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冀便接着往寝宫走,“那么他爱卿怎么才能不去花楼寻欢作乐了呢?”
没想到李冀突然又说起这个,他得琴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这么想着便跟着李冀已经走回了寝宫。
一进寝宫的门李冀就猛然转身一把将他得琴搂在怀里:“不如以后他爱卿去一次花楼朕便像今早一样对待他爱卿一次如何?”
“唉?”
“如若还是不行便他爱卿宠幸一个朕便杀掉一个。”
他得琴见李冀盛气凌人的说出这些话,顿时觉得委屈,明明答应的是你,食言的是你,放我鸽子的是你,去宠幸妃子的也是你,如今还威胁我。
见他得琴沉默不语,李冀接着问道:“怎么?他爱卿不喜欢朕的提议?”
他得琴硬生生逼自己挤出一丝微笑:“微臣没有记错的话,那天与皇上商定的是若……若嗯,微臣便不再去花楼寻欢作乐。”
“哦?若什么?”
他得琴心想,逼自己再说一遍?不会是想找个借口杀自己的头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恃宠而骄?不对,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李冀这是逼着自己得寸进尺好找个理由处决自己吧?不能说!
见他得琴不说话李冀便说道:“他爱卿真的觉得朕很适合去花楼卖笑吗?”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得琴莫名其妙:“啊?微臣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想到今日的伤心,李冀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既然他得琴想要装傻那边让他继续装傻吧。反正总归不过,人可强求来,心意强求不来。
想到这里,李冀不再多言,过去抱住了他得琴,他得琴轻轻的推了一把,然后拉着李冀走到李冀的龙床上。
不知道这两日皇后娘娘是否躺的就是这张龙床。
脱下衣服之后李冀凑过去想要吻他得琴,他得琴却稍稍躲开了。明明昨夜还和花楼女子那个唯音共度了一夜,可是想到李冀的唇碰过别的女人,他得琴便不愿意他碰自己。
见他得琴躲开自己,李冀有些微怒,将他得琴翻过身脸蒙在被子里,李冀便轻车熟路的进行着。
两人翻云覆雨,情义正浓时他得琴扭过头想去看李冀的脸,只是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好好的看着李冀,他得琴觉得有些难受,他很想抱着李冀,而不是身下的被子。
真希望他接下来可以吻自己,刚刚想到这里李冀突然开口:“转向这边。”
说着,李冀停下动作,帮助他得琴翻身过来然后低下头便吻上了他得琴的唇,他得琴伸手抱着李冀,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结束之后李冀轻轻的搂着他得琴,他得琴躺在李冀怀里心中想着今日算不算是那个抚军大将军的称号的报酬?李冀还莫名的将他同花楼联系在一起,其实自己才像是花楼里卖笑的。不过稍微卖的贵了点就是了。
第五十八章
李冀轻轻开口问道:“你以后还会去花楼寻欢作乐吗?”
他得琴正好也想到此处,随口答道:“去卖笑倒是有可能。”
李冀立马又翻身起来压住他得琴:“那朕便得将你所在的那个花楼整个包下来了。”
他得琴心道:皇上怎么今日就是跟花楼过不去,明明以前都不管的,今早莫名冲进花楼拿自己撒气,现在说个话也张口花楼闭口花楼的。莫不是那位皇后娘娘已经吹了什么枕边风了?
带着点困意,他得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说过一句话:“得琴自然会守身如玉了,不然我的圣上不是跟花楼的姑娘做了姐妹。”嗯?我的圣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圣上的话自然是对李冀说的话了,他得琴想到。
他得琴睁开已经有些困意的眼睛问李冀:“皇上,微臣说过会守身如玉的话吗?”
李冀轻轻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微臣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李冀皱了皱眉:“因为朕要你守身如玉。”
“这样啊,那微臣为皇上守身如玉了,皇上却三宫六院儿孙满堂吗?”
“为什么认为朕会儿孙满堂?”
“因为皇上已经同皇后洞房花烛过了不是吗?”
“听谁说的?”
他得琴从被子中抬起手,在李冀的脖颈处轻轻一指,一块已经轻微淡下去的小红晕:“这个可不是微臣留下的。”
李冀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就是你在朕大婚之夜留下的。”
他得琴一愣,猛然坐起身:“什么?这……这不是你同皇后洞房花烛时留下的吗?”刚说完,就瞥到李冀床头放着的小瓷瓶,刚刚一心想着别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瓷瓶,他得琴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瓷瓶,这个瓷瓶还是自己跑去问太医院的太医要的芦荟胶。
他得琴一脸茫然的拿起瓷瓶打开看了看,似乎已经用掉不少。但是今日用的好像不是这个,他得琴拿到鼻前闻了闻,然后举着瓷瓶问依旧在床上躺着的李冀:“皇上,这个瓷瓶怎么在这?”
