之外的前锋营区被连根拔起,数千突厥精兵无一生还,全部葬送在飞骑军重骑兵的长枪和马蹄之下。

    经过这前锋哨营的阻滞,飞骑军第一阵营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当他们重新整齐队型,快速冲向突厥大军主力时,收到警戒信号的突厥骑兵已经匆忙在大营前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一场厮杀顿时展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其惨烈和无人能比的悲壮。

    得突然之势的飞骑营一开始占尽优势,但随着突厥骑兵渐渐恢复秩序和阵型,处于绝对人数优势的他们开始对这数万飞骑军展开决战之势,优势在渐渐向突厥骑兵倾倒。整个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直到午时,第一阵营才不得不因敌人即将展开包围之势而撤了回去。

    就待突厥骑兵怀着胜利的喜悦准备好好休息喝酒,大吃一顿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一支整齐的崭新的骑兵。神情松懈下来的突厥骑兵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带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打起精神继续战斗。就这样,来自大唐的骑兵似乎永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当一波骑兵被打退后,另一波骑兵紧接着又冲了上来。这让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度疲倦的突厥骑兵渐渐有不支的感觉,兵员伤亡损失严重。

    突厥王汗布牙大惑不解,在帅营帐篷中嘶声厉吼,“为什么?为什么汉人会有如此多的骑兵?为什么他们突然变的如此神勇?为什么他们变的不畏惧弓箭?为什么的他们的攻击永无止境?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汉人翻译兼谋士阿拉万悄悄捏了把冷汗,小声道,“奴下不知,不过大唐的那些骑兵似乎身着重型盔甲,这种盔甲可以抵御我们的弓箭射击。他们的元帅似乎要打疲劳消耗战法。大汗可以不必顾忌对方这种攻击,让前方将士轮番休息,否则我们很快将不战自败!”

    “这是他们的重骑兵,我们可以寻找敌主帅的方位,主动出击!相信他们不会有多少重骑兵的!”一个藏身于暗处的影子突然发话。阿拉万又悄悄地汗了一把,这个影子自从出现在大汗身边,原本一意孤行的大汗似乎很听那个神秘影子的话,就连一直跟随在大汗身边的阿拉万也不知道那影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他们似乎还有二十多万的大军?”阿拉万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凭空看着帐篷顶道。

    “哼?二十万?”那个影子只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随即就沉默不言了。

    布牙王汗沉默良久,对阿拉万道,“你去让众将士分成二队,轮流休息,待汉人的攻击停下来后,我们一定快速拿下咸阳!”

    阿拉万悄悄地看向布牙身后的影子,见他没有出声,于是道了声是就立即出去了。他知道,如果此时那影子出声反对,十有八九大汗都会改变主意的,这种场面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经过三天持续惨烈的战斗,双方的损失都很严重。原本五万军容整齐的飞骑营,最后竟然不能派出一支完整的毫无损伤的攻击阵营。大约近万将士永埋沙场,马革裹尸,包括近千名装备精良的重骑兵。而突厥骑兵似乎损失更为严重,原本近十万的骑兵,经此一役,其尚具战斗力的将士不足六万。

    三日后,原本守卫咸阳的守军突然消失。紧张等待飞骑营继续攻击的突厥骑兵发觉日已上三杆,却依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什么?咸阳守军全无?”这次不但布牙王汗发出惊叫声,就连暗处一直毫无动静的影子也动了动。布牙王汗略作思考,快速道,“火速命令众勇士,夺取咸阳,全军入城!”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多么希望凭借坚实的咸阳城得到一刻喘息。

    “不行!”暗处的影子喝道,“这里面似乎有阴谋!”

    布牙王汗第一次对影子发出不满,埋怨地道,“影先生,要知道我的勇士们已经疲倦不堪,我们再不休息,会被汉人的攻击逼回草原的!”

    “不,如果我们现在进城,所有将士必定无一人可以再回到草原。”那名影子坚决道。

    布牙王汗不满道,“影先生为何如此说?要知道我草原的勇士们在守城战中虽然不如马背上娴熟,但也不至于无一人可以回到草原吧,再说我们依然还有马,我们可以随时离开咸阳,就如我们离开长安一样。当初你说大军驻留长安,将面临三面包围攻击之险,于是我就撤离长安。今后,我们依然可以如此!”

