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
楼宇升见她不闹腾了,这才俯下身,亲了她一口,“乖乖听话,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莫深深早就哭了许久,堵了一鼻子的鼻涕。楼宇升一靠近,她一个没忍住,直接一个打喷嚏出来。
楼宇升一下就被鼻涕糊了一脸,僵着脸看着她。
莫深深破涕为笑,哈哈不停。
楼宇升咬着牙,拿过纸巾给自己擦了脸,二话不说就直接下嘴了!
撕扯之间不知道是谁先嘤咛一声,双方竟然一起都软了一下腰。
莫深深嘴上骂着楼宇升,双腿却一直绞着他,不让他离开。
哪怕自己疼的都冒了冷汗,但是在最关键的那一刻,还是眼前仿若绽放烟花。
莫深深从大声的哭喊变成小声的口申口今,从哭哭啼啼变成黏黏糊糊的喘息。
楼宇升大滴大滴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一声声嘶吼着,有那么点不顾一切的意味。
两个人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等停下的时候已经都要晚上了。
莫深深嗓子也哑
了,妆也花了,头发乱的像是梅超风。
楼宇升趴在她身上,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莫深深脸上有些红,“我,我是第一次,当然,当然没什么经验,做不好是正常的嘛。”
楼宇升摇摇头,亲了她脖子一口,“我也是第一次。”
莫深深脸上更红,“那,那感觉好不好?我看书上说,很舒服很舒服的。”
楼宇升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在莫深深的颈窝处蹭了一会儿,才含住她的耳朵,说了句“好”。
莫深深满足的一笑,伸手抱住他,“那,那你一定得见我爸爸妈妈了呀。要不然我去告你,说你始乱终弃!去告诉爷爷,我也怀孕了!”
楼宇升听了直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与莫深深十指紧扣,“深深,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你才二十岁,还年轻。你可以遇到更好的人,更爱的人。介绍给爸妈的时候也不用为难,还会讨好你。”
莫深深在楼宇升的肩膀上蹭了蹭,“你就是最好的了啊……”
楼宇升心里一动,软的一塌糊涂。软软呼呼的在莫深深的耳边磨蹭了一下,最后扭扭捏捏来了一句“又硬了”,又开始动作起来。
————————————
莫爸莫妈等了许久没见着楼宇升过来,心里气得不行!
心想这女婿谱也太大了点,别说他们还没同意呢,就算是同意了,这还能不尊重老人家了?
越想越是生气,就想着等楼宇升来了,他们得好好地骂一骂!
莫坤在那里自己喝了一瓶酒,心想说什么都得等着楼宇升来。可是刚想完,手机就响了。
“喂!”因为生气,他口气实在是不好。
对方却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开口就是一个劲的道歉。
莫爸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不是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典礼吗?”
“莫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对方一个劲的道歉,“刚才咱们工地那边接到消息,说是有群小混混想过来闹事。好像,好像是针对您的。”
“什么?!”莫坤一拍桌子,“我老莫自认为是个顶好的人了,谁那么没脑子!”
对方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像是要给莫爸跪下了似的。
“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据说被一个年轻人给发现了,在隔壁巷子就给收拾完了。刚才警察过来取了证,已经没事了。”
莫爸这才哼了一声,“既然没事了,还打电话过来干啥?”
“警方说要动手的那个是我们公司的对手,虽然把那几个人解决了,但是难保他们没有后手。所以,所以今天的剪彩……”
莫爸嗯了一声,“那行,我今儿不去了。对了,那个动手的小伙子叫啥?得好好谢谢人家。”
“是是是,一定得好好的谢谢才对。不过听说对方姓楼,我在想着,会不会是那个楼家……”
莫爸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向莫妈,“楼?楼老二还是楼大少?”
“不知道啊,录口供的警察说是个很年轻的……”
“行了,这事儿我来处理。”莫爸直接给挂了电话。
“那个……”莫爸看向莫深深,“深深啊,爸还有事,先走?”
莫深深坐在那里眼眶红的要死,一个劲的看着手机,似乎是等楼宇升的电话。听见莫爸的话,立刻湿漉漉的看着他,“爸爸……”
莫爸最受不了女儿这副样子,真是百炼钢化绕指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啥,爸有事,先走。你要是想要再带他来见我们,就再叫我们出来嘛。”
莫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向来支持自己的老公,于是也跟着劝。
最后好不容易从包间里出来了,她这才问了问。
“要是那个人真的是楼宇升……”莫爸看了看莫妈,脸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咱就同意了?”
