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光着屁股去唐朝

第 4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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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此时来此,将宣达圣上如何旨意?”

    “哦!”安公公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当然看的出来木寒生对圣诏的担忧,于是放松地很快道,“这次大元帅倒不必忧虑,由于突厥敌军已经悉数歼灭,圣上下诏让元帅班师。另外大元帅还需早点赶回洛阳,圣上托我转告大元帅,他想回长安,大元帅应早做准备!”

    木寒生接过圣诏,诏书上下令飞骑军部全部班师。至于安公公所说的皇上想回长安,诏文上没有书明。当然了,这肯定是李成器心里的想法,托安公公转告,有和木寒生商量的意味。

    看完圣诏后,木寒生舒心不少。虽然近来无论是从传言中还是朝安府探听的情报上来看,朝中似乎又隐约形成一个以姚崇为党首的集团,矛头明显地指向木寒生。虽然没有明确迹象,但也能猜到这背后还有皇上的默许。所以当明白圣诏只是让他班师时,木寒生也暂时放下了心头的担心。

    酒宴款待安公公后,安公公就要告辞。木寒生大力挽留,并言明明日有班师仪式,安公公才感兴趣留了下来,准备与木寒生等一道回朝。

    从收到班师诏令后,飞骑军上下就开始做行军的准备了。咸阳的修葺和驻守,三原等城市也相继驻进其他地方军队。至于飞骑军的驻地,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安排,木寒生只得按照诏令所说,班师回洛阳。

    次日,飞骑军中军上下将士已经全部准备完毕。简单搭起的木台上,摆了一个大大的牌位,上书大唐飞骑军中军咸阳之役阵亡将士 之位。下落唐光天元年 从 一品骠骑大将军 木寒生 题。

    牌位前摆了许多的祭品和酒水,谁都能看的出,木寒生要为死去的灵魂拜祭!这让存活下来的将士们心里都酸酸的,死去的将士中,有他们的兄弟,有他们的战友。胜利的喜悦在此时没有人去想,每个人由衷地素静着,他们都看着台上,台上的牌位和木寒生。

    “将士们,飞骑军勇敢的将士们!”木寒生端起了一杯酒,朝向台下众多的将士们大声喊道,“今天,我们即将奉圣上诏令离开此地,班师回朝。我们可曾记得,我们在此地征杀的日夜,我们可曾记得,那刀剑交戈,马嘶哀号的沙场。我们将很快离开,带走一切,可是我们却永远带不走这些忠骨。这里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兄弟,有我们飞骑军的英雄,来,让我们敬他们一杯!”

    木寒生感情激动,一番话说的慷慨动人。前排几十位高级将领走上祭台,纷纷手执酒杯,与木寒生一道,朝天祭酒。场下众将士一个个心潮难忍,有的人甚至哭了起来,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些死去的卑微的生命,竟然还得到了大元帅的亲自祭奠,而且大元帅竟是那样的悲痛,他为何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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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6,悍后贾南风

    (差点忘了时间~)

    146 悍后贾南风

    整装后的飞骑军中军率先朝长安行进,奉皇帝圣诏,飞骑军中军立即进驻京城,负责长安的守备及治安问题。其他四军分别驻守长安四方,协守京城。俘虏的突厥普通将士由前军庞速部押守,突厥高级将领则安置在飞骑军中军。

    在飞骑军中军离开营区,踏上回都的路上时,大唐境内战火基本上已经停息。木寒生例外的没有骑马,而是与安公公同坐一车,朝着洛阳奔去。

    “你是说突厥境内发生内变?”木寒生吃惊地看着安公公,安公公的消息无疑是比较可靠的。虽然木寒生当初曾独立组建情报机构,但负责域外情报的域安府实际上还处于组建阶段。情报获取的质量和速度上难以与朝廷的情报机构相比。

    “是的,自从突厥王汗被围困中原,突厥境内各种势力就开始明争暗斗。从洛阳刚刚传来的消息,自从突厥获知王汗被俘后,突厥一下子就分裂了。东部有二支分裂势力,为赤塔部及乔巴山部,与室韦部结盟,并派遣使者,向我大唐示好,请求结盟。”安公公慢慢地道来,神情有点得意。

    “那西部呢?突厥牙帐王汗部的势力呢?不会没有反应吧?”木寒生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乃是大元帅的身份,丝毫不顾仪态地慌忙问道。

    “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我们也是从突厥赤塔及乔巴山部的使者口中略知一二。不过从吐蕃大长公主处传来的消失得知,吐蕃已经与突厥某部谈和,组成联盟。相信大长公主很快就会与大元帅您联系的!”安公公似笑非笑地道。

    木寒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安公公,随即对着车外喊道,“来人,传阮放前来听令!”

