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第 7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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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来,“怎么样了?我听里面……”

    白溪刚才因为疼痛叫喊的十分大声,几乎是嘶吼一般,从手术室到走廊,慢慢的都是她痛呼的声音。

    楼正勋坐在那里,双手抠住长椅的隔板,竟然都把指甲给折断了!

    牛叔看见他那副苦痛的样子,再想到白溪在里面吃苦,心里也是难受担心的很。

    章郁将责任书往前一推,“因为受伤时间太长了,羊水几乎已经流尽。妈妈很努力,宝宝也很努力,但是现在脐带缠住了孩子的脖子,胎位也不正,必须得破腹产。”

    楼正勋一下站了起来,双眼赤红的看着章郁,“怎么样,安全吗?”

    章郁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只要你快点签字,不要耽误治疗时间,就不会有危险!”

    楼正勋像是机器人似的走过来,拿起笔,接着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章郁拿着责任书又走了进去,楼正勋就好像是被一下抽空了力气,瞬间跌坐在地上。

    “二少!”牛叔吓了一跳,赶紧上去要拉起楼正勋来。

    但是楼正勋却发傻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不发一声。

    牛叔看着着急,楼宇升和莫深深也不敢说话,倒是楼老爷子看着他那副样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你这像是什么样子!”楼老爷子拿着拐杖,朝着楼正勋的肩膀就打了过去!

    楼正勋根本就没有防备,一下呗打中,木棍入肉的声音钝钝的,楼正勋的身体反射性的颤了一下。

    “她们母女在里面那么努力,你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做什么!要是不想活了,你现在就给我从窗户跳下去!等她们母女安全出来,我就告诉她们你死了!”

    楼正勋木愣愣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她们,会安全出来吗?”

    “我们楼家的人,难道连这点事情都怕?白溪不是那种人,豌豆芽也是我的好孙女!”

    楼正勋终于有了点人气,眼底一红,接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手术室门口,就那么站在那里。

    莫深深看他那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想要跟楼宇升说话,却被他给制止了。

    “二叔伤心呢,你别瞎闹。”

    莫深深点点头,“我没瞎闹,就是看见二叔这样,我有点害怕,你说我会不会也……”

    楼宇升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瞎说

    什么!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知道不知道!”

    被楼宇升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莫深深下意识的点点头。

    手术室里。

    白溪的血压不断降低,心脏也跳动的忽快忽慢。

    医生不断地给白溪注射血浆,不断的检测她的数据。

    一会儿低压不对,一会儿高压不对。

    孩子虽然安全的取出,但是孩子却像是被羊水呛着了。羊水入肺,情况十分的危机!

    不得已又在豌豆芽的气管处开了一个小口,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吸管粗细的软管给小家伙将肺里的脏东西吸出来!

    章郁看着豌豆芽身上已经开始有些泛青,担心不已。咬着牙给小东西清洗了身体,直接放到了保温箱里。

    “孕妇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赶紧去找一下孕妇的病史,我怎么觉得她心脏不太好。”

    章郁吓了一跳,“我一直给她做检查,没发现心脏有问题啊。”

    操刀的医生皱了皱眉,“不对!赶紧的,叫心脏科的人过来!病人要出事!”

    章郁赶紧去打电话,两分钟不到,另外两位医生赶到。

    看完数据又查看完状况以后,发现白溪竟然是先天性的心脏瓣膜不全。平时好哈养着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就会出现短暂休克!

    而面临生产,难度更大,结果更严重,竟然出现心脏骤停!

    产科的医生们还在给白溪缝合伤口,而心脏科的医生已经又要开始急救!

    “怎么会这样?”章郁脸色煞白,他开始痛恨自己一直没有查过白溪的心脏问题。如果早一点检查,是不是就会早一点发现?

    越是想越是怕,他站在角落都颤了起来。

    很快医生们发现他状况不对,就直接把他给推了出去。

    章郁几乎是踉跄着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楼正勋站在一旁,他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

    楼正勋的心一跳,看向他,“怎么了?”

