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你看啊,我们的孩子都快要出事了,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情。不就是仗着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索性我就直接做的狠一点,让他们没办法找到你就是了。”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指头,“我只是把他们送到矿场去,虽然基本没有回来的希望吧,但是只要他们好好工作,还是能好好的活下去的。矿场是正规的矿场,那么多人都在正常的上班工作,只要他们想得开,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白溪叹了口气,“那他们那样子,是怎么回事?”
“矿场那边说,两个人下午的时候打了一架,晚上的时候趁着没人看见,就准备爬墙逃走。因为墙顶都是埋了高压电线的,结果就那样了。”
白溪脸上浮起一抹白色,手指也忍不住的握住楼正勋的手指,“那他们……会不会死掉?”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会让医院尽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保住他们的一条命。”
白溪点了点头,看着楼正勋,十分的犹豫不决似的。
“留着他们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不要再想着我把他们接回港城。”楼正勋瞪了白溪一眼,“现在你要想的就是我跟孩子,没有别人。”
白溪多少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我明白的。”
“我看你是不明白!在这件事情上只能听我的,你好好养胎就行了!”
楼正勋一拉白溪的手,直接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关上灯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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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蔚然接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并没有去找舒成浩的想法,但是也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那么死了。
尤其是白瑞珍还把他养大的,突然看见两个人没了人样,甚至连脚底都满是烧焦的痕迹,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丛美玲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的冷笑,“别当了女表子又想立牌坊,他们两个走了,你一没找二没担心的,在我这里,表现的那么痛心做什么?给谁看?”
舒蔚然将手机放下,看向丛美玲,“你从哪儿拿到的照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楼正勋已经给了医院一大笔钱,让他们保住两个人的命。我估计死是死不了了,但是活着不是更难受嘛。”
舒蔚然咽了咽口水,“我,我能去看看嘛?”
丛美玲直接把手里的刀叉朝着他扔了过去,“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才把你从舒家给弄出来,你现在又想回去蹚浑水?”
舒蔚然赶紧摇摇头,不再说这件事了。
舒家在楼正勋的命令和陆冷羽的操作下,如同大厦将颓,一夜之间摧枯拉朽。
先是股价大降,接着是门市一家接一家的相继关闭。
原本舒家的经营员工迅速被行业内同类型的公司快速吸收,而固定资产也直接被拍卖。
可以说,一夕之间,舒家像是一盘散沙,一吹就不见了。
舒蔚然原本还对舒家抱有幻想,在丛美玲提出要把他送到丛家企业,甚至是将他整个隐藏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情愿。然而看见舒家迅速的土崩瓦解,他不得不庆幸早些抱住了丛美玲的大腿。
“你现在也别想着舒家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平常人,手里连十万块都没有,还想着什么王子梦?你要知道,留在我这里,是你的唯一出路。”
舒蔚然点点头,“我,我知道的。”
“这些资料到了我们手里,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丛美玲皱了皱眉,“你不是白溪的哥哥吗?去闹她。”
舒蔚然赶紧摇头,“楼家的人已经恨死舒家了,我,我不能去!”
“废物!”丛美玲一拍桌子,“你以为我留下你是要做什么的?躲在我身后?我还不缺你这样的窝囊废!”
舒蔚然脸上憋的青紫,却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要求你去做什么难事,眼下的事情简单的很。白瑞珍是白溪的亲妈,亲妈死了,女儿怎么能一副没事的样子?你明天就到楼家去,尽管闹!”
舒蔚然咽了咽口水,“闹
什么?”
“闹新闻!我要让全港城的人都知道,白溪不过就是人面兽心的狐狸精,连亲妈都可以不管!”丛美玲哼了一声,“她不是快要生了吗?我倒是要看看,她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舒蔚然只能点点头,他现在仰人鼻息,不能说半个不字。
丛美玲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开始是不是压错宝了。
本想着舒蔚然作为舒家唯一的独苗,可是白溪的亲哥哥,说不定会成为她刺激白溪的利器。然而相处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发现舒蔚然根本就是个不成器的!