    “是,元帅!”车外一亲兵高声应道,随即绝马而去。

    “公公,”木寒生放低声音,“以公公看来,这次皇上会如何处置这些降兵呢?”

    原本微笑的安公公闻言一下子呆住了,随即害怕地摇了摇头,颇为散慌地道,“小人只负责宫中杂物,于军事一窍不通,请元帅恕罪!”

    木寒生并没有在意安公公的表现,而是依旧若无其事地对着安公公道,“我已风闻朝中百臣隐聚为派,公公身为皇帝身边的近臣,在朝中的分量路人皆知,不知道公公准备入座何处?”

    安公公听着木寒生冷静淡然的语气,额头冷汗缓缓溢出。他当然很明白木寒生的意思,而朝中以姚崇为首的内臣派近来对木寒生的敌视越来越强,他也被内臣派的官员多加拉拢。此刻木寒生把话题挑明,很显然是让安公公选择,表明立场。木寒生这样不留余地的质问,让安公公一直以来准备左右盘旋的算盘落空了。

    这时,车外响起两道清脆的马蹄声,随即准备地停在车旁。阮放气不嘘,人不喘地道,“大元帅,末将阮放听令!”

    木寒生的眼光暂时从安公公的身上收回,这让安公公不由悄悄地呼了一口气,放松不少。“阮放,现命你亲自从朝安府中挑集数百名斥候,快速进入突厥地域,调查突厥分变之情报。另外,命域安002亲自进入吐蕃,与大长公主取得联系。”

    “是!”车外的阮放高声应道,“末将告退。”作为木寒生身边的高级将领,他不直接领有兵权,但确是少数知道木寒生情报机构大致情况的将领之一。虽然不知道域安002的身份,但是他却知道特殊的联系方法。

    待车外的阮放离开,木寒生的眼光重新看向安公公。身为朝中的内臣,对于木寒生身边的特殊机构当然有所耳闻。但今天确实他第一次亲耳证实传说的域安府,朝安府的存在,并为这二府惊人的实力感到惊讶。

    “安公公在所想何事?”木寒生适时地提醒道。

    “啊!”安公公悄悄地擦了一把汗,随即勉强地笑道,“小人,小人突然想起,似乎曾经听姚尚书与陛下谈论过此事,姚……姚尚书似乎倾向于把突厥高级将领处死,普通兵士斥为劳夫!”

    “哦,那皇上是如何定夺的呢?”木寒生心中一惊,但依然若无其事地道。

    安公公随即谄笑道,“大元帅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如此重大的事情陛下当然不会不征询元帅的意见。相信这次回到洛阳,陛下定会与元帅谈及此事。”

    木寒生点了点头,“不敢当,以后还要安公公多加帮忙,安公公如需帮助,我木寒生当仁不让!”

    安公公随即客套地应道,车中慢慢地沉静下来。这让安公公越加感到难受,并越来越难以安静。等了一会儿,他随即告罪道,“小人身体微感不适,想回车小寐一二,请元帅见谅!”在得到木寒生的允许后,身体颤抖地离开木寒生的坐车,临下车还差点因为没有站稳而一下栽倒。

    看着快速离去的安公公的背影,木寒生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冷冷地哼了一声。他非常明白,当他踏进洛阳城时,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展开。而对于这样的战斗,他稍显稚嫩和经验不足。所幸他手握重权,别人都会对他忌惮三分,这也让他不至于显得太狼狈。他也很明白姚崇等人为什么要敌视他,这可能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吧。

    也许应该这样下个结论,从离开咸阳城营区的那一刹那,木寒生就已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不得不变了一个人,一个让人觉得既亲切又可怕,喜怒不行于色的人。

    姚崇的招数很毒,如果皇上同意把所有投降的突厥将领全部处死,背担此恶名的责任将全由木寒生来背。因为他是飞骑军的元帅,是他俘虏了这些人。这样势必会让木寒生成为残暴将军的形象,也让突厥人对他恨之入骨,并失去国内部分百姓的民心。