    楼正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就好像是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敢向章郁确认似的。

    “白溪的心脏……有问题,里面在抢救。”

    楼正勋立刻后退两步,靠到了墙上。

    “别担心,医生们在尽力,要相信他们……”章郁都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很无力,看向楼正勋,目光里带着哀求,求他不要再问下去。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两个护士四只手拖着保温箱,将豌豆芽从里面带出来。

    楼正勋几乎不看她,只是看着手术室里面。

    楼老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步走过去,看向“孙女”。

    “老先生,恭喜,是个男孩儿。”

    楼老爷子愣了一下,看向护士,“男孩儿?不是说是女孩儿吗?”

    护士愣了一下,接着伸手进去,掀开豌豆芽肚子下边的一角角,将小丁丁露出来,“是男孩儿,没错的。”

    楼老爷子已经不是吃惊了,他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心想难道是什么事情搞错了?

    章郁却知道这是白溪的孩子,他脖子上的刀口还在,小孩子甚至还呼吸困难。

    “老爷子,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把孩子送到婴儿室重要。”

    楼老爷子点点头,签了字,就让护士把孩子给送过去了。

    楼正勋似乎对孩子无动于衷,他死死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似乎想透过那层帘子,看见里面的情况似的。

    “小溪会挺过来的,一定会的。”楼老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足足抢救了一个小时,白溪才又恢复了呼吸。

    从到医院到出手术室,白溪几乎是经历了几次生死。直到被送进icu,她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楼正勋坐在长椅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苍白的白溪,始终不发一语。

    “二叔,二婶会没事的。”楼宇升坐在他旁边,“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只要二婶在48小时内醒过来就没事了。”

    楼正勋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米汤,喝了下去。

    在医生把白溪送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楼正勋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恢复了。即使她现在还在昏迷,但是楼正勋相信,她为了自己,为了孩子,都会醒过来的。

    “舒蔚然,你打算怎么处理?”楼宇升见楼正勋那副失神的样子,打算用些别的事情来让他分分神。

    楼正勋听到舒蔚然的名字,目光变得幽深了许多,“我记得过几天有一趟去百慕大的游轮。”

    楼宇升愣了一下,“二叔,不是百慕大,只是去马六甲那边而已……”

    “我知道,但是路过百慕大。”

    “……你打算把他扔在那里?”

    楼正勋哼了一声

    ,“给他一条船和一周的食物,放下去。”

    楼宇升顿时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百慕大,是全球最为神秘的地方之一。

    据说因为海湾处长满了海藻,使得船只无法航行。

    而且海藻进行光合作用,经常会有大型的水泡从水底浮上来。不断的破碎和再形成,二氧化碳和氧气不断交叠,水汽和光照不断的进行作用,最终形成了严重的海市蜃楼。

    到了那边,所有的无线电都会失灵。人一旦进去,据说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最近一部关于百慕大的主题电影,就说了一船人在那里,每时每刻都通过海市蜃楼和心理暗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画面。就仿佛生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似的,不断的反复反复再反复,直到自己被自己吓死。

    楼正勋想要把舒蔚然给扔到那里去,是什么意思?

    肯定不是让他疗养的。

    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比起被杀更可怕的,是自己杀了自己。

    楼正勋不想因为这个人而脏了自己的手,可是也不会让他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

    “一个星期,足够他把自己给吓死了。每时每刻都活在最害怕的那个梦境里,对他而言,说不定算是死得其所。”楼正勋冷哼一声,“出发之前,记得给他看一下心理医生。”

    楼宇升无语了,这是让心理医生给他下心理暗示嘛?

    不过看见楼正勋对这件事情处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就应下了。

    看着楼正勋喝了一碗米汤,又吃了几口青菜,他这才去忙楼正勋吩咐的事情去了。

    等楼老爷子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一双眼睛像是沁满了鲜红的血,直勾勾的看着躺着的白溪。

    楼老爷子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不去看看孩子?”

