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舒蔚然皱着眉坐在沙发上。
白瑞珍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那个样子,问都没问,就直接说了句“别着急”。
舒蔚然性子急,小时候就是因为太毛躁没城府,才被程宁给轰出去的。
白瑞珍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是因为忍不住周围同学的嘲笑而跟人打架,结果一个小豆芽,愣是头破血流。
看见他那副样子,白瑞珍就知道他是又着急了。
被白瑞珍这么一提醒,舒蔚然强压下心底的恼怒,朝着百瑞陈点了点头,“我又急躁了。”
白瑞珍摆了摆手,“别担心,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舒蔚然点了点头,“白姨,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弄了个女人到楼正勋的身边,接下来……”
“最重要的,是让小溪离开他的身边。”白瑞珍叹了口气,“她在楼正勋身边,对咱们不好。”
“其实,她不会影响到大局。”
“有她在楼正勋的身边,你永远讨不到好处。”白瑞珍看向窗外,目光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冷硬了几分,“有她在,舒家所有人就都是敌人。帮不到你,说不定还会损害到咱们的利益。”
“可是……”
舒蔚然是要夺回舒家的财产的,如果没有楼正勋罩着,还不知道舒家会被程宁和舒玫给祸害成什么样子。
而且打着楼氏的旗号,舒家也能更顺利一些。
“现在还不是时候,”白瑞珍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先把舒家拿到手再说。”
舒蔚然心里不以为意,脸上却还是赞同,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又说起了别的。
*
程宁最近惶恐的很,之前白溪拿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都气的不行。
但是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是白溪握有股份,并且成了楼正勋的身边人,舒家的状况突然就好了起来。
程宁又不是傻子,到了嘴的肥肉能不吃?
面对这些消息,她拿出模棱两可的态度,甚至在出去签合同的时候,嫁妆与楼正勋多么亲近。
不知所以的人都以为楼家这是要跟舒家结亲了,对舒家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本来一切都顺利的很,直到前段时间与人签约的时候,突然被陆冷羽听说了,直接杀到现场,“澄清”了楼氏与舒家的关系。
自此,舒家又开始了不温不火。而那些与舒家接触的商家,也对他们没有了容忍,变得挑剔起来。
舒成浩刚开始是心急,后来就开始迁怒!
他始终认为,如果不是程宁对白溪诸多虐待,她不会离开舒家!
而现在舒玫又被楚良送到国外“疗养”,他们一再陷入困境!
“老公,今天的燕窝还不错,我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些?”程宁见舒成浩从书房出来,笑着上前,“吃一点燕窝粥,一会儿睡觉。”
舒成浩点了点头,脸上是难掩的疲惫。
“蔚然还是没消息?”知道舒蔚然已经回来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回家。舒成浩有些顾不上,就让程宁去打听他的消息,想把他接回家来。
程宁的手一顿,接着就笑了笑,“没呢,那孩子也是的,回来了也不回家,还得让我们找。”
舒成浩顿住脚步,看了程宁一眼,嘴角勾了个冷笑,“你就没想想,他为什么不回来?”
程宁心里有些害怕,不过脸上却还是扯了个委屈的表情,“我哪里知道?你知道的,这些孩子现在都是很有想法的,哪里会管父母担不担心。”
舒成浩摇了摇头,转过身就继续往房间的方向走,“舒玫来电话了没?”
程宁想到这里,脸上就露出些气恼来,“还说呢,自从订了婚,楚良就不知道去做什么去了。把小玫送到日本去做什么,国内又不是不能调养。你看看,都半个月了,竟然还没跟家里联系过!”
舒成浩皱了皱眉,“你打电话,明天让楚良过来吃个饭。”
程宁点点头,“行,我一会儿就去打。”
“我总觉着最近有些蹊跷,不仅是楼氏在动手脚,好像有几股人都盯着咱们似的。”舒成浩叹了口气,“现在能帮得上忙的,也就这个女婿了。”
怀孕了
程宁连忙夸了舒玫半天,从小时候比白溪听话,到大了嫁的人都比白溪的懂事之类。
“你看看楼正勋的态度!白溪还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结果这根本就是把刀子!”程宁越说越是生气,“不光没给家里弄点好处回来,反而是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舒成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程宁笑着把手上的燕窝粥递到舒成浩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小玫就是我们的亲女儿,哪里还用得着跟她客气?她对我们好,也是应该的。”
舒成浩接过碗,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就低头喝了起来燔。
程宁见他神色间没有不愉,就又笑了笑,“不过人家不是也说了,亲兄弟明算账吗?你说说,你都给了白溪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了,咱们小玫是不是也该有?我不要求你对小玫另眼相看,一碗水端平,总该有的吧?”