莫妈也觉得惊讶呢,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咱们别着急,先等等看,到底是不是他……再说吧。”莫妈也有些不确定,心想不是说楼家那个大少爷是个二流子娘娘腔吗?
她一直把楼宇升跟那些人妖挂钩,但是突然听说有这么帅气的事情,她心里就动摇了。
“他爸,如果那孩子不是那种妖里妖气的,咱们就给个机会?”莫妈拉了拉莫爸的胳膊,“我觉得,咱姑娘跟着他,说不定挺好的。”
莫爸也跟着点了点头,接着带着莫妈离开了。
而莫深深在包厢里等了许久依旧没见着楼宇升,这才跑到大厅去。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就看着他过来了,于是才……
*
楼正勋把公司的事情稍微一归拢,就直接丢给陆冷羽了。他决定,在白溪怀孕三个月期间,就做一个全职煮夫,除了老婆啥都不干,除了儿
子谁都不理!
于是楼煮夫半夜三更还在楼下熬汤,准备让白溪早上起床就能喝到美味的汤。
楼宇升有些狼狈的回了家,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香味,直接到了厨房。
“二叔,”楼宇升看楼正勋在那里,愣了一下,“你干嘛呢?”
楼正勋哼了一声,“再给儿子播撒浓浓的父爱。”
“……我没想到你还有变太的潜质。”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身为一个处男,你没资格鄙视我。”
楼宇升哼了一声,“忘了告诉你,老子今天摆脱童子鸡的称号了!而且做了个七次郎,神勇无敌!”
楼正勋抽了抽嘴角,转身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见岳父岳母?”
楼宇升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老丈人没见成,倒是把媳妇吃到嘴了。”说完眨了眨眼睛,“味道不错。”
楼正勋哼了一声,“种马!”
“……有吃的吗?给我弄点,饿。”
“你都有精力播撒种子了,还需要吃东西?”楼正勋扔了个玉米给他,“杀精用的!”
楼宇升咧了咧嘴,“我可以不可以将你的行为解读为,你嫉妒了?”
楼正勋直接扔给他一个骨头棒子,“混蛋!”
造谣
两个人闹腾归闹腾,该干嘛还是得干嘛。
楼余升在外奋斗一天,也是累的很。吃了点东西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倒是没打扰楼正勋太久。
等楼正勋上楼的时候,白溪正靠在床头看书。
两个人都是初为父母,自然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白溪直接让下人买来一堆育儿的书。
楼正勋把汤端上来的时候,白溪正看得起劲。
楼正勋靠过去,亲了亲她,“别看了,喝点汤。窠”
白溪叹了口气,“感觉小豆芽还没长大,我先胖了一圈了。”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听话的端起碗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楼正勋捡起书来看了看,上边说的是孕妇该如何调整心态,他就忍不住的笑了笑,“怎么,现在心态不好?”
白溪翻了个白眼,“就是看看。”
楼正勋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放心,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会陪在你身边,陪着你怀孕,陪着你生产,陪着你把他养大。”
白溪笑了笑,“好。”
“你现在年轻,身体也好恢复。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生一个!”
白溪瞪大眼睛,“这还是个豌豆芽呢,你竟然就开始想想下一个了?!”
楼正勋挑挑眉,“未雨绸缪嘛。”
*
程宁给楚良打电话,说是舒成浩有事找他。
楚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是说中午没时间,可能得等到下午。
程宁对此没有意见,告诉了舒成浩,两个人又在饭店订了包间。
“怎么,他们想见你?”丛美玲正坐在楚良旁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电话。
楚良挂了电话,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点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丛美玲性子急,最看不惯他那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急吼吼的就开了口。
“要我说,舒家也不怎么样。你看看那都是个什么女儿,听说舒玫在那边玩的可乱了。你结婚也不找个好点的,非得弄个这种女人!”
楚良笑了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如果说以前我还有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我是什么疑虑都没有了。”楚良笑了笑,“舒玫玩的越疯,舒家越是对我愧疚,那我就越容易拿捏他们。”
丛美玲瞪了他一眼,“舒家这幅样子,你有什么好觊觎的?就算是把全部家当给你,也没有多少。”
楚良笑笑,“真找个千金,你觉得我还能这么自由?到时候什么事都得听人家的不说,可能还会让楚家那群人搭上线,得不偿失。”
丛美玲想了想,好像也是。
如果真的是什么高门望族的话,楚良说不定就得倒插门上去。到时候他不仅没了说话的资格,楚家还可以仗着是男方家属,从对方的家里捞好处。
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来气,“看看舒家的那几个人,我看着就烦!”
