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回来,巧莲就能比以前轻松些了,曲家的日子也恢复了正常。
十二月份了,天气越来越冷,曲维扬也越来越忙,动不动就连着出门,十天八天的都不回家。
嘉康和佳媛天天照旧骑车子去县里上课,幸亏俩娃穿的厚实。
巧莲特意给他们穿的保暖衬衣衬裤,外头穿棉袄棉裤,再外头还套着兔子皮做里的大衣,所以只管是骑车往返,也不至于冻着。
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旬,嘉康佳媛开始期末考试,考试竣事之后,寒假就正式开始。
这天俩人去县里拿了效果单,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妈,我和哥哥的效果单出来了,这次我是年级第一,我哥第五。”一进门,佳媛就喊道。
一中究竟是县里的中学,师资气力较量好,学生也都是各学校的精英。
之前在小学俩孩子始终都保持第一,如今可不行,学校里有的是学习好的孩子,未必就显得出嘉康和佳媛了。
巧莲心里很明确,也时常用这些来激励孩子们,所以对俩孩子能取得这样的效果,照旧很是满足的。
“对了,妈,今年县里尚有文艺汇演。
迟校长说了,我们俩现在是一中的学生,所以要代表一中加入文艺汇演了。
放假之后还得回学校去排演,今年要争取给学校拿个奖回来。”
当初迟校长就是看好了这俩孩子文艺方面的天赋,虽然要好好使用。
于是刚一放假,就跟孩子们定好了回去排演的事情。
“放假了还要去学校啊?太冷了吧?你们这么往返骑车子回家太遭罪,能不能回家来练啊?”
巧莲有些担忧,俩孩子才十二,就这么整天顶风冒雪的骑车上学,万一冻坏了可咋整?
“妈妈,迟校长说,我们排演期间,可以住在他家里。
隔两三天回家来一趟,这样就不用天天都辛辛苦苦往家里跑了。
而且迟校长还说,到时候可以让他妻子,我们学校的老师,晚上给我们教学课呢。”
佳媛适才着急,忘了说后半截儿,原来迟校长早就给孩子们企图好了。
迟校长的爱人也是一中的老师,主教数学,有时候也给别班代课物理。
教学多年,经常被评委先进西席,是一位很是不错的老师。
巧莲一听这话,连忙就愣了下,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可以住到校长家里,还可以跟校长媳妇学习,哎呀,要真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没法拒绝啊。
“那你俩的意思呢?想去排演?”巧莲没有直接亮相,而是反问俩孩子。
“嗯,妈妈,我们想去排演,横竖天天就是上午排演。
我们排演的课堂就在图书室隔邻,迟校长说,排演休息的时间里,允许我们去图书室看书呢。
妈妈,学校图书室里的书可多了,许多几何咱家里都没有,我们想去看书呢。”
最让两个孩子心动的,是学校图书室,寻常日子可是差池学生开放呢。
嘉康佳媛对图书室垂涎已久,这一回总算可以如愿,俩人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时机。
巧莲一听,忍不住可笑,这位迟校长啊,为了笼络两个孩子,真的是用尽了手段呢。
“行啊,既然你们想去,那就去吧。什么时候开始?我给你们收拾衣裳行李尚有吃的。”
“我们学校今年是初五演出,校长说了,让我们过完元旦开始去排演。
练半个月左右,然后各自回家预备过年,寻常时候也记得训练。
等着年后初三初四彩排再练一下,初五就去演出了。”佳媛记得很清楚,校长就是这么说的。
今年闰了一个八月的缘故,夏历略晚,过年已经赶在二月十七号了。
过年晚,年后再一演出,等着演出竣事,离着开学也就没几天了。
巧莲琢磨了一下,年前排演半个月,年后两天,倒是不算多,而且迟校长还允许了那么多条件,很可以了。
“行,那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给你俩预备。”
孩子们大了,应该多磨炼,上台演出对孩子们来说,是一种很好的履历,巧莲并不企图阻拦。
德智体美全面生长嘛,难堪有这样的好时机,巧莲自然不会拦着。
“对了,妈妈,今年我们不能代表大营乡演出了,那大营乡怎么办啊?”嘉康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随口问道。
巧莲摇头,“不知道怎么办,前两天你韩爷爷捎信来,问我能不能去帮着乡里排演。
我现在哪能脱身啊?你弟他们现在越来越皮,也越来越能吃了,你姥一小我私家照顾不外来他们。”
巧莲帮着大营乡连着两年都拿奖,乡里也一直把这当成荣耀。
今年迈韩书记想起这件事了,让人捎信问巧莲,能不能回去资助排演节目。
碰巧莲现在哪能走得开?孩子们还没断奶呢,虽然可以吃奶粉,可老太太一小我私家基础忙不开,于是就推辞了。
“我今年也没经精神资助弄台词和剧本了,年年都写,哪有那么多工具啊?
我捎信给你韩爷爷了,今年让他找人看着部署吧,我真的是帮不上什么。”
实在不是一点儿时间也腾不出来,更不是江郎才尽没的可写可编,而是巧莲今年基础就不想着力了。
往年她也没少着力,可效果呢?那些人基础就不念着她的利益,该记恨的照旧记恨,该眼红的依旧眼红。
没人以为她为了乡里着力辛苦,反而以为是应该应分。
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还要傻乎乎的出头?乡里既然那么多能人,就让他们去办妥了,没须要非得巧莲出头。
否则的话,巧莲忙活那么长时间,就算拿了奖回来,那也是乡里的。
谁都不念着巧莲的劳绩,白着力还冒监犯。
要是拿不着奖,别人又该笑话巧莲肚子里就那么点儿墨水,那么点儿本事。
这一回黔驴技穷,就不能带着乡里人拿奖了。
既然拿奖不拿奖,都没有巧莲什么利益,那她为什么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做这件事?
放着家里三个奶娃子不管掉臂,整天顶风冒雪的去乡里忙活,到头来还着力不讨好,她又不是傻子,才不干呢。
“这就对了,要我是韩书记啊,基础就不用找人送信儿。
凭什么啊?人为不给咱了,钱和粮也没发给咱几多,到这时候想起咱了?不去。”那头,陈老太太也体现了不满。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