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醉梦江湖远

第五十四章 半道上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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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大龙说:“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你也不必知道这些。”

    看到木可儿仍是满眼惊讶,他开怀一笑,又说,“我的好女儿,我虽然没有亲手杀了那小子,但他死在你的手里,父仇女报,也是一样。”

    木可儿比划着说:“您是怎么和他结的仇我不管,可是谁要害您,不管他是谁,我一定不放过他。”

    “那小子到南方来,原来是想找一家母女三人。却不知道,是跑到南方送死来了。”

    “母女?”木可儿瞪大眼睛,尽是询问之色。

    “不错,我见过他有一个红色的小木盒。说起来,那对母女我也有些印象,但记不大清楚,多数已经死了,他现在也只有到阴曹鬼门关去找了。”

    柯大龙将饭端在她手上,笑笑说:“好女儿,快吃!晚上我带你看夜市去。”

    木可儿低下头,逐步地嚼着饭,却感应食之无味。

    南方的都市,夜晚的热闹远胜过白昼。处于这一特殊的历史时期,一切都在排山倒海地变化着。随处建高楼,造大厦,做桥修路,种种商贾纷纷来此投资自不必说,单是晚上络绎不绝的门庭若市,和五颜六色不停闪烁变化的霓虹,就足以见证这都市的生机和活力。

    柯大龙说:“可儿,你看这地方多好,比起咱们家乡不知道要强几多倍,爸爸想带着你在这里安家。你愿不愿意?”

    木可儿被眼前漂亮的夜景陶醉,大开了眼界,但照旧摇摇头,比划说:“我照旧喜欢家乡,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去?”

    柯大龙说:“爸爸想晚年过得丰裕一些,不想回去了。未来你嫁了人,也可以回去。”

    木可儿说:“我听您的就是。”

    回到住处,潘胜和田安也已经回来了。

    潘胜说:“龙爷,这里地大物博,人人致富,正是我们张网的时候。”

    柯大龙问:“田安说的谁人刘继山,他的泉源探询清楚了没有?”

    潘胜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阵,柯大龙双眼放光,说:“要想和他联手,那真是危机并存。这事,我得好好思量一下。”

    潘胜说:“对,要害是,不知道雷雄有没有报案,我们是不是已经被通缉?”

    柯大龙轻轻一笑,说:“这里的人来自****,天天人来人往不行胜数,他通缉怕什么?我们可以隐姓埋名。你和田安这两天好好打探,把刘继山查个底朝天。再尖锐的刀剑,只要抓住了把柄,就能控制他。”

    潘胜微笑着说:“龙爷卓识!”

    柯大龙说:“这些事就交给你了,也多亏你一直对我忠心耿耿。未来我们鸿猷大展,一定有你用不完的利益。”

    潘胜说:“龙爷,我追随你十几年,赴汤蹈火,说这些话,可不是把我见外了?”

    柯大龙说:“好!雷雄已死。可儿说,另外那几个小子已经回到了长美公司,我们要一气呵成把他们摒挡了,警员便断了线索。”

    潘胜眉开眼笑,说:“好,死得好!剩下这几个寻常之辈,交给我吧!我和田安马上就去做。”

    柯大龙说:“我有你们这样的得力干将,又即将高枕无忧,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

    燕舞估摸着火候到了,将煎好的药用汤匙一口口地喂雷雄喝了,让他在床头上靠了一会儿后,以便药汁不会回流。过了一会,又逐步地让他睡下。

    她禁不住想,马世金昨天果真抵家里要工具,这已算是翻了脸。纵然他不这么做,自己也会凭证之前的决议行事。今天是周一,所有的向导都市来,这是一个时机。他暗算雷雄,还跑抵家里果真撒野,这都得有一个交待。

    她拿上自己的包,打开写字台的抽屉,将那些证据都装在包里了,准备出门,又放心不下雷雄,不知他是否能醒来,便在燕海福的门前轻声说:“爷爷,我上班去了,下班后就回来。”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心想,待爷爷醒来,总会察看一下雷雄好些了没有,我只管放心去搪塞马世金。

    燕舞坐在公共汽车上,心里隐隐以为有些不安。

    车到长美公司地段的路口了,燕舞下了车,下意识地握紧了包包的带子,朝公司走去。

    她想,我为了煎药,在家延长一个上午了,见到马世金,他又要旁敲侧击找我的不是了,可是今天,有他悦目的。

    一念未尽,突然以为背后似乎有人跟踪。

    燕舞快走几步,猛地一转头,扫了一眼,后面随着两小我私家,当头一个正是昨天在自己家中搜工具的石大虎,另外一人不知姓名,穿着一件红色上衣。

    石大虎凌空几个翻身,已经弹到她眼前,盖住她的去路。

    燕舞心里一紧,昨天已经败在他手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飞起一脚,扫向石大虎面门。

