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黎退而求其次,只能委屈自己听森槐说重复的。委屈是南黎说的,反正森槐是看不出这朵花崽子有哪里委屈了。
森槐买的大别墅院子离市区中心不远不近,家里没有备布袋鸡的材料,两人便打算去市场采购一些。在还有两个红绿灯要过的时候,森槐收到了南和久违的消息。
“臭小子,你们把我的茶叶给拿走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日忙到头秃
昨天发了文之后又马上去开会了(哭哭,还要写策划
等到晚上九点才看到章节被锁了
我有罪(迎风抹泪
但是今天就可看两章是不是还好啦(我不该狡辩我错了对不起...
碎碎念:昨天删减的那些如果想看请麻烦评论一下下
玖玖正好把那段添油加醋(bushi
想看的请一定评论,因为最近三次元真的hin多事
你们的期待是我的动力鸭
☆、第26章 春满月1
“南爷爷来消息了。”森槐边回着南和边与南黎说道,“问我们那簪子放哪了。”
“锁上了,钥匙在我这。”南黎找到位置停好车,“明天回去一趟。”
森槐点点头,他也觉得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下了车又道:“布袋鸡做辣的?”
南黎没理他,这人最近对饮食是越来越挑剔了,口味也越来越往辣走,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滋润,南黎想他大概知道森槐以前是怎样一个赫赫有名的公子哥了。
不过也好,他巴不得森槐能赖着自己。
森槐笑着往前走着,将近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他也能重新摸透长大了的南黎。不知道为什么,森槐总觉得南黎独占欲极强,还极缺安全感。独占欲强他能理解,毕竟他对南黎也一样,可缺安全感,森槐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森槐便就不勉强自己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当下顺着南黎就可以了。更何况顺着南黎的方法很简单,向他表明自己想要的就行,倒是森槐觉得再这样下去森家小公子的名号自己又得戴上了。
这么想着,森槐还分心低头敲键盘,若不是南黎及时拉住,差点就要撞上柱子。
看着南黎隐隐责怪的眼神,森槐解释道:“我这医院不是又要请假吗?今年请的假比我以往几年加起来还多,院长□□我呢。”
“再请下去,春节可就要你自己守空房了。”森槐嗔怪了南黎一眼,“凶什么凶。”
“我错了。”南黎知错就改这一套拈手就来。
“那晚上布袋鸡做辣的。”
“以后一心不能二用。”南黎有理有据和气商量。
森槐瘪瘪嘴,他是真的不知道南黎怎么能把无论做什么事都专心实施地如此到位。
恰巧这时路经了花鸟市场,森槐一眼就瞟到了那朵红玫瑰,让南黎在原地等着,飞快地去付了款,随便买了包玫瑰种子。
“给。”
南黎接过,眼睛却盯着森槐。
森槐笑了笑,还是说了:“红玫瑰集爱与美于一身。我不喜欢红玫瑰,但我爱你。”
那天晚饭,森槐果然吃到了辣味的布袋鸡。
次日,九春楼。
“爷爷。”
南和坐在茶室,手上正鼓捣着松子,闻二人进来抬头看去,面色如常。
南和:“小黎,过来,尝尝这杯松子茶。”
森槐一听,乐了:“南老头儿,我这么个大活人站这儿你不管?”
南和哼了哼,:“你不要他管,还要我管不成?”