舒成浩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抬头看着程宁,“百分之三十?窠”
程宁笑着点头,“当然,要是多一点,我想小玫也不会介意的。”说完还笑着捂了捂嘴,“说起来,蔚然、小玫、小溪,咱们就这三个孩子,哪个孩子不该拿股份的呢?”
舒成浩直接拿着碗朝着程宁就砸了过去!
燕窝粥虽然不至于烫嘴,但是也是很热的。一下全都倒在程宁的身上,烫的她在那里高高跳起,原地只叫唤!
舒成浩也顾不上她是不是受伤,拿起柜子上的东西,朝着她就扔了过去!
一时间,程宁的护肤品保养品,不要命似的,带着玻璃带着棱角,朝着她就扔了过去!
程宁吓得半死,赶紧冲出房门,到了楼下的客房去了。
舒成浩像是泄了气的坐在床上,半晌,流下一滴泪来。
*
过了冬便是春,前几天还感觉春寒料峭,没过几天竟然就暖和了起来。
白溪脱下冬装,只是穿着羊毛衫,都能感觉到有些热了。
楼正勋总是围着她打转,真是恨不得眼睛都冒金星。
白溪觉得好笑,两个人天天晚上胡折腾,一巴掌都快数不过来了。
结果楼正勋每天还跟吃不到肉的狗似的,见着她就两眼发直。
其实白溪还真有点冤枉楼正勋了,他不是吃不到肉,而是不够肉!
以前白溪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是身体没调理好。胸口没有三两肉,屁股也没有那么肉呼呼的。
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一天三顿吃的好,饮食也合理。加上每天的“运动”,现在真的是前凸后翘,线条美的不行!
那张俊秀的小脸,现在也变得霉了几分,说不出的让人心醉。
楼正勋带着她出去了几趟,多少人都对她巴巴的流口水呢。
越想越是觉得心痒痒,楼正勋真是恨不得就死在白溪身上算了!
一直到午饭,楼正勋的眼睛就像是雷达似的,一直跟在白溪的身上。陆冷羽几次进来送资料,看见他的眼睛,都忍不住的啧啧两声。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弄出这一副痴汉的样子,是想干嘛?”
楼正勋不以为意,签下字就把他往外赶,“没看见我老婆貌美如花?要是被谁暗恋上了,我多损失。”
陆冷羽实在是受不了好友这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样子,抖了抖鸡皮疙瘩,直接就出去了。
楼正勋签一份文件偷看白溪一眼,像是看了拔不出来似的,双眼不停的在她身上巡礼。
白溪也不知道楼正勋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虽然他也放肆,但是却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子的。
看着他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也忍不住的背部窜起一股酸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还觉得小肚子惴惴的。
白溪忍不住的想,难道要来大姨妈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些。
两个人天天都胡来,要是真的大姨妈了,又是春天,这还不得熬死?
对于吃过大鱼大肉的人来说,盖上棉被纯聊天,实在是难受的很了……
于是在下午茶的时候,白溪看楼正勋也没什么事了,就自己主动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楼正勋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她,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白溪红着脸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遥控器,把办公室的灯关上,又将窗帘拉上。
楼正勋坐在椅子上,挑挑眉。
白溪脸上迅速的红了起来,知道楼正勋这是欺负自己呢。她咬着牙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向休息室。
因为关了灯又拉上了窗帘,所以室内并没有什么光线。
白溪虽然脱了衣服,但是实际上不走的近一些的话,是看不见的。
楼正勋只是靠在椅子上,听见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
白溪做了什么。咬着牙深呼吸了几口气,愣是在那里依旧不动。
白溪全身上下都红成了虾米,心想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男人还在干嘛!
咬着牙,双手直接伏在休息室的门上,在黑暗中摆了摆屁股。
这动作是她从楼正勋藏着的一些片子里学到的,几次楼正勋想让她在家里做一下,她都没同意。
然而现在,她……
谁知道她才摆了几下,楼正勋就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直接就冲了进去。
白溪张嘴就是一声尖叫,楼正勋将手指伸到她的嘴里,两只不停的搅着她的舌头,“小声点,小声点……”
楼正勋最近体力太好了些,一旦沾上白溪,就忍不住的使劲折腾。
要么就是把白溪连皮带肉吃下去,要么就是让白溪直接晕过去。
这次也是下了大力气,先是站着,又是躺下,接着趴着。要不是白溪拦着,他说不定还会将她抱到办公桌上来一次。
因为之前楼正勋说过不必刻意避孕,而且楼老爷子也有想要个小娃娃的想法,白溪就想着索性不避孕了,看看他们有没有孩子缘。
可是这么一次两次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要撑爆了!