    石大虎出招凶猛,左臂一挥,力大无比。

    燕舞只以为踝骨酸麻,忍痛去攻他小腹。

    还未遇到石大虎身子,他一只大手已径直来抓自己的包。

    燕舞身子一转,护住了包,左手一招“雨打芭蕉”,直接去扇他面颊,右手使出一拳,向对方当胸打去,左脚轻抬,向对方拦腰扫到。

    石大虎嘿嘿一笑,说:“臭丫头,你明知不是我对手,还拼死顽抗,可真够劲儿啊!难怪姓马的对你垂涎三尺。”

    口中说着,拳脚丝绝不乱,身子一斜,避开了脸上的那一掌,左手一伸,便来拿燕舞右手腕,右腿一顶,将燕舞左腿格开一边。

    习武之人都是眼明手快,况且是在打架之中。燕舞一击未中,便即变换招式,虽明知不是他对手,只盼着多纠缠一刻是一刻,实在不愿将工具拱手送他。

    她左手护住包,身形一晃,便来拍对方额头,飞起身子,右腿却攻他脖颈,左脚又向他腰身攻来。

    石大猛将这几招一一化去,身子一旋,转到了燕舞背后。

    燕舞左掌斜劈,却蓦然以为背上一重,石大虎已经抓住了她的包包带子。

    燕舞说:“铺开!”

    她右手一探,来抓石大虎手臂,哪知一只手挥到半空,便以为眼前白光一闪,一柄匕首抵在了自己胸前。

    石大虎哼了一声,说:“老实点,不许叫!乖乖把那工具给我!”

    燕舞一颗心凉了泰半截,怒视着石大虎,说:“我不知道你们要什么工具,赶忙铺开我,别故障我上班!”

    石大虎一双眼睛停在她脸上,说:“真是个尤物啊!”

    燕舞把脸转向一边,避开她奸邪的眼光,说:“工具在雷雄身上,他还在我家,你们去问他要吧!”

    石大猛将刀尖往前抵了一下,燕舞受到刺痛,禁不住脸上微微变色。

    石大虎取下她的包,交给红衣人,说:“你先走!你走远了我才来,快走!”

    红衣人说:“虎哥,你把她打晕在这里不就行了?”

    石大虎说:“老马交待,不能伤着她。”

    红衣人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走出400米远,石大虎铺开匕首,撒腿就跑。

    燕舞顾不得胸口疼痛,连忙迈开大步,一路奔跑追赶。

    可是,眼看着那两小我私家飞快地越跑越远了,快要消失不见。

    她想呼救,可是周围一小我私家都没有。

    她无比地自责、愧悔、无助:为什么自己不会轻功?如果是雷雄在旁,又怎么会这样?这一次,又要让那小我私家逍遥法外了吗?

    正绝望之际,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由路口拐了过来,停在燕舞身边。

    内里一人打开车门,说:“小姐,你是在追人吗?快上来,我帮你追。”

    燕舞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来不及细想,只存了一半的希望,上了车说:“追最前面那穿红色衣服的,开快一点!”

    小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那红衣人也跑得相当快。

    中午的马路上,人并不多,车子跑起来无遮无挡,仅一口吻时光,不仅将石大虎甩在后面,还追上了那红衣人。

    那人虽被追上,因前面并无遮挡,又无小路,他双脚仍是不停。

    燕舞说:“快停车,我下去抓他。”

    开车那人呵呵一笑,说:“别急,咱们就这样耗着,累死他。”

    他减慢速度,在后面若即若离地随着。

    眼看到了一片闹市,那人已奄奄一息,拐了个弯,朝人堆跑去。

    小轿车轻轻地停下了,燕舞快速下车,正要夺包,石大虎却在后面追了上来。

    红衣人将包一扔,石大虎一把接住,消失在人群中。

    燕舞暗叫一声欠好,却听见开车那人说:“小姐,你别动手,我来收拾他们!”

    他钻进人堆里,很快就消失不见。同时,人堆中很快形成一个圈子,围在圈子中间的,正是那人和石大虎。

    红衣人说:“虎哥,我来帮你。”

    燕舞抓住他后领,又是一番较量,终于将红衣人打趴在地上。

    燕舞想进圈子中去给那人助阵,人群却越围越密,基础进不去,只听到拳打脚踢之声和叫好之声,一阵高过一阵。似乎各人正在寓目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燕舞正着急,无奈钻不进去,人群却突然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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