李冀终于想明白这个人原来是那天喝醉到不省人事,醒来之后已经将醉酒后的事情浑然全忘了。
但是心里还是不太痛快,又不好意思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索性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得琴不说话了。
他得琴看着李冀脸上染起的红晕心道:“不会吧?”
然后试探性的伸出手去触碰李冀的身体,手在李冀身上游走着,快到秘密部位时李冀一把抓住他的手:“刚刚不是还说没有力气了?不行了?”
第一次看到李冀害羞,他得琴立马困意全无,兴奋的压在李冀身上:“我还想再试试。”
“你觉得朕会允许吗?”
他得琴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吻了下去,手指蘸取小瓷瓶里剩下的芦荟胶,亲昵的过程那夜的画面也浮现出几个,他得琴恍然明白早上时李冀大怒的原因。自己压了当今皇上居然给忘了,还去花楼里快活,没被杀就不错了。想到这里他得琴看看躺在自己身下的李冀。没被杀就不错了居然现在还可以这样,他得琴激动无比,恐怕自己真的是被至高无上的人爱着。
阳光照进皇上的寝宫时两个人还在龙床上睡着,昨晚两个人又攻又受两个人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竟然互相攀比起来,最后精疲力尽的相拥入睡。
李冀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得琴还睡着,想着昨晚的最后他得琴眼泪滑过脸颊颤着声音对自己说到:“不行了,不行了,我承认承认,圣上比微臣要厉害。”
李冀坏笑着问道:“那以后还去不去花楼?”
“不去了。”他得琴带着哭音,“再也不去了。”
“那以后谁压谁?”
他得琴咬咬唇:“偶尔微臣还是得……嗯。”
想到这里李冀笑了起来,真的是太可爱了。不论是那边,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不会再离开自己身边。
这时外面的丫鬟扣门:“圣上,请问是否准备洗漱?”
李冀转头看了看还睡得昏沉的他得琴,小声说道:“去侧殿洗漱吧,让人不要打扰他将军休息。”
“是。”
刚洗漱完就又有丫鬟来报:“皇后娘娘前来请安。”
想到他得琴还在床上睡着,要是与皇后碰面可能又得不高兴,李冀皱了皱眉:“不见。”
育霖却已然抬脚走近了侧殿的门:“臣妾未等皇上召见便擅自来了,望皇上恕罪。”
李冀也不多废话,直言问道:“何事?”
育霖道:“臣妾听见皇上不是很想见臣妾呢,那不如臣妾去花溪夏宫小住几日,便可不叨扰皇上。”
“去花溪夏宫?”
“臣妾听闻花溪夏宫美景如画,一步一景处处藏景,很是有兴趣,特请求皇上让臣妾过去看看。”
“若是想见薄岭的话他明日就回京城了。”
“臣妾只是想去小住几日而已,几日不见臣妾皇上也能更方便些吧?”
李冀皱眉,又见不到薄岭,这个女人跑去别宫做什么?真的是为了赏景?
这时寝宫那边传来动静,似乎是他得琴醒了。李冀赶忙挥挥手:“你想去就去吧。”
然后赶忙过去,他得琴确实醒了,本来丫鬟端好水盆上来请他得琴洗漱,他得琴睡醒见李冀不在身旁便问了问。结果丫鬟答道皇上正在侧殿同皇后娘娘谈话,他得琴顿时就睡意全无,生气起来盛气凌人的样子,一把将丫鬟拉在怀里抱着。丫鬟一惊,手中的盆子掉落在地,所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李冀一进门看到一脸气鼓鼓的他得琴和吓得失魂落魄的丫鬟发愁的按了按额头。然后对丫鬟道:“你先下去吧。”
丫鬟磕了个头走了,李冀走过去捡起水盆放正,然后用袖子擦他得琴身上刚刚被水盆打湿的地方:“吃醋了?”
“怕是皇后娘娘在吃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大早来找皇上谈话?”
“都日上三竿了,还早呢?”
他得琴看看窗外:“那你们到底谈什么了?是不是在谈论我?”
李冀看着他笑道:“谈论你的什么?”
“谈论怎么处置我啊。”
“嗯,是啊,怎么处置你呢?收进后宫封你为妃怎么样?”
他得琴赌气的鼓起嘴:“那皇上打算赐给微臣什么位分什么封号?”
李冀也假装一本正经道:“本来想封你为贵妃的,不过朕的后宫已经有两位贵妃娘娘了,就只能封你为次妃了。封号嘛,不急,等你为朕诞下皇子之后再赐你个封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