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醉梦江湖远

第五十三章 生死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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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他抬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人和自己一样装束,一袭黑衣,黑布蒙面,身材不高,手握一根长棍,一头支在地上,那棍比他本人还横跨了三尺有余。

    先前那人惊魂未定,颤着嗓子说:“你、你是谁?”

    持棍这人哼了一声,说:“是你祖爷爷,把工具给我,放你已往。否则我就喊醒这村里的老小爷们,他们会把你五花大绑,公之于众。”

    原来这人正是田安。

    柯大龙、潘胜和田安慌忙脱离深山的小楼后,只想找到马世金,兜兜转转,停停走走,竟绕到栾岗镇四周的镇子来了。

    柯大龙注意到南方简直比内地富庶许多,城镇的富贵自不必说,座座小村也是洋楼耸立。柯大龙认定这里必有生财之道,便想在这里长驻下来,壮大自己。至于卫州那一边,本也不企图回去了。山高天子远,自己逃到这里,未尝不是一个新的契机。

    他们不敢在宾馆中住宿,便将车子开到野外,田安无事便出来转悠。

    那人镇定下来,哈哈一笑,说:“原来是同行,只是我为什么要交给你呢?”

    田安哼了一声,说:“你的口吻倒挺大,等你问过了我的棍子,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那人笑笑说:“你这是打狗棒吧?你好好要饭就是了,也来和老子争抢。”

    田安说:“对!打的就是你这死狗!”

    话未说完,左手往后一抡,右手一压,“唰”地一声,一招“开天辟地”使出,向那人头顶劈来。

    那人一步跃开,双手握住钢刀来招架,还未使老,那棍已经变换了偏向,从自己后背扫来。

    那人旋即转身,退却一步,左手一伸,去拿那棍,右手钢刀舞动,向田安胸膛斜刺已往。

    手指刚一遇到棍身,便觉一麻,那棍随即又弹了开去,转而向自己面门扫来。

    那人矮下身子,钢刀向田安大腿刺去。

    田安以棍支地,跃起身子,右腿向他脑门踢来,出招奇快。

    那人就地一滚,脑门倒是躲了已往,右手却狠狠地挨了一下,钢刀震落,掉在地上。

    他自知不是对手,爬起来就跑。

    田安长棍一指,点在他后背窝,说:“还想跑?只要你动一动,你的背上立马就会穿个窟窿,你信不信?”

    那人双腿打颤,说:“我信我信!年迈饶命,我把钱给你就是。”

    这时,那被盗的一家人听到外面打架,已经醒了,匹俦俩打开院子高喊捉贼。

    田安拾起那把钢刀,朝后一掷。

    钢刀稳稳地插在那家院子中央,呜呜作响。

    那匹俦俩吓得呆了,不再作声。只是村子里响起更多的狗吠和人声。

    田安收回木棍,向前一跃,提起那人身子急奔。

    瞬间奔出一里开外,村子里的狗吠和人声,只是隐约可闻。

    田安放下那人,伸出一手。

    那人将钱包放在他掌上,气喘吁吁,说:“这位年迈,是哪条大道上的?小弟好回去交差。”

    田安一愣,问:“你上头尚有人?”

    那人又惊又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田安哼一声,说:“你给我老实交待,否则把你扔在这池塘喂王。”

    那人左手捂住右手痛处,说:“我老大是……刘继山,你听说过吧?你又是哪个道上的?你今天伤了我,他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你。”

    田安长棍轻扬,嗤嗤两声轻响,那人双腿一软,已经跪在地上。

    田安将钱装好,说:“刘继山是什么工具?你拿他来压我?他可不是我的上头。你今天就当是被鬼打了一样!”

    那人双目游离,突然惊叫一声,说:“鬼!鬼啊!”爬起来掉了魂似地往前奔跑。

    田安也是吃了一惊,双眼环视四周,皎白的月光下,一切都看得明确,除了田园树木,并没有什么异物。

    他轻笑那人胆小,正准备脱离,突然听到两声降低的**。

    田放心头一紧,将长棍舞了开来,喝了一声,说:“什么工具?快点出来!”

