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皇帝等他?木寒生赶紧朝外走去。虽然这李成器有时候玩的很是荒唐,但让一国之君等他,毕竟还是太夸张的事情。
准确地说李成器并不在等他,而是侧躺在外堂的睡榻上,二名美人则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捶着,捏着。身边的宦官见木寒生出来了,在李成器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李成器挥了挥手,二名美人则扶起李成器。
揉了揉眼睛,李成器看向木寒生,慵懒地道,“大元帅终于洗浴完毕了,朕差点都睡着了。好了,大元帅今夜就在睡在朕的龙榻旁,有大元帅护驾,相信谁也不敢来惊扰朕的好梦了。”李成器说完就站了起来,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向内殿走去。
木寒生也紧随其后,心中直嘀咕。看来这李成器要他陪寝是假的,害怕后宫之中的贾皇后才是正紧。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禁自嘲地苦叹一声,没想到平日里要为他李成器保疆卫朝,就连晚上也要护驾安寝,想来命是多么的苦啊。
龙榻之大之豪华,在木寒生见之前就已经想像过无数次了。但是当他亲眼看见,他还是使劲地我靠一声,**,这上面挂的金啊银啊,珍珠玉石什么的,全部收集起来,恐怕能拉一车了吧。在龙榻旁几米处,由宦官侍女临时搭建了一张大床。只这临时搭建的床也大的吓死人,七八个大汉并排睡上面,的确一点都不感到挤。
李成器只丢了一句,“寡人先入寝了,大元帅自便!”就搂着二名美人钻进床去。
穆灵和郭爱也走过来相继脱下木寒生的衣服,把木寒生服侍的周周贴贴。不是木寒生及时阻止,可能他都会被脱的一丝不挂,那多尴尬。
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把木寒生服侍上床,二名女官也没有离开,而是独自脱下衣服,迅速地钻进被窝,一左一右蜷缩在木寒生的身旁。正在木寒生心惶惶不知何奈时,从李成器处传来二美人的娇嗲声及悄悄的笑骂声。接近着笑骂就转为低吟,渐渐地变的越来越粗重乃至呻吟。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好戏已经上演。
这种原汁原味的声色不禁让血气未消的木寒生再次承受膨胀的折磨,偏偏身边还睡着二名女官,其中一名还是那样的诱人。木寒生的内心矛盾极了,如果今晚就与这二名女官戏水几番,日后这李成器与他算起帐来,并讨要杨玉环,还真不是件划算的事。
正在他做着思想斗争和自我辩解时,身旁的郭爱呼吸已经粗重,并且还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似乎已不堪诱惑。而穆灵则更加积极,一双手早已经搭过来,还没等木寒生反应,她的身体也已经贴了过来。衣服已经脱的精光,肌肤与肌肤的零接触和摩擦,让木寒生不时涌上阵阵快感。
还没等木寒生回过味来,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战斗已经悄悄停歇。身体已经火热并发出阵阵娇喘的穆灵也似乎感觉到李成器那边的动静,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顿时闭住。木寒生趁机把她轻轻推了推,按到一边,不让她再粘在自己身上。
穆灵似乎也没有见怪,又或者害怕惊动李成器的休息,躺在一旁静静的不出声。由于李成器那边的战斗停歇下来,穆灵也安静地躺到一边去,郭爱的呼吸渐渐地缓了,努力地变的平常。
但是木寒生却并没有静下来,刚才洗浴时郭爱那惊为天人的一幕不停地萦绕在脑海,而此时,天人正在身旁。若有若无如香似兰的气味总是包围着木寒生,让他难以安眠。李成器似乎渐渐熟睡了,只有他身边的二位美人有点不安稳,小心地动着身体,似也没有入眠。
木寒生感觉的出穆灵已经睡去,而郭爱却没有睡着。这从呼吸声中完全可以听的出来,静静地听着郭爱的那起伏不已的呼吸,木寒生直觉得好有趣。手也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
当他的手搭在郭爱的身体上,瞬间就感到郭爱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就崩紧了。使劲地用被子捂住嘴巴发出低沉的啊的一声,手也条件反射地去扫打着木寒生的狼爪。
这点微弱的抵抗实在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木寒生不容拒绝一把把她娇小的身体揽了过来,紧紧地报在怀中,如同一下子抱住一头可爱的兔子,那样的娇小柔弱。
郭爱似乎吓坏了,又不敢出身惊叫,只是身体崩的紧紧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滴在了木寒生的胸前。木寒生当然不会因为欲火焚身才这样做的,他这样冲动完全是因为情不自禁。郭爱与穆灵不一样,她还穿着薄薄的一层亵衣。当把郭爱完全抱在怀中时,木寒生竟然感到那样的满足,而没有了进一步侵犯的想法。
木寒生静静地享受着这种感觉,困意也慢慢袭来,他就这样紧紧地把郭爱揽在怀中,似霸占又似保护,悄悄地睡去。原本恐吓的郭爱见木寒生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慢慢安静下来。在恐慌不安中,她发现,搂着她的男人,也就是大唐统兵大元帅竟然……睡着了!