楚良笑了笑,“烦什么呢?反正就这样了。你想,连楼正勋都要罩着舒家,我为什么还要烦?”
说道这个,丛美玲就更是生气。
“那个白溪到底算是个什么?我看她也没跟正勋多亲密,可是外边又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
楚良笑了笑,心想楼正勋这是刻意回避呢。
私底下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让她看得出来?
不过现在舒家跟楼家有点关系的话,最后得利的人还是自己,他也不想告诉丛美玲,免得她暗中捣乱。
敷衍了她几句,就说起了这次去跟舒成浩见面可能会遇见的事情。
“最近舒成浩的大儿子舒蔚然回来了,估计他有些紧张。”
丛美玲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紧张的?”
“舒成浩有几个情人,其中最得宠的就是白溪的妈妈和舒蔚然的妈妈。两个人还都生了孩子,却被程宁给挡在门外。白溪因为当时刚出生,所以硬是被他留在家里养大了。舒蔚然却是跟着妈妈远走他乡,现在回来,舒成浩估计也是怕他心里有怨恨,影响到舒家。”
“那他找你,是为了对付舒蔚然?”说完,丛美玲自己都摇了摇头,“再怎么说那都是他亲儿子,你一个女婿,他怎么会让你掺和这件事。”
楚良笑了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让我跟舒玫早点结婚的。”
丛美玲笑了笑,“还真打算跟她结婚?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亏你忍得下。”
楚良轻轻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介意的?再说,我又不碰她。她顶着个楚家媳妇的身份而已,结完婚,该干嘛干嘛去。”
丛美玲点了点头,“这倒是。”
既然已经约好了见面,楚良也就不耽误,下午的时候提前一小时出了门,到酒店的时候也还差半个小时才到他们
约定的时间。
坐在那里慢慢等着,看着路上不时路过的行人们,他嘴角噙着笑意,目光里却流动着什么。
很快,舒成浩和程宁就过来了。两个人也没客气,一坐下,就说起了他与舒玫的婚事来。
“我们的意思是,趁着年后喜气,赶紧把婚事给定了。”程宁笑了笑,“说起来,上次订婚搞的不太愉快,这次的结婚可是得顺顺当当的才行。”
舒成浩连连称是,“之前舒玫生病,我也是没办法,就把她送到日本疗养。最近她的身体也好了不少了,我也想着赶紧把人接回来。至于结婚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没什么意见。”
舒成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对于楚良的识时务,他一直是很喜欢的。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把婚事大概商量了一下,接着就约了跟楚家人见面的时间。
虽然楚良不是家里受宠的孩子,但是到底结婚是大事,到时候大家都要出面的。上次的事情闹得不好看,这次说什么也得弥补回来才行。
这么想着,舒成浩看着楚良,心里更是觉得舒坦。
他对女婿没什么要求,但是一定不能是楼正勋那样的。
以前只觉得有人帮着他撑住舒家是好的,但是现在看看楼正勋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件让他舒心的了?既然两家人都觉得这么不合适,那就干脆的不来往算了!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的又想到了白溪。
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叹气。
女儿过的好,他身为父亲自然是舒坦。
但是想到楼正勋,又想到白溪最近连家都没有回过,甚至还要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心底就凉了几分。
说白了,在舒成浩的眼里,跟他抢钱的人,再怎么亲近,也是土匪!