    “不,今天不一样!”那名影子坚决道。

    “那你说有何不一样!”傲慢的布牙王汗终于怒了,声音也有点不礼貌,可是那影子似乎一点也不见怪,只是在喃喃地念道,“不一样的,绝对不一样的!”

    布牙王汗还是没有完全忽视影子的警告,大部突厥骑兵全部进入咸阳城,但在城外主营依然驻留了数万的骑兵。直到一天过去,昏色渐上,汉人的飞骑军始终都没有发起攻击,让身在咸阳城中的布牙王汗放心不少,在城外的突厥骑兵也渐渐往城中撤回。他可不想让草原的勇士们再次忍受寒冷的痛苦,他们都累了。咸阳城中有充足的草料可以喂马,足够的柴木可以烤火。

    “天助我也!”木寒生闻说驻扎在咸阳城外的数万骑兵也开始陆续撤回城中,不禁大喜出声,一直紧皱眉头的陆天天也笑了。

    “元帅,这下完美无缺了!”陆天天无比温柔地道。只有一旁的徐安沉默不语,他的心中郁闷难忍。完美无缺?数万飞骑军将士已经消失了,这就是完美无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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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4,一战定乾坤

    (再解~~~)

    144 一战定乾坤

    是夜,黑暗把大地笼罩的严严实实。天地极为安静,没有一丝风声,树声,人声,甚至马嘶的声音。大自然的生物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都害怕地缩起头颈,一声不出。

    井然有序的一队飞骑军将士正无声悄息地运送着抛掷雷火弹,他们每个人都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为白天数万阵亡将士报仇的机会来了。只要他们小心地把抛掷雷火弹和抛掷车运送到射程距离之内,抛掷雷火弹的威力足以使咸阳变成一片火海,而正在城中热酣的突厥骑兵们将在烈火中燃成灰烬。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但身在帅营的木寒生及诸位将军都睡不着,齐齐聚集在营帐之中,等候着随时而来的消息。木寒生很明白,身为一军之帅的他在此时不能惊慌和着急,他应该显的若无其事或者成竹在胸的模样。就像他所在时代的某个领袖,一种战前谋划战后松的气度。但他做不到,无论他给自己试用什么办法,他都无法一个人安静地去做其他事情,而不关注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比之其他将领,木寒生至少还是坐着的,虽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马三等待不住了,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看着依旧安静的大元帅,他一次次张口欲语。

    “……元……元帅,你还不如让我带领一千人马去帮帮常都尉吧,我真担心……哎……元帅!”马三的心头像爬着蚂蚁般难扰,他不知所措不耐地说道。

    “马三,不要胡来,这次成败就在今晚一举,千万不要误了我等大事。”宰父关毫不客气地道。马三作为木寒生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其在飞骑军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加上其作战勇猛,忠心耿耿,深得飞骑军上下信任。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包括常凡成等将领。

    宰父关的呵斥让马三一愣,随即他诧异地看向木寒生,见木寒生没有反应,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帅营中走来走去,丝毫不介意宰父关刚才的无礼。

    “报!”沉寂的帅营被冲进来的传令兵打破,一名身着黑色夜行军衣的传令兵沉静地禀报道,“启禀大元帅,常都尉处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攻击,请元帅下令。”

    木寒生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众将领也纷纷围了上来,焦急紧张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使劲地吸了一口气,以最大的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变得不太激动,下令道,“所有将领听令,随时准备出击,待咸阳城火起时,给我把咸阳通往各处的路口封锁起来,务必不要逃走一个敌人!”

    “是!”众将兴奋地大声应道。

    “传令兵,现在传我大元帅令,命令,常凡成都尉立刻全面进攻,把所有的抛掷雷火弹全部给我打进咸阳城!”虽然木寒生在极力克制,但是他的语气依然很是激动,激动的有点无法自制。

    “是!”传令兵立刻转身快速离开帅营,整个营帐内的将领们情不自禁发出点点小小的欢呼声,在他们看来,胜利已经不可逆转。只有身在一边的徐安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即将焚毁的咸阳而哀叹。当然,这声哀叹在充满激动的营帐中显得极为不足道。

    夜更加黑了,似乎还有黑云涌了上来,大自然变得更加安静。在咸阳城中突厥的马圈中,几匹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使劲地踢动着地上的草和一旁的木栅栏。看护马匹的士兵睁着惺松的眼睛不耐烦地来到马的身旁,伸出手去慰抚着马的脖子,企图使它们安静下来。但是任他怎么努力,马却变的越来越暴躁,丝毫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打算。