谁也不知道李成器是出于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李成器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心,是自己的决定还是受人指使。木寒生都没有太多地去想,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他是被怀中的郭爱惊醒了。显然,郭爱早已经醒了,并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藏在被窝里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睁开眼睛发现她时,她又很快地缩了回去藏了起来!
木寒生当然早早起床,然后洗漱完毕后等待着李成器的起床。幸好这李成器也不太习惯睡懒觉,没有让木寒生等太久就起床了。与木寒生一同用了早膳,谈了回都的具体一些事物,木寒生终于得到许可,可以回府了。
都城外的亲兵队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如果不是宫内的宦官说大元帅是与皇上在一起,并且终有大元帅身边的亲兵回来传令,恐怕他们早就冲了进去。如今见大元帅终于平安出来,大家都不由松了口气。
木寒生一出洛阳宫城就直奔洛阳城中自己临时的府邸,他急需要见一个人并且要问她问题。然后还有着更多的事物需要他去做。
大元帅府当然不能失去气派和地位,虽然和长安的公主府比起来有所不及,但在这洛阳,除了皇宫,绝对没有一座建筑有如此恢宏的气势和豪华的装饰。单单其正门九十九级的汉白玉台阶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那可是专门让皇帝走的正门啊!
由于木寒生一直还未来到这地方,加上时间又早,他还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身后又带着上百名便衣亲兵。看那架势,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家的家兵呢。不过要知道,这里可是统军大元帅府,加上玉真公主又是当今皇帝的妹妹,靠,任你是谁,除了皇帝,谁来也不会买账的!十几名门仆纷纷拿起棍子,挡住去路,并且还有名门仆进去唤援手了呢。
“你们是谁?大清早的来我统军大元帅府,所欲何为?”一名看上去像是头子的门仆出声喝问道。
木寒生身边的亲兵就要上来扇他几巴掌,被木寒生阻止住了,他可不习惯来这一套。而是微笑地走了几步,朝那名门仆行了个礼,“有礼了,区区小生拜见贵府李持盈公主!”
那名门仆知道来人来头不小,虽然这里是统军大元帅府,不过他毕竟只是一名门仆,所以也不敢过分得罪。此时一见来人如此客气,他又神气了,“大胆,公主殿下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称呼的。大逆不道,难道你想找死吗?”
木寒生一下子为之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府中跑出了一队护卫,他们是听门仆说有人闹事,才急匆匆赶了出来。为首正是当初的将军府侍卫长,现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
容定山当然认识木寒生,所以刚出门看见众门仆拦的是木寒生,吓的他连忙收起武器,跪地拜道,“末将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参见统军大元帅!”
正文 149,酒醉杨玉环
149 酒醉杨玉环
“参见大元帅!”容定山领来的几十名护卫也齐声跪拜道,声势蛮是惊人。
十几名门仆手中的棍子纷纷被吓的掉落在地,为首的门仆更是连连磕头,任他想死也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统军大元帅!很普通的嘛,这与传说中无所不能,比神仙还厉害的元帅相比,简直无法想象。头如捣蒜般地道,“元帅恕罪,元帅恕罪……!”