    楼正勋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楼老爷子,“我不喜欢他。”

    楼老爷子挑挑眉,“为什么?”

    “因为他,小溪受了那么多哭,甚至差点没了性命。”

    楼老爷子脸上的怒火一下就窜了起来,伸手直接就给了楼正勋一巴掌!

    “说什么胡话!”

    楼正勋被打的脑袋一歪,嘴角的血就流了下来。

    他看着楼老爷子,目光呆滞,似乎认定了他刚才的想法,坚定不移。

    楼老爷子被他气得胃都疼,伸出手指头点了他的鼻子许多下,却说不出话来。

    牛叔看不过去了,赶紧拉了拉楼老爷子,朝着楼正勋开了口,“我说二少,这话不能这么说。你想啊,小溪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照顾呢?虽然生孩子是受了苦,但是这孩子是你们两个生命的延续,这是小溪对你的感情。你对孩子这么冷漠,是要否定你们之间的感情吗?”

    楼正勋眨了眨眼睛,神色变了变。

    牛叔再接再厉,从白溪对孩子的在意,到楼正勋对白溪的点点滴滴。

    等牛叔说完了,楼正勋这才发现白溪对这个孩子是那么期待,而他对白溪也是那么的爱。

    孩子是他们两个爱情的延续,是白溪拼了命生下来的,他怎么能不爱呢?

    顿时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往婴儿房去了。

    楼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造孽哟……”

    牛叔笑了笑,“行了老爷子,可别这么说,当年太太生正勋的时候,你也差不了多少。”

    楼老爷子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这孩子,像我!”

    ————————————

    楼正勋走到育儿房,就看见了醒目的豌豆芽。

    婴儿房里有很多孩子,这时候似乎是睡觉时间,孩子们都安安静静的睡着。

    一个一个皱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色。

    楼正勋知道,这些孩子都是刚出生不久的。以前去上孕妇课程的时候,他就看见过孩子从出生到一岁的照片。

    看见孩子们脸上浓浓的胎毛,再看看他们干巴巴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豌豆芽是最可怜的小家伙。

    因为出生的早了几天,加上羊水呛到了开了气管,所以现在身上还插着不少的管子。

    小家伙被放在保温箱里,高高的在小孩子们中间待着。

    小拳头攥着,嘴巴撅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楼正勋看着他,不自觉的心就软了。

    一直都没看他,所以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这么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都化了似的。

    那种感觉,或许是血浓于水,或许是庆幸这份缘分,看见他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这孩子是最漂亮的。

    胎毛浓密,脸上的容貌也挺厚实。眉毛上有些黄铯的结痂,干巴巴的粘在一起。

    楼正勋记得医生说过,这是小孩子出生时的正

    常现象。等着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的蜕皮,然后变得干净又大方。

    孩子是越养越漂亮,越来越像父母的。

    楼正勋忍不住的用手指隔着玻璃描绘豌豆芽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团。

    明明是一团软乎乎的红肉的样子,他却硬是看出哪里哪里像自己,哪里哪里像白溪。

    最后他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带回去给白溪看看。

    或许是豌豆芽给了他力量,再等下去的时间,楼正勋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

    手术时间过去了十个小时,医生宣布白溪的麻药效果已经过了。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应该开始慢慢苏醒了。

    楼正勋换上无菌服,直接到了icu里面。

    楼正勋看着白溪躺在那里,就握住她的手指,轻声说着什么。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候的感觉,到他第一次梦yi是梦到了她,杂七杂八,把自己那些丢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又说他原本是怎么计划追她的,又说了当时她在学校受欺负的时候他是如何在暗中帮忙。