    “今晚是见鬼了,这些马难道不适应城中温暖舒服的环境?”这名马兵诧异地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还没有等他明白为何会产生这丝不安时,天空突然亮了起来,非常的亮。

    他奇怪地抬起头来,突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中漂浮着上百个大大的燃烧着的火球。那火球正在快速移动着,方向……,不错,方向正是咸阳城。这名突厥马兵极速地地下头来,快速地看了看四周满是易燃的草料和木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火球极速地射到咸阳城上,把整个咸阳城照的通亮。等那名马兵反应过来,刚刚张大嘴以高声喊叫示警时,火球就落了下来。其中一个火球落在了马圈中,轰的一声还炸了开来。顿时火星四溅,迅速点燃了四周的草料和木板。那名马兵迅速地就被大火吞没。马匹们胡乱地嘶叫着,有的挣脱了木柱,无目的地惊跑起来,使得本来就混乱的局势显得更加混乱不堪了。

    数也数不清的火球就如流星雨般纷纷落下,偌大的咸阳顿时变成火的海洋。从熟睡中惊醒的突厥士兵们纷纷慌了手脚,所幸训练有素的他们在勇敢的各级首领的指挥下还显得镇定从容。咸阳四个主城门全部洞开,无数的突厥士兵从城中往外涌出。

    任他们再勇敢,任他们再骁勇善战,任他们再训练有素。毕竟水火无情,肉体被火烤烧的滋味毕竟不是香的。在火势、践踏、倒压等各种灾难般的动荡下逃出来的只能算是幸运儿了。

    在咸阳的大火依然烧的正旺时,逃出咸阳城的突厥士兵立刻就遇到了准备多时的飞骑军中军将士。仇人眼见格外红,一场惨烈的厮杀瞬时展了开来。由于突厥骑兵慌乱且遭遇突然,又没有马匹相助,飞骑军将士以逸待劳,这种战斗的主动权罕见地一边倒地掌握在飞骑军的手中。

    坐在大元帅营帐中的木寒生听着来回不停斥候兵的禀告,内心渐渐松了下来,神情也舒展开了。等他换了一杯热茶后,他召来一命传令兵道,“传我大元帅令,命令所有飞骑军将士的主要目标是敌王汗布牙,谁能抓住布牙,本帅赏赐他一万钱。”

    “是!”那名斥候兵快速离开。现在在木寒生的心中,唯一可以阻止他睡个安稳觉的就剩下这件事情了。如果能够顺利抓住布牙王汗,所有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如果被他逃脱,就算今年他不会再袭击中原,难保他明年不会卷土重来,以报此役之耻。

    只半盏茶功夫,还没让木寒生把兴奋沉淀,一名斥候兵就迅速来报,言前方战斗已经结束,零零散散的战斗已经不足为俱,敌王汗被生擒,大部将士全部投降。

    “什么?这么快?生擒?”木寒生显的有点难以相信,随即他快速走出帅营,骑上一旁亲兵送来的马匹,在斥候兵的引领下,与几十名贴身护卫朝刚刚停息的战场奔去。

    “元帅!”“元帅!”“大元帅!”众将士见木寒生亲自骑马前来探视,纷纷站立高声行礼,几名高级将领快速前来迎接,王本冲一把接住木寒生的马缰绳,白水英一脸自豪地朝木寒生奔来,高声道,“大元帅,这次俘虏敌王汗,我部功劳最大,你可不能只奖赏擒首勇士而忘了我哦!”

    从斥候兵的口中,木寒生已经知道这次抓住布牙王汗的正是白水英手下的一支小队,其队正名为秦元熊,原来就是万松寨的贼匪。传闻其力大无比,在整个飞骑军中几乎无人可以单独与其匹敌。这次就是靠着一双大板斧,一斧头就把布牙王汗的马匹砸的稀巴烂。但由于其山贼的出身,在飞骑军中一直得不到升迁,只屈居小小的队正。

    远远地,木寒生就看见了布牙王汗被一道一道粗粗的麻绳捆的紧紧的。身上到处都是烧伤的痕迹,头发也被烧了几处。虽然失身被俘,神态狼狈不堪,但居情高傲,似乎一点不屑来人的注视。

    “跪下!”旁边的卫士一声大喝,随即在他的腿弯处使劲一踢。布牙虽然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地顺势跪倒在地,还瞪了木寒生一眼。