想到身体里是楼正勋的百子千孙,她真是咬着牙硬撑着,才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最后白溪还是睡了过去,楼正勋拿着毛巾,沾了水,给她擦拭身体。
只是擦到下半身的时候,突然觉得似乎有些红红的。
楼正勋怔了一下,难道白溪要来大姨妈了?
可是他算了一下日子,总觉得好像还有十来天的样子。
而白溪睡过去了,似乎也觉得肚子很不舒服。不时的哼哼着,慢慢的脸上也有些疼痛难忍的样子。
楼正勋赶紧穿好衣服,用被子把白溪一裹,直接下了楼,开车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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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qin兽!”章郁面红耳赤的看着楼正勋,“你媳妇儿怀孕了你不知道?卧槽,你还在这儿说生病,妈蛋你是不是跟我炫耀来了!我告诉你楼老二,你要是再这么着,咱们朋友做不成了你知不知道!”
楼正勋一脸傻笑的看着化验报告,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当爹了?
要知道,他已经三十了,说不想要孩子那是假的。
但是白溪才二十二,如果她不想要,他也是能理解的。
两个人结婚这么久,白溪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白溪口服了避孕药?
如果白溪告诉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现在看见白溪怀孕两周半,他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这,这是真的?!
脑子一闪,接着想到刚才替白溪清理的时候弄出来的那些血,他又一脸的严肃了。
“刚才我给她擦身体的时候看见有血,没事吧?”
章郁脸立刻就板起来了,“你妈蛋的长了根木棍子是不是!什么血!那是你给人家磨破了知不知道!妈蛋你又炫耀!楼老二,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内你别来找我!”
楼正勋皱了皱眉,“真的?不用再做做检查?什么核磁共振,什么各种测试之类的?”
章郁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就要朝着楼正勋打过去,“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
他一个人单身了三十年了,没老婆没女朋友,连个基友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群单身狗陪着他这么多年,结果现在孩子都有了!
卧槽,他长得也不差,身价也不少啊!
好歹年轻有为住院医生啊!好歹还有个医院是个股东啊!
卧槽卧槽卧槽!上帝你敢公平点嘛!我是后妈生的吧!
被赶出办公室的楼正勋一点也不生气,乐颠颠的跑到病房,看着白溪在那里睡着,他心里甜丝丝的。
趁着白溪还没醒,楼正勋到外边的饭店买了一堆的吃的。
两个人本来就胃不好,现在白溪怀孕了,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东西,他就更得好好照顾才行。
又是燕窝粥又是瑶柱汤的弄了一堆,还有什么花枝丸子鱼皮冻,一切适合怀孕(下奶)的东西,他都买了个全!
手里拎着将近二十份汤汤水水回到病房,白溪正好也醒了过来。
“你手上拎的,是什么呀?”看见楼正勋手里好几个塑料袋,全是瓶瓶罐罐,她也是吓了一跳。
楼正勋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双手握住白溪的手,“宝贝儿!”
白溪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
虽然她住的是私人病房,也不会有什么护士医生的听到,但是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一股羞意往脸上蹿,“你又发什么神经!”
接着脑子里像是记忆突
然回炉似的,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医院里,又在来医院之前做过什么事情!赶紧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一身的青青紫紫!
虽然身上干干净净了,但是某个部位还是能感觉到胀痛!
“你,你!”
难道,难道她是被做晕了,被他带到医院的?
其实白溪想的跟事实已经十分接近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以更加羞耻的原因来到医院。
“我给你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里面有血丝,就带着你过来看病了。”
白溪瞪大了眼睛!
清洗身体?
他清洗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
天啊,她,她,她……
白溪想到这里,气的忍不住大喘气起来。脸上的红色已经不能用脸红来形容,完全是烧红的炉火燃烧的红碳!
她那副样子,吓得楼正勋忍不住的又紧张起来,伸手就要去按护士铃!
白溪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的大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楼正勋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放开手里的东西,看着她,“我,我叫护士来啊,你,你刚才连喘气都不怎么利索了……”
白溪又羞又恼,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憋死算了!