    林林总总,说了五个多小时。

    从手术过后已经过去了十五个小时,白溪却依旧没有动静。

    但是楼正勋又耐心,他不顾自己已经开始嘶哑的声音,继续的说着话。

    医生说过,不断的跟她讲话,能够帮着白溪早些苏醒。

    楼正勋不断的说着,从家里人说到豌豆芽,包括白溪生孩子的凶嫌,甚至说了舒蔚然的事情。

    “我也不想那么对他,可是我看见他就觉得生气,就会想起你受的苦,就会想要杀了他,怎么办?我把他送去百慕大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了?如果觉得我残忍,就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可以拦得住我,你可以骂我打我,早点醒来好不好……”

    楼正勋很快就觉得自己嘴巴里满是血腥味道,每次一咽口水,都会感觉到火辣辣的疼。那种感觉太强烈,让他连忽视走做不到。

    等到第二十个小时的手,楼正勋带着哭腔的看着白溪,说道,“小溪,我嗓子都出血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应我一声呢?”

    他话音刚落,白溪的手指头就动了一下。

    站在你这边

    楼正勋小心的把鸡汤喂到白溪的嘴边,结果白溪却拒绝喝下去。

    “怎么了?都喝了一半了。”楼正勋无奈的看着她,“怎么最近胃口这么差?”

    白溪撇撇嘴,“我不是胃口差,我是吃不下。没办法陪着小豆芽就算了,吃的饭也不放盐。二叔,我受不来。”

    楼正勋看她那个无赖的样子,也只能叹口气,“好好吃吧,你现在还在养伤。破腹产可不是什么小伤口,那么大的刀疤,不好好养着,以后留下毛病怎么办?”

    白溪耸了耸鼻子,自己接过碗勺,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之前不是说豌豆芽是女生嘛,怎么又变成男孩子了。”白溪喝完了汤,问了楼正勋一句羿。

    她两天前醒的,醒来以后就想问了。只是因为伤口发炎,又是发烧又是昏迷,两天了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医生说可能在做彩超的时候豌豆芽太淘气,两腿夹住了脐带,正好把关键部位挡住了。”

    白溪噗嗤一笑,“那么点儿大就有羞耻心了?”

    楼正勋挑挑眉,“这叫随根儿,我从小也矜持。”

    白溪翻了个白眼,“你还矜持呢,别以为我昏迷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天可不知道是谁谁谁,在我耳朵边儿上说自己梦yi的事情。啧啧,小小年纪就在脑子里想那些事情,你那不叫矜持,你叫闷***!”

    楼正勋难得红了脸,也瞪了白溪一眼,“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白溪嘿嘿一笑,“二叔,你打算给豌豆芽起什么名字啊?”

    “还太早吧?”楼正勋为难的皱了皱眉,“爸说,名字等他起。”

    白溪点了点头,“这样啊。”

    “你想看看孩子不?”

    白溪猛的点头,“想的心都疼了,我想见豌豆芽。”

    楼正勋笑了笑,拿出手机把自己刚才拍的照片给她看看,“看,孩子真是每天都不一样。”

    白溪叹了口气,“很么时候我才能去看他啊?每天这么憋着,我都想死他了。”

    正说着话,护士从外边走了进来。

    白溪奇怪的看着她,“不是打完针了嘛?”

    护士笑了笑,红着脸看着楼正勋,“是,是来给太太催奶的。”

    白溪接着就红了脸,脑袋跟挂了红颜料似的,红的吓人。

    楼正勋挑挑眉,“你来?”

    护士红着脸,不太敢看楼正勋。接着点点头,“得趁早按摩,等开始有奶了,还得让小孩子赶紧吸一吸。不过现在因为小孩子还在观察室,所以只能稍微等等。我先按摩好了,要不然会影响这位太太的|乳|腺健康。”

    楼正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按摩用的精油带来了吗?”

    护士把精油从口袋里拿出来,“带来了。”

    “把东西都放下吧,按摩的事情,我来。”

    护士瞪大眼睛,“这,这……”

    “出去吧。”楼正勋皱皱眉,对护士朝着自己一个劲发傻的样子十分的不满。

    护士见楼正勋坚持,也就默不作声的出去了。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还又偷偷看了他两眼。

    “你干嘛啊?”白溪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了?我问过的,说是家属做也可以。”

    “那估计是婆婆做的吧?哪有男人做这个的!”