别说白瑞珍想要抢舒家的家产,就算是送到了舒蔚然的手里,只怕他也只会挥霍!
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丛美玲无比的坚信钱就是老大,实力就是一切!
顾臣之所以能够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不过就是因为丛家干不过顾家!
然而现在,宁家去跟顾家斗,上边忙乱,却没有办法插手她的事情。丛美玲一边享受着顾臣之前给予的照拂,一边却又不受顾家的监视与管辖,舒服自在的很。
顾臣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但是同时也坚定了她变强的信心!
*
白溪和楼正勋两个人基本都卧床了,家里人就只能上楼去伺候他们两个。
厨娘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倒是楼宇升有些不爽了。
“我说二叔,你们俩也太过分了点吧?二婶怀孕不是该多运动吗?上课的时候没听老师说嘛?生前要多多运动,才能让孩子顺产,好生啊。”
白溪叹了口气,伸出手给他看,“没有你二叔按摩,我现在肿的像根萝卜。还下楼呢,我连下床都不太行了。”
楼宇升皱了皱眉,“二婶,你真是怀了一个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怀了双胞胎似的。”
白溪摸摸肚子,“我倒是想呢。”
莫深深坐在旁边看着白溪的大肚子,“医生好像是说羊水太多吗?会不会有危险啊?”
白溪摇摇头,“这个倒是没事,就是怀孕的时候有些吃力。”
说完白溪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就红了脸,“深深啊,你跟宇升先出去吧?”
莫深深看白溪突然那样,好奇不已,“你怎么了?难道是想上厕所了?”
怀孕以后因为肚子会压迫膀胱,所以经常会尿频尿急。
白溪瞪了莫深深一眼,“你们快出去!”
楼宇升摇了摇头,拉着莫深深出了房间。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楼正勋一眼,“二叔,你这样不行啊。年纪大了就这么不中用了吗?以前挨了枪子儿还能跟我练拳的人去哪儿了?”
回应他的是楼正勋扔过来的枕头,正中面颊。
莫深深赶紧拉着搅事精楼宇升出门,还贴心的把门关上,让白溪放松了不少。
“怎么了?”楼正勋回过头来,看着白溪,“真的尿急了?”
白溪现在肚子大的很,上厕所都很困难。
尤其是因为膀胱的压迫感,甚至会让她有一种坐在马桶上都要生孩子的感觉。
楼正勋扶着一旁的桌子坐起来,担心的看着她,“陈嫂出去买菜了,我扶你过去吧?”
白溪摇了摇头,脸上红晕更胜,“你帮我,拿一片尿片出来。”
白溪就是怕自己突然尿急来不及,也不想出丑,所以早早的就穿上了成丨人尿片。
不过碍于面子,她很少会真的用到,只是以防万一,垫着安心而已。
楼正勋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的看向她的睡裤。
白溪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快点啊!”