*
叶珍珍给丛美玲打完电话,就开始仔仔细细的化起妆来。
她既然接了舒蔚然的钱,就得替他做事。现在又收了楼正勋的钱,自然也得为楼正勋效力。而刚好,两件事情还有可以交叉的钱,她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同意的。
以楼正勋女友的身份约了丛美玲,她就想着今天到底该弄一出什么好戏,让两位东家都满意了。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几家报社和杂志。
现如今,有钱人在意的就是脸面,而让他们最怕的也就是狗仔了。
丛美玲一心想要嫁给楼正勋,那么她就帮她一把好了。
约好了人,订好了酒店,叶珍珍收拾妥当了,这才出门去。
到酒店的时候,刚好是最上客的时间。
叶珍珍没有要包间,而是找了大厅里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临窗,又能看见旁边的几个位置,视野倒是不错。
让服务员拿了两杯水过来,叶珍珍从包里拿出颜料,往杯子里滴了几滴。
很快,原本透明的水就变成了棕红色,看上去倒是有些像葡萄汁。
又将原本摆在桌子上的餐布换下来,看上去似乎是一样的,但是只有叶珍珍才知道区别。
丛美玲卡着点过来看见叶珍珍坐在那里等着,接着就皱了眉。
上次在楼氏,两个人就已经见过面。先不说是不是闹得不愉快,单单是她们两个对楼正勋的企图,都让丛美玲觉得不舒服。
在丛美玲看来,楼正勋就是自己的。
她可以喜欢可以腻着,但是别人不行。
尤其是像叶珍珍这样的小杂碎,她凭什么腻在楼正勋的身边?
而且她刚才怎么说的?
说她是楼正勋的女朋友?
丛美玲笑了一声,心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丛美玲冷笑一声,接着就坐了下来。
叶珍珍轻轻一笑,举起面前的杯子,朝着丛美玲就泼了过去!
丛美玲一个没防备,被叶珍珍正好泼个正着!从上到下,头发里都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一身浅色的长裙很快就被紫色给染了个透,看上去凌乱极了!
她一时忍不住怒火,端起眼前一模一样的杯子,朝着叶珍珍也泼了过去!
叶珍珍嘴角轻轻勾出个笑,一杯快要变成紫色的果汁泼到了她的身上。
一样从头到脚,一样的狼狈不堪。
丛美玲还没从她的笑里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叶珍珍突然眼角一抽,捂着嘴坐下,然后哭了起来。
一时间又是“小三”又是“贱女人”之类的词汇从她的嘴里一个接一个的出来,骂的丛美玲心里难看的不行!
“你,你什么意思!”
叶珍珍一双眼睛微红,看着丛美玲,“我什么意思?你抢我男人就算了,今天还要朝着我耀武扬威?是,我叶珍珍是没你有钱没你又本事,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说着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丛美玲的鼻子,“什么丛家的大小姐,你喜欢正勋,就
能跟我抢了嘛?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说是你的未婚夫!正勋不止一次的说了你们没关系,但是你非得出去造谣!大家现在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高兴了?因为你胡搅蛮缠,现在正勋都不理我了,你乐意了是不是!”
丛美玲从小虽然娇生惯养,但是确实没学到多少的泼妇能耐。看着叶珍珍指着她鼻子骂,她顶多也就是生气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骂回去。一来二去,她被骂的面红耳赤,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毕竟这里人多,听叶珍珍在那里说了半天,又一直不见丛美玲反驳,大家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被说的无话可说了,而且叶珍珍说的是实话。
众人开始对着丛美玲指指点点,脸上露出讥讽来。
丛美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叶珍珍的嘴在那里张张合合,自己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
叶珍珍越说越上瘾,刚开始说的那些话慢慢的全都变了味,甚至开始说是丛美玲主动找茬。
她刚才已经在水里加了料,她泼到丛美玲身上的那杯水,只是刚开始看着有颜色,但是会慢慢的挥发掉。当大家开始注视丛美玲的时候,就只是觉得她被一杯干净的水泼了而已。除了有点狼狈,不见其他。
但是叶珍珍身上就不是了,从上到下的紫色,看起来像是被泼了一杯果汁,又好像是被倒了一杯酒!
虽然同样都是泼东西,但是泼的东西不一样,性质也就不一样了。
众人都有些看不上丛美玲,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就是仗着家里有钱了?
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叶珍珍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看着丛美玲被大家骂的体无完肤,她心里舒服的很。
先不说楼正勋吩咐她做的事情,单单是上次见面她被丛美玲给弄得那么狼狈,她就一心想着报仇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她能放掉?
眼珠子转了转,她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大家,大家不要说了。不要为了我,得罪丛家。要知道,港城丛家还是有些面子的,丛小姐家里确实是有钱有势,要是被她记恨上了,说不定就会找大家麻烦的。”叶珍珍这么一说,围着的人都是愣了一下燔。
港城丛家?