    木寒生看着眼前的大汉微微笑了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折腾他这么久的敌王汗竟然是此等模样!他的粗壮与野蛮丝毫不必马三弱多少,与秦元熊也有得一拼。很难想像这样的王汗会率领数十万大军在大唐境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这样的领兵能力及谋略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木寒生来到他的身旁,探下身去解开捆束在布牙身上的麻绳。正在布牙一脸惊愕时,木寒生起身对其他士兵道,“好生看待布牙大汗,不得侮辱及虐待。待回军京城,交与皇上发落。”

    几名士兵一愣,随即还是很快道是。布牙似乎也懂得木寒生的意思,非但没有感谢木寒生,还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非常高傲地随着看押士兵离开了。

    木寒生微笑地看着白水英,话题从布牙王汗上转移开来,“快点吧,让我看看凭着一双大斧生擒布牙的勇士吧。”

    白水英重重地点了个头,随即朝身后高兴地喊道,“秦元熊,大元帅要见你!”

    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名比马三还要高上一个头的大汉。其走出人群后,最吸引人的反而不是他高大的身材,而是他背在身后,无比硕大的巨斧。看其分量,至少也有个百把几十斤把。真不明白秦元熊哪来的力气,整天把他背在身上,似乎背着二根细细的柴火一般。

    “属下秦元熊,叩见大元帅!”身着厚重的盔甲,重重地往地上一跪。巨斧撞击着盔甲的鳞片,鳞片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噹噹声,使人一看就不敢小觑此人的力量。

    木寒生并没有立即让秦元熊起身,而是肃了肃表情,高声地道,“秦元熊队正战斗勇猛,擒敌首功高无比,特赏钱一万,即刻提拔为飞骑军中军校尉。本帅另赏丝绸百匹,良田百亩。”

    “啊……!”四周的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齐齐发出羡慕的惊叹声。谁也没有想到,大元帅一下子出如此大的手笔。且不说这数万的赏钱和丝绸良田,单单这从队正一下子提拔到校尉的飞速提升,也是他们许多将领想也不敢想的。

    秦元熊也愣住了,虽然战场上他不惧任何敌人,但他还是被木寒生的赏赐吓懵了。还是白水英及时反应过来,走过去使劲踢他一脚,“呆子,你发什么愣呢?快谢谢大元帅!”

    “哦……,谢谢……谢谢大元帅,小……我……属下一定为大元帅尽忠,誓死杀敌!”秦元熊似乎并不只有蛮力,虽然非常紧张,但并未完全失了分寸。

    “元帅,你都赏赐了元熊,现在该赏赐我了。你是大元帅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白水英见秦元熊站了起来,来到木寒生的身边撒娇道,丝毫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

    那些将领和士兵也识趣,不知道是谁咳嗽一声,立马周围的人都若无其事地散开了,只有木寒生的亲兵护卫还紧紧地跟着。

    木寒生心情痛快之极,随口就道,“好,当然有赏赐,所有飞骑军的将士都有赏赐,你说吧,你要什么赏赐,无论你要什么赏赐,我都会给你的。”

    白水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微微一吐舌头,“好啊,好啊,等到你赏赐众军的时候,我再来向你要回我的赏赐吧。”说完就跑开了。

    “哎……,你还没有说你到底要什么呢!”木寒生喊着喊着她就跑远了,似乎根本没有告诉他想要什么的意图。 木寒生淡淡一笑,也没有在意,回营命书令官写好捷报送回洛阳后倒床就睡。

    是役,咸阳战役中突厥方的十万大军几乎消失。近三万的兵士在之前的硬性战斗中被消耗,近五万的兵士被一场大火吞噬,余下的二万受伤兵士随布牙王汗投降。于是,进入中原的突厥主力部队全军覆没,目前也只有三原方向尚有不足惧的数万突厥骑兵。但其王汗已经被俘,谅其也战心全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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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5,班师回朝

    (今天有点事,迟了点,但还是解了,哈哈~)

    145 班师回朝

    次日,常凡成脸色阴沉地来到木寒生的帐篷外,一直等到木寒生起床,当木寒生让他进来后,他只是闷声地进来后坐下,一声不吭。

    常凡成的异常举动让木寒生感到很是诧异,他竟然如此生气的模样,而且竟然极其无礼甚至连基本的礼节也不顾。正当木寒生准备出口询问时,帐外又响起马三吵吵嚷嚷的生气怒骂声。紧接着一大群武将随着马三走了进来。

    马三刚一进帐,也不顾礼节地大声骂道,“大元帅,真是岂有此理,谁能想到……他……竟然!哎……,难怪我们……!”

