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今天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丛美玲将白溪拿来的东西挤到一边,打开自己的饭盒,一一摆在楼正勋的面前,“尝尝!”
楼正勋挑挑眉,“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你不会做饭?”
丛美玲丝毫不觉得尴尬,点点头,“是啊,这是我让家里的保姆做的,跟我做的有什么区别?”
楼正勋轻哼一声,心想这人脸皮倒是够厚的。
“有人找你,”陆冷羽走到门边,见丛美玲和白溪都在,就直接敲了敲门,“看着脸生。”
楼正勋皱了皱眉,“做什么的?”
陆冷羽吱吱呜呜了半天,“是个……学生。”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
“应该不是我同学,”白溪摆摆手,“祁华没说要过来。”
楼正勋点点头,“让她上来吧。”
陆冷羽看了白溪一眼,又看了丛美玲一眼,接着就打了电话,让楼下把人给带上来。
楼正勋也不好在小事上驳了丛美玲的面子,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接着拿着勺子喝起白溪买来的汤,正好楼下的人也上来了。
“老公……”声音千回百转。
楼正勋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噗”的老远。
动动脑子1
楼正勋下意识的看向白溪,见白溪没瞪自己,这才安心了不少。
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皱着眉看着女孩儿,“你谁啊?”
女孩儿眼圈一红,“老公,你怎么,怎么不认识我了?”说完上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嘛?说等我毕业,就跟我结婚。”
白溪仔细看了看女孩儿,总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一拍手。
“你不是大四的学姐,叶珍珍吗?燔”
叶珍珍顿了一下,看向白溪,“你认识我?”
白溪笑着点了点头,“我是g大的学生。窠”
“那你为什么……”
“我是楼总的助理,”白溪撇了撇嘴,“我大三,来这边实习的。”
叶珍珍脸色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这样啊……”说着又看向丛美玲,“那这位小姐是……”
“我是谁,用的着你这个骗子来管?”丛美玲冷哼一声,直接走上前,“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叶珍珍看着楼正勋,“老公,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这么说话。”
楼正勋翻了个白眼,“我认识你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叶珍珍抽了抽鼻子,“老公,爱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珍珍,不爱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小姐。你,你真是太伤人心了……”
说着就哭了起来,站在门口,十分投入。
楼正勋额头上直跳,真是恨不得掀开这个女孩儿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些什么。
先不说他们俩根本就不认识了,就算是认识,这说的是什么话?
白溪在旁边听的热闹,总是忍不住的想笑。但是现在的情形可容不得她傻笑,于是只能憋着。每次快要憋不住了,就掐一下自己的大腿。
丛美玲却已经快要气疯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跟自己抢男人!
但是楼正勋在这里,她又不好做的太过分,全身僵硬着,想看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公,你之前答应我,说等我毕业以后就要结婚的。前几天我生日你没来,我就想你是不是太忙了。今天过来看一看,结果……”叶珍珍咬着嘴唇,一脸的欲语还休,“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才让你愿意理这种老女人嘛?”
“老女人”自然是说的丛美玲。
丛美玲为了能让大家觉得自己配得上楼正勋,也是受了家里的影响,衣服都穿的比较正式。
但是往往过于正式的衣服,都显得要老气一些。
叶珍珍没什么钱,穿的也是从地摊上买回来的衣服。但是因为大学生本身就要更向往青春流行,所以比起来的话,自然是丛美玲看着要老很多。
而且因为她刻意的装扮,甚至让她看起来像是超过了三十岁!