    虽然突厥已经分裂,但并未真正灭绝,他们的威胁依然存在。这种威胁的存在让当今皇帝不会太快剥夺木寒生的兵权,但同时,削弱他的权利必将成为木寒生入都后不可避免的主调。身处宫廷斗争之中,虽然那些大臣慑于木寒生的权利不至于完全投降姚崇一边,但他依然觉得势薄力单。所以如今,他急需一个助手,或者说急需一个盟友,太平无疑是个绝佳的人选。这也是他为什么急于联系太平长公主的原因。

    很快来到洛阳,木寒生不敢大意,足足带了五千的亲兵。身为统军大元帅,带上这点护卫当然不会有人责问,甚至连守卫城门的兵士也未加阻拦。如今大唐上下,谁人不知木寒生大元帅之名。

    李成器早已闻知木寒生即将到来,在洛阳皇城南门的浮陵桥上率领百官亲自出迎。一时间君臣行礼,问候欢笑,众人都显得极为开心。李成器也非常高兴,坐上皇位后,安逸的生活也让他的身体渐渐变的有点富态。他对木寒生极为亲近,甚至不顾君臣之礼,拉着木寒生的手一道走回宫城。

    宫城之中,为木寒生等将领设了庆功宴,皇上亲自为木寒生接风。众人都极尽酒兴欢歌,没有人提扫兴的话。谁人敢扫皇帝的兴,除非他不想活了。

    酒宴结束,木寒生本想回到洛阳城里的公主府,因为公主等他的女人都在那里。多日未见,他别提有多么想念。可是李成器却一把拉着木寒生的手,往后宫走去,态度极为亲近,让木寒生拒绝不得。

    李成器似乎喝的有点多了,借着酒劲搭着木寒生的肩膀,说着不知所谓的话,任木寒生怎么告罪,他似乎都没有听见。

    “木爱卿,今日你不得回去,与朕同枕共榻。是你……不然朕又如何能……”李成器有点不清楚地说着,吓的木寒生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后面还跟着不少的宦官和侍女,这些话可不能让他们听见。

    李成器也终于不再谈起刚才的话题,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松开木寒生的手,一直推推搡搡直到进入李成器的寝宫。

    皇帝的寝宫果然不一样,虽然白天里木寒生也曾来过几次,但在夜间,这里的风味又别然不同。寝宫内有不少侍女,宦官都早早停步在寝宫百米外。突然看见皇上领着个男子进来,都齐齐吃了一惊。

    “皇上,臣……臣委实要回去,多日不见公主,臣……”木寒生见李成器稍微显得清醒了一点,无奈地再次说了一声。乖乖,龙榻谁不想试试啥滋味,可是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如今李成器多有酒意,假如明晨一觉醒来,看见身旁躺着个男人,一怒之下,他木寒生小命就完完了。

    “哦!”李成器眯起醉眼朦胧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木寒生,站起来一把抓住木寒生的手,“没关系,今晚爱卿哪都不能去,九妹那边我已经着人通知了。朕今夜要与将军秉烛夜谈,那些老头子,老是说什么要提防将军,他们又怎么知道,如果不是将军,我……”

    眼看李成器又要口不择言,木寒生赶紧插嘴道,“陛下,臣多日赶路,未的时间洗浴一番,今感浑身不适,望……”

    木寒生本想以此借口回去,谁知道李成器并不在乎,挥手对旁边的侍女道,“快去准备,大元帅要洗浴!”

    正在这时,宫外的跑进一小侍女,来到李成器的面前,“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酒醉的李成器吓了一跳,随即看见了身边的木寒生,神情稍显安定。还没等他说什么,宫外就走进一大群宫女。众多宫女簇拥着一位着装华贵艳丽的女人,看装饰,她应该就是李成器的正室夫人,当今的皇后贾南风贾皇后。

    对于贾皇后木寒生早已听说,但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等到众人走近,木寒生仔细一看,差点没有吐出来。只见这位皇后身材五短,且粗蠢肥胖,腰阔三围,面黑如漆,耳垂六两,脸上眉间,偏又长出一颗瘤痣,便使得整个人物,除了丑陋,又平添三分狰狞。

    我靠,这就是皇后?这让木寒生的神经再一次经受了不堪的折磨。习惯了后宫的美色佳人,突见这样连恐龙都会吓死的暴龙,竟然还是皇后,木寒生没有当众呕吐,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贾南风的眼中并没有木寒生,而是脸色不善地看向李成器。李成器似乎有点惧内,对这位皇后兼正室夫人颇为胆俱,往木寒生的身边靠了靠,胆气也大了不少,“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贾南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但也没有发怒,而是静静地道,“臣宫来服侍陛下休息。”

    李成器一愣,随即又往木寒生处靠了靠,鼓了鼓勇气,出口大声道,“大胆,不见朕正与爱卿商谈国家大事,何来打扰!”