她到底是嫁了个什么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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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芽
楼正勋在那儿高兴了半天,却忘了孩子妈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
等白溪冲着他又是捶又是打,似乎还准备下床跟他闹腾一下的时候,楼正勋脑子里的小灯泡这才一下亮了起来。
赶紧上前抱住白溪,〃做什么呢?快点躺好!伤到豌豆芽,我跟你拼命!〃
白溪愣了一下,拧眉,〃豌豆芽?〃
楼正勋一个劲儿点头,〃是啊,我好不容易当爸了,你可不能伤着我儿子!〃
白溪呆若木鸡,反应了好半天,才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我,我怀孕了?窠〃
楼正勋使劲点头,〃已经两周了,是颗健康的小豆芽!〃
白溪兴奋不已,抓着他的手,〃怎么会这么突然呢?之前,之前都没有的啊。〃
楼正勋抱着她亲了亲,〃怀孕了不开心吗?我们有孩子了啊。〃
楼正勋一直都在高兴,但是他却忘了白溪的反应。现在见她神色间有些慌张,心里也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难道,难道她不喜欢这个孩子,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
是了,白溪才刚刚二十二岁,明年才会毕业,才开始享受生活……
想到这里,楼正勋忍不住的苦笑一声,〃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
白溪一听,立刻警惕的看向他,〃你不喜欢?!〃
声音带着一些尖锐与恐惧,好像楼正勋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楼正勋眯了眯眼睛,难道他想左了?
楼正勋伸手将白溪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想什么呢?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爱你,也爱他。〃
白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点了点头,〃我也爱他,也爱你。〃
〃看,我相信小豆芽一定也很爱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就要开始甜甜蜜蜜的幸福生活了。〃
白溪点点头,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吊瓶,〃把吊瓶拔了吧?就算是营养针,也怕会对孩子有影响。怀孕的时候不能吃药打针的,我怕……〃
楼正勋笑了笑,拍着她的背,〃别怕,这是章郁安排的,肯定不会伤着你们。我们先在这儿待会儿,我打电话到老宅。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咱们住老宅吧,怎么样?〃
白溪愣了一下,〃为什么?〃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在咱们那边自由,但是到底没人照顾你。我还得顾着公司那边,怕照顾不好你。你现在怀孕了,是家里的女王大人啊。到老宅那边,所有人都供着你。〃
白溪忍不住捂嘴轻笑,〃爷爷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生气。〃
楼正勋挑挑眉,〃才不会,估计老爷子会把你当成家里的菩萨,给你放到案桌上供起来。〃
白溪忍不住的又是一阵笑,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心里最大的牵挂就是小儿子的香火。现在自己怀孕了,他还不知道会多开心。
想到这里,白溪就有些开心。在楼正勋的怀里点点头,〃好,我们回家。〃
白溪打着吊瓶,楼正勋就直接给家里打电话了。
老爷子一听白溪怀孕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围着客厅转了两圈。
楼成风从楼上下来,看见老爷子那副样子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上去问了问。
谁知道楼老爷子只是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回书房去了。
楼成风有些尴尬,不过想到老爷子对他一直是那种态度,也就没多想。
楼老爷子在书房兴奋了半天,这才把牛叔给叫了过来。
两个人一合计,直接决定把家里全给换一边装修!
当然,不是说要折腾房子,而是折腾地毯啊,家具啊什么的。
儿媳妇这可是怀孕了啊!
他小儿子一把年纪终于有后了啊!
老爷子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全家都得一级警戒,把儿媳妇伺候好才行!
想到这里,立刻一拍脑袋,〃换!〃
牛叔立刻癫癫的点头,然后跑出了书房。
到了楼下,直接把下人们都叫过来。数了数数量,又给大家分配了工作,力求两个小时内让家里大变样,尤其是楼上楼正勋和白溪的房间!
地毯全都换成纯羊毛手工地毯,能用安卡耳,绝不用土耳其!
家里所有的家具,把能换的都换掉,不能换的,就在那些棱角上边加防护罩!
反正是家里所有的三角形四边形什么多边形,都变成圆的!带弧的,撞上去也不能疼的!
地上绝对是那种摔不到的,万一不小心倒了,那也不能磕着的!
要不是楼梯没法儿拆,老爷子都想直接换成电梯了!
很快,家里真的是彻底的大变样。平时闲的发慌的佣人们第一次觉得自己能量也是
大大的,竟然在两个小时内让家里彻底变了样!
