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康佳媛两个好不容易放假休息了几天,刚过了元旦,就收拾工具去县里了。
巧莲给两个孩子带着换洗的衣裳,还带了许多吃的。
迟校长能同意孩子住在他家就已经很够意思了,俩孩子必须得自带口粮,可不能再吃人家的饭。
两个孩子去了县里住着排演,隔三天回来一趟拿口粮,巧莲也只管多做一些好吃又容易存放的食物给孩子们带着。
同时还会让俩孩子捎给迟校长一些,都是农家院生产的工具,不值几多钱,只图个稀罕。
两个孩子在县里住了半个月,要演的节目都排演的不错了,这才回家来休息。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俩孩子上午排演下午学习,已经把假期作业全都完成了。
回抵家里自然没什么肩负,天天除了看看书,预习一下新课之外,也就是帮着家里干点儿活,很轻松。
天冷,外面雪也大,嘉康和嘉俊嘉和领着已经恢复的阿黄和阿灰两个,白昼动不动就进林子里去。
不是抓野鸡就是撵兔子,偶然还能撵只狍子回来。
佳媛则是在家里帮着哄娃,或者帮巧莲拆洗被褥,做新衣裳等等忙着预备过年。
转眼间一月份已往,趁着天冷,社里又开始凿冰打鱼。
今年社里又多挖了几个池塘,放了不少鱼苗,加上原本那些鱼塘,今年打鱼量是去年的两倍。
打鱼、卖鱼,接着社里杀猪、给各家各户分工具分钱。
今年照旧跟去年一样,每家分一条鱼十斤肉,尚有粉条、豆腐、烧酒等。
另外,今年每家分了一百三十块钱,比去年翻了一番还多。
主要是今年社里养的猪多,鱼也多,卖的钱自然就多。
另外酒坊的盈利很可观,去年年前卖的不多,其余的利润都存着没有分,今年这即是是存了一年的盈利,所以比去年翻倍也是正常。
光是分红就得了一百多,那些家里有人在作坊干活的,拿到的钱更多。
同样是忙活一年,此外乡镇群众也就是忙活个肚子不饿,顶多剩下百八十块的。
可大营乡呢?粮食分的多,钱领的更多,而且过年尚有鱼肉等工具可拿。
这样的日子谁不兴奋啊?大营乡的人,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采买起年货来也格外大方痛快。
“我们单元的人都跟我探询,说你们大营乡今年究竟挣了几多钱?
怎么来买年货的时候,一个个脱手都那么大方呢?
但凡来买工具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笑呵呵进了供销社一顿狂买的,基本上都是大营乡的人。”
曲维扬难堪回家来,用饭的时候就跟巧莲尚有老太太说起。
“看得出来,乡里如今真的是富足了,老黎民手里都有钱,真不错。
要是照着这样再生长几年,大营乡就了不起了,说不定全国都有名呢,先进乡,致富乡,多好?”
曲维扬虽然在县里上班,可究竟照旧住在大营乡,也把这里当立室。
大营乡越来越好,曲维扬也是格外兴奋。
“就怕出头的椽子先烂,名声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今这是乔书记在上面给撑着,要是万一乔书记调走了,那还不知道什么样儿呢。”巧莲不无担忧的说了一句。
虽说如今乡里的变化,都是她最想看到的,也很希望乡里能越来越好。
碰巧莲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风头出太过了,肯定就会遭人嫉妒。
大营乡这几年风物的很,每年交公粮和收购定额都完成的很好,年年都能拿先进乡。
再加上这两年乡里各项工业生长的好,群众富足了,就怕是其他乡镇看着眼红,背地里捅咕。
以前巧莲会以为这年月的人都很淳朴,没那么多坏心思。
可履历事情多了之后发现,不管哪个年月,心思不正的人都存在。
这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总想着背地里捅咕点儿事情,损人倒霉己。
“我如今也不在乡里上班了,不能多嘱咐老韩叔。
乡里富了是好事情,可照旧不能忘了低调,太高调了到时候惹人嫉妒,早晚会失事。”
巧莲这几年副书记可不是白当,敏锐度特别高,别看她不去上班,许多事情看的一样很准。
“维扬,今年冬天咱家杀一头猪过年,另一头猪明年开春杀了,明年咱就不养猪了,家里没那么多粮。”
今年家里就分了一点儿粮食,人吃都不够呢,哪有余粮养猪?总不能用系统里的细粮来喂猪吧?
就算巧莲不以为什么,可外人怎么想?
曲家只有曲维扬的供应粮,却还养着大肥猪,这不明摆着有猫腻么?
曲维扬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点颔首,“行,都听你的,你看着部署吧。
我这两天还忙,杀猪预计也没时间回来。
你看着找姐夫或者找赵年迈他们,帮着把猪杀了吧,多留点儿肉过年。”
供销社年前太忙了,就算曲维扬不出门,也都天天回来很晚。
两口子就这么商议妥当,于是腊月二十五,找了张文广兄弟俩过来,帮着杀了一头猪。
照旧跟往年一样,杀了猪要卖给供销社一半,头蹄下货可以留下来自家吃。
曲家这猪养的不错,两百七八十斤,最后能留一百来斤自家过年吃,可以过一个肥年了。
自家杀了猪,尚有嘉康嘉俊从林子里弄的野鸡野兔狍子,这年货自然很丰盛。
今年家里又添了三口人,比往年更兴旺,看着那三个满炕爬的飞快,已经能够扶着围栏站起来的小娃,曲维扬伉俪俩别提多开心了。
“我以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这几个孩子。
媳妇,辛苦你了,给我生了七个孩子,还个个都这么智慧懂事又可爱,这都是你的劳绩。
来,今天是除夕,咱们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媳妇,我敬你一杯酒。
谢谢你为我,为这个家,支付的一切。”年夜饭的时候,曲维扬端起羽觞来,真心实意的敬巧莲一杯酒。
“瞧你说的,似乎孩子都是你的跟我没关系一样。
这是咱们俩的孩子,我经心起劲是应该应分,你这么客套做什么?
咱们俩最应该谢的是咱娘,没有咱娘资助,我一小我私家可照顾不外来三个娃。”
不管哪个女人听见丈夫这么说,都市很兴奋,巧莲也不破例。
于是笑的眉眼弯弯,一副幸福甜蜜的容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