不少人想了想,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谁了窠。
丛家大女儿嫁给了楼家的大儿子,当年也是港城的一件大事。
只是他家大女儿没福气,生下孩子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丛家虽然没至于破落,但是到底也没有再发达起来。
据说丛家的当家的,就是靠着一门子抠的本事维持着家里呢。
想到这里,大家又看向丛美玲。被叶珍珍这么一提醒,他们倒是觉得这丛美玲果然是丛家的女儿了。
做事不讲理就算了,看看把人家小姑娘给泼的?
人家正室泼了杯水,她就给人浇了杯酒?
还真是得陇望蜀,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大家看着丛美玲的眼神更是不屑,活像他们都亲眼看见她是怎么抢男人了似的。
丛美玲气的咬牙切齿,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时候不能泼妇骂街。而且她也没那本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开骂,再说了,骂了能让叶珍珍少一块肉吗?
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叶珍珍的样子,她算是知道刚才为什么叶珍珍会露出那样的笑来了。她今天分明就是挖好了坑等着自己来跳!
一来二去,根本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把自己给坑在这里,让众人奚落,丢他们家的脸!
虽然丛美玲不是那种会为了脸面忍气吞声的人,但是丛崇却是。
她今天要是真的破口大骂或者搞出什么事情来,她相信丛崇一定会给她好看!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忍下胸口的那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开了口。
“我跟正勋是两家老人做的媒,当年我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的!什么抢男人?为什么你不说是你抢了我的男人!”说着伸手指着叶珍珍,“你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今天拉上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就当我妥协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说着伸手一拍桌子,“我就要跟正勋结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叶珍珍吸了吸鼻子,“结婚?正勋只会给我结婚。你才是不要胡说,拿着家里人的架子在这里欺负我,欺压我,你也不觉得羞耻。还有,你也说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是老人家的想法,但是登报了吗?通知亲友了嘛?不过是老人家开个玩笑你就当真,我跟正勋在一起你就破坏,你根本不爱正勋,你只是爱钱而已!”
说完叶珍珍拿起包,捂着脸就跑了。
见当事人走了,周围的人也没了围观的兴趣,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不过大家还是小声的说着话,周围嗡嗡嗡的都是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丛美玲又气又怕,就怕今天的事情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坐在那里许久,好不容易将胸口的火气压下去,她这才想着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直接给楚良打了电话。
楚良从饭店出来,正准备开车离开,就听见电话响了起来。
看见是丛美玲的电话,他有些不太想接。但是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又不得不划开了屏幕。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丛美玲大声地说着,让楚良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头。
————————————
叶珍珍自然知道丛美玲不会善罢甘休,而她想要的,也是丛美玲的“反击”。
找了几个朋友,让他们暗中跟着自己,以防万一。
这天,叶珍珍刚从教室出来,正准备回宿舍呢,突然就有人叫住了自己。
叶珍珍一回头,就看见几个小混混站在旁边的花坛里。
“小姑娘,跟哥儿几个玩玩?”
叶珍珍皱了皱眉,“你们是谁?学校里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随便进?我们可不是随便进的。”打头的男人手里拿着把刀子,不时的在手上挽个花,“咱们几个是特意来找你的。”
“就是!”一个高个子的胖子笑着走过来,“前几天咱们可是约好了要一起好好的玩玩,怎么,你忘了?”
叶珍珍皱了皱眉,她当然不认识这几个人。不过看见他们的架势,只怕是自己不听话的话,他们就会动手。
脑子里稍微一转,叶
珍珍试着问道,“丛美玲叫你们来的?”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她能想到。
叶珍珍冷笑一声,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们来了,我也不好就让你们空手离开。”说着直接率先往前走,“各位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几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就跟上了。
叶珍珍再怎么能耐,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他们几个哪个不得收拾她两三个的,谁还会怕?
想到这里,几个人就放心的跟上去了。
谁知道刚走到前边的小树林,只听见叶珍珍说了句“动手”,接着就有十几个人窜了出来。
这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按倒在地!
“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叶珍珍哼了一声,“当然要好好说。我还得带你们去见见丛小姐呢,好不容易你们过来了,我也不能就这么让你们离开。怎么说,不得让她知道知道?”
几个人连连点头,就怕叶珍珍会对他们做什么。
叶珍珍不急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了丛美玲。
丛美玲正在等着那几个人的好消息呢,谁知道叶珍珍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
丛美玲想了想,觉得叶珍珍再怎么能耐也就是个女学生,那几个混混还能收拾不了?