“都起来吧。”木寒生随意抬了抬手,眼睛却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那名门仆。容定山与众护卫都起身,看着十几名仍跪在地上的众门仆,心里不禁也明白了几分。
“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连大元帅都不识,要尔等何用。等会进去收拾铺盖,滚回老家去吧!”容定山对着众门仆喝声道。
这样的处罚无异是最严厉的,对于这些小民家庭来说,大都靠着男人在外面赚点银子维持生计。能进入大元帅府做门仆,是他们的福气,也足以提高他们的身价和地位。但是,如果他们被大元帅府辞退出去,再去别的府庭,恐怕也没人收了,这样也就断绝了他们一条舒适的生路。所以当容定山刚说完,一干门仆齐齐又磕起头来,有的情不自禁当场就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木寒生可不想大清早在府外老这样耗着,他不耐烦地制止众人的哀泣道,“你们都起来吧,本帅不会辞退你们。但有一点你们必须要知道,身为我大元帅府的人,你们不能学其他官将的门仆,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对于这次你们的错误,管家会给你们处罚的,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本帅可不轻饶!”
本来木寒生就想随便算了,但一想,他毕竟已经是大元帅,更是这大元帅府的执掌。有些事情,他必须做出合理的裁定,以在众人前树立威信。如果在仆人面前太随便,会使得他们更加放纵,弄不好就会惹出麻烦来!
一干门仆闻言还不一个个乐开了花,谁去管他管家会做出什么处罚,只要不被辞退就好了。又是一连的感谢,其中一名机灵的门仆更是一跃跑了进去,向公主等人报信了。
木寒生也紧接着就进去了,不要一个回府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虽然木寒生并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但是李持盈和花蕊还是齐齐走出迎来。只是没有见到杨玉环,可能她还没有得到消息,又或者得到消息也不好出来吧。
与李持盈耳语温存了一会,虽然木寒生想极力当着李持盈的面亲近花蕊,但是花蕊总是退缩,似有所顾忌,木寒生也不好强求。几番劝解,并许下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出府的诺言后,李持盈才放木寒生离开。
即使是在洛阳,他们依然给杨玉环在府中后院单独设立了一间房屋。杨玉环依然是出家人的打扮,过着静雅清淡的日子。花蕊紧随木寒生身后追来,这让木寒生一阵兴奋,难道花蕊想单独与他亲热一番?
“元帅,妾有一事,不知可问元帅否?”花蕊显的有点犹豫。
木寒生见花蕊的表情很是正经,也打消了嬉闹的念头,假装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你都对我还有所隐瞒的话,那我还能相信谁?”
花蕊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脸也涨的通红,憋着气问道,“元……帅,您……你是否……还……未与……未与公主……”
见花蕊艰难犹豫,表情羞涩的样子,木寒生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尴尬地咳嗽几声,“那个,这个……嘿嘿……我们的花蕊今天为何问起了这件事情?”
花蕊的脸变的更加红了,但却没有离开,张了张嘴道,“是我看出来的,于是私下里问过公主。元帅……你这样对待公主,似乎……”
“那个我知道了,还不因为一直很……很忙,呵……呵呵。”木寒生更加难堪地道,想了想自己找的借口,这叫什么借口嘛!幸好他并未完全失去分寸,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话题,“对了,我问你件事,上次京都变事,皇上曾受了轻伤,是玉……杨女冠帮助照料的,后来说起这件事情时,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花蕊的兴趣果然很快被吸引过来,立刻担心地看着木寒生道,“怎么了?元帅,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
木寒生不置与否地点了点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蕊不敢多问,略为想了一下道,“由于那次皇上是被飞骑军的人救出来的,与我们遇见也是巧合。当时根本找不到女眷,只有公主、杨女冠与我等同坐一车,赶往洛阳。皇上受了惊吓和轻伤,找不到人照料。公主连自己都照顾不周,更别提照料皇上了。而我,由于已入元帅之门,亲密有碍,且公主也需人照料,也不方便去。最后只好让杨女冠陪照皇上,主因她乃出家人,无须避讳!”
“哦,原来是这样!”木寒生心里暗暗道,莫不是因此他们就一见钟情了吧?那可就冤大头了,玩笑开大了吧。“那后来呢,你有一次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没有说出来!”