    那声音不再响起,四周又是一片寂静。

    田安站在原地不动,那**之声又轻轻地传出来。

    这次他听清了,是从地上传来的。他蹲下身子,这才发现矮树丛下斜躺着一小我私家。这人穿着淡红色上衣,藏青色裤子,是个女子身形。

    田放心跳到了嗓子眼,一把扳过她的脸来,正是木可儿。

    田安惊叫了一声,将她放在背上,一路狂奔。

    ……

    这是一个修建工地四周,衡宇都是暂时搭起来的石棉瓦屋。一个工地完工,修建队便将这石棉瓦又卸了去,在另一个地方安家。

    柯大龙住的即是人家走了还没有拆的屋子。因为这里虽然天天来来往往的人流量都很大,但在富贵的闹市中,这一片地处偏僻,绝不起眼,是个极好的隐身之所。

    柯大龙正要入睡,听见一阵急急遽的脚步声传来。他开门一看,正是田安背了一小我私家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

    田安到了跟前,柯大龙看清了他背上的正是木可儿,大惊失色。他来不及说什么,一看木可儿的情状,便命潘胜取来解药,喂她服下。又用热水帮她擦洗了手脸,给她脱下鞋子,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对潘胜和田安说:“都别吵着她,让她好好睡。

    潘胜说:“龙爷,等她醒了,就知道两仪刀的下落了。”

    柯大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木可儿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周围是生疏的情况,只以为脑壳一片杂乱,情不自禁地又沉沉入睡。

    天黑的时候,木可儿再次醒来,以为精神大好。

    她定了定神,想起这两天遭遇,以为摸不着头脑。一看自己的布包放在床头,一把抓过来打开,那面破镜子还在。心里稍稍安宁下来,不禁问自己:“岂非我没有死?”

    她刚起身,门就被推开。

    柯大龙端着一盒饭,满面带笑走到床前,说:“可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木可儿望见柯大龙一脸慈祥,想起事情前后经由,突然喜极而泣,泪珠滚落出来,用手比划了一阵,说明晰脱离后的大致经由。

    她自幼便和柯大龙在一起,柯大龙自然明确她的意思,听完猛拍了一下桌子,说:“这个叛徒,果真是他拿了我的宝刀,还欺压我女儿!”

    桌上一个茶碗在震动下转了几个圈,咕碌碌滚下地来,摔了一声脆响。

    潘胜早已进来,于木可儿的手语却不完全明确,问:“龙爷,可是雷雄那小子吗?”

    柯大龙双眉倒竖,说:“是关威那小子。他早就有异心了,是他让我吃了有毒的饭菜,还想乘隙夺走宝刀带走可儿。”

    潘胜点颔首说:“原来是这样。你们父女好好叙叙,您交待的事,我和田安这就去办。”

    木可儿将刀谱从镜子后面取出来,又拿出谁人药瓶,一起递给柯大龙。

    柯大龙叹了一声,将刀谱展开看了看,看它完好无损,又放到木可儿的手上,说:“可儿,幸亏你智慧机智,没将刀谱让他拿去。那小子虽然油嘴滑舌,头脑却很智慧,要是让他练成了两仪刀法,我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你细心周到,又是女孩子,别人不易怀疑你,这刀谱,照旧你帮爸爸收好。我开始以为是你下的毒,真是错怪你了。”

    木可儿接过刀谱,将它收在衣兜里,摇摇头,比划说:“要不是爸爸养育,我小时候就死了,哪活获得今天。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酬金您。”

    柯大龙神色凄然,眼光黯淡,说:“我在荒郊中看到你的时候,你才两三个月大。到三岁,你仍不能说话,我找遍了医生照旧不行。

    到五岁时,我就把你送去聋哑人学校,但你整天哭闹死活不去。我无奈请了几个老师抵家里来专门教你,你这才识字,会哑语。

    我知道你单纯灵巧,并没有告诉你我的所为,只是将你养在家里。

    这一次,我的窝点被警方端掉,原来我是不想带你出来的,但我怕你一小我私家在家里受人欺压。没想到,照旧牵连了你。”

    木可儿泪如泉涌,用手语说:“爸爸,别再说了。我知道,他们都说你做了许多坏事,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都是我唯一的爸爸。”

    柯大龙说:“好女儿,别犯傻。爸爸的对头也不止一个两个,我不想牵连你。你未来嫁了人,就和爸爸没有关系了。别人就是寻仇,也寻不到你身上。”

    木可儿摇摇头,比划说:“我这一次本想帮您报仇,然后就死了。雷雄和我一样,我让他也服了这种毒药。”

    柯大龙转悲为喜,说:“好啊!那小子武功特殊,中了这种毒,如果不实时救治,不出三天便会毒发身亡。女儿,你做得好!”

    木可儿心里一惊,比划着问:“那、那可有人救得了他吗?”

    柯大龙仍是满脸喜色,说:“没有。除了我,没有第二小我私家知道这个毒药的做法息争法。除非是‘能手一方’在世,而偏偏又让那小子逢上了。可是‘能手一方’早就死了。所以,基础就没有这种可能性。那小子,必死无疑。”

    木可儿问:“‘能手一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