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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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岭皱着眉蹲下身:“公主受惊了,是薄岭护卫不周,还望公主责罚。”

    育霖公主也蹲下来,与薄岭平视然后开口道:“这里都是蛇的血腥味,我害怕的很,下午与你同乘一匹马如何?”

    薄岭拒绝道:“公主您是未来的国母,这样成何体统。公主放心,薄岭一定命人尽快将马车擦洗干净。公主若是实在觉得害怕先去麻里公主的马车里小住也是可以的。麻里公主一直住在绘里公主的马车内不曾回去。”

    育霖公主也不与他争辩,只静静的说:“我若是想治你护卫不周的罪还是可以的。不如你选择一下,是与我共乘一匹马还是用你的宝贝给我包扎伤口,你看我的脚踝那还在渗血呢。”

    薄岭看了看育霖公主的脚,确实是在渗血,只是要说起来自己并没有什么怕她的,就算她治罪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谁知育霖公主又开口道:“你觉得是听闻你我共乘一匹马回国对他的伤害大,还是看到你将你的宝贝赠与我对他的伤害大呢?”

    薄岭装傻道:“薄岭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我说的是你那个温柔是罪恶的人。”

    “若是同公主共乘一匹马,恐怕回去皇上就得砍薄岭的脑袋。”

    “是吗。”育霖公主伸出手,“那就给我。”

    薄岭从怀中掏出发带,然后在手心里攥了攥,他不知道隋琼是否还记得这条发带,当时他们两个之间的东西只剩下这一个了。犹豫片刻之后薄岭还是将发带递了出去,薄岭知道,不论他要不要报复隋琼,不论隋琼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身为薄岭的他,隋琼都已经不爱成子锐了,所以留着发带等着被隋琼发现并没有什么好处。

    薄岭并不知道,隋琼一直将自己胸口他为了李冀刺向自己而留下的那一道伤疤视作珍宝,那是隋琼唯一能留下的身为成子锐的他给隋琼的东西。

    育霖公主结果发带之后抖了抖然后系在自己的伤口处简易的包扎了一下。包扎完之后看着薄岭:“真的就这么给我了?”

    “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是吗?”育霖公主笑道,“看来你做好决定了。”

    薄岭行礼:“薄岭这就去叫人给公主再准备一份饭菜。”

    育霖公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五十二章

    他得琴正躺在李冀的龙床上,安静的等着。这张床日后会有别的女人躺在这里。他得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早就知道他是皇上,所以自己从来不抱有任何希望,不抱有希望是因为不喜欢,所以也就不会失望和难过。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让人很难受,很想大声的喊出来其实自己与李冀是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李冀进来了,刚刚忙完的李冀打着哈欠向他得琴走近。他得琴仍旧躺在床上,没有下来帮李冀宽衣,也不去看李冀,就这么躺着。李冀自己宽下外衣擦了把脸,然后钻到他得琴的被窝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前李冀都很急色,今日难得安安静静的躺着。

    他得琴忍不住开了口:“皇上今日累了吗?”

    李冀转过身抱住他:“是有些累了。”

    “那皇上赶紧入睡吧。”

    “嗯。”李冀轻声答应着,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得琴身上游走,他得琴反倒像是放心下来了似的,任凭李冀的动作。

    李冀问道:“这几日怎么没去找那个花楼的相好?”

    “皇上不是不让微臣出宫吗?”

    “若是朕一直不让你出宫呢?你一辈子都待在这四四方方的地方么?”

    “微臣不敢抗旨,圣上让微臣如何,微臣就如何。”

    “是吗。”李冀说着,吻上了他得琴的唇。

    他得琴回应着他的吻,就在以为李冀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时李冀却停住了。

    “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

    他得琴一愣,然后轻轻笑了起来:“皇上是想给微臣赐婚吗?”

    “你觉得哪家的姑娘好?”

    他得琴静静的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朝中权贵的千金微臣可懒得去伺候。不如花楼的姑娘好。”

    “朕总不能将花楼的姑娘赐婚于你吧?”

    “那圣上便不用急。”

    李冀翻身俯到他得琴身上,然后直视着他问道:“除了花楼的女子以外,可有钟意的良家女子?”

    “微臣都伺候不起。”

    “是吗,那你不如多伺候伺候朕,好好学学。”

    他得琴有些恼了,刚刚摸了半天,李冀就这么半吊着自己,还说要给自己娶亲。

    “莫不是皇上大婚,臣子们便都得结婚。那皇上也应该给薄岭安排一件婚事。”

    “你倒是做什么都挂心着薄岭。”

    他得琴没有再语,李冀便吻上去。

    完事之后他得琴问道:“皇上从来没有碰过女子。”

    李冀有些累了,迷迷糊糊有点想睡:“嗯。”

    “那皇上对未来的皇后与妃子可有准备?”

    “应当是可以的吧。”

    “是吗。”他得琴看了看昏昏欲睡的李冀,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薄岭他们一行人马还在路上,午饭的时候薄岭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在石头上正吃着。育霖公主突然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薄岭身边坐了下来。

    薄岭注意到育霖公主将那个墨青色的发带缠在手腕处当做装饰:“公主的伤可好些了?”

    育霖公主将裙摆轻轻提起一点,露出伤口,伤口不深,已经结痂。

    “那公主不打算将薄岭的东西还与薄岭么?”

    “薄将军送了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

    薄岭扭过头看了看麻里绘里两位公主的马车,两位公主似乎正在马车上用餐。

    “公主不去陪两位妹妹么?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

    育霖公主不在意的说道:“我向来不同她们说话。”

    薄岭心道怪不得,虽然是姐妹从小却没有说过话,自然是生疏。

    “公主其实是不怕蛇的是么?”

    “将军这话从何说起?”育霖公主笑道,“昨日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公主昨日并没有怎么惊慌的神色,那马车内也依然住的心安。”

    “可是你不是照样将最宝贝的东西送我了不是?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又何必犹豫。”

    “什么决定?”

    “你将东西转送于不相干的人就是想要将当初的满腔愤恨发泄掉不是吗。”

    薄岭没有再说话,育霖公主又开口道:“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薄岭并不需要公主的帮助。”

    “比起从一座牢笼中嫁去到另一座牢笼,我更想进你的薄岭将军府,似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那公主想做什么?”

    “想能有一个像你这样愿意听我说话的人。”

    “皇上会听的。”

    “我猜这几日你们的皇上正忙着与那个少年将军温存。”

    薄岭心想这应该是事实,他得琴留在皇宫帮皇上布置大婚用的一应准备。想必两人日日睡在一起,想到这里薄岭又想,不知道隋琼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

    育霖公主又开口道:“薄岭将军当真没有办法帮帮育霖吗?”

    薄岭说道:“薄岭并没有什么办法。”

    育霖公主抬起头说道:“是吗。”

    然后起身回到马车上。此后一路都没有再找薄岭搭话。薄岭看她一个人在马车里日日坐着,几日不与别人说话都没有事,不免有些感叹。怪不得如此需要一个能陪她说话的人。怕是从小便是这样,只是李冀也并没有打算真心待她,以后待在李冀的后宫之中怕是也没有能一起说话的人。

    进京城的时候迎接的人浩浩荡荡,将薄岭一行人从京城门口一路迎进了皇宫。照礼来说三位公主与李冀是不能直接见面的,于是薄岭将三人暂且安顿到以前皇太后住的宫殿里。

    然后向李冀复命:“圣上,微臣已经将三位公主安全迎来,是否准备明日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