花蕊有点为难地看着木寒生,见木寒生露出不满的神色,她于是慢慢地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吧,我总觉得……觉得皇上似乎一直盯着杨女冠看,他们……元帅,你……”
**,果然如此!木寒生暗骂一声,心中悄悄疑问,难道昨晚在皇宫,李成器那样做是补偿他?难道杨玉环已经……?见花蕊正奇怪地看着他,他不由笑道,“哈哈,你多虑了,但愿吧,好了,我去看看杨女冠,也不知道她最近生活的怎么样,你去陪着公主吧!”
花蕊见木寒生不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也不多问,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
杨玉环的小屋很是安静,静的木寒生都不好意思大步走路,以免惊扰了这里的祥和与平静。小屋的门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的布置很是单调,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一张普通的桌子和二条椅子。正墙上挂着三尊道像,道像下有一长案,是用来放香炉点香火的。整个房间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木寒生没有出声,他想给杨玉环一个惊喜或者惊吓。但是他左右找了找,包括小屋的卧室,都没有看见杨玉环的影子,难道她出去了?
木寒生轻轻离开小屋,在四周寻找起来。果然,不一会儿,在小屋后的池塘亭子里,端坐的那正是杨玉环的背影。看着这曼妙熟悉的背影,木寒生一时间突然感慨思绪万千。理智地想想,其实他对杨玉环并没有多深的爱意。对她的迷恋大多是她那娇艳的容貌和绝妙的身材,又或者有他记忆中那四大美女的盛名。不过,难道就可以因为如此,而把她献给李成器?可以遇见,如果把杨玉环献给李成器,他的大权将无人可以撼动。凭李成器的性格,甚至所有朝廷大政都交给木寒生来办。对于一个政客来说,这样的好事是大家钻尖脑袋也不会遇到的。
自己对那些权利真的很迷恋吗?自己对这些政务真的很感兴趣吗?自己真的需要这样做吗?自己真的可以这样做吗?木寒生连续地反问了自己,他觉得一时还得不到答案。于是他甩了甩头,朝着杨玉环走去,觉得暂时不再想这些事情。
木寒生的脚步走的很轻,想着心事的杨玉环也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以至于当木寒生蹲在杨玉环的身旁时,她还在看着池塘里仅剩的一支荷花发呆。
木寒生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这幅绝世的美人图。那一刻,木寒生的内心涌起无限的冲动和自豪。是的,就是如此美丽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会为了所谓的前程,把自己的女人牺牲掉吗?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木寒生狠狠地在心中道。
可能是想的太出神,木寒生的五指随着心中的决心噼啪作响。这样的动静一下子惊动了杨玉环,突然发觉自己的身边呆着一个人,而且还似乎是一个男人。杨玉环那心中的惊骇,差的没放开喉咙大声尖叫起来。
阻止她尖叫的是一只略显粗糙温暖的手,他轻轻地盖在杨玉环的小嘴上。而此时的杨玉环也终于看清楚来人是谁,反应过来的她不顾一切地狠狠投进木寒生的怀中。紧紧地抱住木寒生,似乎害怕木寒生是个影子,是个幻觉,一眨眼就会不见。
“真的是你?”杨玉环的口气有点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刚刚从杨玉环嘴唇上退下来的手掌上还留着余热,木寒生轻轻嗅了嗅,兰香纷纷。他看着杨玉环那小巧温润诱人的嘴唇,二话不说就靠了上去,狠狠地抱着杨玉环吻了起来,这一吻,天翻地覆,停止呼吸!
从深深一吻缓过气来的杨玉环惊喜地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用颤抖的玉手开始抚摸着木寒生的脸,摸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当确定眼前的男人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木寒生时,她再次兴奋主动地送上香吻,于是,一切根本不需要言语了。
耳鬓厮磨,深吸浅沾之后,杨玉环的呼吸越来越重,人也开始情不自禁起来,已经渐渐进入状态。木寒生悄悄收手,现在可不是办事的最佳时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问她呢。杨玉环见木寒生停了下来,略为不满地白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又伏藏到木寒生的怀中,不愿意出来。可以看的出来,无论木寒生是如何看待杨玉环的,但杨玉环刚才的那一幕绝非做作,她对木寒生的感情丝毫没有水分和搀假。这让木寒生有点感动,也更加坚决了刚才的决心,虽然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付出什么。
二人就这样一直坐着,木寒生没有说话,杨玉环也没有说话。直到日上中天晌午时分,木寒生的肚子最先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扑哧……!”杨玉环一下子乐了,但依然没有离开木寒生的怀抱,“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中的荷花,孤独而凄凉!”