    楼正勋挑挑眉,直接伸手解开她的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哺|乳|胸zhao。

    “你,你别!”白溪双手抱胸,一脸的羞红,“你这人怎么这样?这种事情,让护士做就行了啊!你一个男人,怎么……”

    “说的好像我没见过似的,”楼正勋挑挑眉,“我帮你按不比护士来的舒服?我比她了解你,而且手法肯定独到!”

    说着,楼正勋就直接解开了內衣的扣子,一解下来,丰硕月匈部一下跳了出来,楼正勋一下就觉得口渴了起来。

    白溪想要推开他,却几次都没成功。

    刚开始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按摩,后来索性就变了味道了!

    直到最后,他也不用吸奶器,直接用了嘴……

    滚烫的温度加上缓缓的韵律,还有微微的疼痛感,让她羞愤不已,等楼正勋折腾好了,她直接拿起被子一蒙脑袋,不搭理他了。

    *

    丛美玲知道舒蔚然的事情以后,心里有些戚戚的。等了几天没等到他的消息,楼家的人也没来找她,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差不多得了,做什么都成不了,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楚良给丛美玲打电话,听说了她的抱怨以后,忍不住的叹气道,“说实话,你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不着调。”

    “你还有脸说我?你让我去找的顾臣,结果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楚良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美玲,你做事不能太心急

    。”

    “我还要怎么等!”丛美玲被他这句话一下戳中了点似的就炸了,“从小到大我一直等着楼正勋,结果呢!”

    “爱情这种事情你不能算计着来,如果恋爱还能计划的话,又怎么会……”

    “不要再说了!”丛美玲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好么?”

    楚良只能叹口气,“说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丛美玲哼了一声,“现在既然已经没什么棋子了,干脆我自己动手好了。听说白溪生了个男孩儿,一生下来就羊水入肺,做了手术,现在还在观察室呢。”

    “你打算对孩子下手?”

    丛美玲哼了一声,“你心疼?”

    “如果要动手,就一定成功,而且记得把痕迹处理干净,小心楼家报复你。”

    丛美玲凄凄一笑,“你觉得现在楼家还有多信任我吗?就算是这件事情成了,我也走不进楼家。”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让楼正勋更恨你,让楼家跟丛家彻底对立,对你有什么好处?”

    丛美玲哼了一声,“因为我不甘心!”

    “不甘心”三个字已经成了丛美玲坚持下去的所有理由,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在那里折腾来折腾去。时间久了,她自己都快要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唯有记住自己多么的不甘心,她才能咬着牙继续过下去。

    跟楚良要了一些药,丛美玲就直接到医院去了。

    *

    莫深深看见豌豆芽以后,整颗心都化了。

    因为不是自然出生,所以小孩子还有一点点的不健康。比如皮肤颜色,或者是毛发的样子。

    但是即使是这样,莫深深依旧是喜欢的很。

    看见他在那里呼呼的睡着,她窝在窗口半个小时都不带眨眼的。

    “你差不多点吧?”楼宇升看见她又站在观察室门口,“你都怀孕了,还羡慕二婶的孩子做什么?”

    “我不是羡慕,我就是喜欢。你看啊,小鼻子小眼的,多好看。”

    “等咱孩子出生了你再喜欢成不?二叔的孩子叫豌豆芽,咱给起个系列名吧?”

    莫深深回过头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不是都起了嘛。”

    “可我觉得不够亲切,你想啊,到时候两个小家伙一起玩,咱起的名字要是像一点,出门人家也知道这是两兄,啊不,两叔侄!”

    莫深深看了看他,“你确定?”

    “当然。”

    “豌豆芽的侄子应该叫啥?”