楼正勋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块尿片递到她手里,“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白溪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蹲不下了,穿裤子都提不起来。
“你先等等,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等差不多了,我喊你。”说着扶着床沿慢慢起身,一手拿着干净的毛巾,一手拿着尿片,慢慢的往厕所走去。
楼正勋叹了口气,看看自己胸口依旧缠着的绷带,气闷不已。
他本来以为不过是点小伤,谁知道养了这么久都没有好起来。
医生说是因为伤到了太多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所以复原速度比较慢。
因为伤到的地方靠近心脏,加上神经错综复杂,楼正勋觉得自己的双手似乎都收到了影响,经常不灵便。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在白溪怀孕的关键时期,他无比怨念自己。甚至有时候都会想,当时带着楼宇升或者宁桥过去就好了。
白溪进了洗手间,刚想把门锁上,想了想又放弃了。
她现在身体特殊,受不了一点的伤。换个尿片万一倒下了,锁上门反而不方便楼正勋进来。站在门口再三确定楼正勋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白溪这才伸手去脱下尿片。
其实成丨人尿片
跟小孩子的没什么差别,只是大了一些。
这多半都是给做手术的人用的,为了防止手术后的大小便失
禁。
白溪伸手将腰间的贴纸撕开,这才慢慢的将尿片拿了下来。
自从怀孕以后,白溪养成了要观察自己小便的习惯。确定了颜色没什么不对劲,这才将尿片扔到了垃圾筐里。
老人常常开玩笑,说平时再正经再洁癖,等到生了孩子也变了。满嘴的屎尿屁,吃饭的时候还会看孩子的便便是不是够健康。
白溪以前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等怀孕了才发现这是真的。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也经常会问她的小便情况。
比如黄不黄啊,多不多啊之类的,就怕在怀孕期间得了膀胱炎,或者是肾脏出问题。
好在白溪平时很留意,身体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确定了今天也一样健康,白溪这才打开浴霸,用温水冲洗一下下边。
怀孕以后难以避免的下边会有些味道,加上身体不方便,也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使用一些清洗剂或者是经常清洗,白溪对此也很苦恼。
楼正勋却对此没什么想法,坦白说这是孩子的味道。
白溪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等肚子大了,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也只能放任不管了。
冲洗干净了,又拿着刚才拿进来的干毛巾慢慢的擦了擦,白溪这才算是处理完了。
接着又拿起那片成丨人尿片,白溪坐在马桶上,将两条腿从孔里穿进去,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两条腿慢慢的劈开,防止尿片掉下去,然后才喊了楼正勋一声。
楼正勋听到声音,就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以后我还想着用舌头伺候你呢,真是的……”
白溪下意识的抓起擦过下边的毛巾就扔向了他,火烧火燎的说了句“不要脸”。
楼正勋拿着毛巾闻了闻,贱兮兮的说,“果然还是老婆好。”
一定保孩子
楼正勋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不正经,白溪觉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楼正勋慢慢蹲下身,给白溪把尿片提起来,这才拉着她慢慢的往床边走。
白溪贼兮兮的看着他,“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已经七老八十了?”
楼正勋嗤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以为我会扶着你走?”
白溪挑眉,看向他,“那要不然呢?”
“你七十我都七十八了,到时候说什么你都得推着我的轮椅吧?羿”
白溪一愣,接着哈哈笑了起来,“二叔,你这是承认自己老了么?”
楼正勋挑挑眉,“跟你在一起,我可没装过年轻。”
两个人慢悠悠的回到床上,楼正勋直接拉过白溪的一条腿来,给她轻轻的按摩。
两个人一觉就睡到了天大亮,第二天早上,楼正勋倒是还在睡着,白溪却醒了过来。
白溪绝对不是睡醒了,只是因为身体发胀,实在是难受的很。
以前听朋友说,胖到一定地步会觉得肿的慌,难受。她本来以为不过是对方说的大话而已,谁知道怀孕以后却体验了。
低下头看看腿上,屁股一侧,都有一些妊娠纹似的疤痕。之前她去医院看,医生说是因为短时间内身体迅速发胖生长,从而造成了一些的皮肤伤害。
如果她想祛疤的话,就要抹一些什么什么药物产品之类的。
虽然医生再三声明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白溪还是拒绝了。
在她看来,美貌远远没有孩子来的重要。
起床收拾了一下,白溪就慢慢的下了楼。她没办法亲自做饭,只能嘱咐厨娘做些好吃的。
陈嫂扶着她到院子里逛了一圈,算是给她增加点运动量。
“陈嫂,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白溪摸着肚子,感觉到圆圆大大的肚子像是个气球似的,心里就担心不已,“孩子这么大,从那里出来,能行吗?”
