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那条发带给育霖公主的那一刻薄岭就下定了决心,这次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倘若再来一次的话,自己也一定要在隋琼对自己冷淡之前先舍弃他,先让他尝尝自己所做的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里,薄岭眯了眯眼睛,然后温柔的问隋琼:“好吃吗?”
隋琼点头:“甜而不腻,很是好吃。”
“那明日叫枝梅再去买点?”
隋琼摇头:“不用了,一次不可吃太多。”
他总是会很好的把握自己喜欢一个东西喜欢到什么地步呢,薄岭想。然后抱了抱隋琼:“那就下次来的时候再吃。”
隋琼点头,然后抬起头对薄岭微笑。隋琼的微笑很迷人,虽然别人都说隋琼的长相一般,可是薄岭知道,当隋琼用那种眼神注视你的时候,尤其是那般的看着你笑的时候,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笑的如此好看,他总为这种笑着迷。薄岭的手按在自己的面具上,下一步就要摘下面具低头去问那个笑容了。突然,房顶上响起声音,薄岭一惊,房顶上有人。
等薄岭冲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飞起来的鸟。这次来花溪夏宫带的人手不多,别院又减裁了人手,刚刚似乎没有人发现房顶有人。
护卫赶忙跑过来,问提着剑突然冲出房间的薄岭:“薄将军,发生什么了?”
“刚刚房顶有人。”
护卫立马拔刀:“属下这就去追。”
薄岭怒斥道:“你能看到人影吗?还追?真是没用。”
护卫低下头不敢出声。
薄岭慢悠悠的走回房间:“你轻功好的朋友还蛮多的。”
隋琼轻轻的回答:“隋琼并不知道也不认识。”
“是吗?”薄岭皱着眉看他。隋琼的样子像是真的不知道,可是隋琼的演技向来很好。
薄岭不再追问,如果那些人的目的是隋琼的话,总还会再出现的。明天还有机会。既然当初隋琼能利用自己围捕李冀,那么今日自己也可以用隋琼抓住那些人。
薄岭走到隋琼身边,将人抱起来:“吃饱了我们便去洗澡。”
隋琼在薄岭怀中紧紧的抱着薄岭,没有吭声。薄岭将隋琼连带着衣服放进
第五十七章
隋琼在薄岭怀中紧紧的搂着薄岭,没有吭声。薄岭将隋琼连带着衣服放进水中。
隋琼乖巧的紧贴着薄岭,一点一点的吻着薄岭身上的水珠。薄岭取出准备好的长绸带,蒙住隋琼的眼睛,然后从隋琼的脑后直直拉下去将隋琼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因为薄岭故意将绸带拉紧,打断了隋琼的吻,隋琼只能艰难的将头向后仰着。
薄岭将隋琼从水中抱起来,放在池子旁边,沾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隋琼身上。薄岭隔着衣服亲吻隋琼,脑海里却想的是怎么用隋琼抓住那些在意隋琼的人。比如今日的房顶客,不知道跟那个卖面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看到隋琼的伤疤好像很在意,那么故意鞭打隋琼似乎肯定会忍不住跑出来救他。但是自己本来是想对隋琼温柔的,就像当初隋琼所做的那样。
倘若不曾温柔过,或许也不会觉得被送人,被那样对待有多残忍。倘若没有说过爱自己,那么或许自己也根本不会在意。
“将军?”似乎是感觉到薄岭停下了动作,隋琼有些不安,试探的开口。
“怎么了?”薄岭回过神。
“将军,这样一直压着眼睛,有些难受。”
“是眼睛有些难受还是这里有些难受?”薄岭笑着问道,同时碰了碰隋琼那不该碰的地方。
“唔。”隋琼忍不住发出声音,薄岭满意的环住他,手绕道隋琼身后替隋琼解了手上的绸带。隋琼得以将头放平,薄岭戴好面具后又将隋琼眼上的带子取下。因为之前绸带的拉力一直压着眼睛的关系,隋琼的眼睛模糊了好一阵才能看清东西。
薄岭看着隋琼的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两者兼得呢?难道要等到计划实施之后再将人抓出来吗,虽然也可以。
待隋琼看清了薄岭之后便又搂住薄岭,将自己的身体凑上去。薄岭突然从水中轻轻跃起将隋琼扑倒,隋琼惊呼一声然后被薄岭压倒在地。
薄岭将紧紧贴在隋琼身上的湿衣撕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加上水滴的渲染,格外的色情。隋琼红着脸静静的躺在地上,轻轻的唤到:“将军~”
看着隋琼羞红的脸颊薄岭突然想起来以前隋琼总是轻轻的喊自己“子锐”。被叫到名字时的开心与暧昧,真的让人着迷。隋琼的声音,他的声音,他的言行,他的表情,还有他触碰自己时的感觉,这一切我都无法若无其事的忘掉。不行,这样又要,又要进入这样不断被温柔以待,被玩弄,伤心,难过如此反复的里面了。不,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是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让他,想让隋琼深刻体会一下而已,用同一种方法反击,就像那个时候的他对我一样。薄岭俯下身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琼。”
果然,身下的人全身一颤,然后紧紧的抱住自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哪怕从前在隋府的时候自己也很少这么喊他,薄岭笑了起来,看来温柔的对他还是有作用的。
不如抓紧时间将该做的做了。抓人什么的等报复完隋琼再慢慢的用,反正他要做的是从头到尾的叫隋琼心如死灰,最好在最后的时候把他的一切包括被救出去的希望一起灭了。
隋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薄岭的反应,薄岭停顿的时候他也知道薄岭自然是在想今日的事,那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轻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凑巧还是他现在真的练就了那种功夫。当薄岭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隋琼便再没有任何的思考了,这种呢喃般的轻唤,仿若他只在乎自己。隋琼第一次将自己彻底的沉溺在薄岭的怀中,渴望着的,如此渴望的,只因为被叫了一次名字。
当隋琼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的时候,薄岭皱起了眉,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今天叫了他的名字?隋琼今日这般的热情。想到这里,薄岭起身,然后将隋琼抱起来放回床榻。
“将军?”隋琼侧躺着看着面前的薄岭。
“嗯?”