丛美玲这么一听,脸色接着就变了!攥着拳头转过身,看着楼正勋,“正勋,这位小姐一定是弄错了什么。不如让我跟她谈谈,看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楼正勋点点头,他也受不了这个女孩儿。当然,丛美玲他也受不来。
好在不管是叶珍珍还是丛美玲,都单纯的把白溪当成了他的工作人员而已,都十分“机灵”的没有扯上她。
丛美玲带着叶珍珍到了隔壁的办公室,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时传来“砰砰”的声音。
白溪趴在墙上不时偷听,每次听见点什么,都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然后小声的嘟囔什么。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白溪紧张的过去开门,以为是叶珍珍或者丛美玲进来了。
谁知道一打开门竟然是公司的小秘书,说是丛美玲离开了,让改天再来跟楼正勋一起吃午饭。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不用问了,估计是两个人没有分出高下,又太狼狈了,所以就走了吧。”楼正勋笑了笑,“不信你可以去看监控。”
白溪颠颠的去保安室,看了监控视频,果然发现两个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从小门离开了。
白溪一阵唏嘘,“这真是……跟看电视剧似的。”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我可是无辜的,没想到一把年纪了,我好像还挺讨人喜欢。”
白溪白了他一眼,“接下来怎么办?我可不觉得她们会放过你。”
楼正勋叹了口气,“谁让你一直不愿意公开我们结婚的事情?要是公开了,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白溪有些心虚,拉了拉楼正勋的手,“那,那至少等我准备好好不好?现在连……舒蔚然他们都回来了,要是他们知道我跟你结婚了,肯定会从我这儿下手。有千里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以前,以前是我多想了。只是现在我这边先不说,你这边是一定得需要隐瞒的。要不然他们……”
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肩膀,“放心,我没生气。我就是
觉得不公开的话,到底是委屈你了。”伸手捏了捏白溪的下巴,“谁让老公我这么招人疼,动不动酒一群女人追上来?”
白溪笑了一下,上前抱住他的腰,“没事的,我不委屈。”
“等我把舒家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举行婚礼,怎么样?”
白溪想了想,点点头。
楼氏现在有些麻烦,似乎不仅是有人在暗地里捣乱,甚至还有内鬼。这时候敌不动我不动,闹出什么消息,说不定就让人钻了空子。
把舒家处理好的话,估计这边也就能稳定一些了,至少不会内忧外患的。
楼正勋亲了亲白溪,“我先忙,你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白溪夏天的时候就上大四了,虽然大三没什么功课,但是她一直不去上课,在学业上也是很吃力的。楼正勋让她把课本拿了过来,平时没事就自学。
好在g大向来是素质教育,所谓的考试也就是论文、答辩之类。只要白溪能把书吃透,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楼正勋已经隐约查出来背地里是谁在那里动手脚,楼氏家大业大,被人觊觎倒是正常的。只是这次的人似乎手段还算是高明,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购进了7%的股权。
虽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如果一旦遇到什么问题,却也会让楼氏内部出现乱糟糟的声音。
楼正勋一心想让白溪过的安定一些,远离勾心斗角。那么他就得付出更多努力,至少在大环境上,为她营造出太平。
白溪见楼正勋去忙了,她也不敢打扰。给楼正勋泡了一杯咖啡,自己倒了杯牛奶,就喝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几天胃好像又不太好。
想吃梅子,爱吃醋,见到油腻的就恶心。
刚开始她以为是胃有问题,去医院查了一下胃,发现没事。
然后她就想到是不是怀孕了,但是买了早孕试纸,又没查出什么来。
白溪喝着热牛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趁着楼正勋没注意,就跑到外边的卫生间里吐了起来。
“一定是太累吧……”白溪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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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珍珍来到绯色,见舒蔚然正在那里等着,就过去了。
“事情没成?”离上次他吩咐她做的事情已经有几天了,本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应该能让楼正勋怜香惜玉一下的。然而等了几天却没等到她的消息,舒蔚然就有些耐不住了。
叶珍珍摇了摇头,“我那天……有点冒失了。”
她一直以为楼正勋肯定是个谢顶大叔,但是谁知道真的见到了,才发现他竟然那么年轻!
当时她过去,就想着是男人都会沾腥,有上门的便宜肯定不会推出去。
而且她到楼氏,就是想着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与楼正勋的“非正常关系”。
但是谁知道去了以后才发现大错特错!
从进了楼氏,根本就没人正眼瞧自己一眼。进了办公室想冲着楼正勋撒撒泼,谁知道那两个女的里竟然还有他的未婚妻?!
叶珍珍原计划是,楼正勋看见自己会借势把自己带走,为了给自己封口,就拿出一笔钱来。而她也准备好了相机,到时候偷
拍一下。算是他们“钱色交易”的证据,一次来要挟他、
像是这种有些地位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在名声上的威胁。到时候只要他有所妥协,她说不定顺势就能多多为自己讨些好处。
然而没想到的是,刚进门就被那个叫丛美玲的给弄去了会议室,两个人撕吧了许久,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她脸上的伤,还是养了几天才好的呢!