等白溪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全家到处都跟育儿房似的,让人看着就蛋疼。
“爷,不,爸,真的不用这样的。”
楼正勋扶着白溪过来,看见家里那个样子,也有些雷。
“怎么不用?”楼老爷子双眼看着白溪的肚子,活像她肚子里不是个豆芽,而是个炸弹似的,“咱们家好不容易有喜事了,可不能有意外。”
白溪叹了口气,“把家里弄成这样,也太兴师动众了,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楼老爷子吹了吹胡子,“有什么过意不去的?这是老宅,以后你们都住在这儿,就是这儿的主人!别说是换个装修了,你就是把房子给拆了!呃,当然,拆了不行。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没啥,万事以我的小孙孙为重!”
白溪脸上一热,“爸……”
老爷子嘿嘿一笑,“儿媳妇也是很重要的,老二,以后你媳妇儿就是家里的金菩萨,你别给我祸害她!”
楼正勋挑眉看向白溪,意思是“你看吧”。
白溪也是忍不住的就想笑,楼老爷子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像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感觉到家里对她的重视,对孩子的重视,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让牛叔到两个人的公寓那边收拾了一下常用的东西,算是彻底在老宅安家了。
其实仔细说起来,楼家老宅显然是更适合养胎的。家里绿化率也高,房子也大,而且佣人也多。
白溪基本上睁开眼,一天就能舒坦的过。楼正勋更是变身二十四孝好老公,天天伺候着。
莫深深知道消息以后,眼里满是羡慕。
看看白溪过的日子,再想想自己跟楼宇升的关系,眉头就忍不住的一个劲皱着。
“我说能不能别看见我的时候就皱眉?”
楼宇升挑了挑眉毛,“好歹我也长得挺帅的,你看见我就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患暗疾呢。”
莫深深哼了一声,“那也差不多了!”
楼宇升捏住她的下巴咗了一口,“瞎说什么呢?我多正常。”
莫深深抬头看着他,“你看,二婶连孩子都有了,咱俩还纯洁的男女关系呢,你不着急吗?”
楼宇升脸上难得泛起一抹红色,“哪儿纯洁了?你没摸过我还是我没碰过你?除了最后那一步,你说咱俩少做了啥了!”
楼宇升也是受不了,人家都说男人性急,女人矜持,可是他们家怎么就反着了?
莫深深没事儿猴急的跟吃了药似的,真是恨不得逮住他就亲两口。
身上从上到下,除了没真枪实弹提枪上场,他真是什么都没留下了!
莫深深更狠的是,跟他一起睡的时候还得摸着那里!
要是摸摸就能锃光瓦亮的话,他的两颗蛋都光可鉴人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呲牙咧嘴,看着莫深深就觉得牙疼。
莫深深被他看得也是脸上一红,其实她平时可矜持了,但是看见楼宇升就忍不住的想亲近。
没办法嘛,她觉得这是恋人之间相吸的原因。
要不然怎么没见着自己对别人发情?
所以嘛,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说,我带你回去见我爸好不好?”莫深深勾了勾楼宇升的小手指,“我爸妈人还不错,反正你迟早都要见的,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楼宇升呲了呲牙,“我什么时候躲着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而已。”
楼宇升说的话不假,他要么就是负伤在家,要么就是忙着往外跑着去工作,哪里有时间去见莫爸莫妈?
不过说他躲着,也不能说是不真。
楼宇升从来不以自己的工作为耻,甚至还有隐隐的自豪感。
他为一群兄弟提供了安家立命的地方,怎么能不自豪?
只是想到这将会成为他与莫深深之间的鸿沟,他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没谱。
如果他是女的,顶多亲家是觉得男方会危险。但是他是男人,莫深深的父母会不会觉得莫深深跟着他,这辈子都不能过安生日子?
哪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正常一些,安稳一些,非得往火坑里推的?
但是楼宇升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摆脱现在的身份的,所以就想一直拖着。
只是最近楼正勋和白溪的事情到底是刺激着莫深深了,这小家伙就一心想把自己带回去见她的父母。
楼宇升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反正是躲不开了。
答应了莫深深,果然看见小妮子兴高采烈的跑回了家。楼宇升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最好不要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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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深与家里人约好了时间,让
楼宇升直接过去。
楼宇升仪表堂堂,但是见岳父岳母也得顾及一下脸面,再怎么好看也不能邋邋遢遢的过去。
先去marc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准备开车离开。
开车路过一条巷子,他余光一瞥,正好看见一群小混混在那里激动的说着什么。
楼宇升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就踩了刹车。
小混混不少,他们平时都是在四处闲逛。但是只要停下来,一群一群的商议什么,就是有事儿了。
楼宇升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是又顾及他们会不会做些什么,闹的港城不安宁,还是下了车,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我说兄弟们,有什么好事儿,不叫上我?”楼宇升走到那群人身前,伸出手朝着墙壁敲了几下。
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楼宇升,“你谁啊?”