    楼宇升转了转眼球,“豆芽汤。”

    莫深深:……

    *

    丛美玲到医院以后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观察室她根本就进不去。

    按照指示牌到了病房门口,她就看见豌豆芽躺在保温箱里。

    丛美玲皱了皱眉,“真丑。”

    围着观察室转了两圈,她都没找着下手的机会。正坐在长椅上想办法,就看见两个护士从她面前经过。

    “我就说嘛,那个叫什么白溪的,身上肯定有工夫呢!”一个高一些的护士说道,“前些天我说要去给她做按摩,结果她也不知道对楼先生说了什么,结果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另外一个胖一些的护士惊讶不已,“赶出来?那她不做催奶了?”

    “当然不是,还不是让楼先生自己给她弄嘛。”

    胖护士脸上一红,“呸,真不要脸!一个女人怎么就能这样?”

    “谁说不是呢?你说,刚生完孩子,身上又有刀口。不能洗澡不能擦汗的,不还不清楚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嘛。可是她就是霸着楼先生不放,也不怕把楼先生给弄吐了。”

    胖护士其实不觉得白溪身上有什么味道,相反的,她是这批产妇里最干净的,身上总有一种香香的味道。

    不过好友既然这么说了,她肯定是不能拆台,就附和着说白溪怎么样怎么样。

    两个人说了一路,快要到值班室的时候,却被丛美玲给拦了下来。

    “你好,你们是……负责白溪的护士吗?”

    ————————————

    楼正勋去观察室看孩子,白溪一个人躺在那边小憩。

    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没有办法下地。若是正常出声,这时候豌豆芽应该是被抱到她身边的。只是豌豆芽也有些先天不足,加上他的刀口也没有愈合,只能继续在保温箱住着。

    楼正勋每天过去拍些照片带回来给她看看,也好让她安心一些。

    睡的正朦朦胧胧,白溪突然觉得房门被打开了。

    人在似醒非醒的时候,身体总是有些不听使唤。

    她想开口说话,但是奈何就是觉得没有力气。想到可能是护士进来换药的,也就放任自己继续睡了。

    丛

    美玲慢慢的走到床边,小心的看着白溪在那里睡着,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她本来是想给孩子下药,把豌豆芽给弄死。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得到机会进了白溪的病房!

    丛美玲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原本给豌豆芽准备的药。刚才从护士那里,她除了打听到楼正勋出去的时间,还拿到了一只注射器。

    不太熟练的打开针管,将她带来的药剂抽出来,然后慢慢注射到给白溪准备的第二瓶药里。

    医院为了方便病人注射,所以会将病人需要注射的吊瓶全都按照顺序挂在架子上,并且标号准许。这样等护士巡房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换药,而且安全无措。

    按照丛美玲的想法,应该是直接将这罐子药剂直接给白溪注射。但是她第一瓶药才打了一半,现在如果换上第二瓶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索性她就直接注射进第二瓶里,反正白溪早晚都得再打,只不过半个小时的问题。

    等注射完了,丛美玲把东西全都收拾起来。朝着白溪哼了一声,接着就出去了。

    楼正勋没去很久,拍了几张照片,接着就回来了。等一推开病房的门,他就皱了皱眉。

    白溪还在养病,所以病房里没有放上任何会引起她不适的东西。

    别说是香水,就连香料都很少出现。

    刚才他走的时候房间里还干干净净的,但是现在打开门,竟然就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水味道,而且似乎很熟悉。

    楼正勋慢慢走到床边,看见白溪也差不多醒了,就直接把她摇了起来。

    “来人?没有啊,我一直在睡。”白溪想了想,“好像是护士进来换药的吧?”

    楼正勋抬头看向架子上的药瓶,“你现在第一瓶还没打完,怎么会有护士进来换药?”