舒蔚然皱了皱眉,“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找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珍珍脸上有些不屑,“放心,帮人处理这种事情,我在行的很。收了你的钱,我当然会做到。这是信誉问题,别忘了,我可是专家。”
“专家?”舒蔚然哼了一声,“三天了,你屁都没做到!”
叶珍珍有些不自在,“你知不知道丛美玲?”
“怎么了?”
“那天我去的时候正好她在楼正勋的办公室,后来我被她拖到办公室去,她就嚷嚷着说是楼正勋的未婚妻。你给我的资料上,不是说楼正勋是单身吗?”
“她在?”
叶珍珍点点头,“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难堪!那个女人,烦得很!这几天还一直找我呢。”
舒蔚然顿了顿,“她……真的那么说?”
“你还说!让我给你办事,你也不把资料给说清楚!所有的资料都是含含糊糊的,我还以为那个楼正勋是个三十多的谢顶大叔呢!”
“所以?”
想到自己用的法子不对头,可能让事情陷入了僵局,叶珍珍也不敢说自己是干了什么。只
是摆摆手,“第一次没成功,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舒蔚然点了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我的工作室肯定是有信誉的。押金都给了,难道我还能退给你?”叶珍珍举了举杯子,“预祝我成功。”
舒蔚然举了举杯子,没说话。
叶珍珍虽然还在读书,但是心思活泛的很。刚上大学就开了个工作室,美其名曰帮别人解决不好意思动手的事情。
什么帮别人分手、替谁追债之类,只要是能用点小计谋解决的,她统统都做。
前几天舒蔚然到学校去“买”人,她就知道了。辗转知道了舒蔚然的目的,她就主动找了上去。
第一次是失败了,叶珍珍心里盘算着,像楼正勋这样的年纪和身份,也不该像老男人一样见了女人拔不动腿才对。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开始想着,到底该怎么接近楼正勋……
“行,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事情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
叶珍珍想了想,“能给我弄一份楼正勋的行程表吗?”
舒蔚然挑挑眉,“做什么用?”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外出计划,”叶珍珍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圈,“守株待兔不是更省劲儿吗?”
动动脑子2
舒蔚然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没办法拿到,他基本就是在家和公司之间来回,平时外出也是随机的,没办法掌握日程。”
叶珍珍有些失望,“这样的话……燔”
“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把他约出来,给你制造一次机会,”说完顿了顿,补充道,“只此一次。”
叶珍珍点点头,“一次就够了。”
*
白溪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之前还只是觉得隐隐的难受,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肠子和胃都翻了个儿了。
一开始还能躲着楼正勋,悄悄的吐几次。后来反应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几乎是住在了厕所。
楼正勋看的心惊肉跳,直接把人抱到了医院去。
检查完了以后,两个人就坐在走廊等结果。
白溪因为一直呕吐并没有吃下东西去,楼郑旭见她难受的很,直接要了个病房,抱着人在那儿躺着,想着等结果出来再回家窠。
白溪躺着难受,只能侧着身子。
楼正勋看她脸色不好看,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伸出手不断地拍着后背,想让她舒服一些。
“对不起,你都那么忙了,我还……”
楼正勋抱紧了一些,“瞎说什么呢?你生病我怎么能不管?工作能有你重要?要说道歉,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最近太忙了,我竟然没有照顾好你。”
白溪赶紧拉住他的手,“别这么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怎么能怨你?前几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来着,来了以后查了一下胃觉得没问题,就没跟你说……”
楼正勋心疼的亲亲她,却被白溪躲开了。
“怎么了?”
白溪脸上有些红,“我老是吐,嘴巴里有味道,不要……”
楼正勋一阵心疼,二话不说亲了上去。
等他松开了嘴,满眼心疼的看着白溪,“你是我老婆,是我最亲的亲人。就好像左手右手一样,我怎么会嫌弃你?”