陈嫂忍不住的笑了笑,“孩子哪有那么大?这里面东西可多着呢,大部分都是羊水。等到生的时候,羊水可以润滑。生孩子的吧是不可能不疼的,但是等你生下来了啊,就觉得那种疼是值得的。”
陈嫂看着白溪,悄悄的凑到她耳边说道,“别说,不少人对那种疼还上瘾呢,总是想再生。”
白溪听了惊奇不已,“还有这样的啊?”
陈嫂笑眯眯的点头,“那可不是,小溪啊,一会儿走完啊,咱们到墙根下边。我扶着你,你稍微做一点蹲起。”
白溪点点头,虽然这项运动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困难,但是为了能够顺利生产,她每天都会按时做一下。
在院子里走了在一周,白溪就被陈嫂扶到墙根下,背靠着墙壁,慢慢的下蹲再站起来。
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又疼又憋。
可是想到为了能够生产顺利,她也就不敢松懈。
两个人正忙着呢,门口就吵闹起来。
白溪有些好奇,陈嫂却不让她去凑热闹,“你现在要以孩子为重,管那些事情做什么?老爷在家呢,肯定会有人去管的。”
陈嫂刚说完,白溪就看见牛叔穿着白褂子黑裤子,脚下生风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白溪这才继续深呼吸,慢慢的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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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老爷子最近也是烦的要死,他实在是不明白,丛崇那个狐狸似的老头,怎么就生了个丛美玲这样没心眼儿的?
想要动心思,那你倒是弄点技术含量出来啊?一个招数使上十次八次,烦不烦人?
如果是平时,他就直接让楼正勋把人给收拾了。但是现在楼正勋还这副样子,而他又是长辈,所以只能小惩大诫,稍微的吓唬吓唬就够了。
但是谁能想到,吓都吓不住啊。
上次是白瑞珍到家门来闹,这次又换成舒蔚然了?
楼老爷子站在二楼,用望远镜看着门口躲在树下的舒蔚然,又一次的叹了口气。
“老爷子,要不然咱下去看看?”
楼老爷子摆摆手,“我下去算什么事?那不是中了他们的招儿了?你看看门口,那么多小报的记者。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不少人是财经那边的吧?”
牛叔看了看,点点头,“不过挺奇怪的呀,这些人虽然穿着那边的衣服拿着那边的设备,但是看起来人却面生啊。”
财经杂志经常会跟楼家的人见面,所以牛叔也认识不少的人。
平时来采访的都是大头儿,他们可是很少见到小喽啰。
“这还用问吗?要是那些有脑子的,敢来这里撞我的枪口?也就是那些小苍蝇敢过来嗡嗡。”楼老爷子不耐烦的喝了口茶水,“老牛,你下去,把那群人给我赶走!”
牛叔应了一声,塞了一口打算就出去了。
牛叔平时练太极,脚底下的功夫
不错,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不说,步伐还快。
舒蔚然今天直接去黑街上找了一群混混,给他们换了衣服和装备,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打算装成财经杂志的记者过来“采访”。
一群人本来就心虚,看着门内,不时的推搡着,没什么底气。
然而看见牛叔一身练功服走过来,心里就有些打怵。再看见牛叔脚底生风似的跐溜跐溜的往这边走,脚下快的让他们都心惊,就更是害怕了。
舒蔚然见打头的几个人似乎在不断的后退,赶紧扔了块石头过去。
石头正好打中带头的男人的头,那人气的回头一看,就看见舒蔚然拿起一把钱在那里晃了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人瞬间就坚定了目光,往前走了两步。
牛叔到了门口,看见那几个人,就哼了一声,“今天是来干嘛的?”
被石头打中的男人看起来还算壮实,一身腱子肉显得挺健壮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牛叔就觉得腿肚子打转。
有些颤巍巍的上前,看着牛叔,“我们是来采访的,今天,今天要针对楼太太,采访一下楼先生。”
“呵,”牛叔挑挑眉,“我们家楼先生就有四位,楼太太除了过世的老太太和太太,还有两个,你说的是谁?”