木寒生看了一眼池中的荷花,不知为何,这座后院中的池塘只有一支荷花,奇怪地竟然连荷叶也没有。正在木寒生感到不知该如何回答杨玉环时,一只蜻蜓飞了过来,停在荷花上。
木寒生笑了,指着荷花道,“不,你不会孤单的,我就是那蜻蜓,我现在来了,留恋你的美丽,永远不愿离开了。”
杨玉环终于从木寒生的怀中坐了起来,朝池塘中看了一眼,随即又笑了,接着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你每次都是如蜻蜓点水般地停留,很快又会离去。”
这时,一阵风吹来,摇动荷花,蜻蜓果然飞了起来,很快离开。
看着如此场景,杨玉环又叹了一口气,重新投入木寒生的怀抱。这样的场面,让木寒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好下意识地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也微微地叹了口气,“你要谅解我,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杨玉环没有说话,久久,她低低满足般地道,“不过,这样我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用餐吧!”
虽然侍女来过几次,但是木寒生还是决定在杨玉环的小屋里用餐。这让杨玉环更加开怀,迅速地做着精致的素菜,整整地摆了一桌,满满的一桌。
不知从哪拿出一瓶酒来,杨玉环执意要陪木寒生喝酒,吓的木寒生连连摇手道,“不可不可,你可是出家人,怎能喝酒!”
杨玉环不理会木寒生,一口气把面前酒盏里的酒喝的精光。小脸迅速就红润起来,埋怨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妾还能算出家人吗?妾如果真是出家人的话,元帅当初又为何去上玄观……我……”
木寒生心中那个汗啊,于是赶紧举杯,一饮而尽,看的杨玉环高兴极了,不顾酒力,你来我往,很快几杯酒就下肚了。
正文 150,派系终是不可避免
150 派系终是不可避免
木寒生清楚地记得,贵妃醉酒这出戏中,那戏子扮演的杨贵妃之醉态,之娇媚,之柔弱。不过那可是一出宫廷闹剧,主角就是杨贵妃与年老昏庸的李隆基。如今,李隆基十有八九挂了,皇帝更是李成器,最主要的是,杨玉环在木寒生这里,被藏身与大元帅府中。唯一相似的,可能就是杨玉环果真醉了,酩酊大醉,醉态可人。看得木寒生怜惜万分,不知杨玉环今日为何如此高兴。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意朦朦的杨玉环开始轻轻向木寒生倾诉着衷肠。很显然,其中的有些话平日里是听不到的。也不知是因何事,她竟然哭了起来,看的木寒生心碎不已。他不知道,原来当一个女人的心挂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许多无意都会给对方造成伤害!
爱怜地抱着杨玉环,她再次被融化在木寒生坚实温暖的怀中。一个是昨夜欲火未灭的血性男子,一个是刚动情不久的绝代佳人。加上酒这样最佳的催丨情济,燎原之势已经不可阻挡。也不顾肚子依然未饱,二人忘我地从对方身体上索取着渴望和发泄。身上的道袍被木寒生几下就扯掉了,当杨玉环那完整无暇,通透如玉般的身体展露在木寒生的眼前时,昨夜压抑的情欲一下子如快要崩溃的水坝,直把木寒生撕裂膨胀的快要进入毁灭。
久未得到木寒生亲近的杨玉环,借着酒兴也更加放纵更加热情,偌大的小屋似乎也在这热情奔腾的烈火中焚烧了。坚实的每一击都深深撞动着杨玉环那空洞的寂寞与孤虚,杨玉环更加的醉了,沉迷在温暖充实的亲密接触中,从未有过的震撼一次又一次摇动着她那痒动的心。她,更加的沉迷,更加的无可救药了……。
杨玉环睡了,木寒生是在杨玉环沉沉睡去的时候离开的。他本来想当着杨玉环的面问清楚一切,可是如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还需要说吗?还需要问吗?杨玉环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有有力的回答吗?