想到这里,她就认定那个电话是几个混混打来的,直接接了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丛美玲愣了愣。
“丛小姐,我竟然被你这么惦记,是不是该说句三生有幸?”
丛美玲脸上的神色立刻难看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丛小姐不清楚吗?你既然找了几个人来对付我,自然该有一个万全的计划才对啊。”
丛美玲胸口一瘪,那几个废物果然没成!
接着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不要太高兴,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叶珍珍笑了笑,“谁会被报应,还说不准呢。说起来,我今天遭到袭击,总觉得心里不安生。一会儿就要去警局了,丛小姐有个心理准备。”
“你敢!”丛美玲有些惊慌失措,要是闹到警局,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叶珍珍轻轻一笑,“人不送到警局,我可没有安全感。放心,我会如实告诉警官我们的恩怨,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了,如果丛小姐想要控制事态的发展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来警局一趟,善善后。”
说完,叶珍珍直接就挂了电话。
丛美玲想捏死叶珍珍的心都有了!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得不赶紧想办法才行!
想到这里,她赶紧拿上一些现金,背上包就出了门。
到警局的时候,叶珍珍果然已经开始录口供。另外还有几个学生,看上去像是鼻青脸肿的。
丛美玲想了想,大概明白这是叶珍珍的同学,或许是恰巧碰到了。
想到这里,丛美玲不得不恨死她的好运气!
进了警局,二话不说,丛美玲直接拿出一排摞成一打的人民币,码在桌子上整整齐齐!
一拍桌子,“今天的事情,给我压下去!”
警官们面面相觑,心想行贿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
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生气,还没说话呢,门外突然就亮起了大片的闪光灯!
叶珍珍在一旁稍微躲了躲,将丛美玲和钱全都暴露在闪光灯之下。
丛美玲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全身发颤。
她似乎又中了圈套了!
想要绑架人,教训叶珍珍不成,却坐实了一个二代的名号!而且要命的是,她竟然还“光明正大”的贿赂警察……
丛美玲身形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叶珍珍伸手扶住她,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别怕,反正你家有钱。大不了,再压下去嘛。”
说着就松开了手,又站到了一边。
第二天各大杂志报社都收到了几组照片,分别是丛美玲在咖啡店雨人吵架,又有在警局闹事之类的东西。
而且因为牵扯的人比较特殊,还受到了不少人的重视。
丛崇气的一下犯了高血压,躺在床上险些昏迷!
丛美玲也被吓得不敢出门,心里彻彻底底的恨上了叶珍珍!
楼正勋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本来以为叶珍珍也就是会点小打小闹,帮着他应付一下丛美玲也就算了。结果没想到,竟然还帮了他一个大忙?
想到这里,趁着白溪不注意,楼正勋就给叶珍珍打了一笔“奖金”。
而另一边,舒蔚然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底也开心的很。
能够打击到楼正勋
的“身边人”,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得意。
连带着第二天见到楼正勋的时候,他都故意在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像是真的同情楼正勋有那么一个未婚妻似的。
楼家的人还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件事情,舒蔚然自觉大受鼓励。也为了能够向舒成浩证明些什么,他竟然直接在港城开了个小公司。
说是小公司,其实也不小,只是与舒家或者楼家这样存在多年的公司和家族比起来,是小了一些。
舒蔚然利用自己在国外多年的优势,主攻媒体方面。
而且自认为收到了桂幏鑫的照拂,在对外事业上一定会得心应手。
这么一弄,竟然多少就有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滋味。
楼郑旭知道以后,只是说了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没有再做任何评价。
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养着白溪,让她一天长一斤肉!
白溪对此敬谢不敏,她可不想因为生个孩子就变成大胖子。
楼正勋带着白溪去医院做检查,把每次拍b超的照片都留下来,用相框框起来。
楼老爷子也开心的很,真的看到豌豆芽,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像,果然像!跟正勋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溪看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那一团肉在哪个角度不小心像他爸了。
是猫是虎?
白溪彻底成为家里的大菩萨,走路左搀右扶,吃饭左挑右拣,完全是家里一级保护动物。
“你肚子里的那个可是个宝贝疙瘩,全家都得为他服务!”老爷子给白溪夹了个虾,“你不让我们伺候,难道是瞧不上我们?”
说着还委屈的看了楼正勋一眼,眼里流露着“看你老婆”这样的信息。
楼正勋也颇为幽怨的看了白溪一眼燔。
“其实,不用这样的……”白溪有些受宠若惊,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