    “可能是查房呢?”白溪打了个哈欠,“不要疑神疑鬼的了。”

    楼正勋却有些不安,抬头不断的看着药瓶。

    楼正勋对药物没什么了解,但是对常识还是知道不少的。

    病人注射的药剂肯定是完全融合的,如果两种药会发生反应,那肯定会分到两瓶里,甚至会分时段来打。

    然而第二瓶药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看见了一些沉淀。

    “你等一下!”楼正勋直接按响了护士铃,让护士来直接把白溪的针给拔了下来。

    护士还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楼正勋,询问原因。

    “这瓶药不对劲,”楼正勋将第二瓶药拿下来,晃了晃,“怎么会有这么多沉淀?”

    护士就是刚才的那个高个子护士,她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脸红心跳的看着楼正勋直视着自己,小声回答,“可能,可能是药粉没有完全融开。没关系的,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楼正勋怀疑的看着她,“真的?”

    护士连连点头,“为了不让患者注射时间过长,或者是将药物稀释的太严重,我们会将某些规格的盐水抽掉一部分。但是这个分量多半都是人工掌握的,偶尔抽的多了,就会使得药粉不能完全融化。但是稍微等一下就好了,没关系的。”

    说着就要接过楼正勋手里的药瓶,再次给白溪打上。

    楼正勋却脸色不善的收回了手,“叫护士长过来!”

    高瘦的护士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着楼正勋了,但是还是依言用内线把护士长叫了过来。

    楼正勋又把自己发现的异样跟护士长说了一遍,护士长则脸色凝重的看着药瓶,“楼先生可不可以给我,让我去化验一下?”

    楼正勋点点头,章郁的医院,虽然个别人可能有些问题,但是关键的人员都是有严格把关的,相信护士长也不会做什么。

    护士长拿着药瓶去了化验室,白溪则有些后怕的拉着楼正勋的手,靠在他身上,“到底是谁?有人想要杀了我吗?”

    楼正勋眯了眯眼睛,又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放心,我一定会找出那个人是谁!”

    ————————————

    等护士长拿着化验报告过来的时候,楼正勋看完报告,脸都黑了。

    那瓶药里面果然是被下了药,而且里面的东西是亚硝酸盐溶液!

    亚硝酸盐,由亚硝酸转化而来,外观及滋味都与食盐相似,并在工业、建筑业中广为使用,肉类制品中也允许作为发色剂限量使用。但亚硝酸盐引起食物中毒的机率较高,食入~克的亚硝酸盐即可引起中毒甚至死亡。

    而那瓶药水里,所含有的亚硝酸盐容量,已经超过了10g。

    楼正勋当机立断,直接让白溪出院了。

    “放心,我会让章郁直接把病房给你搬回家!还有,豌豆芽也带回去!”楼正勋抱着白溪,坚定的说道。

    楼家的财力当然不容置疑,而且医院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再也么持有资格去挽留病人。

    章郁黑着脸直接让人将病房里的所有设备都从库房抽了一套,让人直接运到楼家,安置在客房里。

    甚至章郁亲自带了一个日本进口的婴儿保温箱,以及观察室需要的全套设备,也带到了楼家。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白溪和豌豆芽就回了家。

    一进了楼家的大门,白溪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安全了。

    楼正勋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了许久,“发个捏差能,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白溪点点头,心疼的看脏他,“二叔,有人想杀豌豆芽,想要害我们的孩子!”

    楼正勋眸中闪过狠厉,“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第二天,在白溪还在睡觉的时候,丛家的股票大跌,原本依靠顾家给予的生意好不容易支撑下来的分公司,竟然在yi夜之间被楼正勋完全收购!

    只剩下丛家的总公司,却也千疮百孔!

    “二叔,你怎么这么快的就下手了?”楼宇升昨天陪着莫深深回了莫家,对与发生的事情虽然了解一些,但是并不太清楚。知道楼正勋这么大手笔,他也是吓了一跳。

    “我看了医院的监控,是丛美玲做的。”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本来因为小溪的事情,我最近不想动手。现在是她逼我的,为了孩子和小溪,我不可能再放任她!”

    “说起来,我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归拢了一下,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