由于答应过李持盈今夜不离开元帅府,木寒生就没有出府了。独自看着下面报上来的资料,准备着重整长安的事情。之前大明宫并不是皇城的主宫,也未遭到突厥人的过分破坏,所以只要略加修整。主宫太极宫需要花费些时日进行修建,但这并不影响皇上回都的日程。正在木寒生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时,仆人来报,薛崇简求见。
薛崇简是大长公主太平的儿子不过太平不是还在吐蕃吗?她的儿子为何来到了洛阳?木寒生心中感到疑惑。
薛崇简是易装而来拜访的,看的出来,他是悄悄来到洛阳的。简单行过礼后,主客落座,木寒生率先直道,“本帅与大长公主殿下常有联络,想必薛郎也知我与令堂私下确有协定,大长公主身在吐蕃,一切都可安好?”
薛崇简看了木寒生身后的仆人几眼,似有什么隐秘的话不能说似的。木寒生当然明白薛崇简的意思,站起来请道,“请薛兄内室说话。”
薛崇简落座内室后,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应该比较安全后,才举手行礼道,“多谢大元帅对母亲大人的惦念,不瞒大元帅,小人这次来这,正是母亲大人的意思。”
木寒生似早已料到,丝毫不觉惊讶,“未知大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薛崇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大元帅太客气了,今非昔比,愿我母亲大人不担罪人之名已是万幸,大长公主可是万万称呼不的了。”
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薛崇简。薛崇简冒着风险来见他,不会只是说这些话的。果然,薛崇简见木寒生不说话了,很快着急起来,深深地喝了一口茶,吐出一口气道,“大元帅,其实我母亲一直未离开大唐境内,更未去吐蕃!”
“什么?”木寒生这下可吃了一惊,随即不相信地问道,“那么她又是如何说服吐蕃赞普调动军队的?”
薛崇简笑了一下,“这很简单,吐蕃赞普的谋师乃是我大唐人,并且与我母亲大人交好。只要让吐蕃赞普相信攻打突厥绝对有利,他们就会立即出兵。这点,也无须我母亲大人请自出马。”
木寒生心中暗暗佩服,太平公主不担骗过了木寒生,骗过了他的情报机构,连朝廷似乎也完全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太平多年积累起来的人脉,在大唐似乎无人能及。木寒生对太平现在在何处并不感兴趣,他只对今日薛崇简的目的好奇。
木寒生心中虽然佩服惊奇万分,脸上却动都没有动,看上去高深莫测,“那今日,薛兄前来,又是想让本帅相信什么呢?”
薛崇简一愣,随即歉意地道,“请大元帅见谅,非我母亲大人不愿来见大元帅,只是多有不便。小人今日所来,就是想代表母亲,与大元帅做个交易。”
唉,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首啊。堂堂大唐大长公主,如今竟然把儿子派来与别人谈交易。并且还多次以小人自谦,沦落到如此境地,想来也是非常凄凉的了。木寒生也没有故意刁难薛崇简,交易?他最感兴趣的了,只是不知道太平会用什么来做这笔生意。“说吧,什么交易!”
薛崇简有点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但却没有停住话头,“母亲大人还有个顾忌,希望大元帅可以打消她的这个顾忌。那就是,大元帅的做一件事情,让我母亲相信朝廷真的不追究她了,她才好回来!”
木寒生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对他来说并不难。因为从李成器的言语中,他可以知道,李成器并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但既然谈到交易,就得看对方准备付出什么了。“这个……,那么大长公主准备用什么来做这个交易呢?”
薛崇简很了解地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纸,这个木寒生已经很熟悉了,正是大唐银铺发行的飞钱。薛崇简把这叠飞钱往木寒生跟前一放,“这是五十万两银子的飞钱凭证,母亲大人准备用这个来与大元帅做交易!”
木寒生的心咯噔一跳,什么?这太平出手也太豪气阔绰了吧。五十万两,怎么也值个几千万吧。逃难后的太平还有这么多的财产?木寒生略带怀疑地一张一张看起来,全部都是现兑的飞钱,绝对真实。
薛崇地似乎也懂得木寒生心中随想,颇为难堪地道,“小人就与元帅说实话吧,我母亲大人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已经不再风光。这点财产,已经荡尽我们的所有。母亲大人为的就是能回到家中,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辈子,求元帅大人成全!”薛崇简悲从心生,一下子就给木寒生跪下了。
木寒生赶紧扶他起来,事情都做到这样子了,他也不好再刁难薛崇简了,“你回去吧,就对大长公主殿下说,让公主放心,我木寒生很快就会打消她的疑虑,让她放心的!”