白溪往他肩窝里拱了拱,“知道啦……”
“以后要是不舒服就要告诉我,不要自己随便以为是什么就查什么。恶心想吐,不一定就是胃里的病。今天给你做了个全身检查,估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
白溪点点头,“我有点困了,先睡一下。”
楼正勋伸开胳膊,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轻轻的拍了拍。
白溪也累了,吐了一天,这也不是人能干的事情。后背全是汗水,人疼的又流汗,折腾下来,人都像是泡了水似的。
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她也不矫情。伸手攥住楼正勋的衣领,慢慢睡了过去。
楼正勋看着她这样子,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正走神呢,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他心想,幸好刚才调成了震动。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又把亮度调到最暗,这才看向短信的内容。
舒蔚然约他明天晚上吃饭,地点就在郊区的一个饭店,而且还写明了,不要带白溪去。
楼正勋皱了皱眉,他不觉得自己跟舒蔚然有什么交情。
只是他要见自己,他倒是也没什么理由拒绝。看了看熟睡的白溪,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回了个“好”。
等白溪的检查报告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医院这边出具的检查报告,说是白溪有一点反流性胃炎。不过不严重,大概是前些日子吃东西没注意。
楼正勋跟白溪的脾胃都很弱,一顿饭吃不好可能就胃酸烧心。
最近楼正勋太忙,自己也没怎么做饭。中午忙起来,白溪也就是订个外卖他们两个凑合了。
只是每次他吃饭的时候,白溪都是选出营养好又易消化的。这么想起来,她吃什么了?
楼正勋心底一酸。
楼正勋也没叫醒白溪,任由她睡到自然醒。
等白溪睁开眼,天都黑了。
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楼正勋却把她给抱住了。
“咱们休个假。”
“啊?”白溪一时没反应过来,黑黑的房间里,楼正勋的表情她都看不太清楚。
“最近太累了,所以休个假。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白溪以为楼正勋累了,但是又想到这个假期来的这么突然,心底有些犹豫。
“不用担心,”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背,“我刚才已经让冷羽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他会每天将重要的资料传给我,我决定。若是不重要的,全由他负责了。”
白溪握了握他的手,“发生了什么吗?刚才我睡觉前还好好的,怎么醒了就……”
“小溪,对不起。”楼正勋低下头,啄了一下白溪的嘴唇,“我本来是个工作狂,但是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就一遍遍告诉自己,停下来享受一下生活
。可是最近事情一忙起来,我竟然就又给忘了。总是想着赶紧完成这件事,完成那件事。总想着今天做完了明天就能休息,却忘了事情根本是做不完的。每天这样,倒是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白溪心底一热,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楼氏那么多人,都是靠你养着呢,你只有做好了,大家才能生活的好。你这样,是没错的。是我,我好像拖累你了。”
楼正勋摇摇头,“事情并不是那样的,公司做到这个份上,离了我一样能运转的很好。我们好好的生活,慢慢的生活,小溪,在生活这条道上,我没有好好走过。如果哪天你走的快了,我没追上你,你就稍微停一下,等等我,好嘛?”
白溪见楼正勋这样,心底十分的感动,又觉得诧异。
“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楼正勋笑了笑,“没事,就是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我想了些事情。小溪,我怕你不要我了。”
白溪心里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怎么会呢?你那么好,这应该是我该担心的。”
楼正勋抱着她亲了亲,“怎么会呢?”
两个人磨磨蹭蹭,等白溪完全清醒了,这才回了家。
楼正勋开着车,白溪偷着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楼正勋像是哭过似的。
但是随即一想,她又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
据说楼正勋小时候断了腿都没哭过,这么大了,还能哭?
再说,她只是有点胃炎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两个人回到家,楼正勋再也不许白溪主厨。顶多是他做饭的时候让她打打下手,培养一下夫妻生活情趣。但是三餐都是楼正勋亲自来做,而且换着花样的吃,让白溪受宠若惊。
“我们就不出去了吧,在家也挺好的。”
楼正勋平时很忙,虽然不怎么出差,但是平时家里公司两头跑,也没有多少空闲。
因为楼正勋想亲自照顾白溪,就带着她回了两个人的家。一回来,白溪就觉得舒坦无比。
“我们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就够了,出门旅游也怪累的。”
楼正勋点点头,给白溪熬好鸽子汤,又去做凉菜。
白溪穿着宽宽大大衬衣,下边也没穿裤子,就这么直勾勾的趴在流理台上看楼正勋。
两个人在家里穿的就比较随意,她喜欢让楼正勋穿她买来的趴趴熊家居服,自己则喜欢穿他的睡衣。
唔,尤其是穿过的。
等楼正勋做好了饭,两个人这才吃了起来。吃完了又是后半夜了,楼正勋怕白溪积食,就带着她到后院去遛弯儿。
“咱们买条狗吧?”白溪看着宽阔的草坪,突然说道。
楼正勋想了想,“别买长毛的,掉毛的时候弄的家里脏。”
白溪笑了笑,“我想要柯基,小断腿跑起来可好玩儿了。”
楼正勋眼底满是宠溺,点了点头。
等遛完了,楼正勋就带白溪到楼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溪醒来的时候楼正勋已经不在了。拱到他的位置又趴下,果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便利贴。
“中午有约,下午回来。”
白溪撇了撇嘴,朝着便利贴做了个鬼脸。
楼正勋不在家,白溪也不想做什么麻烦的东西吃。
显然他出门前也是准备了东西的,白溪下楼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清淡、好消化,又有营养。
只是一个人吃未免奢侈了点,白溪挤眉弄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饭菜盛出来一部分,热了热,然后吃了下去。
吃饱了饭,她就一个人跑到阳台上看书,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响了一下。
白溪觉得奇怪,家里平时可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赶紧跑去开门,发现竟然是快递。
接过包裹签上字,看了看,是寄给楼正勋的。
白溪想拆开看看,但是又顾及隐私,只能放在门口。
想了想,给楼正勋打电话过去,结果电话竟然关机了。
白溪愣了愣,楼正勋关机?