    贾南风也被李成器的语气弄的一惊,随即终于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木寒生,不屑地哼了一声,“爱卿?皇上何以与宦官之人商谈国之大事?”

    木寒生差点气的吐血,终于领教了这皇后的厉害。人不但长的不能登大雅之堂,嘴角还如此恶毒。李成器似乎没有发现木寒生的尴尬,连忙对着贾南风厉声道,“住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大唐声明远扬的统军大元帅,木寒生木大元帅!”

    “木寒生?”贾南风终于用正眼看起了木寒生,并且上下打量,非常放肆。木寒生也不能示弱,举手行礼,跪下高声道,“臣统军大元帅木寒生,参见皇后娘娘!”

    贾南风终于收起轻蔑的眼神,平静地道,“大元帅平身。”随即看向李成器,“既然陛下还需商谈国事,臣宫就不打扰了,妾先行告退!”

    看着离去的贾南风,李成器呼地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木爱卿,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朕今夜的日子可不好过。从今往后,你可要多多来陪朕啊。”

    “啊……!”木寒生彻底无言,堂堂一国之君,浩浩大唐之主,竟然要靠区区统军大元帅的名头来推搪老婆,真是……。不过也难怪,拥有如此‘彪悍’的妻子,仍谁也不会比李成器好多少。只是让木寒生感到非常纳闷的是,李成器何须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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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7,与皇帝共用姘妃

    147 与皇帝共用嫔妃

    见贾南风走了,李成器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明白木寒生的疑惑,习惯般地道,“朕也不知道当年先皇为什么给朕找了这样的王妃,不过有人告诉过朕,她贾家在我朝的势力是非常庞大的。贾家不同于其他声名显赫的家族,他们比较韬隐。其与朝中各大家族盘丝错节,多有姻亲。并且其控制了我朝各地众多的商户,实乃我大唐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不过先皇一直未有让朕继承皇位的打算,又为何让朕与贾家结亲呢?”

    木寒生没有注意到李成器的埋怨,他的脑海中只翻荡着二个字,贾家。作为大唐举重若轻的家族,贾家对大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其不但拥有众多无可计数的财产,并且还拥有实力不弱的私人武装。其家族之庞大令人难以相信,许多族内子弟都在朝为官。负责大唐域内情报的朝安府早就注意到这么一个家族的存在,并企图多次打探此家族的情报,大多无所收获,让木寒生印象深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后宫之中的皇后娘娘,竟然也是贾家的人。

    “元帅?木爱卿?”李成器见木寒生发起呆来,不由连出几声唤道。

    “啊,哦。”木寒生赶紧收回神来,“皇上,夜色已深,臣呆此后宫之处,多有不便,请准许臣告退。”

    “唉!”李成器连忙拉起木寒生的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你大元帅是何许人也,何况还是与朕在一起,谁人敢说闲话。”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李成器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不是大元帅,朕虽然身为先皇的长子,但是无论才能还是本领都不出色,更别提什么势力了。朕当时一点无争权之心,也不曾想到,这皇位……”

    木寒生见李成器越说越远,附近还有许多宫女侍立一旁。人多嘴杂,今晚的李成器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啊。“皇上,皇上真命天子,自有贤臣辅佐,我大唐必定流传万年。”

    “真命天子?”李成器苦笑了一下,“一个连自己想做的事都顾前顾后,不能随心所愿的皇帝做起来还真的很累。朕似乎明白当年先皇为何少于言笑,常常独坐冥思了。”

    木寒生暗暗道了句,你现在才知道,不过你要比的上你先皇,恐怕还早的很。当然,嘴上木寒生还是很忠诚地道,“臣愿为皇上解忧,只要我木寒生在皇上身边一天,皇上想要什么,我定当竭尽全力,以全陛下心愿。”

    李成器闻言大喜,使劲地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爱卿果然忠诚,朕就与你说实话吧。近来朝中都有流言蜚语中伤元帅,朕虽然极力为元帅说话,但众臣所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他们让朕削弱元帅的兵权,朕没有这样做,朕明白,在元帅与突厥战斗最关键的时刻,朕此举必会让元帅陷入不复之地。”

    木寒生闻言大惊,但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之色,赶紧从榻上下来伏地跪拜道,“臣多谢皇上厚爱,定当为陛下誓死效命,永葆我大唐子民安康!”