薛崇简始转悲为喜,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后,悄悄地离开了。
木寒生看着手中厚厚的飞钱,只觉沉甸甸的。他自从入朝为官以来,还真的收了不少的礼。可是亲自收的,并且还如此巨大的只是这一次了。这是不是受贿?木寒生自嘲地想了想,苦笑一番。
晚餐是与众人一起用的,虽然让仆人去唤杨玉环,但她始终没有过来。李持盈是最高兴的啦,似乎成亲许久,木寒生这次呆在家里的时间算是最久的了,并且还与他们一起用晚餐。看着李持盈的高兴,木寒生怎么也不能把第一次在大理寺里见到的李持盈与现在的相比。想到成亲这么久,他们之间呆在一起的日子恐怕都没有一天,心中不禁也产生丝丝的愧疚。放着这样漂亮高贵的公主在家里孤枕寒眠,却整天去搞外面的女人,嘿嘿,有点不知好歹的味道。
又看了看一旁的花蕊,似乎也多日未与他谈心亲近,冷疏了她。家里才这么几个女人,就让他感到快游转不来了,以后在外面还是小心一点,千万别又挂上其他女人。木寒生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不过一开始很是活跃的李持盈,真到木寒生走进她的睡房,房内侍女都离开的时候,她的心又不争气地跳了起来。显的有点害怕,有点不适应的样子。活足足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畏畏缩缩。
烛光影映下的她只在被外露出一小脸,纤细的手指拉着被子,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身体,催促着木寒生吹灯。木寒生笑了,点燃了房间内所有的烛灯,几下除去衣服,钻进了被窝。
白天里刚和杨玉环缠绵一番,此刻的他已经不像白天里那样急躁和难以自制了。他像新郎般仔细抚摸查看着自己的新娘,那样的仔细,那样的多情。他决定,要给李持盈一个最难忘最美好的夜晚,补偿他内心的愧疚。
李持盈似乎很是害羞,加上烛光的照映,她已经完全把脸埋了起来,任凭木寒生的肆虐。不过经过木寒生不急不火的爱抚,昏眩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让她已经完全失去自控,失去理智,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这一夜,直到二人都精疲力尽。李持盈迅速地沉沉睡去,带着无限满意微笑地在木寒生的搂抱下睡去,此刻,她明白,她对木寒生的爱更加不可替代,她已经不能失去木寒生而独立于这个世界上。
一连几日,忙的都是准备回都的事情。府中也有不停的官员前来拜访,什么请客办事的就更加的多了。太平公主的事情最终定了下来,李成器最终亲自手书诏书,让木寒生代为转交太平公主。
由于朝廷准备回都,所以官员们商量的事情大都与此事有关。姚崇表面上还是与木寒生客客气气,最终也没有人谈及削弱飞骑军及减少木寒生权利的提议。
从长安逃往洛阳的市民百姓也渐渐回移,回都的事情也陆续完成。于一春光明媚,气候怡人的时间,皇帝正式启动銮架,西迁回都。木寒生主要负责皇帝的安全保卫,从飞骑军中抽掉了五万军队,加上木寒生数千强大的亲兵团,一路基本上没有任何意外。
太平在皇帝回都不久后也出现了,一切相安无事,朝廷也全力投入动乱后的国家整治。这期间,木寒生主要负责全国军队的调遣统编问题,由于没有威胁,潼关的大军也相继撤出。护卫京都四面的飞骑军四军也纷纷被调离长安,派往与突厥接壤的边境。这当然是姚崇等一干人的提议。言飞骑军有与突厥作战的经验,有他们戍卫边境,大唐安矣。
李成器最终同意了姚崇等人的提议,木寒生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强烈反对。当然,李成器也没有把飞骑军的中坚力量中军调走,依然驻守京都。一来飞骑军中军实力强大,可以让他放心,二来他也不放心其他人,把木寒生这样相对信任的元帅全部兵力调走。
由于木寒生的刻意避让,他与姚崇等人的矛盾并没有激化。但是,在外人看来,整个朝廷中又渐渐形成了二派。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