男人被牛叔的态度又是顶的一滞,顿时觉得小肚子都搅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人隔得远些,没被牛叔的气势给吓着,牛开口嚷嚷着要见楼正勋和白溪。
“哟,想见我们二少爷啊,你预约了?”牛叔打量了一下男人,“要见我们二少爷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们家来采访的时候,向来都是预约好了过来的,而且一定会把采访内容提前给我们过目才对。你们这次来的这么突然,为了啥?”
男人梗着脖子,想到舒蔚然手里的钱,咬着牙开始嚷嚷,“我们是要来给读者提供真相的!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是衣冠禽兽!表面里一套,背地里又一套!”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直接摊开在牛叔的眼前,“这两位是白溪的亲生父母,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这两位被秘密送到秘鲁的矿场,前些日子竟然还遭到电击,至今不知所踪!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是楼家做的,我们想要给读者真相,公道!”
牛叔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你们是警察?”
男人摇摇头,“我们是记者!所以我们更该坚持真相!”
“警察抓人还得说出个一二三四呢,你们问都不问,就说楼家对谁谁谁做了什么,是什么道理?”
男人跟牛叔哼唧了半天,好像胆子也大了,就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们只是猜测,是怀疑!所以我们要采访楼先生楼太太,我们要真相!”
牛叔呵呵一声,“有病。”
说完自己打开车门,走到几个人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们的领子!
两手一手一个,扔出去一对再捉一双,没几分钟,门前的混混们都被扔出去了!
这些个混混都年轻力壮,一个一个的都挺拔的很。
相比较之下,牛叔又瘦又矮,还是个干巴巴的老头子,结果竟然就这么徒手把他们给撂倒了!
男人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相互看了一眼,接着就朝着牛叔扑了过去!
他们都觉得刚才是自己一时没察觉到,这会儿大家一起扑过去,牛叔肯定是没办法的。可是没想到人还没近身呢,就被牛叔一脚一个,直接给踹出去了!
楼家门口有一条水沟,以前是一条小野河,后来断流了,就成了水沟。
虽然没倒过脏水,但是长了不少的苔藓,还有淤泥,闻起来臭乎乎的。
几个男人被牛叔一脚,一个接一个的落了进去,就好像是排座位似的,竟然一个不落!
臭烘烘的泥巴上了身,偏偏又倒栽葱似的在那里,起都起不来。
一群人挣扎了半天,狼狈的不得了。
牛叔走到舒蔚然藏身的数前面,哼了一声,“有胆子到门口了,没胆子出来?亏你还是个男人!”
舒蔚然知道他这是说自己,就磨磨唧唧的从树后边走出来。站在离牛叔稍远的位置,声音不算大的狡辩,“我过来的时候跟这群人遇上的,我,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牛叔哼了一声,“行,我把这群人送到警局去,反正你也不认识,就让警察来解决好了!”
舒蔚然脸上一阵难堪,要是真把这群人弄进去,他还能摘干净?
果然,那群人已经都看向自己,目光里游移不定。
“就算他们是我叫来的又怎么样?”舒蔚然梗着脖子,“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白阿姨和我爸不是被楼正勋弄到国外去的吗?他们弄成那样子真的跟楼正勋没关系吗?你不过是楼家的下人,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吆五喝六!”
牛叔“哟呵”一声,“年轻人,这话也能说?”牛叔上前,朝着刚爬出来的一个男人又踢了一脚,看向舒蔚然,“前车之鉴啊
。”
舒蔚然有些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短信,举着给牛叔看,“这是白阿姨走之前给我发的短信,她说了,是楼家下的手!”
牛叔直接一脚踢开他的手机,转身就要走。
舒蔚然扑过去拿起手机,发现屏幕已经黑了,又是气又是急,朝着牛叔就扑了过去!
牛叔一个闪身,舒蔚然直接一脑袋撞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不自量力!”