他们俩认识这么久,从没有见他关过机……
————————————
楼正勋本来跟舒蔚然约好了下午,只是因为白溪身体的事,楼正勋就不想在晚上耽误时间,直接改成了中午。
晚上的话又是吃又是喝,谁知道会耗到几点?
倒是中午的话,一般下午都还有事情,推脱一下倒是容易点。
楼正勋开车直接往郊外的饭店过去,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了,舒蔚然竟然还没到。
“没来?”楼正勋皱了皱眉,“那订包间了吗?”
服务员赶紧查看一下,等找到舒蔚然的资料的时候,一拍脑袋,“订了,就在楼上!而且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
楼正勋点了点头,这才往楼上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有点诡异。
上了楼,打开包间的门,楼正勋就挑了挑眉。
“楼总,”叶珍珍连忙站起来,看上去像是有些惊慌失措,“您,您来啦。”
楼正勋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房间,“你为什么会在?”
叶珍珍脸上有些白,双手绞着裙子,看上去似乎有些惶恐。
“对,对不起。我我……”说着,眼眶一红,抬起头来看着楼正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所以才找了舒先生,让他帮我约您出来。”
楼正勋慢慢走到里面,坐在沙发上,“哦?”
叶珍珍低着头,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正落在她身前的盘子里,声音倒是挺清脆。
“我那天,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楼正勋自然知道她说的那天是哪天,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这女孩儿脑子里面是有屎吗?
“谁逼你的?说说。”
叶珍珍脸色又是一白,身子摇摇晃晃,像是要倒下似的。站在那里抽了几口气,最后摇了摇头,“我,我不能说。”
楼正勋嗤笑一声,“那你今天约我做什么?只是为了道歉?”
“我……那天,我给楼总惹麻烦了,所以……”
算计谁
楼正勋微微一皱眉,“所以呢?”
叶珍珍擦了擦眼泪,满脸通红的看着楼正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楼先生吃顿饭。如果可以的话,就当做今天晚上一笔勾销,可以吗?”
楼正勋伸手拿起一根筷子,在碗碟上敲了敲,“如果我说不乐意呢?”
叶珍珍顿了一下,接着尴尬的笑了笑,“楼先生,不会,不会这样的吧?”
楼正勋把筷子往旁边一扔,“那可不一定。”
叶珍珍干笑两声,拿起酒瓶,给楼正勋倒了一杯酒。接着双手端起来,送到楼正勋的身边,“楼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就当做是我赔罪了。窠”
楼正勋接过来,手一仰,酒就朝着身后泼了过去。
说着将酒杯放下,“我不喝酒。”
叶珍珍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这么说话。
这么无赖,还这么大大方方的无赖,这是要疯了吗?
楼正勋挑眉看她,“完了?”
叶珍珍赶紧摇摇头,“不,不是的。”
说着她拿起公筷,给楼正勋一道一道的夹到他的碟子里,“我今天是要一直赔罪的,所以,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做的。”
说完又给楼正勋倒了杯水,手指有意无意的撩过楼正勋的手面。
楼正勋笑了笑,将碟子往桌子上一扣,“说说,还有什么招数?”
叶珍珍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舒蔚然叫你来的?”