“将军今日叫了隋琼的名字。”
薄岭点头:“嗯,很好听的名字。”
隋琼笑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薄岭不曾见过除了隋琼,有谁能笑的这般好看。
夜已经深了,虽然这几日不用早朝,不过每日还是会有折子递上来,李冀还在书房批折子。这时来人报:“启禀皇上,抚军大将军求见。”
李冀停下笔:“宣。”
他得琴走进来并未行礼请安,说起来早上两个人才见过,但是一天之中两人心境已变,这一面似乎是许久未见。
李冀还没开口询问,他得琴先开口问道:“皇上这么晚还在批阅奏折,不怕皇后娘娘和两位贵妃娘娘等急了?”
李冀皱着眉,张口正要说话他得琴又抢先道:“皇后娘娘已经侍寝过了吧,今日皇上是不是该去两位贵妃娘娘那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得琴摆摆手:“也没打算干什么,就是今日皇上赏了微臣一样不得了的东西,过来看看皇上需不需要微臣伺候。”
李冀微微抬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他得琴,明明长着一张让自己无法移开眼睛的脸,所说的话却句句诛心。李冀走到他得琴面前,一把拽住他得琴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吻完之后放开手:“你说说,你想怎么伺候朕?”
他得琴伸手去解李冀的衣带,李冀一把抓住他的手:“这里可是书房,没有床。他爱卿觉得朕的书桌上也可以么?”
他得琴脸一红,停下了动作。李冀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朕还有一点就批完了,你先帮朕磨墨吧。”
他得琴没有答话,走到李冀的书桌前乖乖的磨墨,边磨墨边往李冀身上瞥,瞥到李冀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点红晕,这点红晕早上李冀冲进薇拉坊的时候他得琴也见到了,不用问便知道是之前与皇后娘娘洞房花烛时留下的。他得琴暗自想到,不知道皇后娘娘与后宫的两位贵妃娘娘会不会吃自己的醋。
李冀虽然在批阅奏折,不过也不时的瞥旁边研磨的他得琴,见他得琴一脸的神伤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爱卿可是磨累了?不行就放下歇歇。”
他得琴笑道:“若是这几下就累了,还如何提得起剑。”
“既然如此何时让他爱卿如此思虑?”
“微臣只是在想,若是知道皇上同微臣亲密,后宫的三位娘娘会不会吃微臣的醋,今日皇上能提携微臣为抚军大将军,有招一日哪位娘娘吹吹枕边风啥的,微臣也会变为阶下囚。”
李冀也学着他得琴笑的样子笑起来:“他爱卿不是照样能吹朕的枕边风。”
他得琴微微点头:“确实。”
李冀批完折子之后便起身往寝宫走去,他得琴一步一步的跟在李冀身后走。他得琴虽然跟在李冀身后,只是思虑不知道早已飘到哪去了。这时猛然飘过来一个声音:“月~出~”。
他得琴一惊:“月初?什么月初?”抬头一看,院子里两位窈窕女子正在月光下跳唱,舞步翩翩歌声悠扬,看到两位女子身形样貌宛若刻印出来的一般一模一样,他得琴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惠妃、瑾妃两位贵妃娘娘。这个时间点在皇上回寝宫的路上月光下歌伴着舞,想也知道是为了吸引谁。
他得琴低下头,不去看。李冀确实瞥了一眼就跟没看见一样接着往寝宫走。
见李冀接着走他得琴赶忙跟着继续走,走过那一段路之后他得琴忍不住问道:“皇上,不叫两位贵妃娘娘侍寝吗?”
李冀头也不回:“你注意到两位贵妃娘娘旁边有三位年纪很大的婆婆吗?”
他得琴回忆一下:“好像是有。”
“那是她们的祈福仪式,这是邻国皇室女子想家时为家祈福便会做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条路上?”
“那三个婆婆便是她们皇祖的巫女,特意算出来皇宫内最适合祈福的地方便是那里。”
“那皇宫中的路这么多,皇上既然知道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
“因为想着你也是邻国人,身为我国的抚军大将军却没有见过自己国家皇室的祈福仪式怕是不妥,特意让你见识一下。”
脑海里想着这件事,他得琴暂时忘记了白天里发生的事情,恢复到以往的相处方式去拍李冀:“你早说啊,我就停下来多看一会了,以前在邻国的时候哪有机会看到啊。”
李冀停下了脚步他得琴才突然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微臣冒犯了,望皇上恕罪。”
见李冀不说话返回原路往回走,他得琴赶忙拉住李冀的手:“皇上,不用再回去看了吧?”
“我以为你想看呢。”
他得琴慌忙摇头:“不想,不想。”
“朕想过,如今封你为抚军大将军,日后便再没有可以封赏你的东西了。”李冀看着他得琴说道,虽然说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语气神情却带着王者沉甸甸的气场。
他得琴愣愣的一时有些惊慌:“微臣,不用皇上再封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