舒蔚然睁开眼,就看见满眼的红。许是那一撞还给他撞出了点胆子,看见牛叔往门里走,他二话不说就小跑上去,竟然跟着牛叔进了门!
牛叔看见他跑进来,下意识的就要门卫把他给丢出去,谁知道楼正勋正好看见了,站在二楼的窗口喊住了他,“进来吧。”
牛叔只能把人带到门口,连客厅的门都没让进。
楼正勋从二楼慢悠悠的下来,看见舒蔚然那副狼狈的样子,哼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会到这里来。”
舒蔚然从回国到现在一直都是窝囊废,不是让舒成浩帮忙,就是让白瑞珍出面。在楼正勋面前,他除了吃亏和逃避,什么事儿都没干。
舒蔚然被血激出了血性,瞪着楼正勋,“你说,白阿姨和我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楼正勋坐在下人拿出来的椅子上,看着舒蔚然,“这种话你也信?要知道,我一向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可跟你这样的恶棍不一样。”
“你根本就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像是真的为白瑞珍和舒成浩感到伤心似的,舒蔚然义愤填膺,“之前我收到了白阿姨的短信,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等我接到消息,说他们现在生死未卜的时候,才知道一切根本就是你下的套!你在港城装好人,恶事全都弄到海外去!白溪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混蛋!”
说着,舒蔚然的眼睛四下看了起来,像是要找白溪似的。
楼正勋看他那副样子就忍不住的皱了眉,“你疯了吗?来楼家找小溪,你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缺心眼啊?”
舒蔚然愤慨的看着楼正勋,“我要问问白溪,她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看着亲生父母被你害死,竟然能无动于衷!就算不去通知我,难道她不能报警嘛!现在白阿姨和我爸都已经变成了那副样子她身为女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享受仇人的疼爱!”说着就开始四下翻找,不断的叫着“白溪”。
门口原本快要散去的那群闹事的人听见舒蔚然在那里喊人,一个个爬到墙头,拿着照相机开始不断的拍照。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用wifi直接传到了什么地方似的,让楼正勋心里一阵烦躁。
“把他们给我丢出去!”楼正勋烦躁的一挥手,门口的门卫就赶紧拿着扫帚,一扫一拍,直接就把人给轰下去了。
白溪刚做完蹲起,刚擦了擦汗水,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白溪是站在房子侧面的背风处做运动的,听到门口的方向有人喊自己,她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知道刚拐过弯来,还没等看清楚是谁,就突然被一个急窜过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幸亏陈嫂赶紧上前扶住她,这才没让白溪跌倒。
楼正勋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把白溪给护在身后。
“舒蔚然,你别逼我!”楼正勋的表情阴狠下来,看向舒蔚然的时候,目光里像是带了刀子!
舒蔚然原本还在高喝的声音突然就降了下来,打算推白溪的那只手愣在半空,不敢再挥下去。
楼正勋扶着白溪坐到他刚才坐的位置上,再三看了看白溪确实没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白溪,你知不知道他杀了你爸妈,你的亲生爸妈!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舒蔚然喉咙发干,喊出的话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沙哑。
白溪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说照顾了你十几年的我妈,还是生而不养的我爸?”
舒蔚然喉咙一梗,“就算他们做过了事情,那也不过是年轻时候做的错事而已!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你知不知道,楼正勋杀了他们!”
“先不说二叔根本就没有杀他们,就算杀了,又能怎么样?”白溪看舒蔚然那副愤慨的样子,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生气,“你装出这副样子是要做什么?让我杀了二叔,给他们报仇?”
“你怎么这么冷血!”
“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给我下yao的时候冷不冷血?”
舒蔚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楼正勋瞎编乱造,他骗了你什么?”
白溪冷哼一声,“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瞎编乱造,想要骗我什么!”
白溪看向楼正勋,“二叔,你怎么让他进门了?你的伤还没好,别气着。”
楼正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我没事。”
“白溪!”舒蔚然看白溪不想搭理自己似的,趁着楼正勋没防
备,牛叔也没往自己这边看,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袖子,“你别想走!”