    在跪下的那一霎那,木寒生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弄臣。是否自己这样做,真的会从此改变李成器?木寒生无从得知。但是此时,他一点不敢马虎。从李成器口中得到的消息,是他至今闻所未闻的。看来他在前线与突厥誓死决战时,后方的暗潮依然汹涌,而他却丝毫不知情。看来有必要把朝安府的斥候滲透进宫中,对于朝安府来说,宫中的情报的确也是最重要的。

    李成器似乎很高兴,亲自从榻上下来扶起木寒生,说着相信夸赞之类的话。木寒生心里打了个紧,不再虚言抬夸李成器了。万一他听这个听上了瘾,那可就麻烦了。朝中善于阿谀谄媚,溜须拍马之人大有人在,他木寒生是一万个不及了。

    “皇上,听安公公说,这次皇上把臣召回东都,是为了回京城长安之事,不知臣该做些什么?”趁此机会,木寒生把话题转向了正题。

    “哦!”李成器想了想,“你的飞骑军都布置好了吧?”

    “是的。”木寒生点了点头,“请陛下放心,飞骑营在臣到达洛阳时,已系数驻扎妥当!”

    “那就好,这样朕就可以放心了。”李成器似乎从来就没有为此担心,想了想道,“朕不想再回到太极宫了,朕是从那里被人赶出京都的,这次回去,你们把大明宫修葺一下,朕以后就住在大明宫好了!”

    木寒生一愣,大明宫是位于京都主宫殿群太极宫的东北方向,宫的中央有池名太液,历来是皇家休闲的一处宫殿。宫殿所处地势较高,气候相对比太极宫干燥,所以常为年老的皇宫贵戚所喜住。至于为何李成器突然要搬进大明宫,木寒生不得而知,当然也不好多问,于是应道。

    “木爱卿,你得帮帮朕,虽然朕现在还不能得罪贾家,但是朕内心实在苦啊!这贾南风丝毫不懂风情,并且……你也知道,朕委实有太多难言之隐,此话也只有向元帅你倾吐,元帅你可要帮助朕啊!”李成器突然话题一转,转向这个上面,让木寒生感到很是突兀。

    “这个……”木寒生吞吐道,“不是臣不愿意帮助皇上,只是这皇宫后内,常有佳丽无数。臣……臣,不知道该如何帮助陛下!”

    “唉!”李成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后宫之中虽有佳丽无数,总奈旁有皇孋,朕……实无心无趣啊!”

    木寒生深表理解地点了点头,任谁的身边有着这样一个老婆,能吃的下饭就不错了,还谈什么露施他叶。不过他也不明白,可以帮助李成器什么,于是道,“请恕臣下愚钝,皇上明示!”

    李成器也不着急,而是凑到木寒生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回到京都后,元帅帮朕在宫外觅一处安静之所,让朕可以在闲暇之时,歇息片刻!”

    木寒生顿时张大嘴合不拢,这件事情好熟悉啊,怎么在哪里听说有人做过似的。想到这里,木寒生的胃中反出一股酸水,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看来这弄臣想不做都不行了。

    “请皇上放心,些许小事,臣一定为陛下弄的妥妥当当的。”虽然长安不知道被那些突厥狗贼弄成什么样了,但他原本的那些房产应该还在的吧,只要稍加改装,看来藏一个皇上和几个女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爱卿。”李成器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妙的事情,微笑地道,“朕问你一件事情,你的府上有没有个女子,出家人的模样?”

    木寒生的心一凌,立刻想起了杨玉环,想起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一幅女道士的打扮。可是李成器为什么知道这些呢?难道他已经开始探听全国的美女了?难道已经乱七八糟的历史中杨玉环到最后还是要进宫吗?这些念头快速在木寒生的心间闪过,在最后,他隐约想起,当初逃离长安时,不知为何,杨玉环似乎曾照料了受伤的李成器,也难怪他记得如此清楚。

    “哦,请恕臣下不知。”木寒生赶紧道,“臣自从成亲后,多日未回府中,偶尔一次,也只得与公主闲聊几句,更别提知道府中有何人了。下次回府,臣一定为皇上探听清楚!”