    马三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听的木寒生一头雾水。白天行看出了木寒生的疑惑,相对冷静地说道,“大元帅,我们在突厥的降军中发现一个人,此人我们都认识,原来就是……就是我飞骑军的人!”

    “飞骑军的人?”木寒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马三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大声道,“元帅,请赐我斩杀令,让我去杀了这狗贼!”

    叛徒!一个词汇冒上木寒生的脑袋。难道飞骑军中出现了叛徒?木寒生的脸色渐渐地变的阴沉,对于有人背叛飞骑军木寒生并不感到意外,不过看场上这么多将领的脸色,这个叛徒的职位可能不小,会是谁呢?

    “他在哪?”木寒生冷声道。

    “将军请跟我来!”马三闻言立刻道。

    投降的突厥普通兵士全部被集中在咸阳城的一角,有重军看押着。其重要的贵族和将领则被分别看守,不与突厥普通骑兵看守在一起。来到看守普通突厥骑兵的地方,木寒生的疑惑更加强烈了,一个普通的叛兵,值得飞骑军中军如此多的将领这样愤怒吗?

    出现在他打扮的汉人,只见他谄媚卑微,嬉笑弯腰地朝着木寒生等人行礼。难道就是他?可是木寒生并不认识他啊,在记忆中也无多印象。他是谁?他就是叛兵?

    常凡成解释的口气中带着不屑,“这是突厥人的通官,会说突厥话与我汉话,仗着读了几年书,投在突厥王汗帐下,为突厥王汗的贴身谋士之一。”

    “小人毕得弜,突厥人赐名阿拉万,拜见我天朝上神,一品骠骑大将军木大元帅!”毕得弜赶紧俯身拜倒。

    这人颇得谄媚之道,态度极其卑微,一上来就把人捧的高高的,让原本看他不起的木寒生也起不了厌恶之心,更不好刻意刁难了。

    常凡成眼中似乎根本没有这阿拉万,直接把木寒生引到毕得弜身后一挺黑色的轿子前,伸手指道,“元帅,你看!”

    轿子是极为普通的轿子,外面被一层黑色的布幔着。显的神秘且毫不起眼。木寒生并没有立即掀开轿帘,而是看向毕得弜问道,“这人是谁?”

    毕得弜似乎得到木寒生的问话而感到受宠若惊,连忙低身上前道,“回禀天朝大元帅,此人极为神秘,乃是王汗身边最神秘的人。不久前突然出现在王汗身边,为王汗出谋划策,连小人也不知此人的来历。只听说他乃是突厥人信奉的神灵巫师排遣来的。”

    木寒生摆了摆手,隐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步一步走向那挺黑色的轿子。漫荡在空气中传来阵阵鲜血的味道,当黑色的幔布掀开时,木寒生为他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是愣了一会儿,木寒生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这下轮到那些将领们吃惊了,他们纷纷忘记了生气,无比奇怪地看着木寒生离开的背影。马三大喊一声,“大元帅,让我们杀了他吧。”可是木寒生并没有回话。

    马三为之心口一睹,郁闷难当的他使劲掀开那顶轿子,谁知道,坐在轿子中的人面带微笑,胸口中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完全浸染了胸口。此人正是当初出现在飞骑营的鬼师!

    “哼,便宜你了,竟然还有胆量自杀!奶奶的!”马三咒骂地放下帘布,怒怨怨地离开了。

    其他几位将军分别看了看,然后彼此商量了一下,就地堆火连人与轿子一起焚烧掉了!

    随后洛阳方面就收到了飞骑军传去的惊人战报,朝廷上下极为振奋,一封接着一封的表章相继传来。举国上下也为之欢悦,自从大唐建国以来,突厥就一直危害大唐朝廷北方,而天朝军队也很少对突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此仪一举俘虏突厥王汗,奸敌数十万,又如何不让全军振奋,举国狂呼呢。

    飞骑军其他四军纷纷上表请战,如此时刻,其他四军的将领再不能取得一点战功,得罪了木寒生的他们将很快被撤职。班师凯旋的木寒生将一举奠定他在飞骑军无人可比的地位。朝廷中有人遇见到了这种场面,所以其他四军将领纷纷请战的表示也就无足奇怪了。