白溪皱着眉要甩开他,但是谁想到舒蔚然是真的下了大力气,死死地抓着,根本不肯松开!
楼正勋抱着白溪,一手去抠舒蔚然的手,谁知道他突然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给拽开了!
楼正勋抱着白溪,他背着地,而白溪则面朝着他倒在地上!
几乎是立刻的,楼正勋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一湿!
白溪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伸手抓住楼正勋的手,“二叔,快,快!去医院,医院!”
牛叔也吓了一跳,白溪的双腿中间不断的有血流出来,而且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白溪现在怀孕已经九个月,但是离预产期还有将近两个星期!眼下突然这样,吓了大家一条!
最后还是陈嫂先反应过来,赶紧给医院打电话!
牛叔直接让人把舒蔚然给捆了起来扔到仓库,一起在门口守着,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救护车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楼正勋和白溪一起上去,牛叔陪着。
楼宇升开车送楼老爷子过去,一群人战战兢兢,甚至不自觉的都开始手脚发抖。
“没事的,没事的,”楼正勋握着白溪的手,他的手上满是血渍,“这是孩子忍不住想早点出来看你而已,别怕,没事,没事的。”
白溪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一手扶着肚子,就怕孕育了将近一年的生命这么没了,“二叔,二叔,答应我。要是,要是有事,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
楼正勋的眼眶红了起来,嘴唇贴在白溪的手背上,说不出一个字。
豌豆芽是男孩子
楼正勋不说话,白溪就一遍一遍的问。最后白溪疼的头上一个劲的流汗,却还是不肯放开楼正勋的手。
牛叔在旁边也看的不忍心,拍了拍白溪的手,“小溪啊,放心,不会有事的,啊?”
白溪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看着楼正勋,希望他能答应。
“小溪,不要逼我做这样的决定。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选择的。”
白溪哄着眼眶看着他,心里既因为他对自己的看重而感动,又因为他太过看重自己而难过围。
随车的医生见白溪一直说话,忍不住的上前阻拦,“这位太太好好的保存体力比较好。放心,虽然有些出血,但是目前还在正常范围内。孩子虽然不足月,但是现在生产的话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倒是孕妇你,不要一直在那里浪费体力了。”
白溪只能闭上眼睛,因为大量失血原本就不怎么有力气,结果在到医院之前,就完全晕了过去羿。
到了医院,章郁带头出来接人。一群人抬着担架上了楼,直接就进了手术室。
楼正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楼老爷子过来看见他那个样子,责骂也不是,只能在一旁等着。
白溪因为迎面跌倒,肚子不饿压迫的十分厉害。不仅胎位不正,甚至脐带还绞住了孩子的脖子。
几个医生和助产士围着她转,又是按摩又是看片子,却一点帮助都没有。
白溪疼的一身冷汗,拼了命的努力。但是还是感觉到体温慢慢流失,身上一点点的失去力气。
“怎么办?血压在降,心跳减缓!”助理医生在旁边看见检测仪上的数据,着急的一头冷汗。
要是一般的病人出了意外,那也就是天意。但是这人是楼正勋的太太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还不知道会面临楼正勋怎样的怒火!
章郁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一场的担忧。等确定了白溪已经逐渐昏迷,不得不找了白溪的主治医生,宣布进行破腹产。
“这是手术责任书,你拿去给家属签一下吧。”医生将一份责任书拿给章郁,拍了拍他的肩膀,“楼家的怒火,我们都承受不了啊。”
章郁苦笑一声,“你们太把我当一回事了啊,难道我就行了?”
医生叹了口气,“赶紧的吧,要不然一尸两命啊。”
章郁赶紧走了出去,双手满是血,端着责任书到外边。
楼老爷子陪着楼正勋坐在那里,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牛叔叹了口气,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