    李成器闻言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与木寒生谈及许多杂事。渐渐夜色渐深,李成器似乎也有点困了。对着身旁的侍女道,“来人,朕要就寝,为大元帅与朕的榻旁设一暖榻,朕要与大元帅一起就寝。另外,让尚舍奉御从内宫之中挑选一二上等内官为大元帅陪寝!”

    “是!”二名侍女下去吩咐办理。

    木寒生一下子就吓死了,什么?今晚真的要在这里睡?而且……而且李成器似乎还召了什么内官来陪寝?这个让木寒生一时间手足无措,内官不就是皇帝的预备老婆,让他的老婆来陪寝?今天也许是李成器兴起,万一哪天他想起这件事情,心里不爽,可就麻烦了。

    “皇上,这可万万不可!”木寒生连忙道,“臣多日未的回家,臣想,臣想玉真公主她一定也非常思念为臣,臣……”木寒生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脸皮了,连忙把玉真公主搬出来,希望管用。

    李成器想了一下,道,“好吧,朕就让人去你府上与皇妹说一声,相信皇妹不会有意见的。”

    “不是,皇上……!”木寒生还想求情。

    “难道你认为朕说出的话可以当儿戏吗?”李成器有点不高兴了,厉声道,“大元帅,朕一言九鼎,无论是在任何场合。如果你大元帅都认为朕的话可以当作儿戏的话,那么朕日后又如何治理天下!”

    这一下木寒生彻底无言了,皇帝用他的皇威来压人,你还可以说什么。再说的话,就有抗旨的意思了。本来朝中大臣就多有流言,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给皇帝留下一个抗逆造反的企图。

    “臣遵旨。”木寒生不再拒绝,“只是这陪寝,皇上,臣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睡。”

    “哈哈……!”李成器见木寒生不再拒绝非常高兴,又见木寒生如此害怕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终于见到大元帅也有害怕的东西了,哈哈……!大元帅放心,这次内官都是尚舍局为朕准备的,大多朕都未曾见得一面。朕的江山有大元帅坐镇,朕的性命也得大元帅所保,朕的姘妃当与大元帅共同享用!”

    这李成器平时看起来懦懦弱弱无主见,而此时又显得如此荒诞野蛮,真是不知道他本性如此,还是至高的权利所致。不过李成器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让木寒生联想到一件事情。

    他皇帝的姘妃都可以拿出来与他共同享用,那么身为臣子的妻子当然也不能吝啬!这……?想到杨玉环那清丽莞尔的容颜,木寒生直觉得这似乎是阴谋,可是,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李成器会设此局吗?

    “启禀皇上,尚舍奉御领着四名内官候旨!”

    李成器抬手道,“让她和四名女官进来吧!”

    尚舍奉御是名女子,年龄不大,顶多三十来岁的模样。不过看上去却一脸风霜,似看透人世沧桑,世间冷暖。她身后跟着四名女子,前两名后两名并排走着。衣着服饰略差不多,不过在头饰和其他首饰上就有不少区别。跟在后面的两名女子身份和地位等级看起来明显就要差上许多。

    “臣尚舍奉御罗红烟拜见陛下,臣奉旨领来四名内官,二名美人,一名御女,一名采女。”

    “嗯,她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了,你出去吧。”李成器简单看了一下,似乎非常满意。对着前面二名美人道,“你们过来服侍朕洗浴就寝。”又指了指后面的二名女子,“你们服侍大元帅洗浴就寝!”

    二名美人赶紧起来扶着李成器朝内室走去,李成器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极为困累了。

    其他的侍女正忙着在龙榻附近整理一张新床。二名跪在地上的女官相继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其中一名道,“元帅,请入内洗浴,妾等服侍着!”