叶珍珍赶紧摇头,“不,不是的。”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叶珍珍咬咬嘴唇,“偶然,偶然认识的。”
“偶然?”楼正勋笑了笑,“他从美国回来,还认识g大的学生?”
叶珍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闭着嘴不说话。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解释,却没想到楼正勋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舒蔚然给的钱你可以照收,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笔。”楼正勋拿出支票,写下一串数字,放到叶珍珍的面前。
叶珍珍拿过来一看,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这比舒蔚然给的还要多!
“那,那楼先生是要……”叶珍珍咽了咽口水。
“那天跟你对着干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叶珍珍点点头,“丛小姐。”
楼正勋斜睨了她一眼,“调查的还挺清楚。”
叶珍珍干笑一声,“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用跟我解释,”楼正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子,“舒蔚然那边你可以随便胡诌,另外帮我对付丛美玲就是了。”
“对付……丛小姐?”
丛美玲不是他的未婚妻吗?为什么要对付她?
“不用管原因,你只要跟丛美玲周
旋就行。”楼正勋看了叶珍珍一眼,“以后想要找我的话,就跟舒蔚然说要见我,让他安排就行。”
叶珍珍连连点头,心里又惊又恐。
楼正勋接着就走了,虽然他自觉没做什么错事,只是还是想要补偿一下白溪。
楼正勋边开车边叹气,心想自己这辈子算是被人给套牢了。
路过蛋糕店,他下车买了些白溪喜欢的松饼。又从哈根达斯买了一大桶抹茶冰激凌,这才回了家。
一进门,白溪正趴在沙发上睡觉。
他的衬衣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完全的将她包裹起来。白溪的屁股露出了边,两条腿在沙发上叠着,姿势别扭的很。
楼正勋把带来的东西放到冰箱,这才换下家居服,又下楼去将白溪抱了起来。
白溪在楼正勋的怀里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回来了?”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是,怎么在沙发上睡了?”
“等你……”白溪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头顶,“饭菜不合胃口,还是跟你一起吃比较有胃口。”
白溪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可是我自己都吃完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可怎么办?你看,我饿了这么久,就为了回来跟你一起吃饭。”
白溪笑了笑,抬头咬住他的嘴唇,“那……吃我?”
楼正勋挑挑眉毛,“这么主动?”
“难得嘛……饱饭思滛谷欠,我可是吃饱了的人呢。”
楼正勋二话不说张口就亲了下去,让白溪再也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抱着白溪翻来覆去,最后她双腿都软了,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却还一直不停下。
“够了,够了!”白溪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好累,不要了,不要了……”
楼正勋咬着
后槽牙,“乖,再忍忍,再忍忍。”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却不知道她越是挣扎,楼正勋越是忍不住。低下头噙住她的嘴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一直折腾到晚上,白溪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楼正勋良心发现的抱着她洗了澡,又伺候她喝了点牛奶,这才抱着她躺在床上说话。
“你今天怎么了这是?”白溪还觉得腰酸,一个劲的捏楼正勋的肌肉。
楼正勋轻笑,伸手给她揉着腰,“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白溪眼珠子一转,“中午出去见了个人,下午回来就折腾我。怎么,见美女了?”
楼正勋点点头,“还真是。”
白溪瞪了楼正勋一眼,“坦白从宽!”
楼正勋笑笑,“放心吧,看我这么生猛,肯定没有对不起你。有些事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放轻松。”
白溪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不满意楼正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楼正勋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就算是她问了,他不想说的话,还是不会对自己说的。
两个人抱着睡了一会儿,一起默契的把这件事给忽略掉了。
*
“你是说,丛美玲真的跟楼正勋订婚了?”舒蔚然接了叶珍珍的电话,听她说完,愣了一下。
“对,我跟楼正勋吃饭的时候,听他说的。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丛美玲管得很严,他想要接近谁,她都不让。”
舒蔚然皱了皱眉,心想白溪不是跟楼正勋很亲密吗?
不过又想到两个人风言风语传了那么久,却始终不见他们过于亲密,难道真的是丛美玲从中阻拦?
如果真的是,那为什么丛家没有曝出两家订婚的消息?
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舒蔚然下意识的觉得其中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的。
“行,你好好关注一下,多多跟楼正勋接触,对你没有坏处。另外记得也帮我淘一些消息出来,楼氏的投资动向,甚至是楼正勋本人的喜好。能打听到的,全都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