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陈水一干巴巴的开口。
山雀背手歪头,盯着他,鼓起脸颊,怀疑的说,“是么?”适合的话,怎么他表情会怪怪的?难道只是为了安慰我?
他这动作委实可爱极了,陈水一把心头的那点自卑给踩了踩,站起身向他走近,“我的山雀长的这样好,无论什么发型都会适合的。”
夸就夸,为什么靠这么近?山雀被他逼的倚在了窗边,害羞极了,用爪子顶住他靠近的胸膛,“我知道啦!你,你离远点……”还有个小崽崽在旁边呢,你可别乱来。
陈水一看他快要倒出去了,一把搂住,“山雀,”他低头在小家伙的脸上蹭了蹭,“你干什么要长得这样好看?唉。”
这这这,是在夸我?山雀实在是没听出这种意思,怎么听着自己长得好看还是不对了?“什么意思嘛,你其实是认为我不好看吧?”他不高兴的垂下头去。
“不,你误会了,我的小家伙,”陈水一捏起他下巴,哀伤又深情的凝视,“我……我是怕你,嫌弃我不好看……”他松开手,眼帘低垂。
他在变老,而山雀,却如此的年轻,漂亮。
陈水一真不敢想象,以后自己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老头,而山雀还是这般英俊的模样……
“唔,”山雀仔细的盯着他看,等陈水一紧张的要出汗了,他才点了点头,“长的还勉强能接受。”
陈水一差点吐血。
他还以为山雀会说点好话,什么叫长的还勉强能接受?
不过,他知道山雀能说出接受,那就代表着,真的能接受。
这小鸟儿,是不会撒谎的。
奇异的,内心的不安和失落消散了很多。
“宝宝,让我亲亲你。”陈水一的手开始乱摸了。
山雀无语。
又来了啊?
两人身旁蹿出个小脑袋。
滢滢笑的天真可爱,“那个,我还在呢?”
能不能顾及一下她这个小孩子幼小的心灵?
陈水一根本没看她一眼,“你闲的无事,可以把碗洗了。”可恶,这小鬼来了后,吃饭都要多费几个碗。
“呜呜,我不会洗。”滢滢可怜兮兮的样。
“我来!”看他们两个都不愿意去洗碗,急于脱离现状的山雀举手。而且,他对洗碗这事本就很有兴趣。
“不不不,我的小宝宝,你不用洗,我来就行了。”陈水一翻脸如翻书,怜惜的抓住他的手,“这么好看的手必须得歇着!”
滢滢也赞同的点头,“是呀是呀!我们来就行了!”神仙哥哥可是神仙,怎能用这么好看的手手干这种粗活呢!
山雀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人类想法。
天虽阴着,但却没下雨,山雀他们就商议着,若是明早还没下雨,就启程去灵山。
今天先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
陈水一其实根本不想去那什么灵山。
他来到影秋之后,就一直没有想要出去的想法。
仔细想想,还真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就待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不想走呢?
虽借口是为了画画,躲个清静,但其实画画也只能算是个不太上心的爱好……他就是,真的没想过要离开这里。
把碗筷都收拾好了,他不经意间的抬头,看向了窗外。
只看到外面的小树林里,黑影藏匿在树后,只露出了点抓住树干的手指。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
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阴暗长空,乌云如海浪掀起,大雨砸向大地!
只眨眼,这个世界又被暴雨笼罩。
滢滢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吓得面色惨白,“好、好大的雷……”
陈水一沉着脸,不再管桌上的碗筷,几步到了楼梯下的地门,打开跳了进去!
滢滢吃惊的看他行动,没几秒,这个男人就爬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腰上的武装带上还插着好多的刀!
“小鬼,上楼,不要让他出去。”陈水一打开门,冒雨冲了出去。
滢滢眨眨眼,忽的,拧眉看向窗户外的小树林。
面上一惊,她慌张的上楼。
但才走了几步,她就看到一只鸟儿从上飞下来,“神仙哥哥!”滢滢伸手去抓他。
“吱吱!”山雀叫唤几声,躲开她的手,冲出了门。
他从二楼也看到了外面树林里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没两章就完了。感谢各位的支持,这本要是完了,我会开新的,到时也请各位小天使捧场啦,么么哒~(^з^)-☆
☆、第 24 章
下邱镇的那日,进入暗巷后,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有古井的院子,同伙站在桂花树下,井口边,他神色异常,拿着刀就朝自己扑来。
在跟同伙缠斗之中,陈水一被他推入了井里。
在井下,他看到无数的手在抓动,想要把他拉入水底,但是,那些手在快碰到他身体时,就像是被火烧了般,冒出了青烟,痛苦的弹开了。
拉着吊桶的绳子往上爬,陈水一看到爬在井壁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了嗤笑。
【杀了你……杀了你……】那肤色青白的厉鬼不甘心的向他伸出爪子,黑色湿漉的长发宛如蜘蛛丝缠过来,但都无法触碰。
是么,红,你成为厉鬼来找我报仇了啊。
陈水一保持着微笑,轻松的爬上了井口,他听到女人发出了不甘怨恨的尖叫。
同伙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陈水一还记得,自己被推下井里时,用夺下来的刀子插入了他的喉咙。
想来,同伙被红给附身了吧……只是这女人也太小看我了,难道她以为用同伙的身体,就能够杀了我吗?
呵呵,原来,那老大爷说的没错,他真的不受鬼怪侵扰。
太可笑了,他这种杀人鬼居然能受到了天命的庇护吗?想到这,陈水一嘲讽的笑出声。
后来,安抚好急冲冲飞来的小家伙后,他偷偷的到院子里,把同伙的尸体给塞进了井里。
同伙没有了,以后,又要靠自己处理尸体。
陈水一怎么也没想到,他还能遇见“同伙”。
天空乌云黑沉沉的压下,狂风夹带暴雨,撕扯树枝枝干,陈水一睁大眼睛,头发湿淋淋的垂落脸上,他一手举着□□,一手按在腰上的小刀刀柄,“能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吗?”眉毛扯动眼角,眼角扯动嘴角,陈水一表情诡异。
那个站在树后的青年高高壮壮,黑发寸头,面容惨白,浅棕的眼珠子死气沉沉。
他穿着黑色背心,宽松的裤子。
正是他死去那天所穿的衣服。
陈水一见他没有回答,便笑了,“对了,我都忘了,你的舌头被我给割掉了。”
在杀掉红之后,他沉寂了一段时间,又开始寻找猎物,就挑上来这登山的背包客,一共五个人,都是朋友,在他杀了三个人后,就轮到了青年。
青年表现得很兴奋。
他说,若是他把剩下的一人给杀了,那就放过他。
他说,我很崇拜您呢,请让我尊称您为老师。
为了以示诚意,老师,您可以割掉我的舌头……请务必,让我参与您的杀人游戏。
我这个可不是游戏,而是生存下去的必需精神食粮。陈水一不免得纠正。
青年更加的高兴了,那,请让我做老师您的同伴吧。
陈水一不需要同伴。
他最多承认这个人为做共同恶行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