“先不管我是谁,哥几个能告诉我一下,这是要干嘛么?”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刀和棍子,楼宇升问道。
“滚!比妨碍爷爷办事儿!”黄头发吐了一口吐沫,满眼鄙夷的看着楼宇升,“屁大的小白脸儿,也想教训爷爷?”
楼宇升呵呵一声,“不说吗?如果你不主动说,我可得亲自问了。”说着上前,一把拽住黄头发,“伤着哪儿,可别怨我!”
说着膝盖往上一提,直接碎了他的肋骨!
你嫉妒?
做一方土地爷,保一方安宁。
楼家既然身兼两道,就各有各的道义。
楼正勋一心想着将楼氏做大,虽然不至于兼济天下,但是也能帮着港城维护一方的商业安宁。
而楼宇升天生有点侠客精神,说白了,就是有点爱管闲事。
若是平时偷个钱包摸个冰棍儿他也就不管了,但是看见那些混混手里的刀枪棍棒,他就觉得眼皮直跳。
一个人挑了四个人,直接把他们打在地上哎哎直叫唤窠。
最后问了才知道,原来这几个是受了人指使,打算趁着人多,一会儿在隔壁工地上砸一个什么老板。
楼宇升啐了一口,骂了句没出息,接着就打了电话,叫了警察过来。
人很快就被带到警局,楼宇升也配合着录了个口供。等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约定的饭点儿了。
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楼宇升觉得自己跟未来的岳父岳母一定不合。
二话不说上了车,开着直接就奔着酒店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大堂门口,就看见莫深深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眼眶还红着。
楼宇升叹了口气,上前把人抱在怀里,一个劲的道歉。
莫深深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根本不想跟我结婚对不对!我说了要一起吃饭,你不来就算了,还去打架!”说着伸手指着楼宇升衣服上的血点,“怎么,怕自己赶到了不被我爸妈讨厌,还得弄出这么一身造型嘛!”
楼宇升这才低头看了看,发现身上竟然有不少的血点。
当然,这应该是刚才的小混混们弄上的。
楼宇升叹了口气,拉着莫深深的手,直接到前台开了个房!
莫深深用力的甩脱楼宇升,但是无奈力气比不过他,就被一路拖到了酒店房间里!
莫深深捂着眼睛坐在床上哭,楼宇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的东西,七七八八摆在床上。接着又解开衬衣,露出精干的腰身。
莫深深哭的正热闹,楼宇升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给推倒在床!恶狠狠的看着她,“哭什么哭!我还没解释呢!”
“解释什么!”莫深深又踢又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行,我马上就去相亲,我要去跟那个混蛋结婚,才不搭理你!以后都不见你了,不会缠着你!你爱跟谁打跟谁打,爱让谁摸让睡摸!”
楼宇升气的牙痒痒,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自己不对,但是看着莫深深这副撒泼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底来气!
二话不说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止住她的吵闹。接着伸手一把拽开衬衣,扯开阻碍!
“行,你不是说我不想结婚吗?不是说我不喜欢你?那也得先让我玩了才能丢!”楼宇升嘴上说着狠话,眼底却满是笑意。看着莫深深这副样子,就知道她爱自己爱惨了。
原本压抑在心底的那点顾虑终于不算什么,满脑子都是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算了!
莫深深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楼宇升要对自己动手动脚,莫深深咬着牙使劲的挣扎!
先是剪刀脚,又是插鼻孔,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看的楼宇升无奈,只能把床单给撕烂了,直接把人给绑在床头!
接着一扯裙子,露出草莓內裤。
楼宇升一下就笑了,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底又是可怜又是生气。
“你乖一点,我都不欺负你。”低下头,亲亲她的鼻尖,“听话,我就不欺负你了。”
莫深深看了楼宇升半天,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又是抽抽噎噎又是说话,让楼宇升半天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只听说“我那么喜欢你”“结婚”“不要我”“混蛋”之类,听得楼宇升又是好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