    木寒生深知中军元气大伤,并且还有为数不少的俘虏需要看押。虽然他也可以猜到其他四军将领隐约的用心,但大唐国境内毕竟还有几万突厥骑兵正围困三原。于是他迅速下达大元帅令,调驻扎在鹿苑的前军总将庞速为前锋,迅速支援三原之守军。调左军总将舒三力,右军总将屈沉江形成左右夹击之势,围攻三原附近的突厥骑兵。调飞骑军后军总将傅行天迂回北上,阻断突厥骑兵的退路。由于傅行天部大都乃是轻骑兵,所以完成这样的任务绰绰有余。

    被朝廷从其他各地紧急调来的守军戍卫军也纷纷参加了围剿追击战斗,可能是朝廷担心所有的功绩都被飞骑军占去,从各地调来的军队都由兵部尚书临时调遣。木寒生也乐得清闲,原地驻扎待命,一边修葺咸阳城,一边收取着各种战报。

    可能是突厥军队也得到王汗被俘虏的消息,战心全无,加之士气低弱,大都突厥骑兵相继投降。只是令大唐上下惊奇的是,所有投降的突厥骑兵都只是向飞骑军亮白旗。如果是其他旗号的军队,则他们宁死不降。还有几支突厥骑兵则指名要向飞骑军中军大元帅木寒生投降,其他将领一律不加理睬。

    由于这几支突厥骑兵都乃突厥贵族率领,并且人数有上万之多。尚书左仆射兼兵部尚书姚崇紧急从洛阳赶来,代表皇上来受降,不想却被拒绝。令姚崇极为愤怒,令十万步兵对这支数万的突厥残兵进行剿杀。谁知道这最后的残兵依然顽强,不畏凶猛的攻击,击退姚崇指挥的一次又一次进攻,使得大唐步兵损失惨重。

    最后,在皇帝唐光宗李成器的直接干预下,姚崇才不得不灰头土脸地溜回洛阳,把统军的一切兵权临时交给木寒生。木寒生闻说后,也没有太大的诧异,只是令贴身亲兵带上一封亲手书写的受降书,送往突厥军营。次日,剩余数万突厥残军全部出营,脱盔弃甲,全体投降。令木寒生之名传遍大唐江山,一时间,街头巷口,无人不在谈论着木寒生这个神奇的将军。人们的口中透着钦佩的赞服,眼中透露着敬神般的畏惧和崇敬。木寒生的名望一时间无人能敌,声高盖主。

    在飞骑军及大唐各军士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突厥贵族之所以不向兵部尚书投降,是因为来受降的大官只是一名文官。高傲的突厥骑兵绝对不会向甚至没有上过战场的弱者和懦夫投降。他们佩服木寒生大元帅,并且一直与其战斗,在当初几十万大军的围剿下,竟然能逃脱的神奇将军。也只有这样的将军,只有俘获了突厥王汗的将军才佩的上他们受降的身份。

    这种种传言,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军中,都无疑会给木寒生带来意想不到的名望及声威。但是,木寒生也很清楚功高盖主这句话,也深深知道当他得到的民心比皇帝还甚时,危机将接踵而至。陆天天及其他几位谋官甚至也不止一次地暗示过木寒生此事,但事已至此,木寒生还能怎么办呢?

    “报,大元帅,圣诏到!”

    正在帅营中暇意的木寒生赶紧整理衣服,迎出门外,只见安公公亲自领着几名宦官腰间别着一件诏书。远远就笑嘻嘻地对木寒生行礼,用他那独特的尖锐语气道,“恭喜大元帅啊,大元帅此仪大获全胜,大元帅是我大唐的功臣啊!”

    木寒生对安公公回了一下礼就把他迎进帅营。安公公更不急宣读圣诏,而是与木寒生单独地东拉西扯,态度极尽友好。

    “大元帅,此役你获此全胜,回朝后皇帝还真不知道该赏你什么了!”安公公笑着道。

    “安公公太客气了,无论皇上赏赐与否,为大唐征战,保我大唐子民乃是本将理应做的!”木寒生客气地回应道。

    这句本来是极为客套的话被安公公一听,脸色瞬间变的极为难看。随即压低声音,以一种严肃的口气道,“大元帅值此春风得意之际,万勿忽视背后的暗潮涌动。最近朝中多有不利元帅之言语,所幸元帅广缘善交,加之皇上他……所以才……!”

    安公公的警告并非没来由的,而他省略的话木寒生也知道意味着什么。随即他看了看安公公腰间的圣诏,出声问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