    “啊?”木寒生随眼看了一下与他说话的女官,长相一般,当然,这是以非常严格且参考对象都是大唐数一数二美女为标准来下结论的。于是他边站起来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妾内官御女穆灵。”穆灵小声地回答,脸色淡然,表情生冷,让木寒生顿觉索然无味。

    皇帝洗浴的地方很大,虽然明知李成器就在附近洗澡,但就是听不到一点声音。水是温泉,二位漂亮的美眉在他身上擦来擦去,加上温泉那丝丝袅袅的雾气,让长久没有碰女人的他直感到有点热血澎湃,火气上涌。

    正文 148,采女郭爱

    (去新书的人好少啊,难道大家都不喜欢看?还是连接做少了?不解啊~~)

    148 采女郭爱

    这时,穆灵那小巧的嫩手又擦向木寒生的下身,细腻的皮肤在木寒生的身上缓缓滑过,如同丝绸一般温柔。女人的体香在热气的蒸腾下也渐渐散发出来,如调皮的精灵,跳跃着钻进木寒生的鼻孔。

    一柱擎天,某处突地笔挺挺矗立起来,击打在穆灵那小巧的手上。正在为木寒生擦身的穆灵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哇地叫出身来。手迅速地缩了回去,捂着小嘴,一幅惊吓的样子。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还是想到了什么,变的通红。

    “穆姐姐,你怎么了?”在木寒生身后为他擦背的另一名采女出身问道。语润如珠,娇嗲动人。由于一直显的比较窘迫,以至于木寒生的注意力一直未放到身后的另一名采女身上。当闻见这娇人天籁般的声音,他快速地转过头去,一幕让他永远忘不记的景象出现了,一名让他知道自己又完蛋的人物出现了。

    采女的等级比之御女还要低,在整个后宫的内官之中,是皇帝嫔妃之中预备的仓库。她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生之中都无缘见皇上一面,有的超过了年龄,虚度耗尽了青春后,就被贬为侍女或者逐出皇宫,生活比之侍女,好不到哪去。所以从一开始,当知道尚舍奉御领来了一名御女和采女,木寒生下意识地就没有把眼光朝采女看去。在他认为,身居采女者,大都是不瞻入目之辈。

    “你……是……采女?”木寒生讶讶地问道。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真的是采女吗?只见她有着一头乌黑飘长的秀发。此时因浴水沾湿的缘故,条条缕缕。随着螓首左右摇摆,如那刚洗浴春雨后的柳丝,洒滴出点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眼睛闪亮动人,露出一丝害怕,一丝畏惧的模样。脸蛋极为精致俊俏,想是杨玉环也比之不及。尤其那一张樱桃小口,颤颤微微,极为诱人。身材娇小,使得她看上去很是孱弱无力,更加惹人怜爱。

    那名采女似乎对木寒生的表情极为害怕,吓的连忙收回了手,嚅嗫地道,“妾乃……后宫……采女……郭……郭爱!”

    “元帅,如果郭妹服侍不周,请大元帅不要责怪,妾宫会禀告罗奉御,让罗奉御重新为元帅换一名侍妾!”穆灵表情依然冷淡,但口气却松软了下来。看的出来,她与这名采女关系不错。

    “哦!”木寒生这才感觉到他的无意惊讶让众人太紧张了,尤其这名叫郭爱的采女,如同受惊的小鹿,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畏惧地看着他。“没事,没事,不需要换,不需要。你们服侍的很周到,来,你继续给我擦背吧!”

    穆灵闻言低下头,继续伸手在木寒生的下肢来回挫擦着,只是她的动作更加小心了,没有再碰到敏感地带了。而郭爱则小心地来到木寒生身后,一双小手按在木寒生的背上。当确定木寒生的身体没有异常反应时,她才继续小心刚才的工作。

    这下在木寒生感觉来,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刚才他的注意力还完全放在前面的穆灵身上,当他明白身后还有一个古典美女时,穆灵似乎就完全不存在了。而原本没有感觉郭爱的小手,似乎也变成了挠动木寒生心痒的羽毛,越挠心越痒。皮肤上的每一根毛孔也在张合着,期待着郭爱那小手的到来。

    穆灵投来一丝诧异的目光,温泉的水毕竟清洁透彻,虽然冒着丝丝热气,但身在水中的穆灵还是能看见水中一二的。木寒生瞬间捕捉到穆灵的惊诧,因为他的膨胀已到极限,如此矗立柱物,当然会影响到穆灵,并引来这位御女的诧异。

    木寒生直感到自己真的不中用,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多日未归家,变的有点色渴了。但是无论他如何克制自己,心中那难耐的痒总是得不到解止。于是就在这种恍惚乱想之中,二位女官为他穿好了衣服。外面侍立的侍女则等候多时了。

    “大元帅请就寝,皇上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