森槐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南黎,想来南和已经知道他两的事了,而且看这态度,是不反对,还挺支持,当下便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那我还是自己管自己吧,”森槐坐到南黎旁边,“毕竟得体谅一下您。”
森槐觉得好歹是自己先动手摘了南和精心养在后院的花,再怎么样也得收敛一点不是。南和不顺心也是应该的,这么好看的一朵小花儿呢。这么想着,森槐也就不计较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在鼻尖嗅了嗅松香,惊叹道。
“松子泡茶果然淡雅,爷爷你从哪瞧来的法子。”
如果南和有胡子的话,现在一定已经被气得飞翘上天了,给森槐一点颜色他就直接叫上爷爷了,这森槐怎么还活回去了,前些天见着的时候明明还是彬彬有礼,谦虚有度的模样。
南和心里头闪过一个灵光,南黎宠的。
顿时胸腔一口气憋得更是吐不出来了,只能猛喝一口松子茶。
这事还得怪自己,南和想当初怎么就没察觉到自己引狼入室了。他是前几日从森律那里听来的,说森槐对南黎的感情深厚,很欣慰森槐能找到一个知己。南和也欣慰地笑笑,还和森律感叹了一番这难得的隔代知己之交。
等到晚上南和回想起森槐看南黎的那眼神,才后知后觉知己个屁,人家那哪是情义,分明是□□裸的情意!再看今天这两一起进门时的气氛,南和就知道,自己养在后院生怕被人碰着挨着的金贵花朵被某森姓采花大盗给摘了。
南和憋屈地又仰头喝了一杯松子茶,喝完才发现这杯茶是南黎给他斟的,心里一下子又热乎回来了,想道果然他种的小黎还是念着自己的。
等一盏茶喝完,南黎从钱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南和面前,便接着继续烹茶。
南和看着这把钥匙,等水煮到冒出鱼目的时候站了起来走向锁柜,等茶壶边缘泉眼似的冒水的时候拿着木盒子走回来。
南黎取下炉子上的水壶,倒茶。
“水从竹子里边流出来,才会清冷,风从花中穿过,才会有香气,这人啊,从磨难中走过一遭,才会通透。”南和拿出被红布条仔细包着的这根点翠簪,“这还是他教我的。”
森槐轻缀着一口茶,亮了亮眼睛,南和这是要讲故事了。
关于南和的,尘封在九春楼的故事。
南和在叫南和之前,名为南九。
南九之所以叫南九,倒不是因为他是家里第九个儿子,而是他出生在九月九。南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经一家人讨论,决定让南九去上学,做文化人。
南九聪明,学什么都快,村里人都说他以后一定会有出息,是要当大官的。南九却不以为意,他对垫床脚的那三本书反而更感兴趣。
经他一番软磨硬泡,家里的老一辈才对他讲述了南家不为人知的家族历史。
原来,南家先祖行医,一身医术了得,闯荡江湖,济世救人。终了自觉悟得人生悲喜,在山巅建了一栋无名楼,留了三本医书,定了三条祖训,便撒手人寰。
从此南家有能力者行医成了世代默认的规矩,断断续续延续着,但到了南九祖父这一代,时代动荡,活下去都难,不仅又弃了医道,还只留下这三本典籍,而且如果需要,这三本书也是可以丢弃的。
“医者,仁也。仁者,人也。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话,但是啊,填不了肚子,什么都不管用啊,小阿九,你以后可得做个大官,这才出息。”
小小的南九却只将前半句话给记在了心里。他去学堂识字的目的更加明确了,他想要看懂这三本医书,他想要出去济世救人,他想要当个医者。
书上写着的是文言,不好琢磨,他就时常偷偷蹿到村里的小诊所去看。诊所里的医生用的虽然是西药,但她是当年城里下乡时来的青年,因为对现在的丈夫生了情,便留在这了。
而且她学的是中医。
南九不想直说,当医者的愿望像一根针一样连在他的心头肉上,他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这个决定。不过她的女儿黄小念和南和是同桌,而且非常喜欢南九,南九便先和黄小念玩到一块,然后再让黄小念缠着她妈妈讲,他在旁边听。
南九白天听了记在心里,等到晚上的时候回去对着医书上找,渐渐地也能看懂其他内容了。之后南九就故意折腾自己的身体,然后再自己治,直到他成年。
农村向来有先成家再立业的说法,南九逃不过家里人的念叨,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家里人也不是不明理,看南九喜欢和黄小念一块,便去黄家说亲,黄小念对南九也有意,两家一拍即合,选了个好日子就结亲了。
成亲后第七日,南九拿着行李,拜别了父母妻子,孤身去找他的大业了。
只不过这个大业,在南九父母眼里是大官,而在南九的眼里,却是医者。
“嗳,兄弟,你们这是赶哪去?”一条街道里,一个刚从北方来的年轻小伙看着一个个人都从屋里出来跑往一个方向,拦住一人问道。
“你放手啊,晚了就排不上队了!”被拦住的兄弟挣扎着,见挣扎无果,才开口道,“你跟去了不就知道了,前面有一个神医,不要钱,而且什么病都能治。”
小伙放开手,心里好奇:果真有什么都能治的神医?当下便跟着人群往聚集地跑去。
这里是远近都闻名的茶楼,倒不是因为建筑多大气华丽,而是这儿的茶淡雅不失韵味,平常人就多,现来了个神医,茶楼更是被围满了人。
小伙在人群中挤挤攘攘,仗着自己瘦弱好不容易挤到里圈,寻了个姿势站稳,小伙朝传说中的神医看去。
眼前坐着的是一个穿着一袭黛色长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他眉眼间平和,嘴角的弧度并没有上扬,却给人一种正在微笑的错觉。
总之,是非常舒服的一个人。
不过,年纪轻轻就能被称作神医吗?小伙接着往下看。